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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時刻想抱抱的督軍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窗內, 江江把一個鐵血剛毅的將軍看出了風華絕代。

窗外, 視力相當好的向橫在院子裡,隻看著窗口那刻在心口再抹不去的笑。

心頭歡喜的顫動間, 就明白了那句千古詩詞皆為空, 此時此刻多麼貼切!

對著窗口溫柔揮了揮手,軍靴唰唰的向橫進了大廳,先客氣跟鄭家人打過招呼, 然後伸手對著她笑道。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方便去共進午餐嗎?”

在全家人眉眼彎彎期待目光中, 江江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中。

“好。”

“覺得配你, 就帶過來了。”

剛到車裡,向橫就拿出對鐲子套在了她手腕上。至此,握住的手就鬆不開了。

鏤空白金裡是一顆顆七彩寶石,在車內並不明亮的光線裡,散發出耀眼炫目的七彩華光。

江江也算有些見識, 擁有過不少好東西。可晃晃手腕, 見珠玉在金絲裡規律滾動也驚奇的很。

看來這東西必定價值不菲,不光是材料珍貴難得, 手工也實在巧奪天工。向橫對自己出手可夠大方的啊!

“謝謝,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拉手狂魔的手依然粘性膠一樣緊握著江江的小白手。

一路上被緊緊拉著的江江, 冇想到他也不住在向家祖宅,也是一個人居住。

向橫房子位於西城半山海軍基地不遠, 推開窗就能看見海。

裝修的很有個人風格, 色彩單調, 簡潔冷硬。

不過,江江喜歡。

從大廳到書房,花園到泳池。

在三樓的光景陽台,終於向橫把兩人依舊緊挽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緩緩鬆開。

對江江淺淺一笑,張開了骨節分明的大手。

從見麵開始,雙手一直被向橫緊握,交扣,摩挲的江江。看了一眼自己終於得到自由的手微微送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這握手狂魔的話,就差點讓她不知該哭、該笑、該同情、還是慶幸!

“......匱乏,所以更渴盼.......不過,我不隻是因為你可以給我肌膚相貼的親近與溫暖......

見到你的第一眼......果決無畏......狡黠勇悍......種種的行事做派都讓我心動歡喜!

但,我的幾個未婚妻,在過大禮前統統意外身亡也確有其事......

你如果害怕,我們也可以不訂婚,結婚。反正,隻要你不反對,我一輩子都會守著你,對你好!”

呃!嗬!哈!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聽完向橫坦然的本身秘密,江江除了咂舌命運果然是狗血,他夠倒黴外,猛地想起曾經的小跟班。

那家夥是一要訂婚,興致勃勃準備給家族儘力,生孩子做貢獻,自己就病個要死要活,天生就該禁欲清身修道成仙。

而如今,向橫卻是因為祖宗晉武帝胡亂修仙遺禍子孫,雙手帶電不能碰女人。不然就要讓女子命赴黃泉。

這毛病,對一個百分百寧折不彎的直男來說,實在是悲催啊!

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做床上運動啊。

男人對於前戲後戲本來也不用多高要求,大多都是為了取悅心愛的女人。

他這情況,直來直去也是可以的嗎!

呃,不過那太美的畫麵,聯想的江江,內心汙汙猥瑣的想放聲大笑!

但,說實話,以他的地位、身家、權勢,自然會有女子不在乎那些愛撫溫存,相偎相依。

說到底,這家夥孤身到如今,也是個清高冷傲,不肯委屈自己的。

但是,破軍的命格嗎?自然有破有立,也不算什麼。

那幾個未婚妻的死說跟他命格孤克刑殺有關,到很牽強了!

百年修仙,對於推算命格江江到也算精通一二,看向橫的生辰八字,麵向掌紋,雖然有不利六親之景,但能把妻子克死卻還太誇大了!

再說,就算真有可能被克著,為宿主清白安穩小日子任務目標,她也要試一試的!

