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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青春校園裡的早戀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房間裡來回踱步臉色發青的肅王簡直要爆。

這死丫頭, 三年前就開始背著他, 偷偷摸摸同榮王來往,開始還是隻字片語的關心, 這半年已經詩詞書畫傳情不斷了。

要不是今天在大佛寺花樹下,他心血來潮跑馬去接上香的她。

眼睜睜看到自己的王妃對著舊情人梨花帶雨垂淚關心, 發現他後還擠眉弄眼殺雞抹脖子做眼色。恐怕他還被蒙在鼓裡呢。

當時怒極, 拔出劍要殺上前去的他被青雲和暗衛死死抱住, 才免去一場兄弟相殘。

等回到王府,氣怒交加要提劍找自己老婆算賬的他又被跪了一地的奴才們攔住。這才知道自己王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家紅杏使勁出牆,自己的頭上已經綠草青蔥了。

而被她所謂成全王爺大業理由所動搖的暗衛侍衛們, 自己曾經的忠仆們還都是幫凶。

反了, 反了!他們是不是都忘了誰才是府中的主子了!

現在想想自己對她真是太縱容,太信任了。

做了這個歡脫妻子夫君後, 他是儘量答應她所有匪夷難測的要求。

不管是學武, 學醫, 還是提拔娘家。隻要她不在想勾搭榮王使美人計, 幫自己帽子變綠就好。

嗬嗬嗬嗬!結果, 嗬嗬!

夫妻快四年, 肅王如今已經能感覺到嗬嗬這個詞的森森惡意,與有些時候的不可替代了。

那個女人偷情,還來個理直氣壯的光明正大。把往來書信都給師爺們備了份, 看來是早做好被自己發現的準備了。

是不是以為成婚這些時日以來, 她給大業出了不少主意, 幫了忙。自己府中又冇有側妃姬妾,隻獨房專寵她一個,還千依百順的千嬌萬寵。

這丫頭就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麼樣,把自己的警告全當耳旁風了。

果然女人是寵不得的,哼。

既然王妃管理偌大王府還有如此多的閒心思,那自己就給她找些姐姐妹妹忙起來好了。

氣到腦子裡想出昏招的肅王,一把接過師爺遞過來王妃勾引奸夫的證據。

越翻這些灑脫飛揚字跡下旖旎動人讀來都心動不已的詩詞,要氣瘋了的肅王臉色就越陰沉。

......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

......

“好詩真是好詩啊!”

怒極而笑的他掃了眼跪了一地的奴才們,語聲溫和的不像話,眼睛裡卻陰鷙森寒。

“本王怎麼不知道,自己王妃還有如此令人驚才絕豔的才氣。”

平靜語氣下是雷暴颶風的信號,有點眼色的都不敢接話。可也有傻大膽。

“是啊,就連府中幾個進士及第以詩才揚名的師爺,看了也佩服的五體投地,想要等王妃畫畫空閒請教一二呢!”

看了眼冇有什麼靈活腦子,卻很有些文人狷介,和王爺搭話的二管家,再看一眼王爺捏著信件發白的骨節。

把自己縮成兔子很怕死的青雲,默默為此時還誇讚王妃跟其他男人傳情,不知死活的家夥點了支蠟。

兄弟,明年我會給你墳頭拔草的!

氣恨非常,又真不好將心腹都斬儘殺絕的肅王,一腳踢飛身前大案,把詩詞畫稿團了團,扔下跪了一地的人,大步流星衝向後院。

“王爺回來了,王爺萬安。”

婢女嬤嬤們紛紛行理,大丫頭盈月聽見外麵響動立馬打簾子迎了出來。

“王爺安,王妃午後作畫淋了墨汁,此時正在沐浴。”

“嗯。”

攥著那疊皺巴巴書信,走進內室,聽著隔間隱隱約約的水聲。

肅王大刀金馬坐在內室榻前,一巴掌把手裡東西拍在小幾上幾乎扣不下來。才再動也不動的沉聲吩咐丫頭上茶。

“是。”盈月答應一聲,慢吞吞退下。

這位爺平時公務繁忙,外麵看起來對王妃並不算多熱絡,可隻要到後院恨不得時時刻刻跟王妃黏在一塊。

端茶倒水的丫頭婆子在跟前都嫌棄礙眼,不顧白日宣淫規矩,直進浴室更是平常。怎麼今日怒氣沉沉還穩穩坐在這。

盈月是忠仆,低頭應聲後退下趕緊叫了淡月過來伺候,自己溜到側間浴房。

正懶洋洋享受貴族**待遇,趴在暖玉溫泉池泡鮮花浴的江江。聽心腹丫頭說王爺的異狀。早有準備的她並不著急。

輕聲吩咐道:“讓漫雲把那套淺碧新裙送過來,你親自去把書房紫檀金線盒拿過來。聽我跪下請罪,就噗通跪進來把盒子撒開,懂了。”

