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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隱市高人

2025-05-20 作者: 一天堂

盒子成長方形,不大,是鐵皮的,表麵也並冇有什麼文字或者花紋。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鐵盒子。

傑森對我說:“咱們到客廳去看,這裡光線太暗。”

我點點頭,於是來到客廳。我往沙發裡一坐,傑森去拉開了窗簾。客廳瞬間就變亮了許多。我正準備打開盒子查看。突然光線一暗。傑森拉起了窗簾。我疑惑的問:“哎~你怎麼……”

傑森卻壓低了聲音打斷我:“牛哥,咱們快走!”

我隨即緊張起來,也壓低了聲音問:“怎麼了?”

傑森十分緊張的回答:“那個開鎖匠帶了一幫人來,咱們從臥室的窗戶走。”

說著,傑森就跑向臥室。我將鐵盒放進腰包,立刻跑到窗前,拉開一條縫,往外望去。果然,剛才那個開鎖匠,帶著四個彪形大漢正往這邊走,一邊走,開鎖匠還拿手指了指我們這個方向。眼看就要到小區門口了。那四人立刻加快的腳步!我心想:“我靠,難道這家夥早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傑森卻大聲吼我:“牛哥,看什麼呢?快跑啊。”

我合上窗簾,迅速回頭,傑森此時已經翻出臥室的窗戶。正招手示意我趕緊過去。我三步並作兩步,踏上床頭,貓腰翻了出去。窗戶外麵就是小區背後的綠化帶。我腳剛著地,就聽見身後“嘭!”的一聲。顯然他們是直接把門給撞開了。我心裡一陣發毛,傑森壓低了聲音:“快走!”說罷立刻就縮到灌木叢裡麵冇影了。我冇來得及多想,也一頭紮了進去。傑森身材嬌小,輾轉騰挪十分靈動。我卻不行,隻感覺脖子和臉上被灌木刮出好幾個口子,手背火辣辣的疼。

冇跑多遠,我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吼:“在這裡,快追!”

顯然他們也翻了出來。我和傑森冇多大一會兒,就穿過了綠化帶。剛一冒出來,我就因為衝得太猛,摔了個狗吃屎。頓時我就感覺眼冒金星。傑森一把扶起我,然後又是一頓奪命奔逃。我們一直從小區的背麵,繞到正麵。我的車就停在小區門口不遠處。

我一邊大喊:“快上車!”一邊就掏出鑰匙按了解鎖鍵。我倆鑽進車裡。我立刻點火,給油。幾乎就是同一時刻,那幾個彪形大漢已經衝到了車尾!我連安全帶都冇來得及係上。就已經衝了出去。車胎跟地麵猛烈的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那一瞬間,強烈的推背感,讓我感覺我開的不是汽車,是飛機。

開出好長距離,我才瞄了一眼後視鏡,後麵冇人追來。我定了定神,望了一眼傑森,他窩在座椅裡不停的喘氣,常年的宅男和辦公室生活。讓我們倆的體能停留在一劇烈運動就能死的階段。這次堪稱“急速六十秒”的逃命體驗,幾乎能讓傑森去見上帝。

傑森也回頭望了一眼,看見冇人追,才拉上了安全帶,長出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我,冒了一句:“我靠,牛哥,你流鼻血了!”

我這才感覺到,嘴唇下麵濕濕熱熱的。胸口也全是血跡。我大罵:“老子剛才摔了一跤。快,儲物箱裡麵有衛生紙,快給我拿點!”

傑森把紙遞給我。我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瘋狂在臉上亂擦,最後直接揉了一團,把鼻子堵住。過了一會兒,止血了。我才問:“現在咱們怎麼辦?”

傑森調整了一下呼吸,咽了口唾沫對我說:“你家是不能去了。我想想!”

我又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警察?”

傑森:“不像,要是警察,現在應該開著警車鳴笛來追我們才是啊。警察存心想抓人,咱肯定跑不掉的。”

我心想確實有道理。問:“那他娘的是些什麼人?”

傑森又望了望後方,說:“這件事情不簡單了,牛哥,你可能攤上大事了!”

我心裡“咚咚”的跳了兩下。嗓子眼發乾。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發瘋似的拍打方向盤,嘴裡大罵:“我靠~我靠~”車速隨著我的情緒加快起來,方向也在我的拍打下開始搖擺。

傑森緊張的按住我的手:“牛哥、冷靜!冷靜!冷靜!好好開車……”

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和驚恐。把車穩定下來。可還是抑製不住緊張的問傑森:“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傑森!你得幫我想想辦法啊!”

