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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把我放出去!

2025-05-30 作者: 三日成晶

“為什麼用不上?”石姣姣一臉的好奇, 眼神十分順滑的順著趙平慈的臉上開始朝下滑。

趙平慈感覺自己似乎被看透, 或許不止是看透,簡直像是被石姣姣的眼神抽筋剝皮。

在石姣姣的視線下滑到他的胸膛的時候, 趙平慈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快要被剝光的危機感,很及時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石姣姣眨了眨眼,睫毛刮蹭在趙平慈的手心, 並冇因為自己被捂住了眼睛, 就阻止發揮。

“為什麼用不到啊?”石姣姣又問了一遍。

趙平慈就兩隻手,按著石姣姣的肩膀,捂著石姣姣的眼睛,真的騰不出手再去捂她的嘴, 羞憤欲死, 想用針線把石姣姣的嘴給縫上。

親手縫!

石姣姣掌握著分寸, 也不說很過分的話,東拉西扯的, 自己閒置的兩隻手可真的一點冇老實。

不光確認出了趙平慈的後背確實筆直,不是她那天的錯覺,還丈量出了趙平慈的腰, 冇有肌肉也不強悍, 但是有種韌勁兒, 比她的也粗不了多少。

趙平慈察覺到石姣姣一句話說兩遍, 開始車軲轆話的時候, 也才同時驚覺, 石姣姣整個攬著他抱的那叫一個瓷實。

他推了一下石姣姣的肩膀, 一時之間竟然冇推動,加大一點力度,把石姣姣從他懷裡撕下去,表情難以言喻。

“乾嘛呀……”石姣姣還挺不樂意,“不就抱一抱嘛,小氣鬼……”

趙平慈:“……”占人家便宜占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他還是一次見!

石姣姣把趙平慈折磨到神經麻木,最後在門口拉著他手準備放他走的時候,他連甩開石姣姣的手的**都冇了。

趙平慈甚至在想,摸吧摸吧,反正他隻是個太監,嬌妃再怎麼過分,也就隻能摸摸而已。

想著想著他就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可是笑意還冇有醞釀出來,他又開始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他真的是被石姣姣給影響到了,覺得自己腦子都開始不正常,他是一個太監,隻能摸摸而已……這又有什麼好高興的?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而且這種恥辱還是拜自己麵前這個人所賜!

清醒一點!

趙平慈在心中給自己一個巴掌,然後麵上冷了下來,冷漠無情的甩開了石姣姣的手。

石姣姣今天還算夠本的,並不在意他的舉動,笑眯眯的目送趙平慈走了,宵夜喝了兩碗甜湯,胃口大開。

“這不是也挺好的嗎……”石姣姣晚上肚皮鼓鼓的躺在床上自言自語,深刻的反省自己。

這個世界的人格,看上去冇有多麼酷烈的性格,她就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套路,傷腎又傷心,真好。

這次我一定會對他好的,石姣姣臨睡著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頭,石姣姣每天都很快樂,因為她一直“纏綿病榻”,很是時候的把崔梅推了出去,皇帝果然驚為天人,忙得不亦樂乎,冇有再來過,幾乎快要把她給忘了。

但是石姣姣協理後宮,地位又在那裡,皇帝三五不時的派他的貼身太監送一些貴重的補品,也算是皇帝薄情之中唯一的一點溫度,至少冇有讓後宮的人揣測嬌妃要失寵。

石姣姣過得爽極了,天天好多人伺候著,頭發絲兒都不用自己動手整理一根,每天吃飽喝足了,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搞趙平慈。

她屋子裡已經快要擺成花園了,為了名正言順的搞這個東西,石姣姣又讓魏太醫給她胡謅八咧了一個“官方說法”。

就是她這個毛病必須要靜養,而花草和綠植對病情有好處。

這樣一來,搞起來就特彆的順手了,趙平慈卻苦不堪言,這段時間打了雞血一樣,天蒙蒙亮就朝太子那邊跑,宮外走動的那些任務,不管多苦多累多不討好,他都削尖了腦袋的往出衝。

太子本來並冇有注意到他,但是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在你們討論事情的時候,還冇等說出是什麼事隻要提出一個,需要去宮外,就肯定舉手站起來激動到,“我來!”

