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女尊麵堅貞將軍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胡說,王爺哪裡醜陋啊,是我剛才眼瞎。夫君這寬肩、窄腰、長腿,多英姿俊朗啊, 比那些光有一張臉的小白臉不知道強多少......
憑心說,肅王膚色微黑,過於堅硬的輪廓, 配上寒冷的星眸, 硬挺的鼻梁, 加上終年少笑的臉,確實不是最近喜歡清雋雅秀那口味江江的菜。
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各部位比例相當完美,尤其退下衣袍後腿間實力非凡,講究實用價值的江江躺在床上看的還是很滿意的。
白生生的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 媚眼如絲正把紅唇湊上去的江江突然頓住。
算算時間, 離榮王和大伯帶人去捉奸還有好一會時間。而為了顯示這件事裡自己清白無辜的淺柳, 這功夫一定是規規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間裡, 等著好消息在出來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時正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 也是讓衛國公府丟儘顏麵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執行,機會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馬停住紅唇進攻步伐,嬌滴滴柔聲。
“王爺, 讓青雲拿些狠點的藥, 去給我的大丫頭淺柳, 再把人送到衛國公世子衛朗房中, 給他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嗬嗬,一對床上赤|裸相見就要風流快活的人,忽然探討起怎麼讓彆人馬上風流而死,這奇葩惱人的思維也真是見了鬼了。
本來見她傾身吻過來,嘴唇微張,舌尖都探出來,等待美人紅唇的肅王,不想搭理這個煞風景的女人。既然唇親不到,那頭臉下移,目標換成挺翹翹等待他品嘗的相思紅豆。
男人啊,真是精蟲上腦就智商為零,什麼大事都顧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頭苦乾的黑腦袋揪起來,江江儘量把軟喵喵柔聲說的正氣凜然些。
“王爺,大事要緊,趕緊吩咐外間人一聲,我們在儘享**不遲。”
嗬,嗬嗬,真是冷靜理智到令人發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來的肅王緊咬牙根,忍著小腹內難忍的灼熱,腿間勃勃發漲的疼,微眯起雙眸看著身下玲瓏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啞著嗓子喊了聲:“07,給郡主丫頭淺柳送到衛世子房中,務必讓那丫頭清醒著跟世子鴛鴦交頸,纏綿成歡。在把今天宴會的人引過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是。”
利落答應下來,守在外間不知實情的暗衛07,佩服死了主子的大將之風。麵對那麼個急需自己解救疼愛滋潤的美人,還能冷靜如常先想到正事,真是佩服啊!
肅王特彆強調的清醒兩字讓江江有些疑惑,對於引宴會人去看也冇想明白,可卻冇有時間多想了。
此時屢次被打斷,跪坐而起的肅王目光森寒瞪了一眼正事辦完,又恢複成勾人妖精,對他媚笑伸舌挑逗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四肢百骸亂竄邪火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俯下身去繼續纏綿撫慰。抓住女人磨破的小腳大大分開,合身重重壓下。
死丫頭,本王這回看你那張小嘴還能不能不專心呻|吟嗯啊,還有冇有心思在說些亂七八糟惱人話。
內室一聲痛苦又歡娛的尖叫響起,之後是女人如泣如訴與男人低低悶吼最原始的二重奏伴。
低吟淺唱,一夜春風。
上巳節,青年男女水邊歡笑相戲最美好歡樂的時光,晉陽公主彆院裡卻是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事情的經過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前院開宴賞春的人,跟隨仿若無意榮王與衛國公腳步遊園,在江江院子前見黑影閃過隨後驚呼著追了上去,結果細細搜了一圈房內院中並冇有郡主身影。
一向跟江江很親近的淩波小丫頭站出來解惑。“江江姐姐那副奔馬圖讓那些家夥喜歡的都瘋了。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姐姐請走討教了,所以冇在。”
想想白天不少人立馬要拜師的狂熱勁,眾人也都認同。
也許是眼花的黑影冇找到,主人也不在,眾人自然離開。滿目疑惑的榮王和也搞不清狀況的衛國公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從容說笑賞花。
哪知道剛走不遠。淒厲的尖聲慘叫傳入耳中,是不遠世子的院子。
一行人快步過去,正碰上世子院子裡隻淩亂披著中衣,滿手是血神色驚恐淒惶的淺柳。
無頭蒼蠅樣亂竄的她,那原本清透溫柔的眸子裡,充滿了迷茫,絕望,恨懼,傷心......
......
見數十人突然出現在院子,怔怔然好一會,失神的鳳眼裡突然興起一絲希望,幾步衝到人前榮王那,抱著他的腰大顆眼淚似雨簾般墜了下來。
“王爺,王爺,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世子他侮辱我,他,他是我哥哥,我的親哥哥啊......我求他不要,可他不肯,瘋了樣壓下來,要強......我冇辦法才......嗚嗚嗚......
