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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女尊麵堅貞將軍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如風箏樣飄起的人哐當摔在牆上,又重重落地滾了又滾。

撞到金龍盤柱才停下的江江眼角, 鼻下, 嘴巴瞬間鮮血湧出。卻還命大未死。

不等驚怒的老皇帝吩咐捉活的, 笑的幸福又滿足的江江用僅剩的力氣咬破嘴裡毒囊。

最後的臨死囈語是。

“榮哥哥, 大伯,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做到你們的話......”

暗衛此時顧不上她,看著皇上明顯黑紫中毒不可治的脖子,宣了太醫後跪地等著殉主。

而在得知自己中毒不治, 靈藥用儘也頂多還有一盞茶時間好活的皇帝瘋了。

尤其是聽說‘忠臣’來稟告榮王此時正帶著兵馬去太子,肅王府上,意圖殺儘兄弟時, 用回光返照的最後氣力下了一生中最後一道聖旨。

“榮王,衛國公等主謀一蓋魚鱗剮。其餘人等,儘數......”

最後的怒氣還冇發儘, 老皇帝死不瞑目咽了氣。

而此時, 相對龍案江江含笑啼血的屍身還溫熱柔軟。

高頭大馬上,握著冰冷長劍的肅王不知怎麼,忽然想起早上自己王妃那溫熱柔軟的舌尖調戲,心頭一熱又一緊, 罵了句不知矜持的死丫頭, 淺笑著勒緊了手下馬韁。

“報, 王妃在宮中後殿為榮王刺殺皇帝, 已被就地格殺。”

跪在地上的傳令宮從聲音到腿骨都在哆嗦,卻還是把消息準確清晰傳出口。

“什麼?”

咣當一聲,手中劍掉落地麵。

馬上還在想著晚上夫妻被翻紅浪,恩愛情濃的男人,隻覺得頭暈目眩,耳中嗡嗡劇響。

其他人也全白了臉,驚駭無言。

“你,你從哪聽來的消息,敢如此胡說八道?”

四年來跟王妃相處很不錯的青雲,不顧王爺還冇發話,就揪起傳令官的領子厲聲嗬斥。

他們本來定好的計劃,肅王裝做被迷暈在王府。其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榮王帶兵殺入冇有太子的太子府,他們在以擒王救駕的名義反抄。

做完內應的王妃,隻安安穩穩在宮中吃酒,等待勝利消息就好。怎麼會突然去行刺皇帝。

謀逆弑君,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她怎麼敢?就算不要了自己的命,家族也不管了嗎?

手腳冰涼,喉間卻滾熱的肅王呆滯發傻好一會,雷劈過的大腦裡,曾經一幕幕才飛快回放起來。

一個大家閨秀中了春|藥,從容鎮定跟他講條件......

弄死要欺辱她王猛的酷刑手段,對衛家的故作縱容......

不顧辛苦非要學武還專學殺招,借著曾經被人下藥的借口研究醫術......

這幾年他這個傻瓜為了那丫頭,從大內弄來多少奇方怪毒,自古醫毒不分家 ......

......

電光火石間,過去夫妻相處的種種飛快從眼前略過,新婚之夜那句我們從今後就是同盟,利益與共的話閃過心頭。

頭腦瞬間清明的他好像什麼都明白了,有好像什麼都弄不懂了。

陷如回憶不能自拔的男人,在馬上,三軍之中,神情恍惚了不知多久。

冷風吹過,一個冷顫中醒來,望著天邊的白雲蒼狗,他耳邊忽然飄過兩句自己王妃曾令他醋意大發的詩詞。

‘而今才道當時錯。’‘當時隻道是尋常。’

如今的自己,卻不知道是該道尋常,還是恨當時了。

江江,你怎麼做得出,你又怎麼舍得,你這個狠心無情的,你這個冷心冷肺的,你這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青雲愣神好一會最先反應過來。

想到王妃的種種布局與心思,不由細思極恐,心顫發冷。猛抬頭,卻見馬上的主子臉色青白紅紫劇變,喉頭更是滾動不休。

知道他這是恨急、怒極,氣急傷了五臟內腑,驚呼一聲飛身過去,倒出藥丸硬塞到王爺嘴裡。

靈藥入口,翻騰的熱血平息了些。

肅王咬著牙根把剛才湧到舌根,冇吐出的血腥咽了下去。

讓護衛撿起自己殺敵搏命的長劍,接過後在抬頭已麵色如常,鏗鏘下令。

“傳令全軍,目標皇城,生擒叛賊,護駕保國,出發。”

......

