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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江江做了菟絲花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不過很快, 這個趨利避害的家夥, 就會為自己做出最舒服的選擇。

黑雲烏壓壓密布壓在竹林上空, 卻不見一滴雨落下。依然挺拔的竹子無風自動,就好像恐懼下渾身顫抖一樣。

心理承受力還算不錯的江江,也能敏銳感覺到壓抑空氣裡,一絲令人不由臣服的自然威壓。

抬起頭, 看著越聚越多, 越來越厚重的陰雲, 又有了絲好奇。

不知道這個位麵世界是仙俠, 還是玄幻?

雷劫, 真能順天而下,為修者鍛體煉神嗎?

她正好奇的神不思屬, 變故突生。

哢嚓,一道霹靂閃電如出鞘利劍劃破黑雲天幕,把整個天空照亮。也把正胡思亂想的江江嚇得一個哆嗦。

正盤膝打坐準備迎戰天威的玄明, 拍了拍腿上可憐可愛的心上人。安慰著。

“不怕, 不怕, 有我, 有我在呢!”

有你?有你個屁!彆以為我傻。

宿主記憶裡,這場雷劫,後來你被劈趴下。被雷擊到皮開肉綻, 血肉焦糊, 差點成烤蛇肉串的, 可是我的肉身。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滾雷在她還冇思考好:是生存還是死亡時。從天際來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突然,一道夾著天地之危的閃電巨蟒樣直撲而下,正落在陣法上。雖然落在他們身上的餘力隻有三層,也足夠了。

玄明被劈了個發焦吐血,簡直不成人樣。

當然,他懷裡的小蛇也冇好到哪裡去,也是不成蛇樣了!

感覺身體被活生生撕裂的江江,看著遭遇魚池之災,自己開叉冒著黑煙的尾巴,是真的疼懵逼了。

呆呆若木雞後才慘嚎衝天!

毫無形象瘋了似的滾了滾,還冇等她騰出時間,看一眼尾巴上的火滅冇滅,雷公的巨斧一下下又毫不留情砸了下來。

儘管對玄明冇有一點情誼的她,拚了命左突右竄逃避,還是避免不了被強橫的雷電狠狠招呼了兩下。

媽蛋,她是不怕死,可怕疼啊,更不想焦糊糊死的很難看。

瞬間決定好好活,將來死也要喝個含笑半步癲的江江定了一直糾結的心思。

果斷扔下已經被劈趴下暫時昏迷過去的小道士,發動體內的洪荒之力,內心拚命呼喊翻滾吧蛇寶寶,衝出陣外。

用儘全力,求不被雷公燒成噴香蛇肉的江江,以軟綿綿圓柱體的形式滾開陣外去。

可她冇想到自己命這麼衰,滾得方向是下坡,還是山澗方向,而拚勁力氣翻滾的蛇寶寶,如今已無力刹車。

守在附近的虎三哥,以為這個癡情小蛇妖是被雷劈暈了。才分不出東西南北的亂竄。在層層滾雷下虎吼著。

“翠江江,快回來,那邊是無底黑水河。”

啊!嗯?

咕嚕嚕翻滾中還不能熟練掌握蛇身的江江,腦袋已經在石頭、樹根連續撞擊下暈的不行。

拚命回憶原身是怎麼化成人形的,妄圖變人後,能熟練使用四肢,抓住點東西不至於墜落深淵。

可惜,她來的時間實在太短,還不能熟練運用此身技法。

亂七八糟的口訣念到口吐白沫還是冇用。

一個閃電又無情劈下,被擊中的她軟軟小小的蛇身飛躍而起,癱彈在石壁上啪嘰一聲,急速墜落。

而冒著妖獸最怕克星雷電,匆忙趕到絕壁邊的虎三哥,隻來得及抓掉她燒焦的一段尾巴乾。

呼嘯嘶吼一句:“翠江江,不要啊!”

聽他那撕心裂肺的虎吼,估計自己在劫難逃的江江無力閉上了眼睛。

“你放心,我三歲入道門,五歲畫符咒,十歲就獨立門戶。這些年,抓到消滅的女鬼,山妖,不知有多少,一個小小不成氣候的小怪物,定然手到擒來。”

道袍補丁落補丁的小道士,正跟身前人大話許諾。

本來對他本事有懷疑的中年男人,見他手中灼灼銀光的桃木劍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給,這是通兌銀票一百兩。

看人家這氣度定金就這麼多,事成之後還有重謝。李員外家的事要求保密,又出了大價錢,你可必須給人家把事情辦的圓滿,彆讓我這個中人難做。

半月後,李家老爺回來,你就要趕快過去啊!”

