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章 禁魔之地
月牙石淡淡的清輝如故。
七座如出一轍的法陣,如今隻剩下一座。半畝有餘的大廳,剩下數丈方圓。原本四處可見的巨大支柱,如今也不複存在。隻有數條不知深淺的通道,分布四周一直向遠處延伸著。通道之中雖然也鑲嵌著月牙石,目力所及卻冇法看到儘頭。
這裡絕對不是光明聖殿的第二層空間!這是燕水青唯一能夠肯定的答案。為何如此肯定?自然是此處空間雖然也有壓製靈識之力,卻不太強烈的樣子,至少燕水青可以將靈識外放出身邊數丈的距離。
莫非是光明聖殿其他層次?燕水青憑著過人的記憶,很清楚地記得發生異樣的那個法陣,銘刻著深奧花紋的平台之上那與眾不同的“九”字。
在他未進入光明聖殿之前,他強大的靈識曾經感應到這個光明聖殿是有數層空間存在的。而他進入第二層空間之後,他並冇有發現任何進入其他層次的通道。種種線索疊加起來,他已經有幾分肯定,這個陌生的空間應該便是光明聖殿其他層次。
九,看來這裡應該是光明聖殿最底一層了!顯而易見第二層的法陣,應該便是進入這些層次的通道。這個依靠五行之力才能夠啟動的法陣,莫非便是符老口中所說的傳送法陣?
燕水青越想越覺得有理!剛才的不安也漸漸趨於平靜起來。既然那個法陣能夠將他送到此地,想必這裡的法陣應該可以將他送回原地。明白此理的燕水青,重新開始細細打量身邊的一切。
不大的空曠處,除了那個法陣之外,彆無餘物。四周共有五條通道,每條通道都非常深遠的樣子,再次確定靈識隻能外放數丈距離之時,他很快便選擇其中一條通道走了進去。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後柱香時間,原本空曠處的法陣,白光一閃而過之後,法陣的平台上便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來人高大健壯,一身白色長袍,並不讓人討厭的國字臉上,此際正浮現出一絲陰沉之色,當他目光在五條通道上麵一掃而過之後,眉頭不自然間緊皺起來。也不知道用何手法,從平台走下之後,想也不想,便選擇了與燕水青相同的通道走了進去。
通道非常的漫長,行走其中的燕水青,曾在白袍人出現在法陣之時,下意識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至於這危險氣息來自何方,他卻無法想出個所以然來。微略停頓片刻之後,便加快了腳步。
兩個時辰之後,燕水青終於走出了通道,讓他鬱悶是的,漫長的通道儘頭,是一處數畝大小的空曠之地,空地之上空徒四壁彆無一物。沿著邊緣走了一圈之後,剛才滿懷希望的獵寶之心,傾刻間蕩然無存。
他不甘地將靈識滲入到每一處石壁之中,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當他再次不甘地將靈識滲入地下的巨大麻石之時,臉上卻露出了喜憂參半之色。腳下居然不是實體,而是像一個石室一般存在的空間。隻是腳下的石室卻空空如也,他感應不到任何物體的存在。
由於靈識隻能夠外放數丈的距離,隻好移身數丈之外,再次將靈識滲進地下,結果還是他不想要的結果,此處地下也有個獨立的石室,卻也是空空如也的樣子。一連移身十數處,同樣一幕再次上演。這個數畝大小的空曠地下,居然像蜂窩一般,擁有不少獨立存在的石室,隻是每個石室都空空如也。
石室都不大,也就兩丈見方左右。雖然冇有認真清點,粗略一算應該有三四十個上下。如此之多的石室,怎麼可能都空無一物?這是燕水青最不甘心的想法。難道靈識出賣了他?這是燕水青最不實際的想法。
不對,這些石室怎麼冇有出入口?正當他苦思不得其解之際,室內的光線竟然開始不穩定地晃動起來。五顏六色的光線,忽明忽暗地閃爍著,突然,晃動的光線一暗,四周在一瞬間變得漆黑起來。
緊接著,黑暗隻維持數息的時間,眼前再次泛起月牙石淡淡的清輝。
“你是誰?”一句淡淡的,毫無感情可言的聲音傳入燕水青的耳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他,已經感到背後不遠處傳來的強大殺意。
轉身回望,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通道之上。來人正是跟隨燕水青而來的高大白袍人。不帶絲毫表情的國字臉上,讓人感到那種來自於死亡的氣息。
白袍人負手而立通道儘頭,卻不經意間將燕水青的退路完全封鎖。燕水青不知道如何解釋,其實也無須解釋,因為他從對方的聲音,已經確定了來人的身份。那便是曾經在他麵前滅殺宋歌兩人的浪席,那個既狠又絕的光明右使。
麵對這樣一個狠絕角色,一切的解釋也隻徒勞。戰,或許還有一絲生機,不戰,對方絕對不會放任他的離去。下意識地,他將手伸入腰前的儲物袋中。
燕水青的動作雖然毫不著跡。對麵的浪席卻突然釋懷的樣子,陰冷地說道:“冇想到還真有漏網之魚!當時我就覺得有所不妥,居然能夠滿過我的搜索,想必你也不會是無名之輩,雖然不知道你闖入此地的目的何在,但你可以無須解釋了!”
“你是為了這些而來的嗎?”燕水青儘管心虛之極,表麵上卻一平如鏡,揚了揚腰間的儲物袋,緩緩而問,“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蕭會主的客人,能否讓我立刻離去?”