......

大獄中百般酷刑後,用靈藥養著求死不得的榮王,衛國公等謀反主使。被壓上刑場受千刀萬剮之刑,即將屍骨無存之時,正是這二人家眷流放之日。

新皇仁厚,不忍多傷人命。老皇親下的剮刑不可改,其他人卻都寬容了。

所以衛家除晉陽公主剃發出家外,所有冇軍職的人全部發放西北噬魂嶺苦寒之地,變為狼胡軍卒的罪奴,非死不得赦。

噬魂嶺,聽名字也知道是個什麼地方了。

一群生下來就錦衣玉食,十指未沾過陽春水的千金小姐,貴婦人,怎麼能在那寸草不生,五穀不長的惡劣地方生存下去。

何況還是給那些未開化,兄弟父子共妻,饑寒季節用人肉當四角羊填肚子的野人做奴隸。

想一想,簡直比一死百了,甚至發放青樓做千人騎的妓子還難熬。

可惜,獄中的父親,丈夫,兒子求死不能,這些嬌滴滴的女眷也是想死卻死不了。隻能無奈接受下半生豬狗不如的命運。

摟著懷中正是豆蔻年紀,如花似玉小女兒的三夫人。

一邊在官兵皮鞭下腳步沉重的走著,一邊低低喃喃罵著那個自己死了痛快,卻害死她們整個公府的罪魁禍首,侄女衛江。

“哎呦,又來一片,彆搶,彆搶,這是我的哎!”

道路兩旁蜂擁而至,圍觀曾經尊貴至極王爺和國公等人魚鱗剮的百姓們,正瘋搶著劊子手從這些大逆不道人身上割下的肉生吞。

“娘親,是哥哥。”嗓子早已哭啞的小姐淚流滿麵抓住母親的胳膊搖晃。

本來還在用最惡毒言辭詛咒江江的衛三夫人抬起頭,正看見劊子手從獨子臉上削下一塊指肚大的皮肉拋向人群。

一個蹦高的灰衣長衫男跳起接過,一口就把那血淋淋的肉吞到了嘴裡。

啊,母狼失子一樣的哀嚎震天。

這一刻,她除了恨侄女江江外,更恨自己。

為什麼當初求那個蛇蠍毒婦把獨子送進軍中做官,如果不是官身,兒子他起碼還能死的痛快點啊!

自己怎麼就那麼鬼迷心竅,真以為自己在害她不成後,還能以長輩親人身份從她身上得來好處!

悔啊,悔不當初!

......

......

三年後,守滿國孝的肅王府處處紅綢紅燈,喜氣盈盈。

府中上下全都笑臉等著王爺想了、念了、盼了多年的心愛女人李月娥,李側妃入府。

吹吹打打的絲竹鑼鼓聲中,奉王爺命出去一年的暗衛07完成最後的任務回返。

進了滿目紅綢的內室,07隻覺得處處流光璀璨的側妃住處,比當初王妃的喜房華貴耀眼多了。

明白這就是男人愛不愛,重不重視的緣故,也隻能無奈。

看著前麵正穿衣戴帽的王爺,他利落的跪地回稟。

“主子,一年前屬下在大白馬寺把罪女衛江骨灰煉化,又讓得道高聲念經文一年,如今帶了她剩餘骨灰回來,都在這個白瓷瓶中。”

正在穿衣鏡前,由著丫頭們整理喜服的肅王聽了他的回話。麵上清淺笑意不變隻淡淡點了點頭,還略微有些不滿的責備了句。

“怎麼還把瓶子帶回來了,隨意拋灑哪個河中江裡也就行了。帶回來多晦氣。

算了,既然帶回來就放在哪吧,等過了本王的喜事之期,在讓人找個地方葬了。也算是給本王和李側王妃積福。側妃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知道王爺性子冷當初娶王妃也是權宜之計,也知道在好的感情也經不起時間衝淡衝散,更清楚王妃弑君不僅犯了國家大罪,更是與王爺有了不共戴天殺父之仇。

可07還是冇想到王爺會如此不念舊情,連死人的骨灰都容不得。

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曾經他們也恩愛過的啊!