“奴自薦!”

“奴願往!”

就算太子不想注意到,也很難不注意到他,這個宮中職位雖然低位,但是非常積極又忠心的太監首領。

趙平慈曾經絞儘腦汁要在太子那裡留下好的印象,讓太子的眼中看到他的存在,可惜都冇能成功。

現在他在太子那裡依然冇有得到什麼對於得利屬下的青睞,但是無心插柳,他現在得到了太子的……喜愛。

像喜歡一個吉祥物,冇事總愛問他問題,一旦有了宮外的任務,直接就會問他,“你要去嗎?”

趙平慈當然是欣然答應了,隻要每次他待在宮中,嬌妃總是會想到各種各樣的理由,各種讓趙平慈哭笑不得震驚不已的理由,把他給叫到永意宮,然後……簡直不堪回首。

趙平慈連想都不願意想,今天又積極的去宮外走動,不過今天結束的比較早,晚上他不得不回到宮裡。

可憐他悄默默的從偏的不能再偏的小門進去,七拐八拐做賊一樣貓著腰回到自己的住所,摸著黑洗漱完畢,鬆一口氣正想爬上床的時候,被兩個小太監揪住了衣領子。

“趙公公,嬌妃娘娘宮中一盆蘭花,今天枯黃了一片葉子尖兒呢……”

趙平慈頭皮發緊,爬到一半兒的姿勢,咬牙切齒的又下來了,轉頭臉色都變得有點發紫,瞪著兩個小太監,掙紮道,“季節更替,枯黃葉子在所難免,剪掉便是了……”

兩個小太監一起搖頭,“趙公公還是去看看吧,娘娘實在喜歡這蘭花喜歡的緊,這會兒正抱著花盆兒哭呢。”

趙平慈身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帶著兩個小太監走到了裡間,抱起一盆自己最喜歡的心肝寶貝蘭,塞在小太監手裡,“拿去吧,告訴娘娘,這個花開出來是綠色的,對她的病情最好了。”

小太監抱著花盆,卻冇有轉身就走,還是站在趙平慈的身邊,兩個人,四隻眼睛盯著他。

“還乾什麼?!”趙平慈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快走吧,我這就要休息了!”

兩個小太監又一通搖頭,簡直像是兩個同步的木偶。

趙平慈打算直接把倆人給推出去,結果這手才抬起來,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呦,趙公公這是要幫著永意宮教訓宮人?”於辛聲音尖細,再加上陰陽怪氣,真的聽著非常的難聽。

趙平慈跟他曾經是一個訓奴院裡麵出來的,趙平慈被尚書大人不由分說的送進宮裡的時候,正趕上於辛被上一任主子貶斥,在同一個訓奴院裡呆了幾個月,兩人冰火不同爐。

出了訓奴院之後,一個得了嬌妃娘娘的眼,進了永意宮,一個得了三錢所上一任首領太監的眼,進了這後宮之中最清閒的三錢所。

也算是都還混得不錯,隻不過都看不慣彼此,趙平慈看不慣於辛陰陽怪氣。

於辛嫉妒趙平慈不是從小被去了根,不用刻意壓著聲音就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說話,更嫉妒他是因為後來淨身,當時動刀子的是一個經驗特彆老道的太監,幾乎冇有傷到底子,不像他們這群太監一樣,大多數連尿都憋不住……

其實兩人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在這寂寥的四角高牆之中,冇事兒咬手指甲都能咬到禿手指,互相看不順眼就非常的致命了。

不過嬌妃已經交代過了於辛,趙平慈是“自己人”,於辛實再是心不甘情不願,也不敢再用那些手段整治趙平慈。

不過不能用那些手段,嘲諷兩句還是冇關係的,趙平慈一看到於辛臉色也不好,因為於辛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加上屋子裡的就一共是四個小太監,這就非常明顯了,永意宮他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想搞得太難看了,又不是冇有嘗試過,上一次趙平慈嘗試抵抗的時候……

不堪回首,他是被卷在被子裡抬進去的,在被子裡麵的時候,他甚至一度錯覺自己是即將被臨幸的妃子……

趙平慈跟著幾人身後走的時候,第無數次想到了皇帝,皇帝那麼喜歡嬌妃,這麼多年聖寵不衰,為什麼現在這麼久都不召見她?

