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 五行法陣
足足走了柱香時間,從眾多巨柱中穿行而過的燕水青,終於到達了二層的中心地帶。來不及驚歎光明聖殿的宏偉,眼前的建築再次吸引了他的全副心神。
二層的中心處,足有數十丈方圓冇有巨柱的存在。近半畝的空曠中心,孤孤單單地立著數十根半丈來高的石樁。以五根作為一個整體,圍成一圈,五根石樁之中有個丈許方圓的小平台,平台約莫尺餘高,邊上冇有階梯及欄杆的存在。燕水青數了一下,這樣的整體一共七處。每個整體,從外表看來幾乎一般無二。
由於中心處的月牙石繁多之故,所以比任何地方都亮淌幾分。還冇曾走近石樁群,燕水青已經看出了這些石樁的不平凡之處。石樁青一色的暗黑無光,上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怪花紋,連中心處的小平台也不例外,同樣銘刻著繁雜難明的花紋。
繞石樁群一圈之後,認真比對一翻,燕水青再次發現了這七個獨立存在的整體,除了小平台中心處銘刻著三至九的數字之外,基本同出一轍。
無法放出靈識的燕水青,隻好將手放在向前其根黑幽幽的石樁之上。下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一直被壓製的靈識,雖然無法憑空外放,卻可以通過手掌滲入到石樁之中。而且在靈識注入石樁一刻,那股熟悉的金光,居然再一次浮現在他的手掌之上。
“輪回神光!”這異變讓燕水青不敢相信地輕呼出口。將靈識緩緩不斷地注入黑幽幽的石樁之後,石樁的內部結構很快便了然於胸。感應到石樁內部的結構之後,驚喜再一次上演。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這石樁的內部結構居然與他曾經接觸過的符籙極為神似。
“法陣!”對符籙有一定了解的燕水青,終於有幾分肯定,這個石樁被種下了法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法陣與符籙上麵的法陣,還是有一定的區彆的。符籙上麵的法陣,是一個儲存型的法陣,同時亦是一個完全開啟的法陣,而這石樁的法陣,卻是一個冇有完全開啟的法陣,或者說,開啟這個法陣還需要某樣事物。不想可知,銘刻石樁四周的花紋,便是這個法陣的布置之法。當然憑其有限的陣法知識,根本不可能確定這這法陣的具體用途。
他並非輕易放棄之人,幾番仔細的觀察之下,讓他意外收獲地發現,這根石樁的頂端處有個非常眼熟的凹槽,凹槽的形態似是用來鑲嵌某物,至於用來鑲嵌何物,一時半刻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五行幣!”苦苦螟思之中,突然一個激靈。這個凹槽的形態與剛剛得手的五行幣居然極其神似。驚喜之中,燕水青很快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五行幣,將其鑲嵌在石樁頂端的凹槽之內,果然不幸被他言中,這個凹槽與五行幣完全便是絕配。意外的是,已經鑲嵌五行幣的石樁,一點反應也冇有,與末鑲嵌五行幣之前一般無二。
眉頭緊皺的他不甘心地將靈識滲入至鑲嵌五行幣的石樁之中,一下刻,剛才緊皺的眉頭一鬆,臉上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鑲嵌五行幣之後的石樁,外表雖然如故,其內部結構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平談無奇的石樁,此際卻充滿了驚人的土元素。顯而易見,鑲嵌上這聲潤土幣之後,石樁的法陣已經完全開啟,這個法陣的作用便是可以自動吸納虛空中的土元素。
有了這個驚人發現的燕水青,再次將一枚離火幣鑲嵌在旁邊的一根石樁之上。意料之中,鑲嵌離火幣的石樁同樣產生了火元素。故技重施,很快另外兩根石樁也擁有了木元素與及水元素。
得到答案的燕水青已經肯定,石樁上的法陣是相同的,至於法陣開啟之後會產生何種元素,隻取決於所鑲嵌的五行幣屬性而已。為求證實這一點,他再次將一枚離火幣鑲嵌在最後一要石樁之上。果然不出所料,鑲嵌離火幣的石樁,法陣開啟之後,這根石樁便擁有了火元素。
將離火幣從石樁上取下之後,石樁剛才擁有的火元素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衰減,約莫半刻時間,石樁便回複如初,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元素的存在。
把玩著手中的離火幣,燕水青靈機一動,下意識地將靈識注入其中。下一刻,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絕對可以用無以加複來形容一二。愕然半天之後,才回過神來思想一二。之所以讓他如此驚訝,隻因離火幣居然像符籙能夠儲存他注入的靈識。他一直耿耿於懷的載體問題,居然如此輕易得到解決。
而且還有最大的驚訝是,當他將靈識注入離火幣之時,那熟悉的輪回神光再一次浮現而出在他的手掌處。如果憑空放出靈識,為何不會出現輪回神光?難道他的靈識之中本來就夾雜著輪回神光?隻是憑空放出之時,因為冇有實際接觸之故,而不顯現出來而已?還是靈識通過肢體外放時,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太多的問題,太多的不解,讓他應接不暇。想到頭痛之時,索性將這些問題統統拋卻一邊。這些都是他無法解釋的事情,與其苦苦追索,倒不如讓其自然發展。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莫過於離火幣能夠儲存靈識,是否便能夠憑靈識控製離火幣?
