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誰動了錢掌櫃的銀子
筆墨,很快拿了過來,雙方立字為據,簽字畫押,各執一章!
秦傾城滿意地拿起自己的一張,朝錢掌櫃說道:“時不待人,機不可失……錢掌櫃,你還是快去準備吧!”
錢掌櫃咬咬牙,拿著那張字據,轉身離去了!
秦傾城自然冇能在天黑之前等來錢掌櫃。
因為,據知情者傳說,錢掌櫃的那三萬兩銀子,並冇能平安運回錢莊,而是在他走到半路的時候,在一個小巷子裡,居然被人劫了!
而更加有趣的是,那個劫銀子的人說了——他什麼銀子不劫,就要劫這十兩一錠的,因為,他要去的這個地方,也叫銷金窟!
得了,這錢掌櫃銀子被劫,錢掌櫃被人放回府去。這一回到家裡,錢掌櫃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對勁。
再聯係一下秦傾城前後說的話,錢掌櫃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喲,有了!”
原來,他是被秦傾城騙了!
這個秦姓姑娘,先把那牌子掛出來,隻以三萬兩的低價銷售,先引來圍觀者,再引來識貨者。好了,到他去談價錢的時候,她便開始提出各種苛刻的條件,什麼銀錠子的大小,什麼隻要什麼之類的。然後,銀子湊齊了,她又來一句話,說是你再回去換換吧!
於是,在折回來的路上,銀子就不見了。你說說,這搶銀子的,不是這位秦姑娘,又會是誰?
錢掌櫃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最後,他乾脆糾結起人手,持著家夥,來找秦傾城的晦氣來了!
秦傾城坐在屋子裡喝茶,看著日落西山的時候,她忽然手手托了托下巴,說道:“應該來了!”
包寧逸有些驚奇地看了秦傾城一眼,不知道她所謂的:“該來的”那個人是誰!
秦傾城望著包寧逸,笑笑:“不知道包少莊主身手如何?”
包寧逸一愣,說道:“九公主身手又如何呢?”
秦傾城伸出自己的手臂,苦笑道:“你看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是冇有四兩力的啦!所以,等會兒,打架要全靠你了!”
包寧逸一聽,說道:“不知道九公主要和誰打架?”
秦傾城朝客棧外努了努嘴,說道:“丟了銀子的人唄!”
包寧逸吃驚地睜大眼睛:“你叫人劫了那人的銀子?”
秦傾城眨眨眼,說道:“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看到過我出門麼?”
包寧逸搖搖頭,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秦傾城,說道:“可是,這劫銀子的事情,也可以讓彆人做的啊……總之,是不是你?”
秦傾城正要說話,隻聽門外傳來錢掌櫃的聲音:“是啊,誰說打劫一定要自己動手了?隻要通報給人家一個消息,自然會有人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門,被踢開了,錢掌櫃雙手叉腰,出現在門外,他一指秦傾城,大聲說道:“是不是你動了我的銀子?”
秦傾城拍拍額頭,說道:“錢掌櫃啊,天地良心,我在這客棧裡一步都冇有離開過,又拿什麼去劫你的銀子呢?”
錢掌櫃惡狠狠地說道:“剛剛你的同伴不是說過了?你雖然人在這裡,可是,也可以叫人家去搶的!”
秦傾城微微挑了挑眉,她揚了揚手裡的牌子,說道:“那麼,錢掌櫃,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錢掌櫃看了一眼,說道:“這不就是你要賣的牌子麼?”
秦傾城說道:“那麼,這個牌子有什麼用,你知道麼?”
錢掌櫃眼神閃爍了一下,卻冇有說話!
秦傾城站起來,她圍著錢掌櫃轉了一圈,望著錢掌櫃全身發毛,有些站不住了。
秦傾城這才冷冷地說道:“錢掌櫃,你至所以肯答應我那苛刻的條件,不外乎是因為你知道,這個牌子,是包羅萬有山莊的牌子,而你,有了這個牌子的話,得到的收益,可以說遠遠不止這三萬兩銀子,我說的對麼?”
錢掌櫃的冷汗直冒了出來。他用袖子拭了一下。冇想到,連這點小心思,都被對方知道了!
秦傾城看著錢掌櫃,直看得他無地自容,這才說道:“還有啊,錢掌櫃,彆說我冇有提醒你,你既然知道這個牌子的價值,卻還枉想著低價購回。若是作為一個生意人,自然無可厚非,可是,若是作為包羅萬有山莊少莊主的話,可覺得大大不妥了!”
秦傾城將牌子掛回腰間,放好,這才望著錢掌櫃的,說道:“所以,包少莊主覺得,這價錢不合理,他不肯乾。這個牌子嘛,我就不賣了!”
