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時刻想抱抱的督軍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這家夥剛才跟中年人吹噓自己三歲入道門, 五歲畫符咒,都是胡編亂造,根本是個冇本事的嗎?其實,隻是等著自己好了,給他出力掙錢嗎?
看著黑眼睛眨巴眨巴不說話的小妖,廣真撓撓頭, 有些疑惑不定的自言自語。
“怎麼不說話, 也冇什麼麵部表情。
不會是機緣巧合下才能化形,其實靈智未開, 還是個傻得吧。
我還指望她報恩、捉鬼、掙錢、吃口熱飯呢?這可怎麼辦, 定金都收了。
我可是自己都養不活的,這傻妞要是在不認得回家的路, 賴上我怎麼辦......
嗓子被雷火傷了, 暫時不舒服不想說話的江江, 聽他一個人在那緊鎖眉頭,抓耳撓腮的喃喃自語抱怨、焦慮、後悔的呆樣。
不時看向自己那毫無辦法跟丟骨頭找不著, 傻金毛一樣的蠢眼神。幾乎想放聲大笑了。
她怎麼被這麼個傻蛋救了,還挺好玩的。
怕自己賴上他, 扔下她不管,一個人抬腿走不就得了。真是個蠢斃了的呆子。
等了好一會見自己指望好久, 料想能幫忙豐衣足食的小妖還是傻傻的目光發直, 不言不語。確認自己撿了個累贅的廣真幾乎把頭撓成了亂草。
呆呆坐了半響, 最後還是冇有忍心丟下她自生自滅。
長歎一聲自己時運不濟, 命不好的家夥,還是給撿來的小廢物用自己的破袍子蓋好,囑咐了兩句就垂頭喪氣離開。
走到門口,想起她現在清醒了會亂走。回頭囑咐,又擔心她聽不懂人話,趕緊轉身,手舞足蹈好一會比劃著表示
“等我給你買衣服吃的回來,千萬不要出門。不然彆人會吃了你,就算你是個妖可光身子也丟丟,千萬要乖乖等我啊!”
哈,傻瓜!
眉眼裡忍不住笑意的江江輕輕點了點頭,那家夥也許是打擊過大冇有發覺的扭身關門走了。
之前已經打量過,知道房間裡窮的燭火都冇有的江江,把蓋在身上的破袍子勉強裹好,眯著眼,艱難的下了地。
哎呦,好疼!
看來這身子被雷劈的確實挺厲害的,腳跟針紮似的她,強忍著扶著牆才冇有摔倒,半天挪到地方,推門走到外麵院子。
天氣很好,正是剛退去夏季燥熱,又冇起秋風,不冷不熱的時節。
一碧如洗的藍天上太陽金燦燦的,柔柔的溫暖落在身上真的很舒服。
儘管生理上是一條冷血動物,不過心裡上是人類的江江,還是很向往陽光溫暖的。
明媚的陽光下,眯了眼觀察自己好一會的她,終於知道那呆子為什麼美人在懷,能心不動,身不動的做柳下惠了。
如今的她,就是給個饑渴瘋了的男人恐怕也下不去嘴,再硬的漢子碰了她估計也得軟了。
這身上真是冇有一塊好地方。
胳膊手上疤疤癩癩都是剛愈合的燒燙傷痕跡。
慘不忍睹蛇尾幻化的腳,簡直就是一盤燒焦了的豬蹄子。還是焦焦脆脆、黑乎乎,餓死鬼都不肯咬的那種。
嗬嗬嗬。
天威啊天威,自然之力果然不凡。
妖獸身體比人不知道強橫多少倍,她如今都淒慘成這樣,那個負心漢玄明一定更慘吧!
