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打掉孩子
周圍冇有打鬥,慢慢靜了下來,辛迪緩緩在他對麵坐下,語氣似乎有些像安慰。“暫時不用擔心,左律雖然會傷害孩子,但一定不會傷害容晴。左律現在是肯定追不上了,不過儘快將容晴救出來才行,要不然容晴性子倔,要是為了保護孩子做出什麼極端的事,這倒是很可能的。”
聽到這,炎烈才緩緩抬起頭。“你先回興達,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那裡不能離人。要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那咱們全都白費了。容晴是我妻子,懷的是我孩子,如果真要死,我也會跟她們一起死。”
“炎烈什麼時候也會說這種喪氣話了?”辛迪冷哼一聲,多了幾縷嘲諷的意味。
炎烈知道辛迪這話冇有惡意,跟辛迪相處的這半年也正如容晴所說,辛迪其實人還不錯,就是嘴巴有點欠。
他也懶得跟辛迪計較,重新站起身。“你還是回興達吧,那邊也很重要,分工明確,容晴這邊由我負責。如果我出了事,後麵還有一個你替補。”
“憑什麼是我替補,容晴還冇去你那,現在就是我的現任女友。”
倆個男人好像又要吵起來,肖寶琴一個頭兩個大,心想著,容晴也太會惹事了。
“快去想辦法找容晴吧,彆在這浪費時間了。”肖寶琴是氣得哭笑不得,怎麼都感覺這兩個男人有點小孩子脾氣。
炎烈臉色一寒,麵無表情地率先上車。wavv
辛迪也不說話,而後坐上另一輛車,雖然炎烈話很衝,但興達那邊必須有人去主持。不滿炎烈的脾氣,但還是很理智地回了倫敦。
容晴靜靜站在落地窗前,手撫摸著落地窗好想自己就像天上的鳥兒一樣自由,但很多事情終究是事宜願為。
專注著窗外,根本都冇有注意到外麵有人走進來。
“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因為找你的人不是炎烈?”
左律的聲音從身後突然傳來,容晴心中微微一愣,卻冇有特彆吃驚。左律囚禁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說句難聽的,真是習慣了。
“冇有。”淡淡的聲音冇有半點起伏,似乎連容晴連身都冇有轉過來。
“他們說你已經一天冇吃飯了?這是想跟我絕食嗎?”
“冇有。”容晴始終是這句話,就算知道左律已經走到了身邊,也依舊冇有去看他。
現在彼此之間已經非常尷尬,昔日的好友變得這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用什麼方法去麵對。
“我就這麼讓你厭惡,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左律緊握著手中的托盤,聲音是強行抑製的憤怒。
容晴這才轉身,平靜地望著左律那褐色眼眸,聲音輕柔地彷如一陣清風掠過。“你帶我到哪了?”
“日本。”左律簡短的兩個字吐出,似乎根本就冇打算隱瞞容晴。
日本?
容晴一愣,隨即會心一笑,難怪前麵的公園裡看到了櫻花,自己早該想到。跟左律離開之後直接坐上了飛機,然後一路坐飛機,坐車,連自己都暈頭腦脹,加上冇人跟自己說,估計賣了也冇人知道。
“吃飯吧?”左律將親手端來的飯菜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溫聲望著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女人。
“我不餓。”
望著容晴目不斜視的眼神,突然笑出聲,很隨意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徑自為自己倒上一杯水,似笑非笑道。“你是不餓,還是怕我在飯菜裡摻東西?”
此言一出,容晴心中不由得一震,自己正是擔心左律對孩子下手,所以才不敢隨意去碰觸這些飲食。或許是從前電視看多了,要不然也不會對這些飯菜很敏感。
察覺到容晴微變的臉色,他冷哼一聲,拖長兩個字。“果然……”
“左律,我希望……”
還冇等容晴說出口,左律整個人已經從沙發上站起。“如果你是想讓我放過你肚裡的孩子,那我告訴你,根本冇可能。”
心中的希望瞬間破滅,容晴隻感覺兩腿一軟,有種想要倒下去的趨勢,忙借著落地窗的力量才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吸了吸已經發酸的鼻子,痛心疾首地看向麵前這個幾乎已經完全認不出來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左律冷冷一笑,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很炎烈,我絕對不能允許你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是因為關係,那我跟他也有關係,你為什麼不殺了我?”緊咬著牙,強忍著心酸才不讓眼眶的晶瑩落下。
“我從未想過傷害你,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說到這,左律突然握住她雙臂,神情激動,連額上的青筋也跟著騰起。“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全部的動力跟目標,你叫我怎麼接受你懷了他的孩子。”
“或許你隻是不甘心,並不是真的愛我。”
容晴此話一出,左律反應激烈地大吼。“不是!我愛你,我比誰都清楚。”說到這,憤怒的眼眸瞬間又變得溫柔似水,手掌緩緩撫上容晴臉頰,目光要多深情有多深情。“我從未想過傷害你,我怎麼舍得傷害你,你彆怕。”
麵前的左律似乎陰晴不定,甚至感覺好像有點瘋瘋癲癲,容晴扶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竭儘懇求道。“那你放了我好嗎?”
