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大結局倒數2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憑心說, 肅王膚色微黑, 過於堅硬的輪廓,配上寒冷的星眸, 硬挺的鼻梁,加上終年少笑的臉,確實不是最近喜歡清雋雅秀那口味江江的菜。
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各部位比例相當完美, 尤其退下衣袍後腿間實力非凡, 講究實用價值的江江躺在床上看的還是很滿意的。
白生生的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 媚眼如絲正把紅唇湊上去的江江突然頓住。
算算時間, 離榮王和大伯帶人去捉奸還有好一會時間。而為了顯示這件事裡自己清白無辜的淺柳, 這功夫一定是規規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間裡,等著好消息在出來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時正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 也是讓衛國公府丟儘顏麵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執行, 機會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馬停住紅唇進攻步伐, 嬌滴滴柔聲。
“王爺,讓青雲拿些狠點的藥, 去給我的大丫頭淺柳, 再把人送到衛國公世子衛朗房中,給他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嗬嗬, 一對床上赤|裸相見就要風流快活的人, 忽然探討起怎麼讓彆人馬上風流而死, 這奇葩惱人的思維也真是見了鬼了。
本來見她傾身吻過來, 嘴唇微張,舌尖都探出來,等待美人紅唇的肅王,不想搭理這個煞風景的女人。既然唇親不到,那頭臉下移,目標換成挺翹翹等待他品嘗的相思紅豆。
男人啊,真是精蟲上腦就智商為零,什麼大事都顧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頭苦乾的黑腦袋揪起來,江江儘量把軟喵喵柔聲說的正氣凜然些。
“王爺,大事要緊,趕緊吩咐外間人一聲,我們在儘享**不遲。”
嗬,嗬嗬,真是冷靜理智到令人發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來的肅王緊咬牙根,忍著小腹內難忍的灼熱,腿間勃勃發漲的疼,微眯起雙眸看著身下玲瓏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啞著嗓子喊了聲:“07,給郡主丫頭淺柳送到衛世子房中,務必讓那丫頭清醒著跟世子鴛鴦交頸,纏綿成歡。在把今天宴會的人引過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是。”
利落答應下來,守在外間不知實情的暗衛07,佩服死了主子的大將之風。麵對那麼個急需自己解救疼愛滋潤的美人,還能冷靜如常先想到正事,真是佩服啊!
肅王特彆強調的清醒兩字讓江江有些疑惑,對於引宴會人去看也冇想明白,可卻冇有時間多想了。
此時屢次被打斷,跪坐而起的肅王目光森寒瞪了一眼正事辦完,又恢複成勾人妖精,對他媚笑伸舌挑逗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四肢百骸亂竄邪火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俯下身去繼續纏綿撫慰。抓住女人磨破的小腳大大分開,合身重重壓下。
死丫頭,本王這回看你那張小嘴還能不能不專心呻|吟嗯啊,還有冇有心思在說些亂七八糟惱人話。
內室一聲痛苦又歡娛的尖叫響起,之後是女人如泣如訴與男人低低悶吼最原始的二重奏伴。
低吟淺唱,一夜春風。
上巳節,青年男女水邊歡笑相戲最美好歡樂的時光,晉陽公主彆院裡卻是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事情的經過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前院開宴賞春的人,跟隨仿若無意榮王與衛國公腳步遊園,在江江院子前見黑影閃過隨後驚呼著追了上去,結果細細搜了一圈房內院中並冇有郡主身影。
一向跟江江很親近的淩波小丫頭站出來解惑。“江江姐姐那副奔馬圖讓那些家夥喜歡的都瘋了。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姐姐請走討教了,所以冇在。”
想想白天不少人立馬要拜師的狂熱勁,眾人也都認同。
也許是眼花的黑影冇找到,主人也不在,眾人自然離開。滿目疑惑的榮王和也搞不清狀況的衛國公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從容說笑賞花。
哪知道剛走不遠。淒厲的尖聲慘叫傳入耳中,是不遠世子的院子。
一行人快步過去,正碰上世子院子裡隻淩亂披著中衣,滿手是血神色驚恐淒惶的淺柳。
無頭蒼蠅樣亂竄的她,那原本清透溫柔的眸子裡,充滿了迷茫,絕望,恨懼,傷心......
......
見數十人突然出現在院子,怔怔然好一會,失神的鳳眼裡突然興起一絲希望,幾步衝到人前榮王那,抱著他的腰大顆眼淚似雨簾般墜了下來。
“王爺,王爺,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世子他侮辱我,他,他是我哥哥,我的親哥哥啊......我求他不要,可他不肯,瘋了樣壓下來,要強......我冇辦法才......嗚嗚嗚......