“嗯。放心吧主子。”

剛出浴,粉唇未點的江江把剛擦乾及膝黑發順滑披散在後背前衽,越發襯得那張不施脂粉的俏臉白玉般可人。

嫩柳綠柔紗的曳地長裙,裙邊襟口都繡著亮綠的纏枝葉紋、走起路來花枝翻飛搖曳生姿。誘的人忍不住想把那不盈一握纖腰摟住掐緊。

難得見她如此素雅打扮,公務繁忙三天冇回府的肅王心像漏跳了一拍似得,冇了規律。

“王爺,回來怎麼不洗漱換衣舒服的躺一躺,這些天累壞了吧!”

仿佛冇看見男人黑雲壓城的臉色,散落在小幾上她不守婦道的罪證,也仿佛全忘了今兒上午佛寺裡自己與榮王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一幕。

甩脫繡鞋自動上了寬大矮榻後的江江,小心拆了肅王的玉冠,十指梳順那比自己還黑亮幾分的長發,手指輕壓在各種穴位上,不輕不重的揉捏按壓。

這死丫頭彆的不說,這手按摩的手藝到十分不錯,比專業的醫師也不差,力度好認穴準確實舒服解乏。

僵硬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靠在身後人軟香懷裡舒服閉上眼的肅王,並冇忘了自己的目的,大手在小幾上敲了敲,示意有些人主動認錯坦白從寬。

善解人意的江江馬上從善如流解釋。

“王爺,您也知道,這半年多,皇上身體越來越糟。太醫開的方子都是清心寡欲,靜心安養,貴妃的枕頭風在冇了用武之地。

他又把西大營交了你親掌,允太子參知政事,榮王那夥人有多氣恨,如今就要狗急跳牆。

可不管逼宮奪位,還是弑兄殺弟他都要先對您下手。

我不過是用書信敷衍哄哄他,想讓他放心利用我而已,根本目的還是為了王府,為了您啊!”

說的真是比唱的好聽,不喜歡自己頭上綠油油,哪怕做戲也不行的肅王,一聲嗤笑,冷嘲裡隱約妒忌流瀉出來。

“哄哄,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足可以傳世的名句,是隨便敷衍想出來的。”

哎呦,這悶騷醋勁還挺大的。

不,不該說醋,隻能是直男的獨占欲作祟,畢竟他們兩個隻是盟友冇什麼感情的。

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的江江軟下聲實話實說。

“王爺,夫妻這兩年,你還不知道我的底細。除了書畫還過得去,詩詞押韻都勉強,這些都是我從無意看到古書裡得來的。”

從頭頂到肩頭,越來越向下的小手落到胸口,看似順氣的撫摸讓本就憋了幾天的男人更是血熱難靜。

不行,這女人每次都來美人計這招,是吃定了本王離不開她的溫柔鄉了。

忍住要把人摟緊懷裡壓下的**,舔了舔乾澀的唇,彆開臉去,起身脫離開那沐浴後幽幽惑人花香。

保持住冷臉的肅王站到床邊,捏下美人瓶裡同江江身上一樣幽香的薔薇花瓣,在指尖輕輕撫摸片刻,以丈夫口氣吩咐妻子。

“月娥去年二月就已出孝了,本王一直忙碌也冇顧得上踐諾,準備在一月後,中秋後半月迎娶她入門,你準備準備吧!”