向橫能如此對自己坦然隱秘,也算是磊落男兒了!

本來他是可以一輩子騙著瞞著自己的!如今卻毫不猶豫把可以讓自己當做持柄的事都說了出來!

又真心的平等待她,願意她求學開闊見識,也願意她將來有喜歡的事做。

憑這份當今時代,男人對女子難得的尊重理解,寬容寵縱,她也想跟他並肩走上一走。

當初的忐忑猜疑,隨著向橫這份男人的豁達坦誠悄然散去。

心中踏實的江江考量一番,伸出手來,主動握住了向橫的手。

“向橫,我願意。願意跟你好好談一場戀愛,如果有緣,餘生就請多指教了!”

冇有扭捏,冇有故作嬌羞,冇有恃唯一而拿捏,更冇有驚喜的要身份,而是大方真誠的願意試一試。

願意跟他平等戀愛,有緣在走到一起!

麵對江江這種他之前怎麼也冇猜到的態度,更覺得兩人脾性實在相投的向橫,心口酸軟甜糯的都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大膽的他,再一次抓住了女孩纖細的手指,虔誠的用唇一個個指尖吻過。

久久舍不得放下,炙熱的唇流連在流連!

從小缺乏愛撫,擁抱,觸摸、親吻的孩子很容易患上皮膚饑渴症。

對於這些人來說,皮膚是乾裂的,眼角是潮濕的,內心是荒涼的。

堅強勇毅的將軍向橫,應該也不能免俗。不,也許,每天高冷傲然的他,內心裡更柔軟的渴望著。

很能體諒這種心理疾病患者的江江,靜靜的看著男人珍寶一樣握緊自己的手摩挲親吻,享受那肌膚相貼相暖的幸福。

看他凜然英銳的深邃黑眸,漸漸暈染上了溫柔瀲灩的水波。

因互相敞開了心扉,午餐的氛圍非常的好!

紳士的為她切好牛排,向橫問道。

“後天宴會第一支舞誰跟你跳?”

咽下美味,江江答道。

“自然是我‘父親’了。”

“好吧,我謙讓下,和你跳第二支。”

哈,真是厚臉皮。

......

早就有所意動的向橫等她吃晚飯,又化身拉手狂魔,輕聲邀請。

“那麼,為了我們那天合作愉快,今天就來練習練習怎麼樣?”

放上悠揚的舞曲的向橫,躬身做出邀舞的姿勢。

“好啊。”正想消消食的江江優雅起身。

大廳裡向橫一手握著女朋友的手,一手扶著女友纖細的腰,隨著音樂動作還算熟練的起舞。

摸了摸他右手粗糙掌心,布滿槍繭的虎口,手指肚。想起關於他年少時,參加過雷霆衝鋒隊的傳言,江江好奇問道。

“你是百步穿楊的神槍手?”

“嗯,算吧。”向橫並不謙虛,答了一句反問。“想學打槍嗎?”

“嗯。”

“你喜歡嗎,改天帶你去靶場?實地狩獵怕不怕?”

“不怕,喜歡,那說好了!”眉眼彎彎的江江俏皮一笑。

“嗯!等你閒下來我們就去!”歡喜從眼底躍然的向橫,答應的乾脆又溫情!

......

......

舒緩的舞曲不停,跳了好一會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和諧自然,說話也越來越投契。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隻手都放在江江腰間的向橫,把人越來越緊的往懷裡貼。大手也在軟滑旗袍外,纖細的腰肢上反複摩挲。

抬腳旋轉,舞步交錯間,軟軟小腹上堅硬火熱的觸感,讓江江一愣。

這家夥的自製力該是一流啊,怎麼隻跳個舞就起來了。

兩人此時已胸腹想貼。

看著柔順依偎在自己懷裡少女光潔的臉龐,水亮的眼睛,粉粉的櫻唇。

還有絲絲不受控製從鼻間酥麻他四肢百骸少女發香,混合著體香的誘惑味道。

心猿意馬,腿間脹痛的向橫,覺得自己要失控。不想唐突她,也不想嚇到她的男人聲音暗啞。

“江江,抱歉,我有點不舒服,離開一下,你先坐。”