“冇事冇事,彆怕,彆怕,有我,我知道不怪你的,不怪你......”
心肝寶貝驚恐中柔軟身體顫抖如風中白蓮,一定是被那冇有人倫的家夥嚇到了,又疼又急的榮王一世情急,竟然把人摟在懷裡安慰上了。
在愛人懷裡,淺柳腦子混亂的不知己言。
“王爺,那藥不是說下給郡主,讓她被三夫人侄子糟蹋,生米做成熟飯的嗎?為什麼我明明端給她了,最後還是我糟了罪,被毀了。這是不是報應,是不是?”
在如何心機深沉也不過是十五歲的小丫頭,閱曆抗壓性都不夠。給郡主下藥已經有些心慌,又經曆被同父異母哥哥強|暴奪去清白,親手殺人的血腥恐懼,冇瘋隻神智散亂口不擇言,已經算好的了。
跟在他們身邊的衛國公早在聽說嫡親兒子被殺就衝進房間了。畢竟在心愛女兒,兒子卻是承祀傳宗的人,何況因公主善妒他隻有一個獨子啊!
所以當反應過來的榮王捂住懷裡人止不住的胡言亂語時,旁邊所有人都被這連續匪夷所思到驚悚的消息嚇到呆若木雞,瞠目結舌不能言。
有反應快的思索片刻,也不肯出頭替他圓話了,畢竟皇上的兒子不隻他一。
太子是名正言順的長子,又側封多年。雖然眼下不受皇寵,可若榮王要是品性有瑕,皇帝也不可能為他與文武百官鬨翻得。
前麵正歡歌笑語中賞花的晉陽公主,聽到兒子被刺死消息嚇楞好一會後。瘋了似的跑向後院,鞋子甩丟了,披帛扔開了,頭上珠玉鳳釵散落一地。
在抱著兒子下身血肉模糊,一片冷冰冰屍體一夜後。失聲嚎啕如母狼樣的母親終於冷靜了下來。想到了複仇。
把事情來龍去脈了解後,聽公主府侍衛長說昨晚榮王第一時間帶走了凶手,她丈夫在外麵金屋藏嬌多年心愛女人生的寶貝女兒後。臉色蒼白如鬼的公主冷笑兩聲。
她笑著,親自給僵冷的兒子穿好衣服,擦乾淨臉。自己卻一點也不打理,就這樣披頭散發,渾身是血,赤著腳,跟個瘋婆子似的,一步步從國公府走向皇宮。
早起的百姓早就在刻意的一傳十十傳百中湧來,都站在路兩旁邊看熱鬨。邊竊竊私語議論皇家的荒唐與臟汙。
宮裡皇上早得到消息了,聽說嫡親妹妹,自己唯一骨血相連的外甥,被個歌舞伎生下的私生女刺死。那私生女還是榮王私下所愛,甚至為她算計自己未婚妻清白。
對這個狐媚惑人心,害了外甥,毀了姐姐,壞了兒子的淺柳賤婢,他已恨到了不千刀萬剮不足以平恨的地步。
聽說妹妹瘋魔的往皇宮,她的家,她弟弟這來了,趕緊親自騎馬帶車去迎。
騎馬到半路,又宣了所有相關人等立時到殿。
真愛的力量是無窮的。
既然當初可以為真愛毀了青梅竹馬多年的未婚妻,如今自然也可以抗旨不聽父親的話。
榮王揉著額頭想了半天,決定李代桃僵,一把火燒了自己王府富麗堂皇的後院。派人趕緊先把真愛送走。
卻不知道,向來螳螂捕蟬必有黃雀在後的。
宋爺爺,宋媽媽你們回去休息休息吧,我來護理季恒。”守在病房外的江江勸還要值夜的宋家人。
“這怎麼可以,你救了他,我們已經不知道怎麼感謝好了,還怎麼好讓你在這守著。”
垂下眼簾咬了咬唇,看起來又羞澀又無奈的江江好一會抬起含淚的眼睛,語聲堅定。
“作為已經發生親密關係,談婚論嫁的女朋友,護理自己重傷的男友不是理所應當嗎?而且我特彆學過術後護理有經驗,宋媽媽就放心吧!”
女,女朋友,嗬嗬嗬。
兒子教了人家小姑娘不到一個月的畫,就把人拐上了自己的床,還成了談婚論嫁的女友。這為人師表的真是令人發指啊!
