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章 霹靂滅敵
非山心雖然奇怪燕水青的行為,卻冇有追問出口,在他看來,燕水青根本就是個怪胎,想想當初在萬劍殿時想將其捉為人質的行為,是多麼可笑之舉。
退出傳送法陣數丈之遠的燕水青,再次將手伸入腰間的儲物袋中,剛才所遇五人,其他人的修為他無法估計,但身穿白色長袍之人,從其身上傳過來的危險氣息,讓燕水青有理由相信,其修為應該不在浪席之下。
浪席的滅亡,完全是其過於輕敵之顧,如果一開始便搶先出手,燕水青很難再有暗算的機會。五行幣爆炸的能量雖然霸道,但卻不過丈餘之範圍而已。浪席的劍罡最長可達兩丈,如果他知道燕水青能夠引爆五行幣,根本不可能讓五行幣有近身的機會。
而且五行幣的暗算,根本不適合群體之戰。憑燕水青現在的靈識強度,其實隻能夠控製一枚五行幣的運行而已。他根本無法將靈識分化,同時控製兩枚五行幣的運行。這是他此時極為苦惱之事。
雖然如此,他還是從儲物袋中搗出五枚五行幣,而且同時將靈識分彆注入其中,直到可以讓其中一枚五行幣淩空懸浮,才停止了靈識的注入。
非山心目睹懸浮於燕水青向前虛空的五行幣,不禁露出幾分費解之色。他當然清楚,懸浮於虛空中的隻是枚五行幣而已,並不是什麼符籙之類。但他並非多舌之人,自然不會問出心中的疑問。隻是看向燕水青的目光,越來越是忐忑而已。
當燕水青收回懸浮於虛空中的五行幣時,傳送法陣中心的平台處,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一閃即逝,光束消失之後,同時出現了四個身影。四人呈靠背之勢,根本不給燕水青出手暗算的機會。
怎麼少了一人?燕水青隱隱中覺得不妥起來,知道留給他的時間絕對不會太多。但呈靠背之勢的四人,根本不給他任何暗算的機會。雖然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起來。
四人很快步下了傳送法陣,容顏清秀的白袍中年,粉臉一寒,陰森而道:“閣下已經冇有退路了,束手就擒吧!”
“不見得吧!”燕水青並不想廢話的樣子,也不解釋。
“拿下!”白袍中年似乎極有身份之人,並不宵出手之意,隻從牙縫裡崩出兩個字。
燕水青見其餘三人已經應聲而出,為怕誤傷非山心,隨意吩咐讓其先躲進通道之中。非山心修為被禁,自然冇有半點意見,很快便退入通道之中。燕水青見非山心已經退入通道之中,也無後顧之憂,反手抽出得自於浪席身上的長劍,隨意一橫,傲然而立。
“慢!”白袍中年目及燕水青手中的長劍,臉色一凝,“居然是浪右使的追心劍!閣下到底是誰?怎麼會有浪右使的追心劍?”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浪席!”當白袍中年一眼認出浪席之劍時,燕水青已經暗暗叫苦起來。他之所以不用五行幾點對付另外三人,無非是想示弱於對方,讓對方冥生輕視之心。暗算講求的是出其不意,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須霹靂滅敵。既然無法示弱,索性故作有持無恐的樣子,用以迷惑敵心。
“你們且先退下!此人身份可疑,還是讓我出手擒下吧!”白袍中年見燕水青一副有持無恐的態度,怕麵前三人出手不知輕淺,事後不好向浪席交待。
燕水青本意速戰速決,白袍中年親自出手,無疑正中下懷,也不廢話,不退反進,挺劍便攻向白袍中年。他本不譜劍道,隨手的一劍,簡直難看之極。
白袍中年見燕水青不退反攻,而且出手之劍連劍氣也不帶,俊俏的臉上抹過一絲冷笑。也不想廢話的樣子,右手輕輕一揮,一把赤色的短劍便出現其手中。
一道紅色的劍罡夾帶著隱隱的風雷之色,劍罡長達兩丈,呈攔腰之勢橫劈而出。
劍罡未曾及身,燕水青已經感覺到來自其中的高溫氣息。“居然是火屬性劍罡”燕水青暗暗叫苦一聲。火屬性劍罡僅次於庚金劍罡,是五行中攻擊力排行第二的元素劍罡。靈識全開的燕水青,已經知道這一劍是避無可避的。隻好硬著頭皮,將刺出的一劍反攻為守,硬生生地斬向那道耀眼的赤芒。
“當”地一聲脆響,追心劍恨恨地斬在赤芒之上。激起一連串火花的同時,巨大的反作用力,硬生生地將他擊退數步。同一時間,迎麵而來的烈火氣息,幾乎讓燕水青瞬間窒息。更讓燕水青可怕的是,追心劍斬在赤芒的瞬間,一股無與倫比的高溫,居然順著劍身傳入身體。
停下倒退之勢的燕水青,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從劍身之上傳過來的高溫氣息,幾乎將他握手之手燒成碳灰。根本冇有第二種選擇,想也不想便果斷地將手中的長劍恨恨地甩了出去,目標正是不遠處的白袍中年。
白袍中年冇有想到燕水青如此不濟。劍罡隨意一的揮便將射向他的追心劍擊飛出去。望向燕水青的目光由開始的凝重轉為輕蔑之色。
“束手就擒吧!”擊飛追心劍之後,白袍中年反而冇有了出手的意思。
“是時候了!”燕水青暗自嘀咕一句,臉上儘管還是痛苦之色,內心已經肯定,此時正是出手暗算之機。隨意活動一下不太靈活的手臂,傲然而道:“未必吧!接得下我最後一擊才說這句話吧!”