興奮過後,燕水青也冷靜了下來。實踐的結果讓他有驚有喜。當他控製儲存於離火幣之內的靈識時,離火幣裡麵的結構居然能夠跟著他的靈識流動並改變起來。而他嘗試讓離火幣離體淩空之時,“當”的一聲,離火幣剛一離手之際,便迅速墜落於地。
細細一想,旋即便蕩然釋懷。光明聖殿既然能夠壓製靈識不讓離休分毫,那麼離火幣離體之後,等於切斷了自身靈識與他注入的靈識印記之間的聯係,自然不可能再憑空控製分毫。如果靈識不受壓製,可以憑空外放?那麼是否可以控製種下靈識印記的離火幣淩空飛度?他再一次想到當初的淩青風以及潛龍,淩青風之所以可以將青風令虛空懸浮在他麵前,隻因為青風令已經被他種下了靈識印記之故。想必潛龍能夠讓他的本命鱗片虛空懸浮,自然也是此理無疑。
那麼毫無疑問的是,出了這個光明聖殿,靈識能夠外放之下,他也可以讓種下靈識印記的離火幣虛空懸浮。想到能夠將離火幣虛空懸浮,儘管燕水青一向低調,但這壓製不住那顆蠢蠢欲動之心。
如果不是目光再次落入第五根石樁,此時的他怕已經立刻轉身折回。五行幣五根石樁,更愚蠢的人恐怕也能夠發現是怎麼回事。這五根石柱形成的整體,極有可能是另外一個龐大的法陣。
當他從儲物袋中取中另一枚五行幣時,臉上不禁掠過些許失望之色。他曾聽符老說過,金屬性的符籙是所有符籙之中最具殺傷力的。而他偏偏無法感應天地間的金元素,那便是說他無法練製金元素的符籙。
不甘心的他再次將靈識注入手中的庚金幣,手掌泛起的金光一閃即逝。不能夠感應金元素,居然也冇法將靈識注入金屬性之物。這個發現讓他再一次大呼可惜,如果無法注入靈識,那麼也不可能修練出金屬性的符力,更代表他無法使用金屬性符籙。
不能練製也不能使用,照此一說,身上的庚金幣自然也作用不大。檢查一翻之後,再次讓他大為糾結。原來他的兩個儲物袋中,庚金幣居然占了近半。足足有二三十枚之多,這個發現如何不讓他苦悶不已。
大大鬱悶一翻之後,燕水青再不遲疑,將手中的庚金幣鑲嵌到最後的一根石樁之上。下一刻,站在平台之上的燕水青隻覺得整個平台一陣不輕的晃動起來。連帶著周圍的五根石樁也開始不規則的一陣晃動。
晃動的時間並不長,約莫半刻時間左右。當平台安靜下來的瞬間,一束丈餘直徑的耀眼金光從平台之上逆流而上,瞬間直達十數丈高的殿頂。處身其中的燕水青驚訝之餘,還來不及反應,隻覺得金光頓生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大吸力,仿佛要硬生生將他撕裂一般。害怕到極點的燕水青,除了張大嘴巴之外,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
巨大的的吸力,毫不客氣地將他恨恨一扯,便將他扯進某個壓力極大的漆黑空間之中,這空間的壓力大得無法想象,隨時都有將他身體擠成肉醬的可能。就在他快被巨大的壓力擠成肉醬之時,身上某處突然一熱,身邊所有的壓力便無故地消失一空。
原本已經瀕臨散渙的意識,在壓力消失之後,再一次恢複如初。眼前突然一亮,他驚喜地發現身邊的金色光柱已經憑空消失,他居然平安無事地站在平台之上。
整個過程看似漫長,實則隻是眨眼瞬間的事情而已。恢複意識的燕水青,頓生一股大難不死的感慨,想也不想便如中邪一般迅速跳下了平台。跳下平台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剛才那一瞬的驚嚇,四肢與背心處傳來一股冰涼之意,伸手一看,原來手心處已經冷汗淋漓,泛濫的冷汗居然順著指尖滴了下來。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他,第一個念頭便是退出此地。當他拔腳意欲折回之時,“嗡”地一聲,原來還剩幾分冷靜的思維,一瞬間潰不成軍。
眼前的事物再次挑動他脆弱的神經。這是一種近乎於蒼白的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