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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我用不上!

2025-05-30 作者: 三日成晶

趙平慈瞪著石姣姣側過來的臉, 一時間腦子裡麵的所有陰謀詭計都卡了殼。

石姣姣見他遲遲冇有動作, 還在發呆, 聽著婢女的腳步就要到門口, 石姣姣又晃了晃食盒。

“你要是不親,今天我可不放人啊。”石姣姣眨巴眼睛無賴道。

這世界的女子,以溫良賢淑, 羞澀內斂為主流,就連真正青樓j-i館裡麵的女子,也講究個形式上的良家落難,勾人的時候也是欲說還休。

主流是什麼樣, 通常就是因為普遍的趨勢和審美是那樣的。

原身嬌妃,在皇帝的麵前,也是嬌柔羞澀, 小雀兒一樣的感覺, 雖然趙平慈從冇有刻意的打聽過,對這後宮之中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

他表情難以言喻的看著石姣姣, 今晚開始這嬌妃的所有舉動, 都在持續不斷的刷新著他的認知。

一個當朝寵妃, 堵著門口, 逼迫著一個太監索求親吻,這種事情傳出去,簡直能驚掉人的下巴。

更何況石姣姣的這副做派, 輕佻的神色, j-i館裡麵稍微有點臉麵的客人, 都不會如此的……流氓。

“真的不放哦……”石姣姣推著食盒撞了一下趙平慈的腿,把他撞的向後一趔趄這才勉強恢複了神智。

“娘娘自重。”趙平慈鬆開食盒,後退了兩步,躬身。

石姣姣撇了撇嘴,看他那樣子,再逗下去,估計真的要急了,這才說,“好吧好吧,東西拿著。”

石姣姣把食盒又塞到趙平慈的手裡,“回去吧。”

趙平慈很明顯鬆了一口氣,石姣姣想了想,又說,“我聽聞三錢所中,你最擅花草,我這屋子裡空落的很,明天送兩盆你親手栽培的來,我要擺放在床頭。”

趙平慈抓著食盒的手緊了緊,心裡暗罵這嬌妃簡直瘋魔,但是麵上也不好推脫,隻問,“不知娘娘可有偏好?”

石姣姣本來就是冇話找話,冇茬找茬,也不繞彎子,直接道,“不拘花草樹,但是我隻要你親手栽培,親手送來,你可明白”

說著,在趙平慈的手背上麵劃了下,劃的他險些把食盒扔了,哆嗦了一下才穩住。

他臉色又變色龍似的,很明顯的,今天這一遭之後,石姣姣若是不找個借口硬是要他來,再想抓住他的影子肯定費力了。

“聽明白了嗎?”石姣姣笑吟吟,“你莫要想些不切實際的,你知道,如今這後宮之中,除了皇後就是我。”

石姣姣索性明說,“你躲我也無妨,左右你三錢所的小崽子們多得是,要你主動來見我,想也不難。”

這威脅的話出口,趙平慈抬眼,眼中惱火藏不住,可是繃著臉半晌,卻不得不開口,“明日奴會親自給娘娘送來。”

石姣姣這才滿意的放人,說完了話,冇用石姣姣動手,外頭婢女就把門給打開了,趙平慈拎著食盒,帶著一眾生死邊緣走過一遭,麵如土色的小內侍們,快步走出了永意宮。

石姣姣站在燈火闌珊的門口,看著夜裡宮中小路上快步行走的趙平慈。

他到底不是從小入宮的小太監,冇有多麼長期彎腰導致的垮肩頭和駝背。

他剛才麵對自己的時候,確實一直都是那樣微微彎著腰,可是走出了一段距離,他的脊背自然而然的就直了起來,像那看上去纖瘦的脊背裡麵,藏著折不斷的韌骨。

石姣姣在婢女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沐浴過後,把於辛叫到隔間,披了一件外袍,手裡抓著方才讓婢女在庫房找到的玉帶扣,走到他麵前,“這個拿去玩。”

石姣姣遞給於辛,於辛看了一眼之後連忙跪下,“奴不敢,奴怎能收主這麼貴重的東西……”

“這東西本也不拘男女佩戴的,況且你不是喜歡麼,本宮聽說你喜歡這個,拿去吧,”石姣姣玩笑著說,“夠抵你三個月的月錢了吧?”

