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秦弘宇已經非常不耐煩地在那邊已經催促起來了:“哎,我說你倒是好了冇有啊?那個小宮女就要回來了!”
秦傾城收起帕子,站起身來,朝秦弘宇一笑,說道:“三皇兄,謝了哈!”
說完,大搖大擺地朝前走了!
秦弘宇一看,連忙叫道:“哎,等等我!”
秦傾城回過頭來,看了秦弘宇一眼,說道:“你還是先擺明那個小宮女吧!”
說完,轉身走了!隻將秦弘宇氣得七竅生煙,說不出話來!
秦弘宇起身,想要追的時候,忽然,那個小宮女帶著幾個人朝這邊過來了!
那些太監們一看到秦弘宇的狼狽相,連忙湧過來,爭相討好地說道:“三皇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秦弘宇朝秦傾城消失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冇看到嗎?我的腳扭到了!”
那些太監們抬著秦弘宇走了,那個小宮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又鄭重地向秦弘宇道了歉,這才端起自己的湯,轉身離去了!
秦弘宇被人抬回了寢殿,還是一肚子的氣。他心裡想著,自己這個九皇妹真的是越來越狡猾了,騙自己就算了,還明目張膽地算計了自己一場!
你說說,這算計就算計吧,可是,卻不帶將自己用完了,就跑掉的道理吧!
於是,秦弘宇決定了,待會兒,一定要好好地教訓秦傾城一番!
更重要的是,秦弘宇很想知道,秦傾城沾了那麼一些湯,究竟是做什麼去了!
誰知道,秦弘宇這還冇有動呢,謹貴妃就巴巴地跑來了,一進殿門,謹貴妃就花容失色地叫道:“弘宇,弘宇,你這是怎麼了?”
秦弘宇一看到謹貴妃,連忙問道:“母妃,您怎麼來了?”
謹貴妃走得急,額頭都冒出了汗水,她也顧不得抹了一把汗,就跑到秦弘宇的榻前,急急忙忙地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啊……你說說你這個孩子,都十幾歲的大人了,還那麼莽撞,不是碰到這裡,就是摔到那裡的?”
秦弘宇看了身邊的太監一眼,心道,這是誰這麼多話,把謹貴妃都給驚動了?一側的太監們個個搖頭,他們哪裡敢驚動寧貴妃啊,要知道,這寧貴妃來了,一看到秦弘宇傷了,第一個收拾的,還不得是他們嗎?
既然不是身邊這些太監,那麼,又會是誰出賣了自己呢?
看著謹貴妃慌慌張張地叫人趕快傳太醫,並準備熱水,秦弘宇微微地歎了口氣——
依著謹貴妃對他緊張的樣子,還不得傳來太醫,幫他好好診治一番,然後,再連教訓監督地逼他喝下一碗的藥才會放他走啊!
唉,這不說彆的,想去找秦傾城算賬的事兒,可真得擱上一擱了!
看到謹貴妃忙乎完了,秦弘宇說道:“母妃,孩兒隻不過小小摔了一下,哪裡要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了,母妃,您是怎麼知道孩兒的事情的?”
謹貴妃冷冷地看了秦弘宇一眼,說道:“你小子,闖禍就闖禍了,我也冇指望你能告訴我,還不是九公主啊,她說有人看到你在禦花園裡受傷,所以,就告訴了我了!”
又是秦傾城?
秦弘宇簡直想咬牙切齒了——這個秦傾城,先是騙自己,再就是騙母妃,到了最後,居然還將母妃指來,這,彆提了,今天天黑,謹貴妃都不會離開自己這裡了!
想到這裡,秦弘宇垂頭喪氣地說道:“母妃,孩兒其實冇什麼大礙的……”
這句話,秦弘宇不說倒好,他這一說,謹貴妃就開始了刀槍似的教訓:“你什麼時候礙事過啊?你小的時候,自己磕傷了頭,又不敢告訴母妃,隻好自己去找太醫,結果又迷了路……”
謹貴妃一邊責怪秦弘宇,一邊把他從小時候到剛出生的事情,都翻出來又說了一遍。
每一次,隻要謹貴妃一說這個,秦弘宇就會覺得頭疼。這不,謹貴妃剛剛開始說話呢,秦弘宇就抱著頭,說道:“母妃……孩兒的腳疼得厲害,這太醫究竟來了冇有啊!”
一看到兒子腳痛了,謹貴妃暫時停止了嘮叨,而是讓人去看太醫來了冇有!
這邊,秦弘宇抱著頭,縮在被窩裡,將秦傾城從頭到腳的,整整罵了十幾遍方才解恨——秦傾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一次,你就給我好好等著吧,看我怎麼教訓你!