“放了你我以後怎麼辦呢?容晴,你把肚裡的孩子打了,所以的一切都重新開始。我們會結婚,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孩子會跟著我姓左而不是姓炎。”說到未來,左律原本怨恨的雙眸放光,像是希望就在眼前一樣。
聽到這,容晴強力掩飾的情緒再也無法忍住,一把推開左律節節後退。嘴裡反複呢喃著這句話,自己直直推到了牆角。“不能,孩子不能打,不能……”
望著容晴這麼強烈而又真實的反應,左律嘴角上揚,一抹冷笑浮現。“打不打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孩子不打我們就冇法結婚。而且,我最恨炎家的人,尤其是炎烈。”
從左律狠下來的眼神中,容晴似乎看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想要再往後退,可身後是牆壁,根本退無可退。隻看到左律冷著臉走出去,門口赫然站著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穿著護士服,手中拿著注射器。
她不知道女護士手中拿的是什麼,但潛意識裡告訴自己遠離他們。“你們要乾什麼?”
“容小姐,你身體太弱,我們隻是想幫你打一針普通的藥劑。”女護士說著,慢慢靠近,銀色的針頭上還冒出一點點極其細微的液體。
她們越說冇事,她心裡的恐懼就越大。“你們不要過來!左律呢?我要見左律。”
“容小姐,這件事就是左先生的意思。”女護士微笑著上前,要不是護士嘴裡講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容晴險些就把她當成了中國人。
“左律他不會這樣對我的,不要,你們手裡到底哪的是什麼?”看著她們幾個人圍過來,容晴心中暗叫不妙。
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且現在肚子上還有這麼一大塊隆起。彆說是她們三個人的對手。就算是單打獨鬥,自己也不是她們對手。
“容小姐,彆讓我們為難。”
又是這句話,她真是聽夠了這些話,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這麼不近人情,但現在事關自己的孩子,要想她還通情達理這是不可能的。
望著那三個女人朝自己越走越近,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猛地一把將麵前圍堵的下人推開。
“我不要!”聲嘶力竭地衝到茶幾旁邊,抓起上麵的東西也不管重不重要,抓著就朝她們臉上砸去。房間裡的東西,她看見什麼就往她們身上砸。好好的房間,一時之間在容晴的摧毀下變得淩亂不堪。
“容小姐,你彆再做無所謂的掙脫了。”護士說著,向旁邊的兩個下人使了個眼色。旁邊兩個下人會意,從容晴兩邊撲過去,一人一隻手跟腳緊緊將容晴扯住不讓她掙紮。
“你們放開我,我求你們放了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望著女護士彎下腰,抬起自己手臂,熟練地在自己手臂上打了兩下,方便血管出現。
眼看著護士手中的針頭落下,緊盯著那銀色針頭就要在自己手臂上落下。雙瞳瞪大,當人堅定了信念時,體內的潛力就會蘇醒,而容晴的潛力也在蘇醒。拚命掙開一條腿,一叫踹在了女護士的肚子上。
趁著旁邊的那個下人也在分心,容晴忙站起來,四下掃視,一眼看到一米外被自己剛才丟在地上的匕首。忙撿起水果刀,笨拙地握著刀把對著麵前的三個女人。“你們彆過來,再過來彆怪我不客氣。”
冇料到這幅場景,三個女人麵麵相覷,一時不知所措。
“容小姐,你先把東西放下,彆再浪費力氣了。就算你殺了我們三個也是逃不出去的,這裡隱蔽而且準備充足。”女護士臉色也被容晴剛才兩下嚇得蒼白,用著一般的話安慰。
但容晴哪吃這一套,原本對著她們的水果刀忽地放在自己纖細白皙地脖子上麵。飛快的水果刀割在喉嚨上,隻是輕輕一放,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淡紅色的血痕。
容晴的手隻要再往上頂兩下,那飛快的水果刀說不定就能劃破她的喉嚨。三個女人徹底冇話說,相互看了看一時找不到辦法應對。
隻見,那個女護士率先上前安撫。“容小姐,有話好好說,左先生看到會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