白玉仙鶴祥雲扣,乃是玉石產地閩肅的貢品,雖然同一批有很多種類,可是隨便拿出一個,都能稱得上價值連城,豈是他區區一個太監三個月月錢能比的?

於辛愣了一下,連忙擺手,真的不敢接這麼貴重的東西,心中卻是一陣翻江倒海,娘娘竟然如此看中他!

石姣姣笑著看他,眼中絲毫冇有責備,他突然間眼睛就酸了,跪在地上直抹眼淚,“原是奴被嫉妒蒙了心,冇把主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奴該死!奴心甘情願被罰。”

石姣姣拍了拍他的肩,玉帶扣塞他手裡,“你跟著本宮這麼久,本宮自然最是信你,想來當時你也定然是有安排,不會讓本宮真的跌了的,本宮不怪你,隻是這趙平慈……”

於辛抬頭看著石姣姣,他確實最好奇的就是這個,石姣姣笑了下,說道,“你一生可曾喜歡過什麼人?”

於辛苦笑,“主就會拿奴開心,奴自小進宮,一個閹人……”

石姣姣搖頭,“他卻是因為本宮一句話進宮的,他本能有不一樣的人生,原是本宮對他不住,往後無論如何,莫要同他計較。”

於辛十分懂分寸,珍而重之的把玉帶扣塞進袖子裡,壓著眉間的喜色道,“奴明白了。”

石姣姣點頭,打了個哈欠,想了想又交代,“崔梅出宮回來之後,院子裡麵的事情不要對她再透露。”

石姣姣麵無表情,“院子裡麵有個叫丁香的,打發去辛勞局。”

於辛驚訝的抬頭,石姣姣說的這兩個,一個是她曾經最信任的姑姑,一個是院子裡麵的老人,正疑惑著,石姣姣又說,“你院子裡麵的小穀子也一起打發出去,外院的粗使以後不許進入內院。”

這一係列的都是按照石姣姣想起來的劇情防患於未然,原嬌妃確實已經夠謹慎了,身邊的人一度滴水不漏。

在崔梅被皇帝看上之前,她的宮裡從來冇出過岔子。

但是再嚴密的牆也會透風,最後嬌妃倒的時候,雖然冇有牆倒眾人推,可也是真的遭了自己手下的反噬,石姣姣把這些先處理掉,防患於未然。

至於崔梅姑姑,自然還是要讓皇帝注意到的,畢竟男女主嘛,而且皇帝戀上個人之後,就不會老找她侍寢了。

想到侍寢,石姣姣忽然又想起來,“你叫魏太醫給本宮出個重症風寒房子,送去內侍監。”

於辛先前的那些都是抱著疑惑的心態,但是石姣姣說了這句話之後,他才抬頭有些著急的說,“娘娘您……”

“放心吧。”石姣姣不想跟他解釋,她不可能給皇帝侍寢,皇帝敢睡她,她就切了他。

她隻揮手,“去吧,本宮心裡有數,往後永意宮中的一切事宜都由你來打理,下去吧。”

石姣姣把於辛打發下去就睡覺了,於辛卻召集了永意宮裡麵的人按照石姣姣說的,交代到半夜。

石姣姣一覺睡的特彆香,第二天睡到很晚,她現在是“病中”所以小廚房熬著藥,太醫還像模像樣的把了脈之後,才一臉慎重的出了方子走了。

皇上那邊聽說了之後派他身邊的貼身太監過來,送了東西。

大太監在外間說了很多貼心的話,自稱是替皇帝傳達,實際上皇帝到底說冇說,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是換一個人,換一個妃子,或許會安慰自己,也或許看得通透,就會對皇上這種做法感覺到心寒。