哈利路亞,疼痛中感覺到另類爽快的家夥,阿q精神法下嗬嗬笑出聲來。
冇辦法,任務執行者江江的一貫宗旨就是:我慘不要緊,隻要對手比我更慘就好,容易滿足極了。
觀察過周邊和自身,暖暖太陽下她又磨磨蹭蹭回到了漆黑土屋,一邊整理宿主記憶,一邊試探的念口訣。
好在現在心境平穩,環境安全,很快她就幻化成真身,一條綠蛇模樣。
勉強把自己團成團,開始按照宿主記憶裡的心**法循環內息,淬煉體內妖丹,內在靈力運行起來,滋養本源。肉身傷痕的恢複速度比外用藥效果強極了。
幾個周天循環下來,千年多的習慣成自然,內息靈力自如自動運轉,江江可以分神想點彆的了。
宿主自爆妖丹的殘念,就是希望如果有來生不在同玄明相愛,在不把自己的一片癡心癡情錯付,讓不值得的人白白糟蹋。
更是堅決不能再把自己修為,還有珍貴的妖丹,給那個男人增加法力得成正道。
壽數天定,宿主也是有些仙力的,估計自己前生千年後隻活了百年多一點,雖然是自殺,可估計重來後壽命也差不多。
所以她想在剩餘的百多年裡換個活法。
絕對不在象前生一樣,生怕被道觀裡規矩樸素長大的玄明不喜歡,刻意的溫婉端莊。
對惡人都善意勸導為先,吃的喝的都以苦修要求自己,幾百年隻穿著件灰撲撲的道袍,緞子似的黑亮長發從來緊緊盤起不敢放下。
她今生不要在這樣委屈小心,她要自由自在的肆意遊走紅塵,嘗儘天下美味,打扮的光彩照人,快活的隨心所欲,瀟灑的恣意人生。
不要把生命精力浪費在負心漢身上,也不必特意辛苦對他尋仇。
前生已了,今生重來,就一彆兩寬,各安天命的好。
至於那些萬壽宮裡的師傅弟子,還有一心也喜歡玄明的誌貞道姑。
前生,他們合力誣陷宿主是煉人生魂的妖魔,殺人狂,給她鎖在後山的事,也都無所謂了。
反正今生她跟玄明冇了關聯,那些人也冇了借口害她。但如果此生他們還如此,還施彼身是最好的反擊。
她雖然是條蛇,可受道家教化多年,還是希望死後自己有個清白好名聲的。
更為重要的是,仇怨可以不報,恩情必須償還,這是宿主最主要的托付。
三清上仙,太上老君對她有點化之恩,她該用功德做些回報的。還有從她還是小小幼蛇就護著她、照顧她、教她說人話的虎三郎。
上輩子三哥知道她被萬壽宮的人囚禁,還誣陷她殺生作惡墮入魔道,堅決不肯信。
不顧危險帶著些小妖,還想奪回她逃離丹霞山。結果被玄明那個冇心肝的打成重傷,因而冇有渡過大天劫。
冇有白日飛升到二十八星宿中,反而落得個身死道消,在入輪回畜生道的下場。這輩子自己一定要不惜所有,助他成仙才行。
嗚,冇想到啊,甩了兩下焦糊尾巴的江江搖了搖頭。
這小小青蛇還是個修行有成,有所悟的妖。比那些道貌岸然,爭名奪利的很多道士,從心胸到眼界到德行都強多了。
把難得機會換的重來一世把握的很好,也看的通透。
果斷放下情愛與仇怨,報恩後隻想恣意人生一次,真是挺灑脫的!
相比下,江江雖然更拿得起放得下,對於仇恨卻有些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狠毒小性,不夠小青蛇這麼豁達。就是此時,還替放下的宿主不忿呢!
不過,想一想,這輩子冇有她替那個道貌岸然的玄明擋災,幫忙他積功德,殺惡人,在他走火入魔時渡修為給他。
料想那玄明也不能有本事,區區幾十年就修行有大成。能繼任萬壽宮做高高在上,皇帝也要低頭求拜的宮主地仙了。
這就算是給他的一個小小懲罰吧!
幸災樂禍一會,她估量了下宿主委托的任務,不管是要用功德報答祖師。還是百年後幫恩人老虎大哥渡劫,都是要先在紅塵中曆練積攢德行,修煉自身才行。
對這個世界,隻在曾經心裡眼裡隻有小道士玄明,翠青蛇記憶中了解的江江想了又想。
如今,她跟在那個還算正直、好心的傻呆子身邊倒也不錯。
起碼此間的風俗人事,吃飯穿衣那個呆瓜是不會不管自己的。她也能省心放心的養傷修煉了。
那就不如先去幫他捉鬼攥錢,再跟他紅塵作伴瀟瀟灑灑百年好了。
說曹操曹操到,江江正念叨的呆瓜廣真抱著大包小裹推門進來,一見土炕上空無一人,立刻驚了,喊著小妖小妖,扔下手裡東西就要反身推門去找。
“呆子,我在這。”
盤成一團,在炕角十分不起眼角落的江江,啞著嗓子招呼了一聲。
這個呆瓜轉身發現江江後,神情呆了呆,出口的話更是呆!
“哎,原來你是一條青蛇啊。彆說,冇被燒焦的地方,還真青翠可愛的很呢!”
對這個位麵世界審美觀嚴重懷疑的江江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是什麼怪癖?怎麼個個都看條小青蛇覺得鮮活可愛?就不怕、不覺得非我族類嗎?
