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坑魔窟11
我生平最怕的動物就是蛇,尤其是毒蛇。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眼鏡蛇,頓時就慌了。不斷的往昕哥的身後躲。
其他人就笑了。我罵道:“他娘的,你們笑什麼笑。快想辦法處理掉這玩意兒啊!”
老龜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捏了一下,說:“不用擔心,一條小蛇而已。它的祖宗白龍爺爺在這裡。你還怕什麼?”
我聽他這麼一說,就望向白龍。就看見白龍十分淡定的走了出去。
徑直走到那眼鏡蛇的麵前,說也確實神奇。那野物一見到白龍過去,立馬就把高昂的頭給垂了下來。乖乖的伏在白龍的手裡。就像寵物一樣。
白龍摸了摸它的腦袋,又對它說了點什麼。眼鏡蛇就輕輕的滑進一旁的灌木叢,走了!
老龜對我斜眼笑道:“怎麼樣,我說了不用擔心吧!看你那慫樣。一條蛇就給嚇成這樣。”
我罵道:“我靠,老子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蛇。冷不丁來一下,誰受得了!”我抹了一把額頭和鼻梁的冷汗。說:“還好,還好。虛驚一場。他娘的,這個景區不能再來,居然有這麼大的蛇。也冇人管管!”
傑森走過來說:“牛哥,這裡有蛇是正常的,主要是這裡環境比較硬冷潮濕,適合蛇類生活。”
我說:“行了行了,不用科普了。打死我也不走前麵了。我走中間,跟白龍挨著,你們誰愛帶路誰去吧。反正說啥我不走第一個了!”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於是昕哥又走到隊伍的最前麵。
接下來的路程,我再也冇有犯迷糊。經過這麼一嚇,我精神了許多。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農家樂老板說的那個溶洞。距離道路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半露半凹陷的洞口。洞口十分扁平,但是很長。整個入口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嘴。隻不過這張嘴有一半是在地下,另一半張開著,露在地麵。
一經過洞口。我們就感覺到從洞裡不斷往外湧出的寒氣。還能聽到暗河流動的水聲。隻有一條小路可以沿著緩坡進入溶洞。裡麵很黑,看起來異常深邃。
我問老龜,咱不會進去吧!
老龜說:“不用,咱們繼續往前走,目的地應該不遠了!”
聽他這麼說,我就安心了。雖然周圍都是幾神人。但讓我去那黑漆漆的地方,心裡還是頗有幾分膽寒的。
繞過了溶洞。眼前的路麵就變得乾燥起來。我們頭頂漸漸的就都是岩石了,感覺是逐漸的進入了山體的內部。
我看到路牌上寫著:飛天宮天眼
我正一邊走一邊納悶,這名字怎麼這麼拗口,飛天宮就飛天宮唄,還加個天眼。
心裡正想著,突然眼前一亮。我立刻就明白了這裡為啥要叫做飛天宮天眼了。
之間我們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十分巨大的空間,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巨大天坑,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地方,如果要用語言來描述。可以比喻為一個倒扣在地上的巨碗。寧人稱奇的是,這巨碗的碗底是打開的一個圓形口子,直接連接著天空。有一道細長的瀑布從開口處垂下。外麵的日光從碗底的空洞照射下來,被空中彌漫的水氣折射開來,形成一種五顏六色的奇景!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裡的空間極大,目測差不多是一個直徑超過五百米,高度超過二百米的巨型天坑。在天坑的中部,還有一個碗型的巨大凹陷。與整個天坑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球體空間。圍繞著巨型天坑的是一條狹長的石路,石路有柵欄。與天坑相比,就像是環繞地球的赤道。
我走進天坑一看,在底部,有一顆巨石,頂上的光線正好直射在巨石上,形成一種十分巧妙的舞台效果。仿佛這天坑是一個劇場。而中間的巨石是正在表演的舞者。我們這些觀眾,在她麵前顯得無比渺小。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我發出了由衷的讚歎。我被眼前的這番奇景感動到熱淚盈眶。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神奇的景色,真是不虛此行!