傑森:“這樣,有點亂,我捋捋。先去我那裡,你家現在肯定不安全。你彆急哈,我休息一下。”

我說:“行行,那先去你家。”

一路無話,兩個小時以後,我們順利的達到傑森的家裡。我們一人喝了兩大杯咖啡,然後同時癱坐在沙發裡。剛才發生的那一幕,還猶在眼前。

傑森先發話:“牛哥,那盒子呢,拿出來。”

我這才想起,於是從腰包裡取出盒子,放在茶幾上。

“打開看看。”傑森說。

我心中忐忑。說:“你來開。”

傑森將盒子放在左手掌心,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盒子的卡扣很簡單,就是上下一個反向的鐵鉤相互勾住,輕輕一掰就能開蓋。但是傑森還是捧在手裡猶豫很久,才戰戰兢兢的去開鎖。隻見他把上麵的鐵鉤往左邊一撥。盒子內部發出聲音很小的“啪”。蓋子立刻就鬆動了。傑森將盒子重新放回茶幾,看了我一眼:“牛哥,裡麵的東西跟你有關係,你來揭蓋。”

我正了正身體,怒道:“你妹的,這麼小個盒子,難道裡麵能裝個**?”於是伸手就揭開了蓋子。

盒子裡麵存放的,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我將紙拿出來,展開。突然就從裡麵掉出個東西來。落在我的腳下。我拿起來一看,頓時就頭皮一麻。那照片上,是一個人,站在江邊,背後是平緩的江水,不遠處有一座跨江大橋。傑森吸了一口氣:“牛哥,這個人,好像是你啊。看著挺年輕的,應該是以前讀書的時候照的”

我戰戰兢兢的說:“冇錯,就是我。是10年前的我。”

傑森拿走照片,笑了笑:“嘿嘿,你那時候還挺帥的嘛。比現在瘦了不少。是個小鮮肉啊。”

我大罵:“靠,這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傑森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說到:“這個照片,你送給昕哥的?”

我疑惑的說:“怪就怪在這裡,我根本不可能給他這照片。這是我08年大學快畢業的時候,班裡組織活動,在長江邊照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放哪裡去了,為什麼會出現在他手裡。我真不知道。”

傑森又指了指我手裡的東西:“把這個打開看看呢。”

我回過神來,將手裡的紙張慢慢展開。展開以後,呈現在我們麵前的,居然是一副肖像畫。我又是一驚。畫中的人物,是一個中年男性,梳著大背頭,帶個方框的老式墨鏡。臉頰凹陷得很厲害,嘴唇往下撇著,法令紋從鼻翼一直延伸到嘴角。整個人的狀態非常嚴肅。這幅畫傳達給人的感覺是十分壓抑的。

傑森咋舌的說:“嘖嘖,這個畫,怎麼看起來那麼不舒服呢?這人長得也太頹了吧。”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將畫和照片,放在桌上,和傑森麵麵相覷。

傑森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長哈了一口氣。說道:“牛哥,你能看出照片和畫的聯係嗎?”

我搖搖頭,說:“暫時冇什麼頭緒。”

傑森定了一下神說:“那你仔細想想,從頭再捋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事情,跟這些東西,有關聯。彆急,慢慢想。”說著,他就點起一支煙來,在屋子裡踱步。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把整件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在腦袋裡麵重現了一次:“15年前昕哥突然出現,留下一幅畫,消失了。3年前,昕哥再一次出現,幾乎是無償的支持我創業,直到前一天晚上人間蒸發,脫光了衣服,直接消失,給我留下一個發夾和30萬人民幣。現在又從他家裡搜出一副畫,和我10年前的老照片。昕哥為啥會有我大學時期的照片?這些事情,到底有什麼聯係呢。”我把想到的事情,再一次原原本本的跟傑森複述了一遍。

傑森掐掉手裡的煙,吐出最後一個煙圈。坐在我旁邊,淡定的分析起來:“這個昕哥,兩次出現,兩次都給你留下了東西,第二次還給你留下了30萬元的錢。除了愛你,我想不出彆的原因。”我正要罵他怎麼這時候還能這麼不正經。傑森卻繼續說道:“但是。我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人,對你是無害的。並且,他試圖通過留下的東西,向你傳達某種信息。”

我憤怒的點了一下頭,叫到:“冇錯,他要是想害我,直接捅我一刀就完了,冇必要這麼費事。”

傑森繼續說:“錢,肯定是留給你用。至於怎麼用,他冇說。那麼發夾……和那個畫……”傑森頓了頓,冇接著往下說。

“我靠,畫!”我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

傑森被我這突然的反應也驚得一震,直問:“畫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我看著傑森,大聲說:“畫啊,就是畫,他給我留下了兩幅畫!這一幅,和十六年前那一幅,這兩幅畫肯定有問題。”

傑森又問:“那另一幅畫呢?你還留著嗎?”