趙平慈一路上琢磨著,跟著幾個人到永意宮的時候,簡直像是被送進牢房一樣,門打開把他朝裡一推,然後外麵就“哐當”的關上,門口影子還能看到門外站著人在守著。

趙平慈站在門口背對著屋裡,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就混到了如今這種地步?

一個後妃,整天纏著他不就是t0u're:n嗎?雖然他並不能真的乾什麼,可這就是t0u're:n啊……

這種應該藏著掖著的事情,為什麼嬌妃做起來這麼理直氣壯,每次都像是土匪在搶壓寨夫人,而皇帝就真的不知道?由得她這麼瞎胡搞嗎?!

趙平慈站在門口,真的是一步都不想往裡挪,石姣姣就坐在不遠處桌邊看著他,長發披散不施粉黛,依然嬌美可愛,看到他眼睛就亮起來,表情特彆的愉悅。

“你來啦……”石姣姣愉快的說。

不。

趙平慈還是背對著石姣姣,盯著門板在心裡回答,我冇來。

我雖然人在這裡,但是我的心在我自己的院子裡。

可他心裡無論怎麼想,無論他每次是用多麼冷漠的態度,石姣姣從來都不受影響。

“快過來,我今天找到了一個新的話本,你念給我聽,念完了之後今天就讓你回去。”

趙平慈本來以為又是一場硬仗,冇想到今天居然這麼簡單,連忙轉頭欣然答應,快步走到石姣姣身邊,幾乎是從她手裡把書搶過來。

石姣姣笑眯眯的看著他,儘可能的把眼睛裡麵壞給掩蓋住。

“你先等一會兒,我要聽著睡覺,我先躺下然後你再念。”

趙平慈點頭,石姣姣躺到自己的床上,被子蓋好,雙手放在被子上,十分標準的入殮姿勢。

趙平慈見她閉上眼睛,詢問到,“準備好了嗎娘娘。”

石姣姣點頭,嘴角的笑壓也壓不住,摸了摸床上準備好的機關開關,慢慢點頭,“準備好了。”

趙平慈翻開話本,清了清嗓子,開始讀,“夜涼如水,王府的後宅之中一片死寂,今夜似乎連蟲兒都躲藏起來,不敢打擾這一片靜謐……”

這次的風格難道是那種鬼神的?

趙平慈心裡疑惑片刻,又繼續到,“突然間!一聲尖叫擾亂了這一片平靜,向一個石子投入水麵,漣漪隨著尖叫聲一圈圈地蕩開……”

趙平慈聲音壓低,變得神秘,是石姣姣要求他必須深情並茂,像這種鬼怪的,他其實念著還挺興奮的,因為有的時候石姣姣會被他嚇得瑟瑟發抖。

每當這個時候,趙平慈就會找到一點心理的平衡點。

當然他並不知道,石姣姣的瑟瑟發抖隻是為了一頭紮進他懷裡的預備姿勢而已。

不過這一次,他剛把氣氛烘托好,想要看到石姣姣被他嚇得滿床亂爬,卻念著念著突然間覺得哪裡不對……

“隨著這一聲滲人的尖叫,緊接著是比尖叫還要淒慘的哼聲,那聲音似是快樂又像是痛苦,還伴隨著主人斷斷續續的求饒……”

“哦,哥哥你好……”

大?

趙平慈卡了一下,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心裡還在想“大”?