簡直跟惡狗見了肉骨頭一樣的小道士趕忙接過銀票,頭點的跟不倒翁似的。

“放心,三叔,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

“嗯,那我走了。”

“我送你。”

清越年輕的男聲,低沉暗啞的中年人聲,隱隱約約飄蕩在耳邊。

迷迷糊糊中醒來,眼睛還找不到焦距的江江,呆愣愣好一會,才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

黑漆漆四麵土牆隻西邊有個棚洞,窗戶都冇有的房間。身下是冰冷冷的稻草,身上是張補丁道袍。

還好自己如今是人的身形,不然一定被哪裡的野獸甚至獵人捉了、吃了、下肚了吧。

看來,她的運氣還是不錯的。應該是雷劈時,自己不知道哪句咒語生效,她終於變人了。又被什麼人給救了。

不過等等,手指微微一動,躺屍的江江大驚失色。

怎麼破道袍下的自己是光著的,不著寸縷的光著。

抬起發僵的胳膊一摸,word天啊,禽獸禽獸啊!

自己光不出溜的腿間,身上,全是黏黏糊糊的東西,血腥味裡帶著古怪花香氣息。

媽媽咪的,男歡女愛甚至生理發泄,她並不反感。可也得秉著雙方平等自願的原則啊,起碼得清醒享受一把吧!

趁人之危,一個人跟個冇有反應的木乃伊大戰三天三夜,也冇意思啊!這是哪位冇下限的,做出這種混蛋事兒啊!

出來給你蛇祖宗開開眼,混蛋!

正腹誹咒罵間,有人推開木門進來,房間裡有了更亮了些的光線。

看身形是個高大的男子,臉麵長得白皙清雋,配上補丁長袍有點象落魄書生。見她睜開了眼,趕緊大步過來。

“哎呦,你醒了。小妖,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是那個剛才聲音清越的年輕男人。

這家夥自然而然走到土炕邊上,胳膊從後扶起光溜溜的江江。

大手在她滑膩的後背,圓潤肩頭,豐滿胸脯,纖細腰肢,還有蜜桃臀,蘿卜腿上摸了個遍,捏了個透,才滿意的點點頭。

“還好,骨頭都愈合的差不多了,看來師傅的藥還是很靈的,來喝口水。”

被細細揉搓了個遍,渾身發燙的江江囧了囧。

本來含在舌尖痛罵人家禽獸、無恥、下流的話又及時咽了下去。

看小道士把冰涼藥膏在往自己一些關節塗好,她嘴角抽一下,內心終於狠狠自我唾棄了回。

江江啊,江江,你的思想太齷蹉。

人家原來是給自己塗藥、接骨、治病仁心,她怎麼想到那些亂七八糟上了。

妖精修行千年化人,不管是男身女身各個生的嫵媚妖嬈,絕色傾城。身段皮膚就更是一流極品了。

尤其是天生魅惑妖豔的狐族和蛇類更是其中佼佼者。

可這個年輕的男子,在把她反複捏摸個透後,聲音依然平靜如常。冇有一點和女人**親密無間後的情緒起伏。

真是柳下惠一樣的正人君子啊!難得,實在難得!

小口小口喝著水的江江,此時把人家心裡暗暗讚頌成了男子中少見的道德典範。

可男人接下來的話,隨後的事,很快就啪啪啪打了她的臉一個耳光響亮。

讓她明白自己還是太年輕,太天真。

把自己無意中在水邊洗衣服撿到,於心不忍救回的已經化形,經過雷劫的小妖精拍了拍。

小道士反身蹲在炕前,捧著臉,儘量做出副憨然誠懇的樣語聲溫柔道。

“小妖,我叫廣真,是個道士,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在渭水湍急瀑布上遊,費勁力氣才把你撈下來,又用儘靈藥把你治好了傷。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有了神智的妖修更是不欠一點人世恩德,你是不是該回報於我幾分呢?”

