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七章 照宴再發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照宴再發飆
楚天擴聽見楚瑾瑜喚。先是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裙的照宴，終覺冇有說什麼，隻道“你想把靖沅王府拆了嗎？”
楚瑾瑜甩著袖子似乎不滿了“我哪有這個本事”然後瞄了照宴一眼。
照宴煩躁，怒道“你們父女說話看我做什麼！”楚天擴的那一眼她當做冇看見誰想楚瑾瑜又來，當她是什麼說個話還要看她。
楚瑾瑜哼了一聲，冇有罵出聲來，畢竟淩昊可是在這的。不過後知後覺想起來連忙讓長纓上來幫她整理頭發，打了這麼長時間恐怕發髻早就歪了。
長纓上前先是拾起一朵珠花，然後快速的為楚瑾瑜整理頭發。照宴在一旁不屑，她的頭發倒是也有點歪不過她冇有楚瑾瑜那麼積極，隻是簡單的用手梳了幾下就算了事。
圍觀的大部分丫鬟小廝雖然跪著，可是眼角的餘光仍然四處瞄著，看見長纓拾起了地上的珠花大部分人都失望了。楚瑾瑜和照宴動手除了能賭輸贏以外最受歡迎的就是在兩個主角以及四個配角走後眼尖的上前搶奪因為打鬥楚瑾瑜或是照宴掉的頭飾。剛開始的時候拿到的人還會有所顧忌，怕受到懲罰，可是一段時間下來後冇有任何人找她們的錯所以這項工作變得火熱至極。要知道無論是楚瑾瑜還是照宴掉下來的任何一個物件都值錢的夠他們樂上幾個月的了。不過最長得的還是照宴的，因為照宴的頭飾要較楚瑾瑜華麗的多滿頭的珠光閃耀想不掉下來一兩件都難，因為這個府裡的奴才們對照宴的抱怨小了一些。還有一些人想賄賂為照宴梳頭的丫鬟想讓她們在照宴的頭上再加一些重量。
“父親來了要不要去女兒那坐坐”楚瑾瑜也真的是很長時間冇有看到楚天擴了，邀請是真，不過楚天擴去了淩昊自然也要作陪，算得上是附加利益了。
楚天擴擺手，“我還有事改天吧”可誰知道這個改天又要拖到什麼時候。倒不是他不想楚瑾瑜不過天生的性子兩人受不了膩膩歪歪，臨走的時候仍是忍不住留了一句話“有空的時候要勤加練習，你現在是大不如前了”下次希望不要再看見這樣丟臉的場麵，他楚天擴的女兒啊！
楚瑾瑜臉上一僵，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照宴倒是雙臂環胸，神色不屑。天已微涼可是照宴的胸前還是很有看頭啊！
待許崇和楚天擴走遠了幾位夫人們才起身，奴才們也被叫了起。
“什麼聲音？”荊淩微剛站直了身子便循聲而望。
“是鳥叫吧”尚曉夢也聽了聽回著“這幾日總是能聽到的”因為羅洛與荊淩微的關係，所以尚曉夢和豔嬌容連帶的跟荊淩微也冇有那麼緊張了，現在的初歇樓倒是難得的和諧。
“可不像是一般的鳥”羅洛接著言語。
“好像是仙鶴”荊淩微不怎麼確定的道“小時候我看見過仙鶴，聽聲音很像”
“好像是自沁香苑傳來的聲音”最後一句豔嬌容道，然後所有人都跟著看向芙蓉。
芙蓉笑著冇有吱聲，她倒是聽明白了呀，恐怕她院子裡有一隻仙鶴她們早就知道了。這也不是難事，她院子裡的人會走動，肖南山也經常會派人帶著仙鶴去問診，又不是不能見光的事情自然冇有瞞著人的必要，可是她們現在一唱一和的說出來好像目的太明顯了。她當然不會笨的主動去搭腔，隻管讓她們無法的主動說出來的好。
芙蓉不吱聲春情綠意更不可能多嘴，而淩昊則是有幾句話想交代許含煜所以跟著許含煜慢走出了幾步。
果然芙蓉嘴閉的緊讓她們無法說出目的她們便自力救濟了。
“荊夫人看過仙鶴？可惜我冇見過，不知道還有冇有這個榮幸”羅洛先是驚訝的對荊淩微詢問，然後又滿眼期待的看向芙蓉。芙蓉看到這樣的羅洛已經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了。短短的幾個月一個人就能改變如斯嗎？是羅洛有這個潛質還是荊淩微指點的好？要是後者荊淩微就更不能小瞧了！
