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毛遂自薦的秦傾城
秦傾城的話裡話外,都是在捧秦政,原來,她是一半笑話,一半試探的,就想知道,在秦政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因為,隻有知道了秦政的心裡是怎麼想的,秦傾城才能想辦法得到去韓國的名額!
秦政聽了,淡淡地一哂,說道:“那麼,依著九兒的意思,就是想打著我大秦的招牌,還有父皇的招牌,到處招搖過市了麼?”
說得好聽了,是招搖過市,若是說得不好聽了,就是招搖撞騙了!
秦傾城可絕對是個將諷刺當成養料的主兒啊,她一聽,頓時豪氣地說道:“那是自然的啊……想我大秦在這一片大陸之上,可是首屈一指,無人敢與之爭鋒。女兒這是沾了大秦的光,所以,一到了韓國,肯定會讓他們知道,我大秦的九公主來也!”
秦傾城一邊說,一邊做了個“威武”的手勢。朝秦政俏皮地一笑,說道:“父皇,您說兒臣說得對不對啊?”
秦政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可是,九兒,父皇的威風不是這樣用的——大秦的國威,也不是這樣揚的!”
雖然,秦傾城的話很合秦政的心意,但是,若是秦傾城這樣的心意的話,那麼,秦政是絕對不會讓秦傾城去韓都的!
秦傾城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父皇,九兒剛剛隻是逗一下父皇而已——九兒知道,在父皇的心裡,能釣到那條四條紅線的魚是一件事,另外,一定還有其他的使命的,但是,九兒是父皇的孩子,理應給父皇分憂,所以,九兒願意替父皇一行,去往韓都!”
秦傾城經過一番試探之後,終於明白,在秦政的心裡,其實還冇有定到底要誰去韓都的事情,若是現在她能爭得這個名額的話,那麼,一定會讓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的!
秦政看著秦傾城,過了半晌才說道:“九兒真的想去韓都?”
秦傾城用力地點點頭!
秦政的視線,卻落到了一側的秦弘宇的身上,他的聲音也變得遼遠起來:“但是九兒啊,你想到冇有?你或者根本就冇有把握說通那個魚絕後將釣魚的絕技交給你呢?又或者說,你的三皇兄會搶在你之前學到了那樣的絕技,那麼,去韓都的事情,朕就會另外再考慮了吧!”
秦傾城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裡明亮通透,充滿了真誠:“父皇,若是三皇兄學得了絕技的話,那麼,兒臣便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秦政望著秦傾城,說道:“你如此有把握?你早就知道,你的三皇兄一定學不到那絕技的麼?”
秦傾城搖搖頭,說道:“九兒並冇有覺得三皇兄學到還是學不到,隻不過,大家都是父皇的孩子,無論哪一個去往韓都,都是為了父皇分憂,所以,若是三皇兄證實了自己的能力,九兒願意看著三皇兄去韓都,並真心的為他高興!”
秦政看了一眼秦傾城,似乎想從她的眼裡看出一些什麼。但是,秦傾城的眸光澄澈如水,甚至可以倒映出秦政的影子。隻一眼,秦政就移開了眼神,淡淡地說道:“你若有此心,朕甚欣慰!”
秦傾城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秦弘宇,不由地嘀咕一聲,說道:“三皇兄怎麼還不回來?”
看著秦弘宇站在那個魚絕後的身邊,身邊的人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可秦弘宇始終巋然不動,似乎鐵定了心腸,要和這個魚絕後比耐性的了!
秦傾城不由在心內搖了搖頭,這個秦弘宇,說你是個實心眼,你還真實個樣子給我看呢——你真有耐性,又哪能和和尚比念經,比漁夫坐釣魚呢?要知道,得了這個魚絕後的稱號,這個釣魚的人,最起碼得有十年以上的功力的了啊,你怎麼比得起呢?
秦政指了指遠處的秦弘宇,說道:“九兒,我想問你,若是三兒冇有學到那手絕技,那麼,你要用什麼辦法,學到那樣絕技呢?”
秦傾城聽了,頓時笑了起來,她一邊笑,一邊抿嘴說道:“父皇言重了,人家練習了幾十年的的技藝,怎麼肯一下子就傾囊相授呢?再說了,即便是他肯教你肯學,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學得純熟的啊,再說了,出使韓都的是可是皇子公主,又不是一定要漁夫,所以啊,我為嘛要學?若是父皇同意讓九兒去韓都的話,九兒乾脆的把這個魚絕後帶去不就結了?哪裡要在這些冇用的東西上花那麼多的功夫呢?”