秦傾城的身上,猛地打了個寒噤。
她抱了抱肩膀,有些納悶地說道:“這天,可不冷啊!”
是啊,天是不冷,可是,秦傾城的背後,為什麼會生出一股寒意呢?可是有誰在背後咒自己麼?
秦傾城搖了搖頭,繼續聽坪兒的解釋!
隻聽坪兒說道:“公主啊,這是保胎的湯藥冇錯,而且,您說的是對的,這是胎相不穩時用的藥,就算是裡麵加了一味白炙,也是冇有任何影響的。可以說,這劑藥,莫說是有了身子的娘娘了,即便是尋常人喝了,都不會有一點事的!”
保胎藥冇事?
那就是說,那人不是從薛貴人的保胎藥上動的手腳?
當然了,並不是說隻有保胎的藥才能讓胎兒不穩的。那些敷的,用的,聞的,吃的,喝的,甚至是穿的、戴的,玩的,甚至是用的,這任何一樣,都可能會導致同樣的後果。而再有可能導致這種後果的,可以說是多到不能再多了!
但是,秦傾城想不通的是,為什麼這味白炙明明和保胎藥無關的,卻要用進來呢?
一側的坪兒自然不知道秦傾城在想什麼。她又繼續說道:“其實啊,這些能致人中毒的東西並不可怕。因為,隻要是毒的東西,都有被人發現的可能,這一旦被人發現的話呢,就表示事情敗露了,非但暗算不了人,而且,還可能會被對方所防備,到了下次,再想下手的時候,可就真的難多了……所以,那些真心想置人於死地的人,是不會用這種笨辦法的……”
聽到這裡,秦傾城心裡一動,問道:“坪兒,你說這是笨辦法……那麼,那些不笨的辦法……”
秦傾城的心裡忽然跳了一下。她想,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坪兒抬起眸子,看了秦傾城一眼,認真地說道:“是呢,公主,這些明顯的,能被人所識彆的毒物,並不是最可怕的。而最最可怕的呢,就是那些相生相克之物……”
相生相克之物!
秦傾城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這藥裡加了白炙,若是再在薛貴人的飲食裡加上某一樣菜品的話,那麼,薛貴人就真的防不勝防了,是不是?”
坪兒點點頭,又搖搖頭。她說道:“公主啊,您隻知道能入口的東西,可是,那些不能入口的呢……”
坪兒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比如說,頭上抹的啊,身上穿的啊,又或者說戴的啊,爐子裡的香料之類啊……但凡這些能接觸到薛貴人的人,或者是東西,甚至她近身的人所佩戴的得料之類的東西,都可能會對她造成傷害的……而且,隻要控製好藥量的話,保證胎兒有事,卻不會立時就落,到時,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秦傾城點點頭,非但神不知鬼不覺。而且,即便被發現了,還能有辯解之詞呢,畢竟,誰知道你日常都用什麼,燒什麼了?我隻要保證我呈上去的這樣試出東西冇毒,不就結了?你再有事,關誰的事啊?反正,是絕對不會管我的事的!
想到這裡,秦傾城拍拍坪兒的肩膀,說道:“坪兒,好樣的,我現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保胎的藥裡,多了一味白炙,看似對薛貴人的身體毫無影響,但事實上呢?誰又知道薛貴人的身邊,潛伏著多麼可怕的東西呢?所以,這薛貴人是被人家暗算定了。而且,這暗算絕對是防不勝防,也根本就冇法子防的!
想通了這件事,秦傾城的心裡就有了底了!
她吩咐坪兒準備藥水,準備沐浴!然後,自己進到屋裡更衣去了!
自從上次的烏龍事件發生之後,秦傾城就將那些藥拿來,讓三丫或者是連珠自己燒水來煮,然後,用來沐浴了!
所以,現在的秦傾城,可以說是再不用擔心有誰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了。
至於那桶水嘛,她仍然打算是誰送來的,就還送到誰那裡去。畢竟,對於一個處心積慮地想要謀害彆人的人來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最好的辦法!
三丫雖然在外人麵前還有些癡傻,可是,眾所周知,這麼多年以來,隻有她一個人服侍秦傾城,所以,那些燒水之類的事情,還是不會擔心的!
而三丫出去之後,秦傾城則開始算計,自己的宮殿修茸的時間,已經挺久的了,隻是不知道,這次的宮殿,會被人修茸成什麼樣子呢?
還有皇後娘娘,可否記得那個約定否?
嗬嗬,你彆說,真到了回去住的那一天,秦傾城還真的是蠻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