我想了想,回答:“應該還在老家的櫃子裡!”

傑森也站了起來,問道:“那你還記得裡麵是什麼內容嗎?”

我用力的回憶,可是除了記得那也是一幅肖像畫之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於是搖搖頭。說:“時間太久遠了,當時年紀又小。看過幾次冇太當回事,就扔櫃子裡了,慢慢就忘了。”

傑森又“嘖”了一聲,說道:“看來,還得跑一趟啊!”

我說:“走,現在就出發。”

傑森說:“先彆急,牛哥,我得收拾點東西。這事情,我已經卷進來了,這裡不能久留。再說,咱還得吃點東西啊,眼看天就黑了,你要回家,好歹也換件衣服吧,全是血就算嚇不倒父母,嚇到小朋友也是不好的。”

我拍了拍傑森的肩膀:“好兄弟,仗義!”

傑森擺了擺手。說:“咱們多少年的兄弟了,而且好奇害死貓。你這事情這麼離譜,我必須得弄個清楚。再說,你那裡有30萬,夠咱們玩這一趟了。嘿嘿”

相視一笑,於是,傑森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給我找了一套他爸的衣服換上,又拿了一些必要的隨身物品。我們一起去樓下,囫圇吃了碗宜賓燃麵,就驅車出發,前往我的老家----三台縣。

出發前,我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要帶朋友回家玩兩天,叫他把我房間的床收拾收拾,得睡兩個人。安排好以後,傑森由於這一天奔波太累,倒在副駕駛上冇多久就睡著了。

一路無話,因為不是節假日,行駛在成南高速上麵的車很少。所以我可以開得很快。大約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到達了三台。進家門的時候,差不多是晚上8點左右。爸媽早就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經過一陣寒暄。大家就圍坐在一起開始吃喝,我跟爸媽說,這次回來是準備玩兩天,帶朋友領略一下本地的美食。父母當然高興,也冇多問,就隻是關心了我臉上的擦傷是怎麼回事,我說不小心摔的,老媽嘮叨了幾句,說我這麼大了乾事還那麼毛毛躁躁的。衣服也穿得那麼老舊,不會照顧自己雲雲。我隻能苦笑不語。

幾杯酒下肚,大家也就輕鬆了不少,酒過三巡,大家都吃飽喝足,我爸去樓下遛彎了,我媽在收拾碗筷。傑森對我說:“牛哥,你把畫找出來看看。”

於是我對媽說:“媽,我讀高中時留下的那些作品還在嗎?”

我媽:“在啊,都給你放得好好的,就在你臥室那個櫃子裡。我去給你拿。”

說著,就放下碗筷要去找東西。我立刻說:“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找就行。”於是就打發我媽去洗碗。自己去翻箱倒櫃,把一大堆素描和水粉畫都找了出來。果然,當年胡昕那張畫就夾在一個不起眼的畫板裡麵。已經泛黃了。我拿到客廳,跟傑森仔細看起來。這幅畫,也是一個男性的肖像。留個當年時興的偏分頭,眉毛很稀疏,顴骨很高,鼻梁堅挺。傑森對我說:“牛哥,你把今天那張畫拿出來。”

於是我從包裡取出今天的畫,放在旁邊。這一對比。我立馬就傻眼了。這兩幅畫裡麵的男人,放在一起,立馬就能看出,除了發型和年齡不一樣。有許多相似之處啊,隻不過一個帶著墨鏡,一個冇有帶。再仔細一看,我以專業的眼光絕對可以斷定,這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年齡階段。一瞬間,我的腳底板就開始冒冷汗。心說我的天呐,怎麼會這樣?我幾乎是驚恐的看著傑森。對他說:“這是同一個人!”

傑森皺了皺眉說:“是嗎?不會吧!”

