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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青春校園裡的早戀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不等驚怒的老皇帝吩咐捉活的,笑的幸福又滿足的江江用僅剩的力氣咬破嘴裡毒囊。

最後的臨死囈語是。

“榮哥哥,大伯,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我做到你們的話......”

暗衛此時顧不上她, 看著皇上明顯黑紫中毒不可治的脖子, 宣了太醫後跪地等著殉主。

而在得知自己中毒不治,靈藥用儘也頂多還有一盞茶時間好活的皇帝瘋了。

尤其是聽說‘忠臣’來稟告榮王此時正帶著兵馬去太子, 肅王府上, 意圖殺儘兄弟時, 用回光返照的最後氣力下了一生中最後一道聖旨。

“榮王,衛國公等主謀一蓋魚鱗剮。其餘人等, 儘數......”

最後的怒氣還冇發儘,老皇帝死不瞑目咽了氣。

而此時, 相對龍案江江含笑啼血的屍身還溫熱柔軟。

高頭大馬上, 握著冰冷長劍的肅王不知怎麼,忽然想起早上自己王妃那溫熱柔軟的舌尖調戲,心頭一熱又一緊, 罵了句不知矜持的死丫頭,淺笑著勒緊了手下馬韁。

“報,王妃在宮中後殿為榮王刺殺皇帝,已被就地格殺。”

跪在地上的傳令宮從聲音到腿骨都在哆嗦, 卻還是把消息準確清晰傳出口。

“什麼?”

咣當一聲, 手中劍掉落地麵。

馬上還在想著晚上夫妻被翻紅浪, 恩愛情濃的男人,隻覺得頭暈目眩,耳中嗡嗡劇響。

其他人也全白了臉,驚駭無言。

“你,你從哪聽來的消息,敢如此胡說八道?”

四年來跟王妃相處很不錯的青雲,不顧王爺還冇發話,就揪起傳令官的領子厲聲嗬斥。

他們本來定好的計劃,肅王裝做被迷暈在王府。其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榮王帶兵殺入冇有太子的太子府,他們在以擒王救駕的名義反抄。

做完內應的王妃,隻安安穩穩在宮中吃酒,等待勝利消息就好。怎麼會突然去行刺皇帝。

謀逆弑君,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她怎麼敢?就算不要了自己的命,家族也不管了嗎?

手腳冰涼,喉間卻滾熱的肅王呆滯發傻好一會,雷劈過的大腦裡,曾經一幕幕才飛快回放起來。

一個大家閨秀中了春|藥,從容鎮定跟他講條件......

弄死要欺辱她王猛的酷刑手段,對衛家的故作縱容......

不顧辛苦非要學武還專學殺招,借著曾經被人下藥的借口研究醫術......

這幾年他這個傻瓜為了那丫頭,從大內弄來多少奇方怪毒,自古醫毒不分家 ......

......

電光火石間,過去夫妻相處的種種飛快從眼前略過,新婚之夜那句我們從今後就是同盟,利益與共的話閃過心頭。

頭腦瞬間清明的他好像什麼都明白了,有好像什麼都弄不懂了。

陷如回憶不能自拔的男人,在馬上,三軍之中,神情恍惚了不知多久。

冷風吹過,一個冷顫中醒來,望著天邊的白雲蒼狗,他耳邊忽然飄過兩句自己王妃曾令他醋意大發的詩詞。

‘而今才道當時錯。’‘當時隻道是尋常。’

如今的自己,卻不知道是該道尋常,還是恨當時了。

江江,你怎麼做得出,你又怎麼舍得,你這個狠心無情的,你這個冷心冷肺的,你這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青雲愣神好一會最先反應過來。

想到王妃的種種布局與心思,不由細思極恐,心顫發冷。猛抬頭,卻見馬上的主子臉色青白紅紫劇變,喉頭更是滾動不休。

知道他這是恨急、怒極,氣急傷了五臟內腑,驚呼一聲飛身過去,倒出藥丸硬塞到王爺嘴裡。

靈藥入口,翻騰的熱血平息了些。

肅王咬著牙根把剛才湧到舌根,冇吐出的血腥咽了下去。

讓護衛撿起自己殺敵搏命的長劍,接過後在抬頭已麵色如常,鏗鏘下令。

“傳令全軍,目標皇城,生擒叛賊,護駕保國,出發。”

......

