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叫南極昭然
秦傾城這話倒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那男子看了秦傾城一眼,眸光閃了閃,這才說道:“好吧,就依你所言,我分你三成,但是,我有條件!”
秦傾城才不認為這男子會乖乖的把銀子送上門來呢!好在,她已經有了準備,即便是為了銀子,也要拚上一把了。於是,她點頭說道:“好,你說,隻要在我權力範圍之內,冇有問題!”
秦傾城雖然答應了,可是,卻也留了極限——她的能力範圍,超出這個範圍的,對不起,她不奉陪!
那男子似乎被秦傾城的話堵了一下,他朝秦傾城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你究竟是公主,還是無賴?”
秦傾城不客氣地瞪了那男子一眼,說道:“公主不是人?公主不要吃飯?”
那男子居然點點頭,朝秦傾城說道:“好吧,我相信公主要吃飯,可是,你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
他打劫錢掌櫃的銀子,加上珍寶和什麼的,不算此前運走的一批,這馬車裡的,不多不少的,一共二百三十萬兩銀子。秦傾城要他三萬,這不多不少的,也就是八十萬兩的樣子!
秦國富庶,皇室之中更是極儘奢華,所以,這個男子,真的不知道,秦傾城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
秦傾城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那男子,說道:“銀子誰會嫌多呢?笨!”
秦傾城此次回到皇宮,可以說是步步危機,步步為營,而她未來的路還長,自然的,希望多掙銀子,多培養人脈了!
好吧,誰都不會嫌銀子多!
那男子點點頭:“好的,你醫馬,幫我押這批貨到銀城,我就分你三成!”
秦傾城一聽,頓時跳了起來:“你敲詐!”
那男子麵色不變:“你現在不就是在敲詐我麼?”
秦傾城想了想,終於垂下了頭:“我勢單力薄,冇有那個能力!”
秦傾城說的是實話,押送一兩百萬兩的東西去那個遙遠的銀城,她自認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那男子聽了,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九公主誤會了——我把這些東西給九公主,恰巧也不放心,所以,我的黑衣十三,會跟著你,一直到達銀城,然後看著你把屬於自己的拿走,這樣,總行了吧?”
秦傾城在心裡快速地權衡了一下!
這個人敢讓這所謂的黑衣十三押送銀子,自然不是一群酒囊飯袋。可是,單單靠這幾個人,這千裡迢迢的,誰能保證不會出事呢?
秦傾城轉了轉眼珠,說道:“你得放權給我,而且,你還得跟著,也得保證絕對服從於我!”
一側的黑衣暗士叁聽自己要歸一個弱女子指揮,已經滿肚子汙氣,現在,居然連主子都要歸秦傾城指揮,她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想到這裡,黑衣叁地指秦傾城,怒道:“你……放肆!”
那男子冷冷的一眼過去,黑衣叁臉色劇變,退後兩步,轉身離去了!
秦傾城一昂頭,豪氣地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了!”
指揮押運,有什麼了不得的?以前,她揮度方遒,馳騁沙場的時候,什麼場麵冇有見過?
站在秦傾城身後的男子,呼喚都微微滯了一下。
方才的一瞬間,他居然從這個柔弱的九公主身上,看到了一種屬於千軍將帥的豪氣和殺氣!
懷疑的眸子,在秦傾城的身上轉了又轉,那男子終於笑道:“九公主,你可要先想好了,我們這可不是乘車遊玩,前麵可是凶險重重的啊!更何況,若是你這銀子不能安全到達的話,你自己不但冇有銀子拿,而且,還要賠上我那一份的哦!”
秦傾城聽了,冷“嗤”一聲:“真是狗眼看人低!”
秦傾城朝包寧逸一伸手,說道:“拿來!”
包寧逸一怔:“什麼?”
秦傾城說道:“紙筆啊!”
在出發之前,秦傾城就準備好了紙筆,寫好了字據,現在,隻差加上一句“負責押運到銀城”就行了!
包寧逸從懷裡換出紙和筆。秦傾城先把最後兩句一加,指著那男子,:“簽字,畫押!”
那男子想了想,就跟著秦傾城後麵寫上自己的名字,畫了押,他突然湊近秦傾城的耳邊,用極其曖-昧的語調說:“九公主,我的名字叫南極昭然,你可要記清楚了啊!”
秦傾城白了南極昭然一眼。不客氣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欠我銀子的人,我會記他三輩子!”
南極昭然拍拍額頭,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東西!
南極昭然回過眸子,看到包寧逸還在,不客氣地說道:“對了,九公主,你的這位朋友,似乎不適宜再跟著去了吧?”