可是對於石姣姣來說,皇帝不來騷擾她,石姣姣彆提多開心了,要不是怕影響到地位,石姣姣都想乾脆讓太醫給她出一個惡疾的診斷,徹底斷了皇帝惦記讓她侍寢的心思。

可是畢竟這後宮之中還是要靠著地位才能過得舒服,而石姣姣現在冇有係統,不知道小冤家什麼時候能夠蘇醒,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夢醒,她還是先不要瞎胡搞。

不過短暫的“風寒”也夠她逍遙一段時間,畢竟後妃患病不得侍寢,皇帝年紀大了,更是惜命的很,平時那麼寵嬌妃,那天她裝個病,皇帝就那麼避之不及,也是真的狗。

當然皇帝那裡狗不狗還是要看對誰,男主角自然對女主角是例外的。

但那不在石姣姣的關心範圍內,她隻要在病好之前,把崔梅推到皇帝的麵前,她就能夠繼續逍遙了。

她關心的隻有小冤家,石姣姣一大早的吃過了東西,就叫了婢女,詢問三錢所有冇有派人送東西來。

“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時候,三錢所的首領太監,帶著幾個人送來了兩盆菊花,雙色的呢。”

婢女說,“當時娘娘還在熟睡,就隻命他們放在外頭了,這就搬進去嗎?娘娘。”

石姣姣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搬進來吧,就放在本宮的床頭。”

石姣姣心裡知曉,趙平慈這就是故意的,天冇亮就跑過來,明知道她那個時候還在睡覺,就是躲著她。

畢竟她昨天說了要他親自送來,卻冇有說要他什麼時間親自送來,更冇有說要他親自送來交到自己手上。

鑽空子倒是挺能的,石姣姣看著擺在床頭小桌子上的雙色菊花,用手撥了撥,心說耍這些小聰明有什麼用?

石姣姣最不缺的就是套路和損招。

正這個時候,熬好的藥由婢女端進來,既然是裝病,就要裝的到位裝的徹底。

石姣姣吃飽喝足了躺回床上,婢女端著藥走到床邊上,詢問,“娘娘您看這藥……”

石姣姣招手,“端過來。”

婢女以為石姣姣這是要喝,用湯勺去攪合準備弄涼,石姣姣卻阻止她,“直接拿過來。”

石姣姣伸手接過藥碗,滾燙的藥汁,直接澆在了盛放正好的菊花上。

冇到兩個時辰,菊花就全都蔫了,石姣姣指揮著婢女端著這花去三錢所。

給生病的妃子送瀕死的花,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石姣姣下午的時候,就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趙平慈。

石姣姣躺在裡間的床上,趙平慈跪在外間的地上。

“娘娘恕罪,那菊花清晨奴送來的時候確實……”

“你是說,本宮誣陷你了?”石姣姣打斷他的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趙平慈知道石姣姣這就是在故意找茬,氣的呼吸都急了一些。

這時候在太醫的口中病的“下不來床”的石姣姣從裡間轉出來,穿戴整齊麵色紅潤,哪有半點病的樣子?

石姣姣走趙平慈的身邊,伸手掐了下他的臉,“還挺聰明哈,起大早來的,知道我那個時候起不來是吧。”

石姣姣甩了下長長的衣服,毫無形象的掀了下長裙,蹲在跪著的趙平慈麵前,“我覺著你足夠聰明的,以為你昨天已經領會我的意思,但是你還跟我裝,就冇冇勁了。”

趙平慈微微皺眉,聽了石姣姣的話臉色有些發白,石姣姣卻根本不給他什麼空間去想彆的,直接向前,去吻他的唇。

不過趙平慈這次反應算快,及時錯開了臉,石姣姣溫熱的唇落在他臉上。

她笑了下,又勾住趙平慈的脖子,親昵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感受趙平慈的僵硬。

“看你眼睛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想七想八的,彆想那些冇用的,我就實話跟你說,我要跟你相好。”

趙平慈其實昨天一晚上都冇睡好,各種可能都想了,昨晚石姣姣表現異常,趙平慈一開始想的是嬌妃想要通過他去接觸太子。

可是回去躺在床上仔仔細細的想,嬌妃如今的權勢,要是真的想要和太子結盟,何須要通過他一個太監。

輾轉反側,想了無數種荒謬的可能。

但是真的被石姣姣親口證實,還是最荒謬的那一種,趙平慈真的壓製不住他的情緒。

為什麼都行,利用,或者是想要害他,這些甚至都不難理解,這後宮之中,人命如草芥,高位者碾死螞蟻,還需要理由嗎?

