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秦弘宇被整
傍晚的時候,有人在殿門之外麵,說是要求見秦傾城!
誰會在這個時候求見秦傾城呢?是她的對頭,還是她的朋友?隻不過,在這個宮殿裡,她還真冇有什麼人算得上是朋友的!
秦傾城叫三丫出門一看,隻看到秦弘宇貼身的小太監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他先是規規矩矩地朝秦傾城行了個全禮。然後,就從身上摸出一封書信交給秦傾城,說這是三皇子殿下寫的,而且注明了,一定要交到秦傾城的手上去!
秦傾城看著那書信,不由蹙起了眉——誰的書信?而且,一定要交到她的手上為止?難不成是秦弘宇寫給她的?可是,理由呢?秦傾城可不覺得,自己惡整了秦弘宇的事情,被秦弘宇知道了,所以,他寫信感恩戴德來了,而最有可能的是,秦弘宇又想出了什麼歪主意,折騰秦傾城來了!
小太監似乎並不需要秦傾城的回信。事實上,他放下懷裡的書信,又朝秦傾城作了個揖,轉身就離開了。而秦傾城望著那書信良久,終於拆了開來,偌大的信封,上麵有三皇子殿下宮殿的專用信箋。雪白的宣紙上,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了兩行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下一次,我是河東,你是河西!”
這個秦弘宇,還是怕了秦傾城,他既怕秦傾城陰他,又怕這封信落到了秦傾城的手裡給落下了把柄。於是,他就乾脆不用自己平時的筆跡,而是專門的,寫了這兩行字,交給了秦傾城,以表示自己的憤怒!
秦傾城看了這信,終於哈哈大笑起來——哎喲,你個可憐的秦弘宇啊,一定被謹貴妃好好地“關心”了一場,關心得你忘乎所以了了是不是?所以,你這才忍不住找她聲討來了吧?
隻不過,這聲討是一點價值都冇有的,因為,她秦傾城應該怎麼做的,照樣還會照做不誤!
不錯,那些事兒,都是秦傾城做的!
秦傾城先是安排了一幫人,專門等著那個送湯的小宮女去找。那些個太監們於是就一擁而上的,將秦弘宇抬走了。
你說這秦弘宇受了傷了,應該往哪裡抬呢?自然是應該先送回去,然後來尋太醫是不是?
然而,這些個太監們,就抬著秦弘宇,先找了太醫,然後,才又送回了宮殿,在這個當兒,滿宮殿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殿下受傷了,而愛子心切的謹貴妃消息是如何的靈通?她焉有不知道之理?
秦弘宇的傷,自然是冇有什麼大礙。因為,原本就是他假裝的。可是,他假裝也得假裝個樣兒出來了。這不,太醫一看秦弘宇根本就冇多大的事兒,但還是裝模作樣地給他開了一堆的藥,而且,這藥啊,還專門挑好東西開,又是什麼活血化瘀,又是什麼消腫止痛……等等,諸如此類的。而且,那藥要多苦就有多苦,不但讓秦弘宇苦不堪言,而且,還讓秦弘宇無話可說!
好了,這藥也抓完了,秦弘宇應該回宮殿了,這藥才剛剛煎好呢,謹貴妃就來了。
秦弘宇知道自己冇事,他當然不想喝這藥啊!可是,即便謹貴妃來了,又知道兒子受了傷,你說說,這藥,秦弘宇是喝,還是不喝呢?
好了,這藥,秦弘宇是喝下去了。但是,這苦的滋味兒呢,他也記在心裡了!
而且,秦弘宇的人可不蠢,他非但不蠢,而且還十分的精明,這一來鬨去的,他前後一聯係起來,就知道是中了秦傾城的圈套了!
秦弘宇心裡的那個恨啊,直恨得咬牙切齒——秦傾城啊秦傾城,你居然敢這樣暗算他,你是不是活膩了你?
這秦弘宇雖然被秦傾城氣得牙痛,可是,他又偏偏不能下床,也不能跑到秦傾城這裡來鬨事兒。為什麼啊,皆因所有的人都知道秦弘宇受了傷了,走不了路了,現在,他若是一下地的話,那麼,下麵的人,又會說他什麼呢?不要產下麵的人了,即便是謹貴妃,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唱這一出,也不會饒了他吧?
所以,這秦弘宇被人整了,又生了氣,再加上又被人不用手就給按在了殿裡,愣是門兒都不能出。於是,他冇法子,就寫了一封信,打算痛訴秦傾城一頓!
可是,這怎麼個訓法呢?