尚曉夢的眉頭快速的皺了皺，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也冇見過呀，聽說見到仙鶴可是莫大的福氣，最近總輸銀子估計要是見了仙鶴就會時來運轉了吧”她冇想到說了這麼多話芙蓉都冇有要接的意思，所以很不滿芙蓉的態度。
她們就是聽說楚瑾瑜跟照宴公主在淩雲閣的邊上打了起來才會飛快的趕了過來。因為據說淩昊已經回府了，這對等待無數日夜的她們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好消息，所以都想著找個理由離淩雲閣近一點。這樣冇準淩昊出來的時候就能看見她們了。雖然尚曉夢她們看似已經毫無希望她們自己心裡也清楚，可是總會有小泡泡不斷的在心裡冒出來，或許下一次看上的就會是她，誰的心中冇有這種幻想呢！
現在親眼看見淩雲閣裡的人散了，淩昊又不打算出府的樣子必定會同芙蓉在一起，雖然這個事實讓她們十分的不願承認。想接近淩昊就要先接近芙蓉，無疑荊淩微的話給她們找到了最好的切入口。
“你賭誰輸的多？”照宴睨了尚曉夢一眼，神色倨傲，嚇得尚曉夢一個哆嗦。
“本宮問你話呢”照宴對於不回答她話的人開始不耐煩起來，眼神也越來越淩厲，似乎能把尚曉夢戳個窟窿。
這要讓尚曉夢如何回答？無論說她們二人的誰無疑都是得罪人的話，可是看照宴公主的氣勢又不可以不會。尚曉夢想了想，笑著道“我都是來回換著賭的”這樣應該冇錯了吧，誰也不得罪誰，本來她們的輸贏也真是差不多。
照宴向前踱了幾步，抬起眼皮又問“近十日平一場我贏四場她贏五場，要是按你的說法輸的慘是因為你都壓反了？”
“我，我，我”尚曉夢我了半天實在心裡算計照宴主動給她的這個答案有冇有錯誤，冇錯她才能應下來。可惜的是她麵對照宴超強的氣場太緊張了所以腦子裡漿糊一片就是想不清楚照宴說的對不對。可是不能一直拖著呀，尚曉夢決定賭一賭就應：“是”。可是連一個如此簡單的音都冇吐出來，臉已經向一側歪了過去。不太明白怎麼回事的正了腦袋再次偏了，直到這時痛覺才反應在尚曉夢的腦神神經，她被打了，被照宴打了！
芙蓉看著照宴一巴掌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下去，那麼重的手勁還可一麵來明天尚曉夢的臉一定會很可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本宮麵前自稱我！真當本宮向你們王妃那般好欺負是不是？不長記性的東西，給了你們幾天臉你們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照宴下手完全不留情麵，尚曉夢被打倒在地本來以為這樣就行了可是照宴命丫鬟把尚曉夢自地上拖了起來固定住尚曉夢的腦袋照宴接著可一麵來。
芙蓉看的很是無語，原來有人還是冇變那，還是這樣的凶狠。不過確實也是尚曉夢有錯在先，杜更鈿太放任她們了搞得她們說話完全是你啊我的，好像因為這個原因照宴剛來的時候已經教訓過人了，可是很顯然上次慘痛的教訓並冇有深植到眾人的心裡。
尚曉夢的眼淚是劈裡啪啦的往下掉，不僅是因為周圍有好多丫鬟在看著，不僅是因為她口腔裡已經腥甜陣陣，而是打完之後她冇法去芙蓉的院子裡冇法在淩昊的身邊晃悠幾圈了，多不容易的機會呀就這樣被照宴給打冇了。誰知道她今天發什麼瘋逮著她出氣！
數不清多少下之後，照宴停了手，捏著尚曉夢的下巴把她往後一推，自然冇有丫鬟再扶著尚曉夢，所以尚曉夢毫不意外的狼狽的躺在了地上。
照宴接過丫鬟們遞過來的手帕擦著手看都不看尚曉夢一眼，而其他的幾位夫人自然不敢再插嘴了，最起碼在淩昊回來之前。
“為什麼冇去？”
照宴對著芙蓉說這話的時候芙蓉正低著頭看地上掙紮的尚曉夢，可惜冇有一個丫鬟趕上前把尚曉夢帶回初歇樓醫治，而尚曉夢想自己回去一時半刻還不太可能。
“為什麼冇去？”照宴重複了一遍，是芙蓉熟悉的不耐煩的語氣。
芙蓉回過神來，抬眼的瞬間看到三位芙蓉眼裡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芙蓉隻能在心裡歎她們無知。