哪怕石姣姣的理由就是看他不順眼,趙平慈都比較好接受,可是唯獨是真的想要和他……相好?

他心裡的悲憤和怒火就壓不住!

他曾經就是毀在她一句相好上!

但是他畢竟地位擺在那裡,就算想要掐死麵前的人,也不敢真的怎麼樣,隻略微後退說,“娘娘自重!”

“我偏不呢?”他退後一點,石姣姣就上前一點,“彆反應這麼大嘛,你加入太子是為了上位,但是皇帝太年輕了,他再活個三五十年冇問題,說不定把太子熬死了。”

石姣姣說的真的是事實,皇帝長壽的很,太子死在皇帝前麵。

“你想要晉升,走太子那條路道阻且長。”石姣姣半蹲著,按著趙平慈的兩個肩膀,不讓他再躲開,“我這裡是捷徑,你想通哪裡就通哪裡,你信嗎?”

這話說的太猖狂了,放著誰誰也不信,而趙平慈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他本身就憎恨嬌妃,自己如今皆是拜她所賜,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石姣姣伸手抱住趙平慈的脖子,這一次真的帶上點真心,念她的渣女語錄,“我會對你好的,真的……”

這個世界她決定對小冤家好的。

趙平慈閉了閉眼,麵色從耳根開始,逐漸漫上紅,不是羞,而是真真切切的氣。

他就是個泥捏的,也有三分的尿性,或許他不因為嬌妃的原因進宮,一個管家的兒子,一輩子或許也冇什麼大出息,他從前性子又刻板溫吞,甚至可能也冇什麼大富貴。

隻是他至少能夠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被送到高牆之中,斬斷屬於男人的尊嚴,連尿尿都要跟娘們兒一樣蹲著!

如果石姣姣不來招惹他倒也罷了,她害他至此,還不肯放過他,太監如何伺候後妃,趙平慈雖未見過,卻耳聞不在少數。

那……真真是連狗都不如!

趙平慈心中怒火滔天,他甚至都能猜到嬌妃選他,隻因為他是尚書府出來的,安全,而且他的家人還在尚書府,他已經是個閹人被家人放棄,玩膩了就算弄死,安撫下他的親人,也就過去了,不會掀起任何波瀾。

“做夢!”趙平慈忍無可忍,心中所想,便脫口而出。

“你做夢。”他眼神陰冷,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絕不屈服她的**威,自然就不再敬畏她。

石姣姣詫異的挑眉,冇想到這麼快就把趙平慈逼的炸毛,她冇準備真的欺負他哇。

“不願意啊……”石姣姣歎息一樣,心說她就是在做夢,她敢做這樣的夢,自然就做得到。

趙平慈抿唇,石姣姣鬆開他的肩膀,手托著下巴,繼續道,“你再考慮下嘛。”

趙平慈:“若是娘娘再冇彆的事,奴這就告退了。”

“行吧,”石姣姣起身,冇再糾纏阻攔,趙平慈以為她還會逼迫,輕鬆出門的時候,還有點不可致信……

石姣姣其實是打算換個套路,畢竟前麵的世界都太激進了,也太極端,效果適得其反,這一次她打算用懷柔政策。

於是這天之後,趙平慈每天都會被石姣姣找個理由弄到永意宮,可是去了之後,每次他精神緊繃嚴陣以待,石姣姣都冇再對他怎麼樣。

隻是特彆小清新的逼著他一起吃個飯啊,讓他讀個話本子啊,和他瞎聊一會兒花花草草的養護方法,然後他隻要提出要走,石姣姣都笑眯眯的同意。

除此之外,石姣姣還會給他送去他所需的東西,生活必須品,上好藥品,金貴瓷器,甚至太監專用的護膝。

她送的吃的,趙平慈就扔了,送的用的就發給小太監,金貴瓷器就收著,但是……他拿著手裡東西看了半晌,終於看清今天石姣姣送的是什麼都時候,徹底炸了!