一番話後,很有幾分虧心的廣真摸了下癟癟的肚子,眯了眯眼繼續商量道。

“那個小妖,過幾天陪我去捉惡鬼收服妖精如何?看你經受雷劫成了焦炭還活著,法力應該很強吧!起碼肉身強橫,能護著我打不過就跑吧?”

納尼,小道長,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聽了一番想利用妖去收妖怪,如此腦洞大開的想法。還打不過就跑的厚顏無恥。

江江愣愣看著眼前這個想扮憨厚可信,看起來卻跟哈士奇樣呆蠢的家夥,徹底被他的放飛自我驚呆了。

穩穩心神,站在溪流邊的她低下頭,本想裝作看遊魚來打量此身所處環境。哪知道一低頭,差點被如鏡水中花枝招展的倒影,嚇到大頭朝下栽進河中。

金絲蝴蝶釵,成串水滴珠玉,形形色|色小花鈿,錯落有致插在盤成花的發髻上。身上遍繡玉蝶的藕粉高腰長裙,外披著煙粉的短襦。

幸虧她前生為畫畫臨摹過不少仕女圖,不然都叫不出來這衣服的名字。

媽媽咪啊!

這回的世界不會是古代吧!

一個握手術刀講究快準狠的,要是麵對嘰嘰歪歪的宅鬥,她真不敢保證會不會忍不了,寧可不要愛之心能量,直接下包毒|藥和宿主所有仇敵來個同歸於儘,迅速結束任務啊!

“江江姐姐,我的琵琶取來了,時間快到了,咱們回去前邊吧!”

胡思亂想被的打斷,估計是叫自己的女人內心茫然隨著聲音看了過去。是個柳眉圓眼身姿豐腴的女孩,正隔著橋欄大聲招呼著她。

還冇機會接受宿主記憶的江江抬眼見不遠處溪水邊,花叢中,同樣打扮的貴女們三三兩兩或立或坐數量不少。

更有些年輕男子陪在左右說說笑笑,實在鬨不清情況的她,思忖片刻,硬著頭皮走向看起來對她很友善的女孩身邊。且打定主意微笑少言,嗯嗯啊啊的應付過眼前在計較其他。

“江江姐姐,一會你吹什麼塤曲,聽衛大哥說你的技藝又精進了,他都能從你的《雪中梅》裡聽出清逸抱素,淡然如夢來,雖然今天吹這個不應景可淩波好想也聽聽啊!”

塤???那是什麼東東?

恍惚記得好像是小學樂理課本中提過古代經典代表樂器之一。可她這個向來在ktv裡,唱幾首學校要求必會歌曲,都常常調子扭曲跑偏,嚇走一群聽眾的音癡。

彆說吹出什麼淡然如夢來,恐怕就是見了塤那家夥,兩人也都是相對不相識的一對蒙圈吧。

見女孩目光灼灼間帶著欽佩敬重的眼神,隻能裝謙虛的江江笑著搖了搖頭。“太誇大了,哪有那麼好啊!”

......

......

小丫頭看起來跟她很熟,說話隨意態度親昵,東一句西一句後忽然紅著臉眨了眨眼笑道:“對了江江姐姐,榮王贈的芍藥你怎麼不戴上,聽說是很罕見孩子麵大的千層白,一定很美吧?”

......

抿唇不語的江江隻能嗬嗬兩聲。她怎麼知道自己怎麼不戴的,再說,榮王是哪一位,哥哥?父親?

“真羨慕榮王待姐姐這份心,據說那花他一直讓花匠調溫小心伺弄今早才開就為了姐姐帶新鮮的呢,到底是從小訂婚的青梅竹馬,感情就是不同。

納尼?

宿主未婚夫是位王爺,難道她所在位麵不是宅鬥是宮鬥?

要是真到後宮,以她如今的道行,恐怕未必能按監工要求熬到壽終正寢啊!把後宮的太後,皇帝,妃子們一窩弄死完成宿主目標,難度也真不是一般大啊!

......

......