啊,愣了愣江江才明白過來。

為什麼今天自己特意洗到香噴噴,著清雅長裙楚楚可憐,也冇讓曾經見了她跟餓虎似的男人動心動情,忘了計較錯處。

原來是心心念念意中人,就快能給他兩情相悅的一解相思了。

早就對今天這一出有準備的她很快反應過來,真心實意的微笑點頭。

“王爺放心,雖然我資質愚鈍,不過幾個管家嬤嬤都很得力,一定會把婚禮操持好的。”

平平靜靜的語氣,臉上淡淡笑意比剛才還要真誠些。

無驚,無怒,無妒,無傷,竟是標準賢良妻的模樣。

心頭不由一涼的肅王無意識用力一碾,指尖花瓣化成血紅花汁,扭過頭來,幽深眸子定定看著她。

淡然掃了眼穿透的地板,從自己歡脫劇情中回過神的江江誠心誠意讚了句。

“有進步,在努力。什麼時候你能練到赦令九天,雷震八方就算小成了。”

她這裡淡淡然不以為意,旁觀者卻都驚駭不已。

道教是此間的國教,上到皇帝宗親,下到普通百姓,這世界大半數人都信奉教道。道觀、道士自然少不了。

可不管什麼朝代都一樣,信得多,招搖撞騙的也多,真本事的卻不多。

超度誦經,看風水,畫平安符的道士一抓一大把,可一出手就是降服妖鬼的雷暴,還是殺傷力強大的就不多了。

尤其這二人錦衣華服,更是毫不避諱自己明珠美玉般的容色,大方出手的錢財,想來手段定然了得了。

有心人目光紛紛轉了過來。

雖然舍不下美豔無雙的可人,但看小道士二話不說就是雷霆手段。

不甘的富家公子更知道性命、運道的重要,扔下兩句解釋掩飾,給自己找回點麵子的話,灰溜溜撤了。

哆哆嗦嗦上菜的小二含淚看著地板上的洞,抿著唇不敢給店裡要賠償。

好在江江對強橫是更狠辣,對弱小也真講理。尤其如今有錢了,就更要有土壕的風度!

善解人意拍出塊銀子。

喜笑顏開的小二激靈靈看了廣真一眼,見他冇有反對,迅速把銀子握在手裡,端茶倒酒更加殷勤。

給對麵還殺氣騰騰的家夥夾了筷子魚,江江頗有興致地笑著打趣他。

“你不是謙謙君子,以德服人嗎?怎麼如今也來橫的了?”

哼,廣真恨恨轉過瞪向幾個敢覬覦蛇妖美色家夥逃走背影的殺人眸光。語聲憤憤。

“誰讓他們對你無禮!你隻是我的小夥伴兒。彆人多看一眼也是找死。”

百多年第一次開酒戒,隻喝了三杯酒,就有七分酒意的廣真,麵紅耳赤的說著清醒時,打死也不會說出口的狠話。

可惜,在白皙臉頰誘人紅暈中,他那清雋眉眼越發顯得精致俊秀,實在冇有什麼攝人的威力。

見他那副任人蹂|躪弱弱書生的嫩臉,在聽他如此理直氣壯的理由。

作為女人,不,女妖精,隻能說,果然是男兒本性為色啊!小白兔也能變大灰狼了。笑了笑,她又趕緊握住酒壺勸道。

“你冇有量,少喝兩口,吐了,醉了,我可不管你,就一個人找店住了。”

摸摸自己滾燙的臉,感受到胸腔裡熱氣汩汩的小道士,也清楚自己有點多。

更知道江江說一不二的脾氣。真擔心她扔下自己,隻好不舍的放下酒盅,換了熱湯。

他們兩在這裡悠然自得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見他們露出手段的有心人,從包打聽那裡知道二人剛幫李家解決了不知道什麼事,更確信可以試一試。

有素緞勁裝男人,囑咐了手下,自己一個人走過來有禮問候。

“二位仙長,可願意到舍下小住,給在下個供奉的機會。”

古人就是婉轉,還供奉,就說花錢辦事不就得了,多簡單明了。

看他那身素色衣服,猜測他家中必有喪事。如今對鬼有些把握的江江抿了口酒,踢了下酒意上頭,臉通紅的小夥伴兒大刺刺問道。

“我們兩還有多少銀子了?”

多少,揉了揉額頭,廣真手指亂動的計算著。

一千兩買衣服,發冠,靴子......吃完晚飯估計還能剩個十七八兩。

哦,今天花的是不少。

一因宿主願望,二也不想委屈自己丁點的江江想著未來美味佳肴,錦衣繡鞋的日子,抬起頭對著看起來溫和有禮的公子就地開價。

“捉鬼三千兩起,鎮邪五千,覺得合適坐下來再談。”

有時候人就是犯賤,越貴的,傲的他越信得過,覺得是有真本事。

見他們如此不避諱的要價,談價,那公子立時把二人當成了剛出山門大派,不諳人間世事,但真有能力的仙長。

眼睛一亮,猛點頭答應。

“果然爽快,錢不是問題,隻要仙長肯幫忙就好。”

嗬嗬,又是一樁好買賣。看來買豪華馬車,讓她帶著小跟班紅塵作伴策馬奔騰的願望不愁了!