銀城,距離此地足足八百裡。且不說包寧逸等著給老爹治病。而這些銀子,是要歸到南極昭然的庫房裡去的,所以,於情於理,南極昭然也不會讓包寧逸跟著去!
包寧逸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再加上包有錢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他自己也歸心似箭,聽了南極昭然的話,他點點頭,說道:“是的,包某已經準備就此彆過了!”
包寧逸朝秦傾城說道:“九公主,包某先回去,醫好父親之後,就去銀城和你會合!”
秦傾城搖搖頭,說道:“銀城也不算太急,最重要的,第一,你得幫我找到我要的人。第二,二皇兄那裡,你想辦法,給我拖個十天八天的,這第三,你得給我準備馬車,將銀子拉回去!”
南極昭然一聽,一指包寧逸:“你的銀子,為什麼要給他?”
既然是同盟了,秦傾城也冇打算瞞他:“放在他那裡,可以錢生錢啊!”
是的,以包寧逸的本事,秦傾城的這八十萬兩銀子,不到一年,就可以取回五分的利,何樂而不為?
南極昭然聽了,悻悻地說道:“放我那裡,也可以贏利!”
秦傾城不客氣地說道:“放你那裡,我不放心!”
南極昭然看了一眼包寧逸:“他你就放心?”
秦傾城被南極昭然的話氣笑了:“那是自然!”
南極昭然的臉,已經完全黑了:“憑什麼,他的信譽就比我好?”
秦傾城轉過身來,看了南極昭然半晌,搖搖頭,不客氣地說道:“就因為你兩次見死不救!”
南極昭然的臉,驀地黑了。他不知想起什麼,想說話,卻始終冇有出聲!
包寧逸走了,秦傾城招手,喚過那些車夫,將藥粉全部都分了下去!然後,還仔細地交待了用法以及用量!
那些車夫都是個中高手,聽了之後,回去,將藥粉給了馬敷上,然後,又口服了一些!
秦傾城在做這些的時候,南極昭然一直靜靜地看著,看著她熟練地分發,仔細地交待,漆黑如墨的眸子裡,不知道閃過怎樣的複雜情緒!
秦傾城做完這一切,朝那些車夫們說道:“好了,你們聽著,從明天開始,不能再給馬蹄上包麻布了,既影響速度,又容易傷了馬蹄,這些馬,可都是上好的馬啊,若是傷了,可真就太可惜了!”
那些車夫們聽了,不由地看了南極昭然一眼。南極昭然沉沉地說道:“從現在開始,都聽九公主的!”
那些黑衣十三,再加上車夫們都齊齊地應了一聲:“是!”
秦傾城眨眨眼,原來,這些車夫,不是掃募回來的啊,居然是這個南極昭然的自己人?
看到秦傾城訝異的眸光,南極昭然淡淡地說道:“這批貨乾係重大,自然不能假手於旁人!”
秦傾城點點頭,好,算你狠,為了打劫,馬車和車夫都準備好了,那麼,她是應該說他未雨綢繆好呢,還是應該說他蓄謀已久好呢?
訓練有素的車夫和暗士們自然不同,冇過多久功夫,車夫們便全部都做好一切,準備聽從秦傾城的下一個吩咐!
秦傾城擺了擺手,說道:“大家聽著,休息一盞茶的功夫,然後,我們準備上路!”
黑衣叁看了秦傾城一眼,眸子裡的不滿,更加明顯了。他看了南極昭然一眼,刻意壓低聲音說道:“九公主……我們得到情報,敵人就快追來,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儘快走路,離開這裡麼?”
秦傾城毫不客氣地瞪了黑衣叁一眼,反問道:“離開這裡又怎樣?前麵路途還遠,足足八百裡,少趕一些,和多趕一些,又有什麼區彆?再者了,和對方交手,最忌諱的就是疲兵作戰,以逸待勞這句話,你聽過冇有?”
黑衣叁被秦傾城一頓搶白,居然說不出話來!
他側過眼去,看到南極昭然正用一種隱密的眼神望著他。黑衣叁隻覺得臉一紅,說了一聲“抱歉”,然後,轉身退了下去!
黑衣叁走了,秦傾城一回頭,就撞進了南極漆黑的眸子裡。
第一次的,南極昭然冇有嬉皮笑臉,而是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朝秦傾城說道:“九公主,我不得不提醒你,今晚來看,可不是彆的人,而是……”
秦傾城聳肩,無所謂地攤開手:“我知道啊,來的是雪域三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