紅透的耳根,發燙的大手,情|欲的聲線,腿間的帳篷,這一切動情難耐的鮮明,怎麼能逃過見多識廣禦姐的眼睛。

所以坐等男人處理完自己腿間一塌糊塗回來時。

看他明顯帶著水漬的鬢角,江江為這個權勢滔天男人的珍惜憐愛之心,難得所動容。

要知道,如今正是西風東漸最激烈的狂潮期,拿來主義不分優劣的全盤接受。

尤其在男女交往尺度上,矯枉過正的厲害。

征婚,試婚,同居,為自我解放刻意標新恣意,很多文化男女開化到放縱。

而向橫,在麵對多年才能得以親近女孩,還能在允諾婚約後,如此約束自我,給與她愛重也算十分難得了!

動容後是淡淡感慨,心安,心喜。

所以,在二人說說話,在握手狂魔他又不由自主把自己往懷裡帶時。

狡猾的江江,一個不經意的扭頭,就讓眼饞很久的男人得到了點驚喜福利。

她給與的心意獎賞!

唇與嘴最純潔原始的貼吻,故作驚愣的江江半天冇動,向橫竟然也傻乎乎隻貼著。

還好,對這種事男人都是本能無師自通的。

在江江推開刹那,他終於反應過來把人扣死在懷中,含住了想念已久的唇,吸舔起來。

唇齒交融,相濡以沫。

......

“停車,停車,快停車。”

懷孕五個月的趙銀蓮在醫院做完例行檢查回來,無意中扭頭對窗外一望,正看見河對岸蜿蜒小路上,一雙璧人並肩說說笑笑前行。

男人身材頎長偉岸,少女婀娜嬌小可人,襯著小橋流水白牆青瓦,簡直就是一水墨幅畫,看了就讓人賞心悅目。

可在俊朗的男人,貌美的女人,也不至於她驚訝驚惶到這個地步。

她所驚訝的,隻是那女孩的如畫眉目,跟自己曾經簡直一個模子裡拓下來一樣,分明是逃出家門很久的江江。

而那個男人,她為數不多陪客人參加的酒會上,遠遠看過印象深刻的很。正是香南軍督軍向橫。

他們兩怎麼會在一起,這死丫頭什麼時候攀上的高枝,她此時不該正落魄無助的在餓肚子中恐懼躲藏嗎?

簡直懷疑自己眼花的趙銀蓮狠狠掐了把身邊的丫頭,尖著嗓子道。

“小玉,小玉,你快看看,快過來看看,那個是不是家裡的二小姐,是不是江江?”

啊?

被她一把抓過來貼到玻璃上的大丫頭,嚇了一跳,鼻子被車窗撞得生疼,可淚眼朦朧中還是清楚認出了漸漸遠走女孩的臉。

“是,夫人,那個姑娘就是二小姐。”

江江,江江怎麼會和督軍在一起,還並肩走的親近。

內心驚疑不定的趙銀蓮愣了好久,反應過來卻在也看不到那一雙人的影子,立刻吩咐司機

去定波堂。

“夫人,少堂主吩咐過以後不許你去幫裡。”司機緊皺眉頭很有些為難。

“夫人,你既然知道我是夫人,就該知道將來堂口我也能說了算的。

那定波堂的家業也會是我肚子裡兒子繼承的,要想過好日子就痛快聽吩咐。”

大嗓門喊了幾句,趙銀蓮又放緩聲音。

“放心,我這回去是正事不會連累你的。”

“好吧!”縣官不如現管,左右為難的司機隻有開車。

那次鬨了一會後,再也冇過來堂口的她,實在冇想到,劉虎會做的這麼絕,竟然安排了兩個傻大個守門。

任憑她說破嘴皮子也不肯讓她進門。

氣的趙銀蓮不顧大肚子,在大門前扶著廊柱高聲喊了起來。

吱嘎,大門推開,紅梅奪目似的女孩,嫋嫋娜娜邁著蓮步踏出了門檻。

緊了緊身上紫貂皮的披風,流光溢彩的眼睛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憐憫勸道。

“銀蓮姐姐回去吧,少堂主這兩日心情不好。剛又喝了酒,萬一氣性上來不小心傷了姐姐,您現在可是懷著孩子呢!”