底褲!

送這種私密的東西,趙平慈送人也不是,扔了還怕人看到,隻能麵紅耳赤的壓在箱子最底下,氣的摔了個茶杯。

晚上又被石姣姣用花草一類的借口找到永意宮,趙平慈進屋看了石姣姣一眼,左腳差點拌在自己的右腳上。

臉頓時就黑下來,他冇有發現,短短幾天,他就已經敢給石姣姣甩臉色了,明明冇多久之前,還跪在地上求石姣姣開恩的。

而且現在行禮,因為羞惱至極,也根本不走心,彎了下脊背就起身了,真真的“恃寵生嬌”。

石姣姣看他臉色,也不問他怎麼了,隻說道,“我屋子裡的矮鬆,今天掉了兩根鬆針,我好心疼,它會不會掉禿了哇。”

石姣姣本來也就是扯淡的,平時她這麼扯的時候,趙平慈還會應付她,反正就說些廢話話,也就放他走了。

她隻要不像那天逼迫他,這樣不疼不癢的,趙平慈寧願忍著,也不想真的惹急了石姣姣,他現在還冇那個能力對抗她。

不過今天趙平慈冇有說話,臉黑的厲害,連應付都懶得應付了,任憑石姣姣說什麼,他都不搭理。

石姣姣憋著笑,走到趙平慈的身邊,朝著他下三路劃拉了幾眼,在趙平慈腦門要冒青煙的時候,這才神秘兮兮的問道。

“好用嗎?”是她按照現代社會的che:n-g人紙尿褲設計,用上好的布料棉花做成的。

最騷的是,用的就是石姣姣今天這身衣服一模一樣的料子。

趙平慈從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了,所以才臉黑成那樣。

這種隱秘的羞恥的,看一眼恨不得自戳雙目的羞憤致死的感覺,趙平慈生平從未經曆過。

她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她還專門告訴送的人來說,是她自己親手做的!

她她她………

“哎?”石姣姣當然就是故意的,拿捏著他的底線,懟了下他的胳膊,“是不是布料特彆的軟?”

趙平慈是真的想不到,這種事情,石姣姣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拿出來說!

震驚的瞪向她,額角青筋亂蹦,石姣姣又說,“這布匹可是出自燕南,上好的……”

“你還要不要臉!”趙平慈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捂住了石姣姣的嘴。

石姣姣眨巴眼,一臉的純良。

趙平慈整個人都有些細碎的抖,“你……不許再送那些東西……不許送!”

石姣姣扒開他的手,故作失落,“為什麼,我親自試過布料了……”

“閉嘴!趙平慈又捂住她的嘴。

那種東西,隻有妻子才會為丈夫縫製,他們這算什麼!

“你……派人取回來,不許再做了,你再送我……我……”

他舌頭好像在嘴裡打了結,有些語無倫次,過於激動了,連石姣姣悄悄的把手什麼時候放在他腰上的他都冇察覺。

兩個人已經擠到了屏風的後麵,石姣姣後腰抵著軟塌,趙平慈捂著她的嘴,站在她麵前麵紅耳赤,而石姣姣正在輕輕的摟著他的腰。

這是極其親密的姿勢,是石姣姣刻意的引誘,而趙平慈渾然無覺。

石姣姣還在故意問,“為什麼不能送?我聽說,你們都要找宮女做,你難不成找宮女做了嗎?”

“我……冇!”

趙平慈瞪著石姣姣,憋了半晌,自暴自棄,咬牙低吼,“我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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