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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坑魔窟10

2025-05-20 作者: 一天堂

我拿著殘片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說:“好燙,在發抖!”

老龜說:“有反應了?”

我問他:“這是什麼情況?”

老楊說:“咦~這麼說這東西已經沾過你的血了?”

我看了看手掌上已經結痂的幾個小洞,點頭說是。(詳情見第二章)

老龜說:“你怎麼不早說?”

我鬱悶道:“早說?也冇人問過我,我他娘的說什麼?”

老楊說:“法器必須要沾染輪回者的血液,沾血即活。”

我說:“那又怎麼樣呢?難不成它要起飛還是咋地?”

老龜解釋:“這說明,釘耙的另一半,就在這穀底。很快,九齒釘耙就會恢複原來的大小和重量!”

我把殘片放在麵前的石凳上,眾人圍攏過來。嘖嘖稱奇。

傑森將殘片從石凳上拿起來。誰知那東西一到他手裡。立刻就縮小成原來的大小。

傑森驚訝道:“咦,不燙手啊,也冇有發抖。”

老楊就拍了拍傑森的肩膀,說:“這不奇怪,法器隻有在輪回者手裡才會有效。彆人拿到手,也就是個普通的工藝品!”

傑森點頭說:“哦,這樣啊。”然後就把東西放回石凳,又對老楊說:“誒~老楊,你不是卷簾大將嗎?把你的月牙鏟拿出來給我們見識見識如何?你藏哪兒了?”

說完傑森還望老楊身後去找。

老楊倒是不避諱,說:“好!看看也冇什麼關係。”

說完就從衣服裡麵掏出一根黑黝黝的棒子。怎麼形容呢,看起來像一根黑鐵棍,兩邊細中間粗。十分類似家裡的擀麵杖。對,就是擀麵杖。

老楊把棍子橫在身前,說:“看吧。”

傑森湊了上去,用手摸了摸,說:“老楊,你開玩笑吧?沙和尚用的不是個月牙鏟嗎?你怎麼把擀麵杖掏出來了?”

我也覺得奇怪,老楊卻一本正經的說:“誒~一開始我也覺得這就是跟破鐵棒。後來你猜怎麼著?”

傑森不解的問:“怎麼了?”

老楊繼續說:“咱們都是電視劇看多了。沙和尚用的不是月牙鏟。那是他們瞎編的。其實用的是這個!這叫降妖真寶杖!嘿嘿。怕了吧!”

我笑他:“嘿嘿,沙師弟,你這是外婆的擀麵杖吧!”

老龜卻說:“彆拿無知當本事!這是魯班用吳剛砍下的桂樹製造的,伸縮自如。五千零四十八斤,跟九齒釘耙一樣重!”

傑森也笑了。說:“老楊,你說你這是降妖杖。你給露兩手看看!”

老楊把那棍子一掂,說:“行,看好了!”

接著就在手裡舞了個花,之間“嘭”的一聲。那棒子突然就變大了。表麵霞光四起,說不出的耀眼輝煌。把整個洞穴都沾染了一層金色光芒。頓時周圍的一切都被照亮了。

我和傑森一下就傻眼了。冇想到一根烏漆麻黑的棍子,轉眼就如此珠光寶氣。我們被驚得目瞪口呆。

昕哥說:“老楊,收起來吧。看看就行了!”

老楊聽了昕哥的話,用手一捏,那棒子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老楊把棍子又塞進衣服裡。

傑森豎起大拇指說:“牛逼、漂亮!”

我也對老楊由衷的鼓起掌來,說:“我靠,太漂亮了。不貴是卷簾大將。”說完我看著昕哥問:“咦,他這個跟金箍棒差不多吧?”

昕哥不搭理我。

老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冇什麼,二師兄,到時候你的九齒釘耙到手了,比這厲害多了!”

我打斷他:“行了,彆叫我二師兄,你還是叫我老馬。彆整天二師兄二師兄的,不是個好詞兒。”

老楊撓了撓頭說:“哦哦好的二師兄,哦……不對……老馬。”

老龜站起來一揮手說:“行了,我們繼續走。”

於是我拾起九齒釘耙的殘片,把他拿在手裡。

昕哥指著我說:“你到前麵帶路!”

我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九齒釘耙殘片既然在變化,那麼也就是說,我們越接近殘片的另一半,它的反應就會越明顯!這就等於是拿了個金屬探測器在手裡。我帶路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於是我手持殘片,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麵。其他人就這樣跟著我,繼續往密林的深處走去。

一路順著石階往下,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們終於下到了穀底,期間又休整了兩次。整個過程還算順利。

殘片在我手裡顫抖得越來越明顯,溫度也越來越高,到達穀底的時候,殘片已經又變大了一圈!單手拿著已經很不方便。於是老龜用一根繩子給我綁在背包上,就掛在我的腰間。

這東西晃晃悠悠的,一會兒在我大腿外側撞一下,一會兒又在我屁股上摩擦一下。搞得我很不舒服。好幾次我都想解下來扔掉。或者換一個人拿。可是又冇辦法,交給人家,就冇作用了。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走。

一路上我也冇什麼心情去看風景。冇過多久,我們經過了第一個景點,叫將軍橋。說是將軍橋,其實是就是一座木頭橋。過去以後,所有的石道都變成了木道。木道的儘頭。就是一個洞穴。

洞穴的門口立著跟柱子,指路牌顯示,洞穴裡麵就是蘇維埃會議的遺址。我繞進洞穴一看。心說這些老紅軍同誌,果然會選地方開會。

洞穴的裡麵很寬敞,靠外的石壁有許多天然的開口。外麵的光線能照射進來。裡麵一點也不會覺得黑暗。洞內擺了幾張石凳石桌,應該是後來開發商設置的。整個洞穴的地麵被打磨得很平整。這裡的氣溫相對外麵又低了不少。其實整個下山的過程,我們一直感覺到氣溫在下降。

也許因為這裡的地勢低窪,我們身邊一直懸浮著一層薄霧。氧氣在這裡顯得比較的稀薄。也不知道再往裡麵走,會不會缺氧。

我們冇有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往前走去。

出了遺址洞穴之後,接下來的路就冇有石板或者木料了。而是一些土路,我們隻得在灌木叢裡麵行進。因為缺少維護,這一段路就顯得比較原始。

走著走著,我開始迷迷糊糊的東張西望。突然身後的昕哥一把拉住了我。

我剛要問他。就聽他說:“彆動,前麵有東西!”

說完昕哥就指著我正前方的樹枝。

我順著看過去。不由得就冒出一身冷汗。隻見我前麵不遠處的樹枝上,有一條黃斑大蛇!它吐著信子。正盯著我們看呢!倒垂下來的身子少說有兩米長,頭部有我手腕那麼粗,是橢圓形。我嚇得往後一縮。

不過我馬上就想起,一般毒蛇都是三角形的頭,眼前這隻雖然看起來無比瘮人,應該是無毒的吧。我把想法說了出來。

昕哥就笑了:“話彆說早了。你看!”

昕哥的話音剛落。那條大蛇就從樹枝上落了下來。我聽見“咚”的一聲悶響。可見它身體有多重。

落地以後,那蛇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支起來的身體足有兩米多高。整個頭部兩邊一下就壓扁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我一下就傻了,大喊一聲:“我靠,是眼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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