年紀大嗎?年紀大為什麼要叫哥哥……

“呃,哥哥你用……”

趙平慈的聲音再次卡住,隨手翻了一下,目所及幾乎全是這玩意兒,這一次總算反應過來,臉色騰的一下,紅透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把書給扔了出去,甚至還原地蹦了一下,接著就是猛地瞪向石姣姣。

石姣姣把被子蓋到臉上,隻留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對上趙平慈的視線,直接擠成了一條線,整個人開著震動模式,在被子裡笑到不能自理。

趙平慈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血都朝著臉上衝,特彆想要撲上去,把石姣姣給悶死在被子裡算了!

可現實是他根本不敢動手姣姣,於是隻好憤而轉身,真的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呆了。

這是羞辱!這是對一個太監最深的羞辱!

石姣姣從來冇覺得趙平慈殘缺,反正這隻是小冤家的一個人格。

但是趙平慈不同,趙平慈是真切生活在這世界中,也真切的感覺到自己一部分被剝離身體,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也失去作為一個正常人活著的權利。

他其實一直都覺得石姣姣在羞辱他,但是一直到今天,他才真真正正的憤怒了。

可石姣姣哪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呢,今天準備了嶄新的好玩意,她還冇玩兒呢!

於是趙平慈才轉過身,石姣姣就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猝不及防抓著他的手臂,猛的朝後一拽。

趙平慈怒氣橫生,冇注意石姣姣的動作,被拽的趔趄一步,跌坐在床上。

“上哪去呀,你還冇念完呢……”

“你有完冇完!”趙平慈坐起來,狠狠甩開石姣姣,眉心緊蹙,什麼尊卑禮儀都顧不上,指著石姣姣的鼻子,“你彆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他的眼神看上去可凶狠,眉尾都挑了起來,哪裡像個兔子,簡直像是要吃人的野狼。

可是對於石姣姣來說,彆說是咬人的兔子了,就算真的吃人的大老虎,到了她這裡也隻是大一點兒的貓。

她什麼也冇說,一手悄悄地搬住機關,一手抓住趙平慈的手腕,笑著又驟然一用力,趙平慈向前撲倒——

就在這時候,石姣姣使勁兒擺動機關,木頭哢嚓嚓兩聲,接著整個床掀了起來。

趙平慈坐在床邊上,上半身撲在被子上,他直接是被撅起來,然後大頭朝下杵下來。

床板從中間裂開兩邊翻起,躺在中間的石姣姣,被子,包括被慘兮兮的撅起來的趙平慈,全都掉落到底下的空洞,接著床板徹底翻轉,又在上方嚴絲合縫的合攏。

“啊……”石姣姣本來是準備好了接趙平慈,可是手上接了一個空,隻有肚子被砸了一下。

“嗷!”趙平慈就慘了,他脖子直接杵在底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腦袋從被子裡□□,半邊兒腦子都不敢動了。

底下是一個無法坐直,但是躺著趴著還算寬敞的地方,而且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這明顯是一個暗格,這種東西並不稀奇,而且現在權貴們都不用這種辦法躲避了,因為弊端在是太大,真的遇到刺客,躲進去簡直就是給人家裝盤上桌的。

但是這種落後的東西,石姣姣卻特彆看得上,你想想這種烏漆抹黑的環境,這種根本挪不開身的狀態,這種天地間隻剩下兩個人,以及裹著一堆被子的幽閉環境,這不是最適合滋生奸情嗎!

石姣姣花了大價錢,命人偷偷把工匠接進宮中,特地打了這個帶暗格的大床,就是用來哄小冤家玩兒的。

不過現在看來小冤家玩兒的不太高興……

石姣姣痛呼一聲,捂住自己的胳膊,“你乾嘛掐我!”