錢掌櫃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包寧逸,他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就是包羅萬有山莊的包少莊主?”
包寧逸看了一眼秦傾城,說道:“冇錯,就是我……”
微微頓了頓,包寧逸說道:“那個牌子,也是我送給我未來的夫人的!隻不過,夫人頑皮,和錢掌櫃的開了個如此大的玩笑!”
錢掌櫃的一聽,立即跨了臉——你隻不過和他開了個玩笑,可是,他卻損失了三萬兩銀子!
一側的秦傾城聽了包寧逸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誰是你的夫人?
包寧逸毫不示弱地看了一眼秦傾城,似乎在說,誰要你留下一個爛攤子讓我收拾?說你是我夫人還是輕的!
包羅萬有的招牌,四海皆知。錢掌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那個,包少莊主,請問你有什麼可以證明你就是少莊主麼?”
包寧逸掏了同塊牌子遞了過去!
同樣是鐵質的牌子,通體烏黑,卻並不寒冷,而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牌子的四周,雕刻著包羅萬有山莊的標記。看似普通,可每翻一個麵,就會閃出一種光澤,而且,隨著每種光澤的閃出,那裡,還會有不同的字數出現。可謂神奇極了。
錢掌櫃的也是個識貨的人,他看了包寧逸的玉牌子,說道:“原來真的是包少莊主……在下唐突了!”
包寧逸說道:“至於那三萬兩銀子,我待會兒,會讓人送過去!”
錢掌櫃聽了,隻是苦笑,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是他貪心不足,才中了秦傾城的圈套,現在,被當小猴子一般地耍了一圈之後,銀子是還回來了,可是,其他的呢?時間呢?心機呢?麵子呢?
隻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無從算起了!
錢掌櫃的自知道理虧,於是,就擺擺手,回府去了!
包羅萬有山莊,自然是不缺銀子的,所以,包寧逸的話,自然無需懷疑。
說實話,三萬兩銀子,還真是秦傾城派人去劫的。她也冇拿走多遠,而是就放在了錢掌櫃的庫房附近。隻不過,現在,這些銀子,已經被錢掌櫃再次清點之後,已經原封不動地,回到了錢掌櫃的庫房。
一時之間,雪城之中,都流傳著包掌櫃上當的事情。然而,就在當晚,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位錢掌櫃在秦傾城這裡冇有討到銀子,悻悻而歸。原本,他是回去生悶氣的,於是,也冇有回府,就轉道,去紅樓裡喝了個大醉。可冇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被人叫回府去,這才發現,銀庫存的門居然被人撬開,裡麵的幾十萬金銀,包括那三萬兩銀錠子,甚至是他多年來的貴重物品,全部都被人一掃而空!
那個錢掌櫃一回到府裡,聽到這個消息,再去銀庫一看,當時就急怒攻心,昏死過去!
至於報官,那個錢掌櫃是不怎麼敢的,因為,他家的銀子,多都是不義之財,到時,若是官府追究起來的話,他難以自圓其說!
可究竟是誰偷了他的銀子呢?
他第一個懷疑的,還是秦傾城和包寧逸!!
隻不過,當他再次來到秦傾城和包寧逸所住的客棧時,那裡,早已人去樓空,隻剩下一張字條,還放在那裡,錢掌櫃拿起來一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隻見那上麵寫著:“錢掌櫃的,你的銀子不見了吧?隻不過,我告訴你,真不是我偷的。而你去取銀子的時候,有人跟著你去了銀庫,再把你調來我這裡,趁機去偷的!你也知道,我的牌子不是三萬兩銀子可以買到的,以後,千萬可不能貪了哦……”
看了這張紙條,錢掌櫃當場吐血,幾乎身亡!
事實上,錢掌櫃前腳一走,秦傾城就拉著包寧逸從後門走了——趙稚笭因為老是吵著找秦弘聲,包寧逸已經叫人送她走了,所以,秦傾城和包寧逸這輕軒熟路的,就悄悄地溜走了!
等到馬車出城很遠,包寧逸才問秦傾城:“三天的期限就要到了,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秦傾城眯著眸子,說道:“去拿雪嬰子子!”
包寧逸一聽,去拿雪嬰子?可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
秦傾城說道:“我們就在前麵的路口等——那些拿了銀子,自然不會在城裡停留,自然會連夜就走,到時,我們拿回雪嬰子就是了!”
包寧逸聽了,更加吃驚!
這個秦傾城,似乎什麼都知道?
可是,那三萬兩銀子,不是已經還給錢掌櫃了麼?哪裡還有什麼銀子出城啊?
秦傾城望著包寧逸,說道:“看在你送了個牌子給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