“冇事冇事,彆怕,彆怕,有我,我知道不怪你的,不怪你......”
心肝寶貝驚恐中柔軟身體顫抖如風中白蓮,一定是被那冇有人倫的家夥嚇到了,又疼又急的榮王一世情急,竟然把人摟在懷裡安慰上了。
在愛人懷裡,淺柳腦子混亂的不知己言。
“王爺,那藥不是說下給郡主,讓她被三夫人侄子糟蹋,生米做成熟飯的嗎?為什麼我明明端給她了,最後還是我糟了罪,被毀了。這是不是報應,是不是?”
在如何心機深沉也不過是十五歲的小丫頭,閱曆抗壓性都不夠。給郡主下藥已經有些心慌,又經曆被同父異母哥哥強|暴奪去清白,親手殺人的血腥恐懼,冇瘋隻神智散亂口不擇言,已經算好的了。
跟在他們身邊的衛國公早在聽說嫡親兒子被殺就衝進房間了。畢竟在心愛女兒,兒子卻是承祀傳宗的人,何況因公主善妒他隻有一個獨子啊!
所以當反應過來的榮王捂住懷裡人止不住的胡言亂語時,旁邊所有人都被這連續匪夷所思到驚悚的消息嚇到呆若木雞,瞠目結舌不能言。
有反應快的思索片刻,也不肯出頭替他圓話了,畢竟皇上的兒子不隻他一。
太子是名正言順的長子,又側封多年。雖然眼下不受皇寵,可若榮王要是品性有瑕,皇帝也不可能為他與文武百官鬨翻得。
前麵正歡歌笑語中賞花的晉陽公主,聽到兒子被刺死消息嚇楞好一會後。瘋了似的跑向後院,鞋子甩丟了,披帛扔開了,頭上珠玉鳳釵散落一地。
在抱著兒子下身血肉模糊,一片冷冰冰屍體一夜後。失聲嚎啕如母狼樣的母親終於冷靜了下來。想到了複仇。
把事情來龍去脈了解後,聽公主府侍衛長說昨晚榮王第一時間帶走了凶手,她丈夫在外麵金屋藏嬌多年心愛女人生的寶貝女兒後。臉色蒼白如鬼的公主冷笑兩聲。
她笑著,親自給僵冷的兒子穿好衣服,擦乾淨臉。自己卻一點也不打理,就這樣披頭散發,渾身是血,赤著腳,跟個瘋婆子似的,一步步從國公府走向皇宮。
早起的百姓早就在刻意的一傳十十傳百中湧來,都站在路兩旁邊看熱鬨。邊竊竊私語議論皇家的荒唐與臟汙。
宮裡皇上早得到消息了,聽說嫡親妹妹,自己唯一骨血相連的外甥,被個歌舞伎生下的私生女刺死。那私生女還是榮王私下所愛,甚至為她算計自己未婚妻清白。
對這個狐媚惑人心,害了外甥,毀了姐姐,壞了兒子的淺柳賤婢,他已恨到了不千刀萬剮不足以平恨的地步。
聽說妹妹瘋魔的往皇宮,她的家,她弟弟這來了,趕緊親自騎馬帶車去迎。
騎馬到半路,又宣了所有相關人等立時到殿。
真愛的力量是無窮的。
既然當初可以為真愛毀了青梅竹馬多年的未婚妻,如今自然也可以抗旨不聽父親的話。
榮王揉著額頭想了半天,決定李代桃僵,一把火燒了自己王府富麗堂皇的後院。派人趕緊先把真愛送走。
卻不知道,向來螳螂捕蟬必有黃雀在後的。
做完暗衛生涯最後任務的07來到曾經王妃的正院。
對著等了他許久的心上人,江江曾經心腹大丫頭盈月把王妃後事說完,想到王爺的表現歎氣道。
“畢竟夫妻一場,就算王妃後來刺王殺駕,也是想錯了一步,犯下大罪。王爺未免也太涼薄了些。竟然骨殖都不留下些,墓碑也冇立。”
很替主子不平的盈月冷笑一聲。
“由來隻見新人笑,男人本性而已,有什麼可奇怪的。何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美女蜂擁倒貼無數的王爺呢!
算了,不提他。
你如今得了自由身,我也給我們家郡主守滿了三年,咱們離開王府過自己安安穩穩小日子好不好?”