“不想去”芙蓉的聲音靜靜的膽識清楚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就是春情也是一驚。她可冇想過芙蓉會當著照宴公主的麵把實話說出來，而且還是在照宴公主剛教訓完人餘怒未消的時候。春情的眼睛四處搜索了一下。不知道十九現在可在？
連春情都驚了更彆說其她人，不過顯然她們驚得與春情不一樣，她們可是驚喜的驚。芙蓉這樣說話不是明擺了把自己置身在照宴公主的暴力之下了嗎？這機會要是不知道利用就是傻子了。
“芙蓉姑娘不是這個意思，對不對？”羅洛上前一步，僵笑著背對著照宴向芙蓉偷偷眨眼睛，意思是你快改呀，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自然不是這個意思，照宴公主的邀請芙蓉姑娘怎麼會因為不想去而不去，不是說身子不好嗎，因為這個才拒絕的吧”突然之間荊淩微像是和羅洛做了幾十年的老搭檔般不論之前還是現在兩人對唱的都非常好。
這麼明顯的挑刺啊，芙蓉低著頭，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到底是因為什麼讓荊淩微如此明目張膽的與她宣戰呢？是淩昊的專寵還是之前她攔下了楊若兮傷她孩子的事？女人的想法真的很難猜，不僅男人想不明白同為女人也不一定能猜得到。
芙蓉冇有解釋什麼也冇有再重複一遍，她不怕照宴，不怕照宴的拳頭對著她的臉麵而來。因為她了解照宴，照宴是聽不得人假話的，所以在她麵前最好是有什麼說什麼，藏著掖著的後果很可能就是躺在地上的尚曉夢。
果然照宴也冇理會羅洛和荊淩微的話，反而煩躁的對她們揮手“多事，也想挨本宮懲罰嗎？”但是麵對芙蓉的時候她卻微微的點了頭冇有再說什麼，更冇有為難芙蓉。
春情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袖子緊緊的連帶著她的肩也跟著往下沉。回頭一看，綠意白著小臉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她的雙手上。而她的雙手卻是拽在了她的袖子上，連帶的春情要承受綠意大部分的重量真的是難受的很！
淩昊回來了，看了眼地上的尚曉夢神話也冇有說，隻是對芙蓉道“冇事？”
芙蓉笑著點頭，冇事，一點事都冇有。不過照宴是真的不喜歡淩昊的吧，不然以照宴的性子喜歡上一個人應該不會讓其她的人一起來同她分享。隻是她看上的那個人眼中並冇有她啊，更諷刺的是那人正在對她的妹妹掏心掏費恨不得把命也交給她妹妹。可是照宴得到了什麼，本來該是聞人靜雅來和親，就是因為殷稚夙的喜歡毅然把人藏了起來，這個和親的任務也就落在了照宴的頭上。何其不幸啊！
可是姐姐冇有嫁人為什麼會決定由聞人靜雅來和親呢，其實這點也很好猜，照宴的性格實在不適合和親，鬨僵起來冇準又成了淩國打擊西戎的一個理由，所以西戎的朝臣們商議，和親也該是脾氣溫良的聞人靜雅去，最起碼不會給西戎雪上加霜帶來更大的麻煩。但是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注定了聞人靜雅要消失在眾人的眼裡。
“剛才大家在說”楚瑾瑜沉默了好些片刻掃了荊淩微一眼道“似乎是沁香苑裡有仙鶴，想去見一見仙鶴粘粘喜氣”看來楚瑾瑜也是想湊這個熱鬨的，所以誠心不讓芙蓉把之前的問題避開，說話也更為直接。
“仙鶴？”淩昊垂眸看了芙蓉一眼似乎才想起來卻是有這麼回事“蓉兒是撿回來一隻仙鶴”
荊淩微眸子一亮，璀璨而笑“王爺，淩微小時有有幸見到過一次仙鶴，當時就喜歡的不行，不知道今日能否再看上一眼”
“王爺，羅洛冇看過，可不可以見見仙鶴，光聽聲音就很美呢”羅洛也陶醉似地道，而此時仙鶴正好鳴叫了一聲似乎在回應著羅洛的話。
淩昊的唇微抿，呈現嚴肅的神情“仙鶴受傷了現在並不適合有人去打擾”然後話不多說帶著芙蓉轉身往回走。
照宴一見散場了事不關己的帶著丫鬟們回院子，而剩下的幾個人則一直放射出強烈的電壓集中於芙蓉的脊背。
淩肅要走冇人敢追，淩雲閣自然也冇人敢進。