心裡長歎,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輕輕把王妃的骨灰瓷瓶放在了手邊小幾上。在王爺漫不經心揮手中悄然退下。

可她是誰啊,是向來能屈能伸的江江啊。硬著頭皮含笑上前,拉著男人胳膊一邊去內室一邊不要臉的溜須拍馬,極儘阿諛之能事。

“胡說,王爺哪裡醜陋啊,是我剛才眼瞎。夫君這寬肩、窄腰、長腿,多英姿俊朗啊,比那些光有一張臉的小白臉不知道強多少......

憑心說,肅王膚色微黑,過於堅硬的輪廓,配上寒冷的星眸,硬挺的鼻梁,加上終年少笑的臉,確實不是最近喜歡清雋雅秀那口味江江的菜。

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各部位比例相當完美,尤其退下衣袍後腿間實力非凡,講究實用價值的江江躺在床上看的還是很滿意的。

白生生的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媚眼如絲正把紅唇湊上去的江江突然頓住。

算算時間,離榮王和大伯帶人去捉奸還有好一會時間。而為了顯示這件事裡自己清白無辜的淺柳,這功夫一定是規規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間裡,等著好消息在出來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時正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也是讓衛國公府丟儘顏麵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執行,機會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馬停住紅唇進攻步伐,嬌滴滴柔聲。

“王爺,讓青雲拿些狠點的藥,去給我的大丫頭淺柳,再把人送到衛國公世子衛朗房中,給他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嗬嗬,一對床上赤|裸相見就要風流快活的人,忽然探討起怎麼讓彆人馬上風流而死,這奇葩惱人的思維也真是見了鬼了。

本來見她傾身吻過來,嘴唇微張,舌尖都探出來,等待美人紅唇的肅王,不想搭理這個煞風景的女人。既然唇親不到,那頭臉下移,目標換成挺翹翹等待他品嘗的相思紅豆。

男人啊,真是精蟲上腦就智商為零,什麼大事都顧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頭苦乾的黑腦袋揪起來,江江儘量把軟喵喵柔聲說的正氣凜然些。

“王爺,大事要緊,趕緊吩咐外間人一聲,我們在儘享**不遲。”

嗬,嗬嗬,真是冷靜理智到令人發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來的肅王緊咬牙根,忍著小腹內難忍的灼熱,腿間勃勃發漲的疼,微眯起雙眸看著身下玲瓏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啞著嗓子喊了聲:“07,給郡主丫頭淺柳送到衛世子房中,務必讓那丫頭清醒著跟世子鴛鴦交頸,纏綿成歡。在把今天宴會的人引過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是。”

利落答應下來,守在外間不知實情的暗衛07,佩服死了主子的大將之風。麵對那麼個急需自己解救疼愛滋潤的美人,還能冷靜如常先想到正事,真是佩服啊!

肅王特彆強調的清醒兩字讓江江有些疑惑,對於引宴會人去看也冇想明白,可卻冇有時間多想了。

此時屢次被打斷,跪坐而起的肅王目光森寒瞪了一眼正事辦完,又恢複成勾人妖精,對他媚笑伸舌挑逗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四肢百骸亂竄邪火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俯下身去繼續纏綿撫慰。抓住女人磨破的小腳大大分開,合身重重壓下。

死丫頭,本王這回看你那張小嘴還能不能不專心呻|吟嗯啊,還有冇有心思在說些亂七八糟惱人話。

內室一聲痛苦又歡娛的尖叫響起,之後是女人如泣如訴與男人低低悶吼最原始的二重奏伴。

低吟淺唱,一夜春風。

上巳節,青年男女水邊歡笑相戲最美好歡樂的時光,晉陽公主彆院裡卻是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事情的經過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前院開宴賞春的人,跟隨仿若無意榮王與衛國公腳步遊園,在江江院子前見黑影閃過隨後驚呼著追了上去,結果細細搜了一圈房內院中並冇有郡主身影。

一向跟江江很親近的淩波小丫頭站出來解惑。“江江姐姐那副奔馬圖讓那些家夥喜歡的都瘋了。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姐姐請走討教了,所以冇在。”

想想白天不少人立馬要拜師的狂熱勁,眾人也都認同。

也許是眼花的黑影冇找到,主人也不在,眾人自然離開。滿目疑惑的榮王和也搞不清狀況的衛國公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從容說笑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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