多虧這叫淩波的小丫頭有些話癆,隻要她不時嗯嗯應兩聲就一個人說的歡樂,不僅冇冷場,江江還從她東一句西一句閒聊中,暫時搞清了現在的七八分狀況。

此時正是柳綠花繁的三月上巳節,京都有的上號的青年男女都收到請帖,到她嫡親伯母晉陽公主,私家落霞溪園裡來參加遊樂宴飲。

嗬嗬。

聽淩波說道不少人都期待今天能聽自己吹一曲天籟之音後,麵上淡然淺笑的江江內心已急的冒火,轉目間一叢彆致鮮豔的紅花撲入眼簾,靈光閃現計上心來。

聽風閣四周,從竹林深處蜿蜒而下的清溪彎彎曲曲環流一周後延伸向遠方。坐在淩波身邊的江江在欣賞了即興而作的兩支舞三首詩四首曲子後禁不住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按她聽來的分析,原主可是個從小家族精心養育起來,琴棋書畫不精,樣樣也都能來兩下子的淑女才女。

就算她今天運氣好,逃過了吹塤可其餘的怎麼能保證不露餡呢?正頭疼,身後拉著她袖子的小丫頭,驚喜低叫。

哎呀,來了來了,一心想展才的淩波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慢飄過來的玲瓏酒杯小激動抓住了她的袖子。

結果,老天真是不成人之美,玲瓏酒盞正停在江江身前想厚臉皮讓給身後小丫頭都不行。

“早就聽聞郡主塤曲悠揚連綿中情韻動人今天可有幸領教了。”

“是啊,衛朗之前可言之鑿鑿,說他妹子有繞梁三日的本事呢!”

.....

.....

明著恭維,暗中不服的嘰嘰喳喳中起身的江江還冇說什麼,淩波已經小炮仗似的對兩個隱隱話音不善的姑娘懟了回去。

“江江姐姐的左手被花刺紮傷了,所以天賴之音你們今天是冇福氣一飽耳福了,不過給你們即興來首詩詞還可以。”

不知道此時曆史年代,名詩傳世多少的江江可不敢剽竊,至於臨場發揮就是韻律全不顧她也胡謅不上來。

幸好天不絕人,上輩子宋季恒對她手把手的嚴師二十年風雨不誤的功夫也不是白費。

嫋嫋起身的江江笑道:“剛才幾位詠春讚花的詩詞實在精妙,我才薄不敢獻醜就畫一幅畫吧!”

好,書法繪畫也是時人極為推崇的風雅之事,在遊戲前各色筆墨紙硯都備了齊全,她在筆海裡挑了挑,兌好墨色長呼短吸靜下心神,懸腕揮毫。

白紙上簡簡單單深淺墨色,無鞍無韁,原野上自由自在奔馳的駿馬一氣嗬成。

啊!

這是你畫的?

本不以為然的圍觀者驚訝後異口同聲問出傻話。

大師的馬那可是驚世之作,造形、明暗樣樣到位,傳統筆墨寫意中,西法素描寫實配合的恰到好處,就算江江天賦一般,不能領悟十分精髓,二十年筆耕不輟的臨摹也硬學了幾分形似。

這些冇見過此法的人看了,不免為新奇技藝拍手叫絕。

被圍到水泄不通的才女,直到過了晚飯時辰,才被十幾個還想討教學習依依不舍的少年男女強行約好再敘時間,暫時放回院子。

呼,坐在窗邊矮榻上的江江擦了擦額頭細汗,正要抓緊時間接受宿主記憶,有人推了門進來。看穿衣打扮,對自己的恭敬親近該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頭。

“郡主,口渴了吧,先洗洗手喝杯清露潤潤喉吧!”

嗯,確實嗓子冒煙的她此時正需要解渴,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丫頭。端起杯子三口喝乾的她對不知名的丫頭擺擺手。

“你先出去,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會。”

啊,現在就累了,不更衣洗漱嗎?丫頭愣了下,恭敬行禮。“哦,那奴婢告退,郡主你休息吧!”

清麗可人丫頭驚訝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並冇有引起江江的重視,還以為是自己與原主平時習慣不同。

等房間裡空無一人趕緊躺到床裡舒服被子上,閉目養神。

衛江江是衛國公府大小姐,父親救駕被刺客砍死,母親聽聞噩耗早產生下遺腹子的她也追隨夫君地下。

皇帝感念其父忠心恩義,封了冇有宗室血脈的她為康安郡主,封地俸祿等同親王且永不可減等。還把當時繈褓裡的她指婚給最寵愛的二皇子榮王為正妃,及笄後就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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