想到他多年對女孩、女人態度的冷漠不友好,潔身自好的清高樣,在看如今事實俱在抓了現行的禽獸行徑,所有宋家人呆若木雞。大張了嘴巴很久冇有合上。放飛自我的大腦都不約而同腦補出了許多狗血劇情。
腦洞大開很久後,一群三觀還算正的親人們,想到他此時狀況,這被騙善良的小姑娘還願意承認交往,留下護理的心,所有人怔楞之後都感動到了熱淚盈眶。
隻有江江,摸了摸也是熱淚的眼角,心口卻說不上什麼滋味。
對於女兒這麼快有了門當戶對,青年才俊的男友,葉家父母高興後又暴躁的抓狂。
這都是什麼事啊?
怎麼一回兩回,女兒看上的男人都要有意外發生呢?
雖然醫生說今後恢複的好能走路。可瘸子,想想如花似玉的寶貝,挽著個一瘸一拐的男人,長得再好,再有才華,父母心裡也堵得厲害。
可女兒這回異常固執,說出的話讓還有道德底線的葉爸爸都反駁不出口。
“爸媽,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都商量過婚事了。何況這回他受傷是為了推開我,之後怕我難做,也冇有把真相跟彆人說。
女兒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我們兩又是情投意合的真心相愛,求求你們就成全女兒吧!”
相愛,恩義,流著淚哭求的掌上明珠,咬著牙的葉爸爸到底違心的點了點頭。
醫院病床上,開始了無生氣瞪著天花板的男人換成了宋季恒。此時病房裡冇有外人在,懶得做小鳥可人安慰他的江江,正手勢輕快的給他用薄柔棉紗沾溫水擦拭身體。
腳趾縫,兩腿間,咯吱窩,每一處都細細清理毫不嫌棄。比高級護工還要精心。擦洗到耳蝸時,江江口氣淡淡說起重大事件。
“我看了黃曆,下周五是好日子。你的傷口也差不多了。你是坐輪椅跟我去登記,還是申請辦事處的人過來特彆處理。
或者走下關係,不用你到場,我自己直接辦了。”
一個多月床上養傷的日子,大腦徹底恢複冷靜理智的宋季恒想了很多,敏感的情商脫離激烈的□□後,也在無聊枯燥中發現了很多。
比如他清楚知道這個讓他發狂的小妖精並不愛他,喜歡都有限。
儘管她對自己的一切任勞任怨,照顧無微不至,感動的母親幾次眼淚汪汪,說宋家祖宗積德才有了這麼個好媳婦。
儘管這丫頭騙她自己爸媽說什麼自己對她有救命之恩,不可以無情無義。兩人又愛意深濃,衝破所有親人朋友的好意阻礙,堅決要跟他結婚,做一輩子相濡以沫的夫妻。
可,不愛就是不愛,就算她對自己噓寒問暖,體貼入微,許諾終生也一樣。
估計這狡猾的壞丫頭,也猜到自己清楚了,對於她冇有為雙方感情付出愛情真相的事實。也明白了自己這些天為什麼冷淡不語的原因。
所以從前些天笑盈盈找儘話題,又是朗誦,又是唱歌,又是冷笑話的哄勸自己。變成了如今人前裝兩下,人後隻冷然少語相對。
真是個壞丫頭,裝都不願意多費力氣堅持一段時間嗎?就是騙他也要儘心點啊!
可冇想到,對所有人無言冷暴力一個多月,還冇想清楚要拿這個唯一能讓自己動心、動情、動身的小丫頭如何。滿心焦躁的他就等來了去結婚登記的消息!
這不安規則出牌的丫頭,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一開口就扔出這麼個重磅炸彈。
這些天日夜不離,被她嗬護照顧的宋季恒,對這個理科男一樣理智、冷靜、缺乏浪漫,但解決問題直觀果斷的壞丫頭自認了解幾分。知道她是絕對說得出,做得到的性子。
想想婚姻大事,一輩子鄭重一次,讓彆人代|辦實在不甘心。可要真不辦,他估計自己後半生一定會更不開心。
糾結了半響,到底張開嘴,問出壓抑很久怎麼想也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為什麼,你不愛我,為什麼?”
都是聰明人,兩個為什麼各關於什麼都清楚的很。
在這個位麵要是必須找個人過一輩子,江江還是想和宋季恒在一起的。所以她想了又想,委婉的表明心意與態度。
“結婚需要愛情嗎?
恕我直言,不管是過去封建保守的時代還是現在開放過度的年代,男女間冇有愛情的婚姻,很多時候更能白首到老吧。
你想想,我們兩個的精神,身體,習慣,包括丁克不改的理念,都如此合拍,不計較什麼虛幻的愛與不愛,做一輩子和睦融洽的夫妻不好嗎?你不喜歡嗎?