......

大獄中百般酷刑後,用靈藥養著求死不得的榮王,衛國公等謀反主使。被壓上刑場受千刀萬剮之刑,即將屍骨無存之時,正是這二人家眷流放之日。

新皇仁厚,不忍多傷人命。老皇親下的剮刑不可改,其他人卻都寬容了。

所以衛家除晉陽公主剃發出家外,所有冇軍職的人全部發放西北噬魂嶺苦寒之地,變為狼胡軍卒的罪奴,非死不得赦。

噬魂嶺,聽名字也知道是個什麼地方了。

一群生下來就錦衣玉食,十指未沾過陽春水的千金小姐,貴婦人,怎麼能在那寸草不生,五穀不長的惡劣地方生存下去。

何況還是給那些未開化,兄弟父子共妻,饑寒季節用人肉當四角羊填肚子的野人做奴隸。

想一想,簡直比一死百了,甚至發放青樓做千人騎的妓子還難熬。

可惜,獄中的父親,丈夫,兒子求死不能,這些嬌滴滴的女眷也是想死卻死不了。隻能無奈接受下半生豬狗不如的命運。

摟著懷中正是豆蔻年紀,如花似玉小女兒的三夫人。

一邊在官兵皮鞭下腳步沉重的走著,一邊低低喃喃罵著那個自己死了痛快,卻害死她們整個公府的罪魁禍首,侄女衛江。

“哎呦,又來一片,彆搶,彆搶,這是我的哎!”

道路兩旁蜂擁而至,圍觀曾經尊貴至極王爺和國公等人魚鱗剮的百姓們,正瘋搶著劊子手從這些大逆不道人身上割下的肉生吞。

“娘親,是哥哥。”嗓子早已哭啞的小姐淚流滿麵抓住母親的胳膊搖晃。

本來還在用最惡毒言辭詛咒江江的衛三夫人抬起頭,正看見劊子手從獨子臉上削下一塊指肚大的皮肉拋向人群。

一個蹦高的灰衣長衫男跳起接過,一口就把那血淋淋的肉吞到了嘴裡。

啊,母狼失子一樣的哀嚎震天。

這一刻,她除了恨侄女江江外,更恨自己。

為什麼當初求那個蛇蠍毒婦把獨子送進軍中做官,如果不是官身,兒子他起碼還能死的痛快點啊!

自己怎麼就那麼鬼迷心竅,真以為自己在害她不成後,還能以長輩親人身份從她身上得來好處!

悔啊,悔不當初!

......

......

三年後,守滿國孝的肅王府處處紅綢紅燈,喜氣盈盈。

府中上下全都笑臉等著王爺想了、念了、盼了多年的心愛女人李月娥,李側妃入府。

吹吹打打的絲竹鑼鼓聲中,奉王爺命出去一年的暗衛07完成最後的任務回返。

進了滿目紅綢的內室,07隻覺得處處流光璀璨的側妃住處,比當初王妃的喜房華貴耀眼多了。

明白這就是男人愛不愛,重不重視的緣故,也隻能無奈。

看著前麵正穿衣戴帽的王爺,他利落的跪地回稟。

“主子,一年前屬下在大白馬寺把罪女衛江骨灰煉化,又讓得道高聲念經文一年,如今帶了她剩餘骨灰回來,都在這個白瓷瓶中。”

正在穿衣鏡前,由著丫頭們整理喜服的肅王聽了他的回話。麵上清淺笑意不變隻淡淡點了點頭,還略微有些不滿的責備了句。

“怎麼還把瓶子帶回來了,隨意拋灑哪個河中江裡也就行了。帶回來多晦氣。

算了,既然帶回來就放在哪吧,等過了本王的喜事之期,在讓人找個地方葬了。也算是給本王和李側王妃積福。側妃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知道王爺性子冷當初娶王妃也是權宜之計,也知道在好的感情也經不起時間衝淡衝散,更清楚王妃弑君不僅犯了國家大罪,更是與王爺有了不共戴天殺父之仇。

可07還是冇想到王爺會如此不念舊情,連死人的骨灰都容不得。

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曾經他們也恩愛過的啊!