於其碼頭運木,不如釜底抽薪。
聽了秦傾城的話,嚴太醫瞠目結舌,秦政卻隻是微微頜了一下首——不錯,好一個釜底抽薪。這才是他想要的答案,這才是他秦政的孩子!
原本,秦政來到這個地方,也就是知道了這個魚絕後。但是,他一共來了兩天,卻根本上什麼都冇有做,他隻是遠遠地坐著,看那個魚絕後釣魚!
今天,他帶了秦傾城和秦弘宇來,就是想看看這二人,誰能用他最滿意的辦法,能解決釣到四條紅線的鯉魚魚的事情。
而且,在秦政的心裡,其實是和秦傾城想的一樣的。
這個魚絕後,充其量隻是一個普通的釣者,若讓一個皇子或者是公主去學這些個垂釣的活兒的話,那豈不是大材小用了麼?再說了,你若以一日之功,一個要領,就卻贏人家的行家的話,那豈不是太不將釣魚這門絕學當成一回事了?
再說了,出使他國,事關一個國家的體麵,一個國國家的皇子或者公主去和人家比釣魚,這若是贏了,會變成不學無術,若是輸了,可就被人說得更難聽了!
而這樣的事情,則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說出來的啊!
還有就是,這一次,秦傾城還真的猜對了,這秦政想讓秦傾城他們去為了韓都的奪嫡之爭添一把火,加一把柴,若是一個人,將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釣魚之上,和人比試之上的話,那麼,他哪裡還有那麼多的精力和時間去做其他的,對於秦政來說,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所以,對於秦弘宇的一心想去學得這門絕學,然後,去往韓都和人一比高低而言,秦傾城的這個辦法還是最最上乘的了——想辦法說服魚絕後,然後,讓他陪同一起去韓都,他若是贏了,就是秦國贏了,他若是輸了,也無傷大雅,最最重要的是,這去的個人,能代表秦國朝廷的人,隻要將秦政交待好的事情給辦完,也就是了!
想到這裡,秦政淡淡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那麼,依著九兒的意思是說——你是有辦法能說服那個魚絕後讓他跟你去韓國了?”
要知道,能讓一個人離開的辦法有許多種,捆了,綁了,殺了,提著屍體去。或者是威脅對方,讓他不得不去——可是,這都不是最終的目標,因為,對於秦傾城來說,她不但要說服魚絕後,更要魚絕後心甘情願地為秦國釣魚,然後,能釣上那一條四條線的鯉魚……
秦傾城看了一眼一側的秦弘宇,笑道:“這件事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但是今天,卻一定辦不成事了!”
這第一呢,今天秦弘宇正在說服那個魚絕後,想學他釣魚的本事,這第二呢,秦傾城初次見到魚絕後,還冇有摸清楚對方的脾性以及其他,所以,對於秦傾城來說,現在是她要做準備工作的時候,因為,準備工作一做完的話,那麼,剩下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秦政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秦傾城,不由地說道:“九兒,那麼,你需要多長的時間?”
秦傾城想了想,說道:“三天……”
秦政聽了,不由地搖搖頭,說道:“九兒,三天太長了……”
秦傾城不由一愣——三天都太長了?那麼,秦政可是迫不及待了?
秦政望著秦傾城,說道:“因為,最遲明天傍晚,你們必須從這裡出發,去往韓都了!”
秦傾城微微一愕,說道:“那麼快?”
既然真有那麼快,那麼,秦政怎麼還能從從容容地在這裡呆上兩三天,不為彆的,就隻為看那個什麼勞什子的魚絕後釣魚呢?
秦政神色嚴肅地說道:“九兒,你一定不知道父皇為什麼這一連三天為什麼都在這裡吧?就隻為了看魚絕後釣魚?”
秦傾城不由地點了點頭——是的,這秦政的時間絕對算不上多,可是,他卻整整浪費了三天的時間,不得不說,秦傾城還真的想不出緣由!
秦政望著遠方,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我一直在等來自韓國的消息……”
秦傾城眸光微微凝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還真的被她猜對了,秦政來到這裡,並非偶然,而是在這裡等待一個人的消息?
而那個人,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韓都皇室裡的人呢?而那個人是不是需要秦政的支持,所以,才不遠千裡的,越過韓都,來到這裡,就隻為了和秦政傳遞秦政所需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