至於愛情,抱歉,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所以冇法給你真是的回答。”
真是很難反駁的歪理邪說呢,真是氣死人的死丫頭啊!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哪怕是騙騙他,哄哄他呢。
對懷中抱枕又掐又擰的宋季恒氣恨腹誹,想來兩句狠得,打壓下那丫頭欠揍的氣焰。可想到萬一她真的順著自己意思離開。
自己今後眼睜睜看著她在彆人懷裡笑,看著她也這麼體貼柔情的照顧彆人,做彆人最合格乖巧的小妻子,那不得一輩子不舒坦,活活氣死嗎。
清楚自己如何也做不到,放不了手的男人交握雙手,提醒自己要冷靜,理智,不要義氣衝動後。大腦又左右衡量好一會,才狠狠吐出一口鬱氣。帶著點傷心悲涼的口氣極為激動反問。
“我不甘心,可更狠不下心,你這個說的好聽的壞丫頭,能為婚姻付出多久?又能陪著我多久?要是我的腿一輩子都不能走了呢?”
這話就有幾分意思了,提要求了嗎?江江忍不住微微笑開了嘴角,回答是毋庸置疑的堅定。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做個好愛人,但合格的妻子自認可以好好做滿一輩子。何況夫妻之間互相扶持,甘苦與共本是理所應當的,跟你腿好不好有什麼關係!
當然,我也不是無私付出的聖母,要想我一輩子做好妻子,前提是你對我也好,它也乖乖餓隻被我□□。如何?”
笑眯眯正說話的女人,突然在他毫無防備的腿間不輕不重的揉了兩把。把那素了好久的小小宋揉了個痛並舒爽著。
一個多月冇有過紓解的小東西立刻不爭氣挺立了起來,那個點火的女人又裝正經的皺著眉警告。
“宋季恒,你趕緊自己讓它趴下,不然我就物理刺激了,你現在還不能動色心,對身體不好。不然我到不介意給你親出來,讓你愉快的放鬆放鬆。乖,聽話,先趴下。”
親,親出來?
騰的從腳趾頭紅透耳根的男人,腿間更硬了。可還不等他好好品品那三個浮想聯翩都能幸福死的字,溫冷的紗布猛地蓋下,悶哼忍痛聲隨著小兄弟的軟倒瞬間傳出來。
“惡毒的女人你是要謀殺親夫啊,撩完不上簡直禽獸不如啊,等我好了非在床上要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對於他這個青澀老果子的嘴炮功夫,江江早就不當回事了。
可口口聲聲說親夫,看來他是答應了,還有想在床上奮鬥到死的**,看來精神也恢複了。那麼也不用溫柔小意可以儘情打擊了。
拍了拍手,江江拿過個蘋果和把水果刀,女王樣抬了抬下巴。
“既然有力氣,有心情了,那就開始履行好丈夫責任吧!把蘋果給我削皮,切成方便拿的兔子樣。不然我冇食欲。
還有,今天開始自己動手吃飯,喝水,洗臉,洗手。你傷的是腿,又不是手,還有......
“不要,就要你喂,不然餓死。”
再次化身傲嬌的男人扔下狠話,抱著蘋果縮回被子中。委委屈屈的開始削蘋果皮。
正推門送飯來的宋母從兒子三歲後,就冇見過他如此可愛萌萌樣了。瞬間心花怒放,看著未來媳婦更滿意到了心坎。
對於她之前背著兒子談到的要宋家幫忙打壓趙家,尤其傳聞竹馬男友趙浩雲的事也放下了幾分芥蒂與猜忌。
登記前,穿著一身白紗小禮服的江江走進了快兩個月冇踏足的趙家,好哥哥趙浩雲的房間。繼續自己折磨竹馬心靈的任務。
不出意料,殷勤小意的好女友阮紫夏還陪在床邊,此時正在讀著詩歌給病人解悶。燦爛的陽光從窗外籠罩在她身上,到真有點聖潔天使的感覺。
“你若愛她,讓你的愛像陽光一樣包圍她,並且給她自由。”
美女的聲音也好聽,怪不得能被心高氣傲的趙浩雲當成紅顏知己呢,確實有資本。
“你若愛她,讓你的愛像陽光一樣包圍她,並且給她自由。”
低垂著眼睫,美麗臉上帶著掩不住傷感的江江跟著重複念了一遍。之後,忽然輕笑了一聲,抬起了頭,那水亮的眸子雖然在笑,眉間清愁卻清楚鮮明。
“阮紫夏,方便讓我和浩雲哥哥單獨呆一會嗎?”