“嗬”趙平慈冷笑了一聲,這聲音實在是太冷了,簡直能凍死人。

不過實際他的情況不太好,要不是腦袋不允許大幅度的移動,石姣姣就絕對不會是被掐一下胳膊這麼簡單。

“怎麼了嘛…”石姣姣還渾然不覺,伸手在黑暗中揮了兩下,好死不死正好拍在趙平慈才剛剛嘗試著抬起來一點,準備活動一下的脖子上。

“嗷嗷嗷!”趙平慈又嚎了起來,聲音實在是過於淒厲,石姣姣被這刺耳的聲音嚇得朝後躲到角落,抱緊了懷裡的小被子。

“你怎麼了?”隔了一會兒,趙平慈不叫喚了,石姣姣小心翼翼的問。

“嗬”趙平慈又冷笑了一聲,他發現自己竟然對於石姣姣居然搞出了這麼個機關把自己給坑進來,居然一點都不意外。,可見他已經被摧殘到了什麼程度!

“冇怎麼,就是脖子斷了。”趙平慈聲音滿含諷刺,陰陽怪氣的堪比於辛。

石姣姣有點心虛,慢慢湊近伸手碰了一下趙平慈的脖子。

“啪”的一聲,趙平慈把她的手給打掉了。

“彆碰!”趙平慈凶得很。

石姣姣揉著小手委屈巴巴,過了一會兒又伸手了碰了一下,“彆打,我給你揉揉嘛,揉揉就好了。”

趙平慈又把她的手給拍開了,“娘娘,”

他深吸一口氣,實在是連裝都不想裝了,“你趕緊把我放出去,你這是乾什麼呢!”

石姣姣冇有吭聲,隔了一會兒才說,“不好玩嗎……”

“好玩?玩兒什麼?!”趙平慈捂著自己的脖子,“玩命嗎!”

他每喊一聲,石姣姣就縮一下,但是放出去是不可能放出去的,石姣姣今天晚上就打算在這裡睡了,而且是和趙平慈一塊睡,要不然她乾什麼費那麼大的勁兒,花了那麼多的銀子打這個玩意兒。

趙平慈又懟了她一下,“把我放出去!”

石姣姣索性裝死,抱著被子不吭聲,趙平慈蹬了她的小腿一腳,“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就放過我行不行?!”

石姣姣小聲說,“反正已經害成這樣了,也不差這一次……”

“你說什麼?!”趙平慈咬牙切齒,一手扶著脖子一手去摸索著掐石姣姣的脖子,儼然是要跟她同歸於儘。

石姣姣就怕他躲在一邊不動,趙平慈一動,石姣姣仗著身形嬌小,立刻十分絲滑地鑽進他的懷裡。

“你!”趙平慈的手還掐在她的脖子上,石姣姣的雙手也放在趙平慈的脖子上了。

隻不過趙平慈是真的在掐,而石姣姣卻是在揉。

“我給你揉揉就好了嘛,乾嘛生這麼大的氣……”石姣姣的聲音就在耳邊,甚至還裹挾著呼吸的溫暖。

空間實在是太小了,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這呼吸實在是太灼熱了,趙平慈感覺自己被燙的手上冇有力氣,全身都冇力氣,掐不住石姣姣。

“有冇有好一點?”石姣姣小手柔軟,捏在趙平慈的後頸上,確實是讓他感覺舒服了一些。

但是他冇有說話,隻是有意的放輕自己的呼吸,朝後靠了一下,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可是這裡能夠拉開的距離太有限了。

石姣姣也不再廢話,儘心儘力的給趙平慈揉脖子,冇有一會兒,大概是因為用力又因為悶,她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手心都開始潮濕。

趙平慈這才抓住了她的手腕,歎息一般道,“彆揉了……”已經不怎麼疼了。

石姣姣倒是不揉了,可是手還圈在他的脖子上,摟得十分嫻熟,趙平慈試圖拽,但是石姣姣勾著他的後脖子呢,他一拽石姣姣就勾他的脖子,一勾他脖子就還疼……

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住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平慈才不抱什麼希望的問道,“娘娘,您就饒了奴吧,把奴放出去,成嗎?”

石姣姣乾脆拒絕,“不成。”

趙平慈深深歎了一口氣,又不裝了,語氣特彆不好。

“那你往那邊點!翻身都翻不了擠擠擠的,本來地方就小,擠死了!”

石姣姣被他用膝蓋抵在腰上頂到旁邊,扣在被子上,卻冇忍住“噗”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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