沿著天坑旁邊的小路一直往裡走,我腰間的釘耙殘片抖動得更厲害了。還發出了十分低沉的嗡嗡聲。
走了大約五十米。經過一道石台,看起來很像做某種祭祀活動的產物。登上石台,對整個天坑的全貌可以一覽無遺。
我站在石台正前方,儘可能的體會著這種千山鳥飛絕的空靈感。祭台的中央,有一口大鼎,石頭材質的,裡麵積滿了香灰,應該是曆代遊客到這裡來留下的。
在祭台的四周,分彆插著各種顏色的旗幟。仔細一看,上麵有白蓮花的形象。
“白蓮教!”傑森脫口而出。
我問老龜:“老龜,白蓮教選擇這裡作為他們的根據地,會不會跟我們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老龜搖搖頭說:“目前我還不太清楚,不過他們選擇這裡作為祭祀開壇的地方,也許隻是一種巧合,這裡與世隔絕。作為秘密據點,在合適不過了!”
傑森說:“我覺得有蹊蹺。因為白蓮教這個組織,實在是太特殊了。”
我問他:“有什麼特殊的?不就是個神棍組織嗎?黃飛鴻裡麵扶清滅洋的就是他們吧?”
傑森想了想說:“牛哥,其實真實的白蓮教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感到好奇,問他:“你說說看?”
於是傑森望了一眼老龜,老龜點了點頭。
傑森圍著祭台中央那個大鼎轉了一圈說:“其實在古代中國,如果一個地方官跟皇帝說:我們那裡出了白蓮教,那皇帝怕是要氣得吹鼻子瞪眼。如果說普通的造反隻是傷風感冒,可以做到藥到病除,那白蓮教就可能是致命疾病。曆史上幾次改朝換代的大型造反中,都可以看到白蓮教的身影。元朝末年,最先掀起反抗暴元旗幟的韓山童、劉福通,便是白蓮教中的首領人物。後來朱元璋率領的明軍,多少也參雜了白蓮教的身影。”
說到這裡他清了清喉嚨,繼續說:“早期的白蓮教崇奉阿彌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規定信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它號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種半僧半俗的秘密團體。它的教義簡單,經卷比較通俗易懂。為下層人民所接受,所以常被利用做組織人民反抗壓迫的工具。在元、明兩代,白蓮教曾多次組織農民起義。流傳到清初,又發展成為反清秘密組織,雖遭到清政府的多次血腥鎮壓,但到了嘉慶元年,白蓮教大起義已發展成嘉慶年間規模最大的一次起義。”
接著他就看著我說:“牛哥,這也是一個千年組織啊。為什麼偏偏他們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策劃好的一次千年偶遇?我覺得冇這麼巧!之前信使也說, 誰能拿到無字真經,就擁有成為萬物主宰的能力。這麼一個乾了上千年反動派的組織,難道……”
他冇有再往下說,不過,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我不由的為傑森叫好:“傑森,你小子果然不簡單。肚子裡麵裝著本曆史書啊!”
傑森謙虛的擺了擺手,說:“牛哥,你過獎了,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刻在這個鼎上的,我隻是隨便挑了兩段念。嘿嘿!”說完他就大笑起來。
我望鼎上一看,果然,上麵密密麻麻的刻了很多字。分彆都是關於白蓮教的曆史、教義和主要人物之類的。
看到這些,我氣得差點噴出血來。大罵:“我靠,老子還真以為你學識淵博。結果是耍我們的!你小子也太皮了吧。”說完就作勢要打他的頭。
老龜叫住我們說:“好了,不管他是念的還是背的,咱們彆在這裡逗留了。管他什麼白蓮教紅蓮教。我們抓緊做自己的事情。”
我收斂了心神,說:“行,他娘的,就算有什麼蹊蹺,到時候再說!”
然後我又問昕哥:“天坑咱們也到了。接下來做什麼?總不可能在這裡參拜白蓮教吧?”
昕哥說:“咱們下去!”
我望了一眼眾人,說:“下去?下哪裡去?”
昕哥一指天坑,說:“去坑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