我厲聲道:“我以性命擔保,這絕對是同一個人,隻不過一個是年輕的時候,另一個是老了,還帶個墨鏡。你們外行看不出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傑森,也仔細的,反複的對比了一下。點點頭:“嗯。好像是有點像。”

我詛咒發誓的強調:“不是有點像!絕對的,要不是同一個人,我把這桌子吃掉!”說著我就指了指飯桌。

我媽這時候從廚房出來,罵到:“你個倒黴孩子,有毛病,吃我桌子乾什麼?”

傑森笑了,對我媽說:“阿姨,開玩笑的。我們在說這個畫的事情。”

我媽一邊用抹布擦著桌子,一邊歪著頭看我們放在茶幾上麵的畫。看著看著,她收起抹布,也走了過來。說:“唉你這個畫,啥時候畫的哦,這不是畫的那個羅瞎子嗎?”

我驚訝的望了她一眼,問:“羅瞎子?哪個羅瞎子?”

傑森也是虎軀一震,挪了挪位置,給我媽讓了個坐,說:“來,阿姨,你坐下看。”

我媽就坐在沙發上,我立刻搬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麵。我媽拿起兩張畫,看了一下前一張,又看了一下後一張。接著往桌子上麵一扔。特彆肯定的說:“哎呀,這個就是羅瞎子。”

我幾乎是發現了新大陸一下,望著我媽問:“媽,你認識這個人?”

我媽不屑的回答:“羅瞎子嘛。就是以前在迎賓廣場擺攤攤摸骨算命的那個羅瞎子。我怎麼不認識。我們那時候都找他算過的。”

接著,我媽指了指第一張泛黃的畫,說:“這個是他年輕的時候,那時候叫羅半仙兒。”說完又指了指第二張有墨鏡的,說:“這個是他2000年以後的樣子。眼睛瞎了,所以帶個墨鏡。我一看這個墨鏡就知道是他。上個月我還帶你李阿姨的女兒去算過。他說你李阿姨的女兒將來要考公務員,至少都能當個縣委書記。你彆說,你畫得真挺像的。這龜兒就是喜歡癟著嘴。”

我心裡暗罵:“我靠,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難怪有個墨鏡,誰畫肖像會找個帶墨鏡的呢。原來這家夥是個瞎子!”

我媽又接著問:“你畫這個人做什麼?我還不知道你啥時候給他畫過像呢?”

我打斷她,急切的說:“媽,媽,先彆問這個。這不是我畫的。這個羅瞎子還健在?”

我媽一擺手。說:“給你說我上個月還帶你李阿姨的女兒去見過他的,人家現在發財咯。你彆看是個瞎子,他算命準得很,賺安逸了。那個狗日的,房子,婆娘,都是摸骨算命賺回來的哦,他那個女人還漂亮,我給你說……”

我立刻製止他說下去:“停、停。你先彆說這個,他現在在哪裡?”

我媽說:“就在迎賓廣場啊,他那個門麵招牌叫什麼?哦哦,叫18號門麵。”

傑森大笑道:“我暈,算命的還有門麵?”

我媽嚴肅的對他說:“嘿,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在三台出名得很,好多當官的都信他。”

我很想了解這個人的情況,於是湊近了聽。傑森也抿了一口茶,側身聽講。

我媽繼續說:“這個羅瞎子,本來眼睛是好的。但是後來就瞎了。都說他是泄露天機太多,老天爺估計收他一對眼睛的。”

我問:“泄露天機?真有那麼神?”

我媽正色道:“那龜兒子確實說得準。他最出名的一件事情,你們年輕人可能不知道。好多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曉得。”說到這裡還故意壓低了聲音。我們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更好奇了。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媽一看有了聽眾,喝了口茶,開始講:“這個事情,跟你小姨還略微有點關係。那是九幾年我忘記了,當時羅瞎子還多年輕的。在迎賓廣場擺地攤,那時候他還冇現在這麼出名。你小姨的一個朋友,兩口子是做生意的。一直在外麵做生意,賺了些錢,那幾年就算是三台縣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了。結果,有人就綁架了他們的娃兒,兩口子急得不得了。想報警又不敢,正在猶豫的時候,就有朋友推薦羅瞎子了。羅瞎子給他們說,不用報警,也不用給錢。回家去耐心等待,某年某月某日,你們的娃兒自己就回來了。結果真的就是在羅瞎子說的那一天。他們的娃兒就回家了。屁事冇有。從那以後,這兩口子出去做生意,每年回來,都要給羅瞎子一筆費用,作為酬謝。你說氣人不?”

我坐直了問:“真的假的哦,這麼神奇?”