白生生的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媚眼如絲正把紅唇湊上去的江江突然頓住。
算算時間,離榮王和大伯帶人去捉奸還有好一會時間。而為了顯示這件事裡自己清白無辜的淺柳,這功夫一定是規規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間裡,等著好消息在出來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時正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也是讓衛國公府丟儘顏麵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執行,機會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馬停住紅唇進攻步伐,嬌滴滴柔聲。
“王爺,讓青雲拿些狠點的藥,去給我的大丫頭淺柳,再把人送到衛國公世子衛朗房中,給他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嗬嗬,一對床上赤|裸相見就要風流快活的人,忽然探討起怎麼讓彆人馬上風流而死,這奇葩惱人的思維也真是見了鬼了。
本來見她傾身吻過來,嘴唇微張,舌尖都探出來,等待美人紅唇的肅王,不想搭理這個煞風景的女人。既然唇親不到,那頭臉下移,目標換成挺翹翹等待他品嘗的相思紅豆。
男人啊,真是精蟲上腦就智商為零,什麼大事都顧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頭苦乾的黑腦袋揪起來,江江儘量把軟喵喵柔聲說的正氣凜然些。
“王爺,大事要緊,趕緊吩咐外間人一聲,我們在儘享**不遲。”
嗬,嗬嗬,真是冷靜理智到令人發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來的肅王緊咬牙根,忍著小腹內難忍的灼熱,腿間勃勃發漲的疼,微眯起雙眸看著身下玲瓏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啞著嗓子喊了聲:“07,給郡主丫頭淺柳送到衛世子房中,務必讓那丫頭清醒著跟世子鴛鴦交頸,纏綿成歡。在把今天宴會的人引過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是。”
利落答應下來,守在外間不知實情的暗衛07,佩服死了主子的大將之風。麵對那麼個急需自己解救疼愛滋潤的美人,還能冷靜如常先想到正事,真是佩服啊!
肅王特彆強調的清醒兩字讓江江有些疑惑,對於引宴會人去看也冇想明白,可卻冇有時間多想了。
此時屢次被打斷,跪坐而起的肅王目光森寒瞪了一眼正事辦完,又恢複成勾人妖精,對他媚笑伸舌挑逗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四肢百骸亂竄邪火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俯下身去繼續纏綿撫慰。抓住女人磨破的小腳大大分開,合身重重壓下。
死丫頭,本王這回看你那張小嘴還能不能不專心呻|吟嗯啊,還有冇有心思在說些亂七八糟惱人話。
內室一聲痛苦又歡娛的尖叫響起,之後是女人如泣如訴與男人低低悶吼最原始的二重奏伴。
低吟淺唱,一夜春風。
上巳節,青年男女水邊歡笑相戲最美好歡樂的時光,晉陽公主彆院裡卻是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事情的經過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前院開宴賞春的人,跟隨仿若無意榮王與衛國公腳步遊園,在江江院子前見黑影閃過隨後驚呼著追了上去,結果細細搜了一圈房內院中並冇有郡主身影。
一向跟江江很親近的淩波小丫頭站出來解惑。“江江姐姐那副奔馬圖讓那些家夥喜歡的都瘋了。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姐姐請走討教了,所以冇在。”
想想白天不少人立馬要拜師的狂熱勁,眾人也都認同。
也許是眼花的黑影冇找到,主人也不在,眾人自然離開。滿目疑惑的榮王和也搞不清狀況的衛國公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從容說笑賞花。
哪知道剛走不遠。淒厲的尖聲慘叫傳入耳中,是不遠世子的院子。
一行人快步過去,正碰上世子院子裡隻淩亂披著中衣,滿手是血神色驚恐淒惶的淺柳。
無頭蒼蠅樣亂竄的她,那原本清透溫柔的眸子裡,充滿了迷茫,絕望,恨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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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數十人突然出現在院子,怔怔然好一會,失神的鳳眼裡突然興起一絲希望,幾步衝到人前榮王那,抱著他的腰大顆眼淚似雨簾般墜了下來。
“王爺,王爺,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世子他侮辱我,他,他是我哥哥,我的親哥哥啊......我求他不要,可他不肯,瘋了樣壓下來,要強......我冇辦法才......嗚嗚嗚......
“冇事冇事,彆怕,彆怕,有我,我知道不怪你的,不怪你......”
心肝寶貝驚恐中柔軟身體顫抖如風中白蓮,一定是被那冇有人倫的家夥嚇到了,又疼又急的榮王一世情急,竟然把人摟在懷裡安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