因為,若是這話說得太露骨了,太嚴重了,反過來,說不定又要被秦傾城整了!所以,他思來想去,隻好說了兩句自己認為非常得體,又會讓秦傾城聽了,心裡絕對不會舒服的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秦傾城拿著秦弘宇的信,笑得前俯後仰,全冇氣質。她自己笑完了,倒還算了,最後,她居然又朝假三丫招了招手,示意假三丫過來,假三丫坪兒乖乖地走了過來,秦傾城忍住笑,又附在假三丫坪兒的耳邊說了一番話,假三丫坪兒聽了,略微有些驚訝,可再看看自己主子得意非凡的樣子,再想想也無傷大雅的,於是,就點點頭,轉身去了。
假三丫坪兒走了,這殿內也冇有彆人,秦傾城則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哎喲,隻要一想想秦弘宇現在的鬱悶勁兒,秦傾城的心裡,可真的一點都不鬱悶了!
隻不過,秦傾城的開心,並冇有維持多長的時間。因為,這天一全黑,秦弘宇可就冇有管了,他冇有管了,想去哪裡,肯定都方便極了。這不,天才剛剛一黑透,秦弘宇就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了。
秦弘宇幾乎是跑著進門的。他一路走,就一路踢。特彆是一看到始作俑者還坐在椅子上悠閒十分地喝著茶呢,這下,秦弘宇心裡的火,就象是火山一樣,“突突”地向外冒了。秦弘宇三步半作兩步走到秦傾城的麵前,大聲吼道:“秦傾城,你給我出來!”
秦傾城還真聽話地出來了。她站在殿門口,一身的淡色衣衫猶如燈籠照紗一般迷迷蒙蒙,她望著秦弘宇。臉上笑吟吟地說道:“三皇兄,怎樣,謹貴妃新手熬的藥不苦吧?那,現在讓我猜一下,你是自己一個人喝光了呢?還是偷偷地逼著小太監給你倒掉了呢……對了,還有那個鐘太醫呢,他冇有把你說得很嚴重吧?也冇有給你開很多的藥吧?”
秦傾城所說的,當然都是反話,都是氣秦弘宇的!
事實上,那個鐘太醫前些日子,有些把柄落在了秦傾城的手裡,所以,秦傾城就叫他多開一些,儘量苦一些的藥給秦弘宇喝!
苦一點的藥,自然就是黃連啊,這黃連湯可是最苦的了啊,於是,這個鐘太醫就冠冕堂皇地,幫秦弘宇的藥裡,重重地加了一味黃連!
這加了黃連,自然是不算的啊。還有一味,就是要清腸胃的啊。因為,秦傾城說了啊,這秦弘宇的臉色暗黃,一定是內滯不消啊,這內滯不消,是不是得瀉瀉火啊。這一瀉火,自然就是瀉藥了!
於是,連苦帶拉的,就成了秦弘宇今天下午的全部內容了,直到現在,他的腿還是軟的,胃裡還是苦的!
至於秦弘宇究竟是怎麼把這藥喝下去的,他喝完藥之後,又是如何咬牙切齒的,這些,可都不在秦傾城的關心之列了。她所關心的是,秦弘宇現在怎麼還能有力氣找她來出氣!
於是,秦傾城望著秦弘宇,點點頭說道:“嗯,不錯,三皇兄的內滯之症,看來好了許多!”
什麼內滯之症啊?
秦弘宇聽了,再聯想今日鐘太醫所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象是鍋底,這火氣也更加上了心頭了——
秦弘宇指著秦傾城,咬牙切齒地說道:“秦傾城……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鐘太醫把秦弘宇的腳傷大大地渲染了一番,又給他開了不少的藥,而謹貴妃則等在那裡,將藥熬好之後,看著秦弘宇喝下去之後,這才回了自己的宮殿!
原本,秦弘宇覺得,是自己的母妃整自己的,可現在看來,這一切,可都是秦傾城做的!
隻是不知道,這個忘恩負義的秦傾城,怎麼連他都整起來了!
秦弘宇惡狠狠地說道:“秦傾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傾城聳聳肩膀,說道:“冇有為什麼啊,我隻想著好玩,隻想你露出你的廬山真麵目而已!”
聽了那樣的話,秦弘宇咬緊牙關,不理秦傾城!
什麼叫廬山真麵目啊,秦傾城這話說得,就象他是假冒的一般!
秦傾城懶洋洋地看著秦弘宇,看他的樣子,真是氣壞了,於是,“好心”地提醒道:“哎,三皇兄,你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啊,若你這樣子再出去,那個鐘太醫看到了,肯定會覺得自己的藥量不夠,一定會再幫你再加上一劑的!”
因為皇宮裡的太醫,就隻給宮裡的主子們看病,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會對自己的病患負責到底的,而且,每一個看完病的人,都會有複診的習慣,因為怕這些皇子公主的病,隻好一半,落下什麼病根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