07聽了這話,心花怒放下,不顧男女大妨一把將人抱起。
“好,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這些年在江南我也置下了點產業,雖然不如王府裡錦衣玉食,但也能讓你衣食無憂,你不要嫌棄就好。”
很有風骨的盈月嬌嗔的瞥了愛人一眼,麵紅帶喜的抱怨著。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圖的是你對我好,要是為錦衣玉食誰嫁給你。”
一句表明心意的話後,她猛然想起曾經主子囑咐她嫁妝的盒子。拉過07道。
“對了,當初郡主還給我留了個匣子,裡麵是給我們幾個丫頭的嫁妝。你不說我都忘了。正好離府前給分了也不算辜負了主子的心意。”
“好,我陪你去。”
打開普普通通的小木匣子,所有人呆若木雞。
四十萬兩,這麼多啊,王妃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一直管理主子財務的丫頭想了想解釋。
“主子吃穿用度都有國公府和王府供給,當郡主那些年的俸祿,父母所留,封地的所得,應該都在這裡了。都留給我們了。”
主子,抱著一輩子花不完的銀票,四個大丫頭情不自禁哭了起來。
盈月激動間不小心碰翻了錢匣下,精致大紫檀長盒。當初她奉命冇有用到的盒子。
哐當,一張不知道用什麼筆法畫出肅王的等身像掉了出來。
“我的天啊,都說郡主畫馬神乎其神,冇想到畫人也跟拓下來似得,神|韻氣質都一樣。”
驚歎的07還在貪婪細看,小忠仆盈月已經不管不顧,拖了畫到了院子裡又去找火盆、拿火折子出來。
07看明白她的意思,趕緊阻攔:“你乾嘛,這可是傳世神做。”
開始要點火的盈月甩開07的手。“我管什麼神不神作,主子曾經的一片心血燒成灰,也不能留給那個無情無義的。”
“好,好,我拿去燒,咱們就要出府你引來有心人怎麼辦?”
“你,好吧,燒乾淨了。”
“放心。”
前院應付完前來參加喜宴賓客,酒意微醺的肅王在滿是紅燈籠的廊下依然腳步穩穩,走向側妃院落掛滿紅綢的喜房。
一直藏身等候時機的01托著長紫檀木盒閃身出現,低頭輕聲回稟。
“主子,07離開時留下一幅畫,說是王妃曾經為主子畫的。”
“哦。”
雖然早知道自己正妃畫技非凡,可並冇有討要,也並冇有得到主動一張贈與的肅王愣了愣,頓住腳吩咐。
“打開。”
“是。”01答應一聲打開盒子。
等身高的人象,用惟妙惟肖已不能形容。
讓看畫的人不由自主就想到畫畫的人定然是對畫中人有無限深情,臨摹不知道多少遍才能成此一張。
寂靜的星空下,夜風把紅燈吹得東搖西擺。
明明暗暗的光線下,肅王那刀削的側臉凜冽的眉眼更顯肅寒。
偷眼打量的01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自在。
他是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多冷心冷麵,多拿得起更放得下的。
何況如今滿眼春風百事非,生離死彆就算有情又能如何!不由對答應07送畫的事有些懊悔。
酒意微醺的肅王好像有些上頭,忽然轉身靠坐在廊柱邊,把太陽穴揉了又揉,雪落無聲般歎了一歎後,才淡聲吩咐。
“收起來吧,將來陪葬。”
“是。”
布置的富麗堂皇喜氣盈盈的喜房中,紅蓋頭下的李月娥看著眼前那雙不動男人緞麵朝靴緊張極了。
放在鳳襖裙上,握著玉如意,白皙的纖纖十指忍不住握到骨節分明。
見她緊張的樣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的肅王忽然輕笑一聲,帶著難言的歡愉。
喜娘見冰山王爺終於笑了,趕緊遞過喜秤。
接過那鴛鴦成雙夜的喜秤,低下頭看著上麵交頸恩愛的鳥,他微微有些失神。
刹那間,忽的想到曾經有個死丫頭,在大喜的洞房裡跟他說過些什麼氣死人掃興的話。
‘鴛鴦於飛,君子萬年......千年長交頸,歡愛不相忘......隻羨鴛鴦不羨仙......那都是詩人自我聯想,也誤了太多人了。
這對看著好看恩愛的水鳥,最不忠貞了。
今年和你荷葉下成眠成雙,明年就新人換舊人了,要是不信,你抓一隻看看......”
忠貞,可笑。
失偶的伴侶難道就該清清冷冷孤獨一世嗎?
既然另一隻鳥舍得下,無辜被留下的為什麼還要痛苦回憶自苦呢!
喜房裡安靜了太久,流淚的龍鳳成雙紅燭猛地暴起了幾個燈花。李月娥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微微顫了起來。
看著那紅燭燈花,怔了怔的肅王把目光挪回身邊這個等了自己很久,自己也等了很久的女人身上,眉眼漸漸柔和。
抬起手,緩緩把蓋頭揭開。側身坐下,輕輕握住溫婉美人凝脂柔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