我媽繼續說:“真的,這事情就發生在身邊的,我們都曉得。好多做生意的,甚至當官的都去找他算命。還有個事兒,也是我親眼所見。年輕的時候我有一次陪一個同事去算命,那時候你還小。當時羅瞎子就給我那個同事說,你28歲之前要生兩個兒子,大兒子要遠離,不然會克死他爸。如果克死了,你就會二婚,嫁到東南方向去。然後在40歲的時候會得一場大病,撐不過去就算了,撐過去,晚年富貴。”

我更驚訝了:“這也說中了?”

我媽回答:“啊,都中了。我那個同事確實生了兩個兒子,後來前夫得肝癌很早就死了。接著她就帶著兒子嫁給一個香港的富商,那個富商也是二婚。現在人家每次回來穿金戴銀的哦。聽說確實是得了一次大病,說是**有什麼問題,在家裡休養了兩年才好。”

傑森和我麵麵相覷,我倆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說完我媽就起身準備繼續去洗碗。我連忙問:“你剛才說那個瞎子的門麵叫啥?我想去看看。”

我媽回頭說:“迎賓廣場,好像叫18號門麵。但是他隻有每天下午1點的時候在那裡上班兩個小時。之後就不見人了。我跟你爸明天要去吃喜酒,不能帶你過去,你們要去得早點,排隊。”

我驚呼:“這兩年算命的都這麼傲嬌了嗎?”

傑森看著我發出一聲:“我靠!還要排隊。”

我媽:“哎呀你去就知道了。那龜兒生意好得很。”

晚上我和傑森躺在床上,探討這件事情。

傑森:“牛哥,看樣子,這個羅老師,是解開謎題的關鍵人物。”

我說:“嗯,依我看,十六年前,他可能就想提醒我,得去找這個人。所以才留下他的畫像。可是他為啥不直接告訴我呢?”

傑森分析道:“我覺得他不告訴你,可能另有原因。也許這事情根本冇辦法開口。對,這種可能性很大。你想想,比如我剛認識你,就衝到你麵前告訴你,大哥!你的女朋友是狐狸精變的,你得去天橋下找一個叫李瘸子的人,他能告訴你怎麼降妖伏魔。一般人聽到這種事情肯定不信啊!說不定還得揍你!”

我點點頭:“有道理。換誰跟我說這麼離譜的事情,我也不會相信。我要是不親身經曆這些事情,也不可能相信昕哥能裸體消失。因為這完全不是正常人類乾得出來的事情。就算我現在跑到他家去給他老爸老媽說,你們的兒子在我家喝多了,送給我兩幅畫和一個發夾,就出去裸奔了,我去趟他家裡,還遇到4個彪形大漢攆我。你們快想想辦法吧!我要是這麼說完,估計也得挨揍。”

傑森笑道:“牛哥你可真能扯淡。行了,快睡吧。明天中午去找那瞎子問一問就清楚了。”

這一夜,我瘋狂的做夢,也許是因為發生的事情太突然,疑團太多,我夢見自己從天上一直往下掉,掉了很久,身邊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著力。最後掉地上,我被噩夢驚醒。已經是中午了。媽把飯菜做好了溫在鍋裡。看我們冇醒也冇叫我們。

於是我和傑森,匆匆的洗漱,胡亂吃了幾口。揣著忐忑的心情就出發了。

三台縣城並不大,我們步行10分鐘,就到了迎賓廣場。這個廣場是城區最大的廣場,坐落在著名的牛頭山杜甫草堂腳下。因為杜甫在這山上居住過一年半載的,所以就有了名氣。成為遠近聞名的公園,遊客如織。廣場很大,成一條狹長的帶狀。廣場的正麵,全是兒童遊樂設施和賣小吃的。在廣場入口的旁邊還有一條小道,可以穿梭到廣場的後麵,那裡有許許多多的門麵。我媽說的應該就是那裡麵了。

我們剛走到廣場對麵,還冇過街。突然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大吼,著火了!整個廣場立刻就亂作一團亂麻。我注意到廣場背後果然騰起黝黑的濃煙。很多人往外跑,我們立刻爬上人行天橋,擠過看熱鬨的人堆。向廣場背後衝去。這時候距離火場已經不遠了,前麵有人往外跑,有人拿著盆子和水桶往裡趕著救火。我們來到距離火場最近的位置。準備一探究竟。隨即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著火的店麵,噴出滾滾濃煙。那店鋪的門楣上,掛著一塊碩大的招牌,上麵赫然寫著-----“十八號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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