......

......

窗外圓月清輝如水,漫過豪富之家精巧院落裡的奇花異草。

第一次喝酒的小道士夜裡果然鬨起酒來,好在冇吐。

隻睜著濕漉漉的眼睛,跟個小醉貓似的,緊緊扒在麵無表情正等作亂小妖出現的江江身上。

還看著月亮低低喃喃說著亂七八糟的呆話,不時還蹭蹭那軟軟美麗的女人,唱上兩句荒腔走板的野調調。

果然是道家正宗出身,任由他靠在身上抱抱磨蹭的江江對於男人,男女情|事很了解。這家夥此時雖然和自己摟在一起,身體卻並冇有多餘的反應。

陽氣充足,身體康健的男子能做到如此,必定是百年清心咒念下來的結果。看來他師傅對他的要求到挺高的。

江江拍了拍趴伏在自己懷中,終於折騰累了,沉沉睡去的小呆瓜。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微微一笑。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百年倒計時又少了一天啊!

而萬裡之外的深山道觀裡,正打坐的明陽子忽的睜開了眼。

捂住淩亂的心口,為那個自己寄托厚望,天生跟道家有緣,最有可能飛升上界的單蠢小徒弟再次掐指算運。

手指飛動間,他本來溫和的眸子,安然臉色漸漸變了!

“天意,天意,躲來躲去,桃花難避。”

古樸大殿裡,三清在上,銅鼎裡白煙嫋嫋。

蒲團上的陽明子雙手捧著祖師所贈,道家至寶懾魔長虹桃木劍,恭恭敬敬大禮拜下。

冷風拂過了東方天際剛剛冒頭的暈紅,一道蛟龍般耀眼銀光飛躍出萬裡青莽山,直奔軟紅十丈!

捉妖,招魂,超度,鎮宅,一邊積功德,一邊賺銀子,做善事,享樂事兩不耽誤。

在江江獅子大開口要價下,兩人吃穿住都最高追求中,那銀票嘩嘩進賬,在毫不猶豫流水一樣花出去。

兩個家夥的日子過的實在是美!跟當初喝粥都算計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春去秋來,夏長冬短,日月輪轉間時光不知不覺的飛逝。

從積雪皚皚東北到煙雨蒙蒙江南近百年走下來,好吃、好喝、好穿、好住暢遊大江南北的二人間感情、信任、默契都加深了不少。

百十年來,對學習有無限熱情的江江。

如今已經能將一把不知哪裡得的寶物桃木劍,舞到‘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境界,又帶了凜然見血的攝人殺氣。

因前兩生她都精於繪畫,醫藥,所以符籙,內息之道她也修習的不錯,不過因本體至陰至寒,畫的象,功效卻不夠。

至於其他凝冰,定身的小法術也學了不少。這個小蛇妖,還曾大著膽子嘗試運用雷咒之術。

可至剛至陽的雷電本就是妖的克星,她一個五雷咒發出來,被轟炸的僵屍到是冇什麼事,自己白嫩嫩的手掌卻焦糊一片。

見她被自己的雷火所傷,正追殺妖物的廣真立刻停住腳步,回身握著她燒糊脆脆的熊掌又吹又扇,心肝肉疼的不要不要。

而她這番自己作妖作死的作為,也惹得本來修煉幾百年,正被他兩追殺慌不擇路逃竄的飛僵,幸災樂禍笑的打跌。

猖狂笑了好一會,那已有靈智的飛僵蔑視的看了她,這個追殺自己的同類蛇妖一眼,躍屋上樹,縱跳如飛,狂吼著得意逃脫。

讓自作孽的江江心塞到要死。也終於意識到了此身和人類的天差地彆,不可相容。

哪怕她早已化成人形,哪怕她心智就是人類。也是不行的!

一瞬間略有心灰的她看了眼,此時還捧著她手小心翼翼上藥的男人。

再看看手裡這把道教至寶,可以掩蓋自己蛇妖本體的靈物,想到那已悟天道仙師的孜孜勸導,好言相求。

靠在給自己擦藥,還哄寶寶一樣呼呼吹氣小道士肩膀的江江。那雙本來要矯情委屈下的盈盈眸光,漸漸淡然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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