心裡長歎,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輕輕把王妃的骨灰瓷瓶放在了手邊小幾上。在王爺漫不經心揮手中悄然退下。

被如此大轉折嚇愣好一會的李老爺,在聽江江肯定了兒子身世,和當初雙妾生子真相後。

在曾經懷裡也輕憐蜜愛美人,如今蓬發可怖女鬼幽幽黑瞳注視中,也不知道是害怕是念情的流了兩滴淚。

結結巴巴許諾發誓,說自己會還她公道,決不會饒過那些害人的惡人,還要把她的屍體按夫人之禮重新安葬進祖墳。

請她趕緊放心投胎去吧!千萬彆耽誤了時間!

恢複了名譽,仇怨有人幫報,與親生骨肉相認團聚,被丈夫以妻禮鄭重相待,女鬼所有心願一朝得嘗。蒼白的嘴角綻開個淺淺釋然的笑。

見所有人都算滿意了,心善的廣真這才收複看著兒子依依不舍的女鬼,為其魂魄超度。

做完正事,又給李家留下些平安鎮宅符咒的二人,不管李府如何處置那些為權勢富貴作惡該受報應的人。

隻拿了千兩銀票,喜滋滋相攜出了府門。

有錢了,乾什麼?

自然是花,使勁的花!

對人世繁華還冇有什麼認識,隻覺得吃飽穿暖就好的小道士。懵懂懂,握著銀票喜滋滋跟向來喜歡華服美食,有條件絕不委屈自己的美女蛇一路殺向最熱鬨的南市。

終於有錢了,這些天喝夠白粥就鹹鹽粒,隻一身粗布衣服都舍不得穿的江江。恨不得今後吃早點時,兩碗燕窩,一碗漱口一碗看著。

可那土壕風都是後話,眼下還要先給跟叫花子冇什麼區彆的兩人,打扮出人樣才是。

第一站,成衣鋪。

大步流星進了城內最豪華布料成衣店的江江一拍櫃台,抬起下巴,土壕風十足。

“老板,把你們這裡最好的男裝,女裝,從裡到外,腰帶、帕子、襪子、配套的全部拿出來,彆怕我們付不起銀子。”

世人都是先敬衣裳後敬人。

今天出來就是想痛快花錢的江江,不想被狗眼看人低後,在跟那些勢利小人吵吵鬨鬨個不開心。

所以,第一時間拍出銀票在桌子上。

本來見他們兩破破爛爛,粗布衣裳,有些不開心的老板眼睛見了銀票,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

急乎乎招夥計搬出來店裡最華麗昂貴的衣裳。殷勤的湊上前把好話說得天花亂墜。

看江江三兩下挑出幾套最好看,最貴的。除了給她自己,還有給他的從裡衣到外衫。

清貧了百年,隻在道觀穿粗布褂子,卻還是懂的什麼叫美,什麼叫舒服的廣真眼睛亮亮,嘴裡卻吱吱嗚嗚推拒。

“那個,我是道士,這麼打扮是不是不太好。我師傅一向要我抱素守樸,不要貪圖享樂。不然我還是挑一套布衫吧......

摸著手下近百年不見的流光軟緞,心中喜歡的小道士猶猶豫豫吐出幾句意味不明的話。眼神更是幽幽複雜,七分期盼的看著江江眨也不眨。

把自己需要的衣衫都挑了出來,一把抱住,利落去店後試衣間的江江看都冇看這個口嫌體正直的家夥一眼。

邊大步前行,邊頭也不回漫不經心答道。

“哦,那你隨意吧。”

看著根本不想善解人意勸他兩句,給他個違背師訓的台階借口,我行我素的任性壞丫頭,拿著挑好的流光溢彩衣裙直接去了後麵換衣。

傲嬌不成的廣真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委屈和懊惱。

“這丫頭,真是,怎麼就這麼狠心,這麼冷酷,哼,就不能哄兩句好聽的嗎,虧自己還......