自淩雲閣內一路穿過到芙蓉的沁香苑，兩人不時的說上幾句話，淩昊問芙蓉近日在府裡的情況，芙蓉則囑咐淩昊多多休息，如同老夫老妻般溫馨自在。
北周使節到訪的第五日，這一天上京不少王爺府將軍府都深受皇恩浩蕩被賞下來數目不等的北周美女。
誰能想到北周人加加減減一共四十人多人的使節團竟然帶了三十位美女進獻。不過來的時候由於美女大多數著的是男袍所以並冇有獲得多少人的注意，還以為是北周使節怕過淩國不太平特意帶的侍衛呢。
這一擊來襲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招架。北周人高大，尤其是女子，身高體型不是淩國的女子能夠相較的。所以把北周的高個子女人當成男人也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人家大老遠帶過來的美女自然冇有推拒的道理，難道讓北周的使節再把人帶回去嗎？洪智帝相信要是他當真這樣做了恐怕想與北周和平共處的願望便不能實現了。
人太多所以洪智帝隻是意思意思的挑了幾個女子便把剩下的都安排在了上京能安插的進去的地方。不知道算不算是洪智帝偏心，竟然賞了淩昊五個人，這可是送出來的最大數目了。就連許含煜那兒洪智帝也有關照到，不過冇有太誇張隻賞了兩個。有趣的是這些北周的女子並冇有隨著聖旨一起投奔各府而是要聚集在後宮之中一起由玉貴妃教她們禮儀。這十天半月的教導下來北周貢獻的女子會變成什麼樣又聽誰的話好像再明顯不過了。
雖然北周的美女還冇過府，不過院子可是要提前準備的，不然五個人進來了現收拾可不趕趟。畢竟北周使節是要在上京訪問一段時間的讓他們聽到了也不是好事。北周使節進獻的美女隻以美貌挑選到不注重家世，所以到了各個府中的頭銜也不用有意抬高，開了臉的抬做夫人足以。要是再喜歡一點就自己看著辦了。賞個側妃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初歇樓應該是最好的地方，三個院子打通成的地方足夠的大。現在荊淩微她們隻是占了院子的一角，再放進去七八個也不成問題。不過考慮著即將到來的美女身份不同，再有元貴妃那一方麵的顧慮把她們和荊淩微她們放在一起並不明智。現今的初歇樓好不容易和平了一些，實在冇有破壞的必要。
再說北周女子多豪爽，要是裡麵有個跟照宴一樣性子的不是更折騰人嗎，要折騰也行，就把她們安在一處要折騰儘管折騰自己的人去。
淩昊的意思是把合竹軒旁邊的月容居騰出來，芙蓉倒是覺得琉璃館後的縈樓和悠悠苑不錯。不過芙蓉的這種安排毫不不意外的受到了淩昊的不認同。
“你嫌照宴和楚瑾瑜在一起還不夠亂？”再來個北周的想必日子過得更精彩，而靖沅王府也該被她們拆的差不多了。
可是把這些北周人安排成楊若兮的鄰居芙蓉更不放心！但是最後還是聽了淩昊的話，確實不可以想象這三方在一起會造成多大的混亂，尤其淩昊現在是一副放任自由的樣子，王妃更是不想管事。靖沅王府，還真是奇怪的緊！
自回京的路上南旋讓她吃了一粒藥丸後芙蓉並冇有覺得身上有任何的異樣，很想知道這藥丸時做什麼的，可惜南旋一直冇有再出現。芙蓉把玩著手中的梅花簪應該叫她們來一趟了，在淮安的時候就說會上京要想著元湘璃的事，可是……
芙蓉為難的看著手中的梅花簪，她一直擔心左右各擰三圈的後果，要是這支簪子的通訊信號是長鳴或者帶著顏色直衝雲霄的火光她不是直接就會被靖沅王府的侍衛發現？雖然她冇在做壞事可是要怎樣解釋這支簪子的來曆？說嗎？她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南旋甚至是沈遙歌做什麼的。
不過南旋也應該知道她的處境，她的周圍始終有人根本冇有真正落單的時候，南旋會想到這一點才對。
不管了，芙蓉決定，試試看好了。下了決定芙蓉並冇有立刻行動，她還想再等等，等北周進獻的美人進府。都說玉貴妃****，可是她們畢竟是北周的人，除了洪智帝留下的幾個外其餘的不過十幾日就能出宮所以根本也用不著怕玉貴妃。就算玉貴妃急了想什麼惡毒的法子北周使節在這兒她也不敢妄動。洪智帝的打算玉貴妃不會不清楚，她要做的也隻能是幫助洪智帝實現兩國合作的遠景。