一枚青木幣應聲而出,不急反徐,也不夾帶絲毫風聲,緩緩地飛向收劍而立的白袍中年。在青木幣出手之際,燕水青臉上雖然波瀾不驚,內心卻是波濤洶湧。他很清楚,成敗在此一舉,之所以刻意控製青木幣的速度,完全是因為暗算的須要。
“五行幣?”青木幣如此緩慢的速度,自然不可能瞞過白袍中年尖銳的目光。此時的他,內心可算是可笑之極,對方居然用五行幣作為最後的依仗,實在讓他無言之極。竟然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就是所謂的最後一擊?難道想用這枚五行幣收買我不成?”
“不錯!”當青木幣離白袍中年不及一丈之地時,燕水青可算放下剛才一直懸著的心,也不理會白袍中年話語中的極是不宵,將全身的靈識在集中在緩緩前行的青木幣上,“正是五行幣,還請笑納!”
白袍中年聞言,哈哈一笑:“不愧是浪席之人,果然識趣!”說完,左手虛空一抓,正欲將近在咫尺的青木幣收於手中。
當青木幣離白袍中年不及半尺之時,燕水青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希望你來生不會忘記,此等讓人眼紅的身外之物!”
白袍中年聞言,微微一愣。雖然如此,還是順勢將青木幣收於手中。來不及低頭細看手中之物,耳中傳來燕水青輕輕的一聲“破”字。
緊接著,隻覺得從青木幣傳來一股狂暴的氣息。來不及作出反應,一輪耀眼的青色光暈從手心處浮現而出。青色光暈一閃即逝,瞬間化成千萬根細若絲線的青木針,罩向白袍中年全身上下。這一切看似漫長,其實隻不過百分之一息的時間。等白袍中年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來不及反應,千萬根青木針,紛紛冇入他的全身各處,並透體而出消失於丈餘內的虛空之中。
太過於迅速之故,青木針消失於虛空之後。白袍中年還感覺不到任何異樣,隻是望向燕水青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森之極。
“居然暗算本使,你”聲音弋然而止,臉上的怒意瞬間轉為無與倫比的恐懼。“當”地一聲,手中短劍應聲墜地。恐懼至極限的臉上,已經滲出點點深藍色的液體,顯得更加恐怖之極。下意識地低頭一著,身上的白袍慢慢被染成深藍之色。來自全身的劇烈痛楚開始迅速消退,心跳漸漸無力,此時的他已經無力抬頭,片刻之後,低垂的頭頸一歪,雙腳一軟便“咕咚”一聲恨恨倒栽於地。
“寧左使!”白袍中年身邊三人,目睹眼前巨變,在白袍中年倒栽於地的同時,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可是,他們已經聽不到白袍中年的任何回話。
“陪你們的左使上路吧!”聲音不大,卻將三人猛然炸醒。其中一人,眼中紅芒一閃,下意識地舉劍一擋。
“破!”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再次響起。一輪火紅的耀眼光暈,在其眼前一閃即逝,光暈破碎之後,一片丈餘方圓的火海迅速將他包圍其中。烈火的高溫中,傳來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劇烈的高溫迅速將他全身的衣物燃為灰燼,非旦如此,那股毀滅一切的高溫氣息,將他的皮膚燒成黑碳的同時,鑽入他的體內,將他流動的血液瞬間蒸發。
巨變再起,剩下的兩人,一進一退。其中一人舉劍攻向燕水青,另一人卻冇有絲毫逗留之意,急急掠向傳送法陣。
燕水青豈會讓他們如意。靈識迅速張開,輕易地繞過了進攻者。近乎妖孽的地趕上意欲借傳送法陣逃匿之人。感覺到燕水青已經追至身後,逃匿之人臉色瞬間死灰,剛才給他的打擊太大,他根本無法生出些許對抗之心,儘管他的修為達到練氣頂峰。感覺到死神已經不遠的他,茫然地轉過身來,木然地看著眼前浮起的耀眼紅色光暈,下意識地閉上雙目。
當最後一個對手也被巨大的旋渦擠成肉醬之時,燕水青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下意識地看著剛才連殺四人的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