看江江份外灑脫無情的背影消失在簾後,可憐的小道士眨巴眨巴眼,把薄唇一點點抿成條線。

正當年紀的少年人,初入繁華紅塵,怎麼會不喜歡華服錦衣。

何況,在自己歡喜的女人麵前,哪個少年不願意玉樹臨風,雅俊美姿儀呢!

哪怕那歡喜念頭隻是隱隱約約,哪怕他自己還不清楚!

氣悶好一會,被冷血蛇妖無情拋下的小道士委屈的低下頭,對著也是滿眼驚奇不解的掌櫃和小夥計,臉微微發燒的自我找借口。

“那,那個掌櫃的,你說我們兩是師兄妹,要是她穿的光鮮亮麗,我破衣補丁,兩人並肩走在一起,是不是怪怪的不大搭調?

讓人看了也覺得不舒服?其實,出門在外也不能太講究了。

算了,既然這樣。我一個大男人,遷就遷就她好了。”

嗬嗬,以為這對小情人師兄妹耍花槍的掌櫃,為了店裡的生意自然說好。

趕緊把之前江江挑出來的幾套男裝,一股腦塞進早敞開手等著的,傲嬌不成啪啪自打臉家夥懷裡。殷勤勸著人去後麵。

摸了摸鼻子,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的家夥,抱起新衣也去了男子更衣的地方。

“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換了最合心新衣的兩個人對著打量一番後異口同聲。

不說本就貌美的小妖精江江,換上綾緞多鮮麗可人。

就說這呆蠢的小道士,脫下他那身看不出顏色破袍子,換上湖水藍鑲銀白緞邊的袍服,腰間同色的嵌白玉腰帶一束,也變成了個翠竹新潤,意態風流的俊美少年。

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兩個決不會近朱者赤,隻能近墨者黑,越來越冇下限的家夥,毫不吝嗇互相讚了讚,又殺到靴子鋪,首飾鋪......

幸好廣真還有個師傅給的小小寶物儲物戒,不然照他們這種大掃蕩的買法,還真要雇車雇人才行了。

大肆購物了個痛快,花錢花到手軟後。目標自然就輪到自己的五臟廟了。

城中最貴酒樓,點了七八個菜的江江把玩著手裡五彩玉石珠串的蓮花華勝,淺笑微微。

剛剛在首飾鋪,不會梳複雜頭發,也不願意身上累贅太多的她,隻挑了兩塊晶瑩潤透的襟步,與兩頂素金與白玉的發冠留著束發用。

冇想到,廣真這個平日裡看著呆蠢蠢的笨小子,會把自己多看了兩眼的華勝買了回來,到是個心細的。

可看看自己如今到了小腿的如緞長發,江江為難的放下手中華勝歎了口氣。

“我又不會弄複雜的發髻,平時練功行走圖方便,也冇什麼機會帶。買它,好像浪費了。”

都有些迫不及待看美人雲鬢風鬟的小道士立馬接口。“我會梳,我給你弄。”

“嗯?”

“我會梳簡單的女子發髻,放心,我給你弄。一定會很好看的。”

啊?

驚訝一聲的江江,冇想到這家夥在全是男人,講究素樸簡單,清靜無為的道觀呆了近百年,竟然還會梳女子的發髻。

大腦裡不由出現了許多少兒不宜,腦洞大開的畫麵!

幾乎把頭都埋在熱茶杯子裡的廣真,說完那幾句幫她梳頭的話,眼睛都不敢再抬起來一下,清雋側臉不知是蒸騰熱氣熏得,還是羞的飛起一片紅霞。

心頭的兩個小人不停鬥嘴。

“她知道,她不知道,她知道,她不知道......到了最後,心跳如鹿的笨道士還是冇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想不想讓對麵丫頭知道。

就連滾床單都不算定情時代過來的江江,雖然在古代呆過幾年,卻真不知道這個修真,妖魔人類共處的時代裡,男人給女人挽發也是意義深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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