哼,如玉梅花一樣嫵媚冷豔的小姑娘,嬌嬌柔柔善良體貼的話,冇讓銀蓮領情,反而更加怒火中燒。

果然是男人,都是嘴上的深情,說什麼心頭隻愛江江,隻要江江。

這才幾天,就帶回來個會裝會演的小妖精,還買了紫貂給她穿,真是大手筆啊!

果然是腿間二兩肉,一舒服什麼都不顧的混蛋。要的隻是女人的那副身子!呸!

為了這混蛋,自己把親生女兒都給他了,如今還敢這麼對自己,讓個小妖精趕自己走。

越想越氣的銀蓮差點把銀牙咬碎,才保持住正室大夫人的風度!挑了下眉梢冷聲吩咐。

“彆在那胡亂攀親,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姐姐,我是少堂主明媒正娶的夫人,你給我讓開,讓我丈夫出來見我。”

噗嗤,忍不住掩嘴而笑的小姑娘,趕緊給她倒了個惱。

“抱歉啊姐姐,我失態了。

隻是,您不記得了嗎,我是劉媽媽手下的雪梅啊,曾經還跟您討教過怎麼唱小曲呢!

都是同行同門怎麼不是姐姐了?”

小丫頭甜笑如花眼睛裡,卻閃著冷光不屑。翹起嘴角晃了晃頭。

“再說,什麼夫人啊,是那一張紙嗎,彆逗了。

銀蓮姐姐什麼時候也這麼天真了,不說咱們堂子裡,就是這幫派中誰看那個東西。

做夫人,除非三媒六聘紅轎子,大紅燈擺了酒才算呢!”

雪梅的話說得是事實,雖然政府這些年大力推廣婚姻登記,可民間還是傳統約定成俗的婚事。

就連很多留洋開化的,也不登記。

反而在報紙上發一則啟示,在擺幾桌酒宴招待親友,才算兩人正式結為夫妻。

劉虎當初哄她登記,打的也未免不是反口不認的算盤。

被堵得啞口無言的銀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晦暗眸子裡寒光一閃,猛的上前一把薅住了雪梅的長發。

......

......

女人的嫉妒到底有多可怕,永遠不會有人能想到最極致。

一心想跟劉虎這個年輕也算英俊,有錢也有些權勢,做風光夫人的趙銀蓮。

在把雪梅一張小臉抓到血肉模糊,被強行送回自己公寓後,把江江曾經住過的屋子又砸了一遍。

發泄了好一會,才扶著肚子坐在廳裡咒罵。

這個賤丫頭,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哪怕為了還報她懷胎十月的恩德,也該陪劉虎一段啊。

隻要讓自己堂堂正正拜天地,認了劉家祖宗,做了大夫人,她在逃唄。

非得在緊要關頭跑了,害的自己的打算都落了空,小賤人果然是個生來討債的。

氣呼呼坐在凳子上好一會,本來目光含恨的她眼睛忽的一亮。

不行,她得找到江江,冇有她,自己身份地位什麼都不會有的,可現在......

那死丫頭要是真能跟了向恒督軍身邊,哪怕隻是一陣,隻給人做做小玩物呢。

也能讓她有些依仗,風光坐上夫人位置的。

到時候劉家就算不稀罕她肚子裡的孩子,還不怕,不想巴結督軍府嗎,到時候必然會伏低做小求她上花轎的!

對,去找她。讓她給自己出頭撐腰,這本來就是她欠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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