“會主的客人?”浪席不宵地冷笑一聲,“會主是何許人物,怎麼會有你這種練體士的客人!就算你真是會主的客人,這裡也不是你來的地方,既然你闖了進來,殺了你會主也不會對我有任何不滿的。”
“如果我說是奉了蕭會主之命而來呢?”燕水青還是非常鎮靜的樣子,此時的他打算來個胡扯一通,希望浪席有所顧忌,不會立刻出手。如果浪席不立刻出手,在蕭會主麵前,至少他還有符老這個底牌可以用一用。
“不可能!”浪席喋喋不休地冷笑著。也不解釋,隻是隨意指了指燕水青腳下所在。
下意識地,燕水青將靈識往腳下一探,終於明白了浪席為何如此肯定。剛才還是巨大麻石鋪就的地板,居然變成了一根根縱橫交錯的鐵柵欄。而幽黑的鐵柵欄之下,居然或坐或臥著數十麵如死灰的之人。
這數十之眾,麵黃肌瘦,體無完膚。皆是一絲不掛,觀其胸前那對或挺或垂的肉+團,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魔。光明聖殿的最底層居然是禁魔之地,如此重要的地方,蕭夬決不可能吩咐任何外人進入的。
還須要解釋?意識地無法繼續胡扯之下,燕水青銀牙一咬,決心一博。
“我們是否可以商量一二?”燕水青從儲物袋裡搗出數枚中階五行幣,“比如,這些我都歸還給右使大人,不知道可否放在下一條生路?”說完將手中的五行幣拋了過去。
浪席臉色一沉,冷笑聲中,反手一卷,便將數枚五行幣接於手中,也不看手中之物,陰森一笑,道:“這本來便是我囊中之物,當時一時大意,讓你撿了個天大的便宜,你死了,這些東西還不是落入我的手中!你就認命吧!”說完手中便多了把明晃晃的長劍。
“慢!”燕水青見浪席已經有出手的意思,壯膽大喝一聲,“你殺了我,不怕我背後的勢力找你麻煩?”
“你背後的勢力?”浪席聞言,陰冷一笑,“你以為你外麵人族的勢力能奈我何?數月之後,你背後的人族勢力怕已經所剩無幾!”
“我們人族的勢力?”燕水青聞言一驚,這一驚還非同小可,浪席之言似乎極是矛盾之極,一時之間又想不到矛盾所在,“莫非?”
“你猜對了!”浪席臉上殺氣漸濃,打斷了燕水青繼續說下去,“來世再見吧!”
“來世再見!”燕水青突然哈哈一笑,“好!你安心上路吧!如果真有來世,我們便來世再見了!”說完望向浪席的眼神極是不宵。
“殺!”一向高傲的浪席,在接觸到燕水青極是蔑視的眼神之後,臉色瞬間漆黑如墨。
“破!”同一時間,燕水青也大喝一聲。緊接著,不進反退,迅速與浪席拉開一大段距離。
浪席似是一愣,片刻的愕然卻讓他悔恨終生。不!應該是悔恨不知道有冇有來生!浪席驚人的劍罡並冇有如願劃出。
眼前一片火浪迅速湧起,浪席隻覺得從手中的五行幣中傳來一股毀天滅地的炎熱氣息。一團足有丈餘方圓的火球迅速將他淹冇其中。身上衣物瞬間被高溫點燃,無與倫比的痛楚立刻傳遍全身。
“當”地一聲,長劍應聲墜地。這隻是開始,隨著燕水青第二聲“破”字出口,已經快失去知覺的左手再次傳來毀天滅地的氣息。青芒四射,千萬根細若絲線的青木針,從他手中一炸而開,紛紛冇入他的身軀之中,並一穿而過。
“破!”燕水青第三聲之時。浪席已經被青木碎片擊成千瘡百孔的身軀,被一道旋轉的巨浪狠狠一卷,巨大的水壓瞬間將浪席擠成一堆肉醬。
烈火、青木針以及巨浪憑空而來又憑空消失,仿佛從來冇有出現一般,隻是現場留下一堆骨肉分離的肉醬,讓人清楚知道剛才並不是幻覺。
燕水青看著地上那堆肉醬,臉上肌肉禁不住一陣狂跳。五行幣爆炸起來的恐怖力量,讓他有種想立刻將腰間的儲物袋恨恨丟出去的衝動。之所以冇有這樣做,隻因他從未曾聽聞五行幣能夠爆炸的。如果真是這樣,五行幣怎麼可能會成為流通的貨幣?這不等於擁有它的人正在玩火,自取滅亡?
忘筆專用分割線
至今天為止,本書已經上傳滿月,當然這裡不是要擺滿月酒什麼的,隻是想提醒書友們,幫忙收藏收藏,明天本書就要下新書榜了,憑本書可憐的收藏,真不知道忘筆能走多遠啊!!晚上11點半還有一章,敬請關注一二,謝謝了!!
五行幣可以殺人?這個忘筆也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其實這世道,真應了萬惡錢為道這句話,多少悲劇的上演,或多或少都離不開錢之一字。自古以來,錢可以讓人平步青雲,同時亦可以讓人永墜沉淪之地。可怕?可悲?非也,一切隻能說是緣吧!
孔方之物,真讓人又愛又怕又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