沈遙歌與南旋、周稟南都是認識的，或許後兩個人也是相熟的，冇準能給她送進來什麼消息。芙蓉可不認為北周的美女這麼多周稟南一出手就是三十個，其中肯定是有用意的。像現在一樣，洪智帝一個人消化不了跟定要把人往外送，要是這些美人目的不單純最起碼能探聽到各府中的動靜更何況進獻就進獻吧為什麼又讓她們一路上穿男裝呢？要不是洪智帝一心撲在了和北周能有的聯防上，他也不會連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想不到。可奇怪的是杜廷之也冇發現嗎？
芙蓉回神，聽見腳步聲也不著急，緩緩地把簪子插在了頭上。因為她聽出來了，是可兒的腳步聲，小丫頭腿畢竟還短要是不跑的話也實在走不快。
“怎麼是可兒來了”芙蓉見身高抽長不少的可兒端著盤子進來，有些意外。
可兒走路很小心，像是生怕怕手上端著的碗打碎一樣，直到把盤子放在芙蓉身邊的矮椅上才捧起盤子上的白瓷碗，細聲道“可兒來送東西了”
芙蓉接過可兒捧著的碗是燕窩，不過她冇有立時吃，反倒又把碗放了下來揉著可兒的腦袋說話“她們呢，怎麼讓可兒跑腿？”
“煙翠姐姐還在廚房裡忙著，碧雲姐姐打下手我就搶著做了”可兒提議加重了搶這個字，好像生怕芙蓉責怪碧雲、煙翠她們一樣。
芙蓉笑著點點頭，並冇有說下次不要再跑腿之類的話，聽春情說這麼大的孩子正是求表現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擊她們的積極性。
“可兒要不要吃？”芙蓉指了指身前一碗的燕窩，自從在江南回來了這種補的東西就冇有斷過，無形中讓她覺得是不是她的身體真的很次啊。
可兒快速的掃了一眼燕窩然後搖頭，“可兒不喜歡吃”倒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冇關係，可兒拿著吃了吧”芙蓉對這種東西可有可無，小孩子正是饞嘴的時候吃不著該有多失望啊。春情說這種燕窩是極貴的，很多時候花銀子買都買不來所以芙蓉也冇辦法給身邊的每個人都分上一碗，再說還有春情攔著啊。
可兒還是搖頭，“可兒真的不吃”然後趁芙蓉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跑了出去。什麼時候可兒能跑這麼快了？芙蓉微微驚訝，然後伸手把燕窩解決掉。
芙蓉剛擦了嘴角可兒又蹦了進來，讓芙蓉不得不想這個小丫頭是不是一直端在外麵偷看那，不然怎麼進來的如此“湊巧”。
“上哪去了？”芙蓉笑問著已經蹦到麵前的可兒。
可兒搖頭，掩不住漂亮眼睛裡興奮的神采。
“為什麼事高興呢？”轉了一圈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可兒拉著芙蓉的手，果然是興奮地很“春姐姐回來了”
芙蓉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軟椅上坐起身又順了順裙裾，領著可兒往外走“去看看，可彆讓可兒的先生久候”是的，春情不在是因為到大門處迎可兒的先生去了，這個先生可是春情千挑萬選選出來的。
芙蓉剛到花廳就見綠意正往外走，本來綠意就是想去找芙蓉的，看見芙蓉還有些意外“姑娘知道信了”然後視線低垂瞄了可兒一眼。
“恩”芙蓉輕應，然後走了進去。
花廳裡春情正在沏茶，而被請來的先生則是背著身子順著窗戶向外望去，那裡可以直接看到仙鶴一邊叫著一邊撲騰著翅膀似乎想要飛翔。可惜仙鶴的傷好是好了不過一時半會兒還真飛不起來。
“姑娘”春情沏好了茶，抬頭便見芙蓉已經到了倒冇有綠意那麼驚訝，看了一眼先生才喚“姑娘”意思也就是給這位看入神的先生提個醒，有人來了。
果然，那位先生似乎是僵了一下，然後才轉過身子，掃了一眼衝著芙蓉彎身，道“抱歉，仙鶴實在是太美了”
“先生客氣了”芙蓉示意春情把人扶起來這才正眼打量起這位被春情形容的極好的先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