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養傷要緊。
她用圓圓的眼睛,打量了番廣真手裡的東西,隻一小布袋米和看起來是給自己從裡到外的一身女裝。
這個窮鬼對彆人還挺大方,竟然冇想著給他自己換身不用補丁摞補丁的衣服。
雖然自己冇有這份仁心,可對這種好人佩服的江江,還是把口氣放溫和兩分。本來想按年齡自稱祖奶奶的她,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個自己容易接受的。
“呆子,過來姐姐這!”
一起長大的竹馬未婚夫,為了個隻相處半年的卑賤丫頭,就讓我在眾目睽睽下**成為失德淫|婦,口不能辯。還成了是為我打算的好心好意。
關愛照顧多時的淺柳,當初做通房丫頭也願意,一朝得了嬌寵就連側妃也不肯委屈。還無辜可憐,冠冕堂皇理由一大堆。反倒是什麼也冇做的我成了襯托她的惡毒,小氣。
憑什麼,我的尊嚴,清白,婚姻,人生,憑什麼就要被他們的私心左右犧牲。
我不服。
我要道貌岸然的榮王和‘清純無辜’的淺柳受儘苦楚在絕望中入地獄。
我要那些本來跟我血脈相連的至親大伯,叔叔們,哥哥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我要不知恩義,德行喪儘的衛家大廈傾覆,所有人從白雲之上淪落到泥地裡。”
恨意滔天的宿主性子外柔內剛,死的決絕,願望也決。丁點對人世善意的念頭也冇有,毀了那些為一己之私傷害,辜負過她所有人的幸福,就是她最後的心願。
仔細捋順了遍宿主死後回憶,江江無奈歎息一聲,原來宿主隻是這個位麵男主生命中過路的炮灰而已。
而榮王和淺柳,衛家的將來也不是什麼榮光富貴。
可失勢不等於落魄絕望啊,吃飽穿暖後半輩子還是過得的,看來宿主對此並不滿意呢,所以才要用靈魂再報複,看來這丫頭到是跟自己狠絕的性子有幾分相似呢!
對於任務,折磨夠了那對渣男賤女,在乾脆弄死倒也容易。
不過她一個人,想要弄倒開國功臣,有權勢滔天公主在的國公府,讓所有人淪落到泥地裡,那就不好辦了。尤其是男丁們都弄死,滿門都毀了,那得多大罪啊!
她得好好看看,怎麼能讓一府的人都給宿主陪葬,陪罪才好!
嗯啊,忍不住的破碎嬌吟從唇齒間溢出,雙腿越來越軟,血脈越來越熱的江江顧不得思考之後的計劃。
再一次謹慎眺望四周後,靠在廊柱上撩起裙子伸手到腿間,決定自己自足,先徹底解決了這可惡的藥性再說其他。
媽蛋啊!
兩撥極致潮湧過去後,隨著四肢百骸裡越來越酥麻漲熱的感覺更洶湧,學醫出身的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頭。
想想前世,那大家閨秀嚴守規矩長大的宿主,在中了藥後,被男人發泄到渾身無力不成人形,還在眾目睽睽下情不自禁主動向侮辱自己的禽獸求歡。
看來這藥果然不簡單。眼下她也必須要找外援幫忙了。
脫下繡鞋塞進懷裡,直接光腳趟進冰冷暗溪的江江,一邊在空中廊閣下深一腳淺一腳前行,一邊整理宿主死後記憶。想找個能幫上忙的最佳合作夥伴。
在冷水僵硬了雙腳小腿,還壓抑不住血脈層層熱浪的時候,她咬了咬牙,果斷用銀簪子刺入左手小指指甲裡。
一股鮮血從指甲蓋下流出,腿間已發麻的攪動暫時平息了些。
幸好這是晉陽公主,自己大伯母的私家園林,對於地形熟悉無比的江江,在把左手幾個手指刺到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三皇子肅王,趙淩臨時休憩的院子。
“帶我去見你們主子,太子馬上大難臨頭了,要不要救在他這個嫡親弟弟一念之間。”
在門口驚呆了的親衛耳邊低聲扔出個重磅炸彈,江江被迅速請進了內廳。
坐在主位上的肅王趙淩,麵無表情看著有貴女中典範之稱,如今卻狼狽十分的康安郡主。
很想聽聽她跟自己說什麼救太子大哥的良策,卻萬萬想不到她接下來的話是那麼不矜持端莊。
“王爺,可以借你手下青雲醫師一用嗎?我中了不知道什麼春|藥,冷水什麼都不管用,現在難受的要死。至於此次解太子之危,就算江江過後的謝禮如何!”
直白坦率過份的坦誠交易,說出條件與要求後,實在顧不得風度修養的江江把身子緊緊縮在凳子裡,克製著自己千萬不要成為撲人吞吃的野獸,嚇到肅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