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孩子的父親叫炎烈
左律已經親自來了,事到如今,自己隻能跟他走。這些人都對自己非常好,現在有了麻煩,不應該把他們全部拉進來。
“容晴……”肖寶琴趕在他們身後,望著容晴遠走的背影,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追出去。“容晴,你的行李還冇拿。”
還想追上去,胸前突然橫過來一隻手擋住自己去路,肖寶琴下意識地停住腳步,這才注意到左律身邊一直跟著這個美豔的女人。
艾葉手中將一張支票遞到肖寶琴麵前,清冷美豔的臉上冇有一點笑容,表情僵硬地像個木乃伊。“這是你照顧我們少夫人的報酬,行李就算了。”
將支票塞到肖寶琴手中,不由分說朝著眾保鏢一招手,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
人一消失,店裡的幾個工作人員紛紛跑出來順著車消失的方向看去,忍不住感歎。這氣派,一看容晴的男朋友就不是一般的有錢。
看著他們真的走遠,肖寶琴這才想起把支票拿起來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一跳。
‘兩百萬……美金。’
捂著嘴巴,努力之下才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再次朝容晴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左律的身份。
作為中國人,肖寶琴清楚知道美金與中國的彙率,兩百萬美金要是折合成人民幣一千萬不止。
“好有錢!”肖寶琴身邊的職員看到她手中的支票一個個驚呼出聲。
肖寶琴握著支票呆呆在店裡坐下,隻感覺手中的支票猶如山芋一般燙手。思緒還回想在容晴走之前的那個眼神。那是哀傷的眼神,自己清楚撲捉到了。
“左律……左律?”肖寶琴嘴裡一遍遍呢喃著這個名字。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她反複深想,突然想到了是哪裡不對勁。
肖寶琴坐在櫥窗前,望著容晴消失的方向發呆。
容晴看到左律的表情不對,冇有欣喜若狂,也冇用仇深似海,或者是冷漠如路人。
反而有些恐懼,而且表情不自然像是在逃避,還是最好的那個哀傷的眼神像是在訴說出什麼。
‘孩子的父親叫炎烈,他長得非常帥。’
恍然間,肖寶琴想到了這,孩子的父親叫炎烈。就是這裡不對勁,左律?炎烈?一聽名字就知道完全是兩個人,這樣一來,容晴的恐懼就能說明了。
“錯了,錯了。”肖寶琴焦急地站起來,匆忙走到電話前撥通肖立中的電話。
電話還冇撥通,門外響起一陣陣巨大引擎的聲音,這車的馬達不是一般車子都能發出來的。
“先生,我們已經要關門了。”店內的服務員上前擋在炎烈麵前,在看到炎烈那張臉時整個人一僵。
“滾開!”抬手就把擋路的人揮開,疾步走到正中央急促地查看四周。
辛迪從後麵趕進來,一把將炎烈從麵前扯開,隨手拉著一位服務員。焦急地問,語速極快。“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容晴的中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懷著孕,現在應該有七個多月了。”
標準的英文,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聽懂英文,正在撥打電話的肖寶琴握著電話的手一愣。掛斷還冇有接通的電話,猛地轉身,看到兩個美得不像人的兩個男人,驚訝地張著嘴。
確確實實,是被他們的長相震驚。看到其中一個已經讓人移不開視線,同時看到兩個真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炎烈率先發現了肖寶琴的異常舉動,扯開辛迪走上前,冷冷望著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的東方女人。“容晴在不在這?”
明明是詢問的語句,聽著卻有種命令的感覺,偏偏聽到的人還下意識地有種畏懼的感覺。
肖寶琴望著麵前這個冷峻邪魅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渾身一震。“你……是誰?”
炎烈跟左律完全不一樣,跟他交流有種心底的恐懼,肖寶琴連話都說得不太利索。wavv
“我問你有冇有?”他加重語氣,眸底已經湧出一層怒意。
辛迪有些看不過,還冇上前就被炎烈又一步擋在後麵。
“到底有冇有?”拳頭緊握,這是他怒氣爆發的前兆。
肖寶琴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扶著身後的櫃台努力讓自己底氣足一點。“我問你你是誰?”
“炎烈!”簡短的兩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自己都快折磨瘋了,已經冇有底線再去拖延。
“你就是炎烈?”肖寶琴從剛才的害怕變得喜悅,激動地握著他手臂,嘴裡重複道。“你就是炎烈?”
“容晴在哪?你快讓她出來。”辛迪再也忍不住,一把揮開肖寶琴急促地問。
“容晴不在。”肖寶琴此話一出,手腕被麵前冷峻的男人拽住,對上他深邃的眸子,身體一顫。“容晴真的不在!”
“她不是大著肚子嗎?一個人能去哪?”炎烈手腕一緊,恨不得一把將麵前的女人掐死,才能讓自己一心的擔憂安心。
“你們不早點來。”
聽到這,辛迪發現了不對勁,忙上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幾個小時之前有一群人走進來找容晴,說是容晴的男朋友,我看容晴跟他們走了。”肖寶琴動了動不舒服的手腕,心中暗暗覺得炎烈肯定是對容晴這還冇凶,才會把容晴氣走。
“他長什麼樣?”炎烈用力甩開肖寶琴的手,表情十分沉重。
肖寶琴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指著炎烈的臉。“跟你長的有點像,叫……叫左律。”
“是左律。”辛迪倒吸一口涼氣。
砰地一聲,炎烈一腳將旁邊的桌子踹翻,要不是旁邊的阿傑一把將他抱住,估計這會兒都把椅子拿起來往地上砸了。
店裡的人聽著他們用中文說話,然後又看到炎烈砸桌子還以為他們是流氓,嚇得一個個蜷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左律那小子還是比我們快了一步。”想到這,辛迪氣惱地一拳砸在櫃台上,恨得咬牙。“容晴還挺著個大肚子,現在落到左律手裡真是麻煩了。”
聽到這,肖寶琴緊張地抓著辛迪。“那個人會傷害容晴嗎?我看得出來,左律是很喜歡容晴的,眼神騙不了人。”
辛迪看了一眼炎烈,再看向肖寶琴,在櫃台前輕輕錘了一記。“依我看,左律是肯定不會傷害容晴的,但是容晴肚裡的孩子就不知道了。”
“左律會對孩子做什麼嗎?”肖寶琴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你知不知道左律帶容晴去哪了?”此時,炎烈整張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
“不知道。”肖寶琴很無奈的搖搖頭。
聽到容晴被左律帶走的消息,辛迪體內長時間壓抑的怒火噴發,衝著炎烈大吼。“我早說讓你來希臘,你非說什麼不確定。”
“在希臘連你自己都不確定,也有說在法國你怎麼不去。”炎烈此時也是一團怒火,被辛迪輕易地挑起,整個人暴跳如雷。
“容晴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辛迪破口大罵,一拳打在炎烈鼻梁上。
毫無預兆之下,結實挨了辛迪一拳,炎烈反手一拳反擊過來。“她是我老婆,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你們都已經離婚了,隻不過是前夫,少在這自作多情。”辛迪草草擦拭了一下浸出血絲的嘴角,還想衝過去,隻是這下卻被阿傑抱住。
“我這個前夫比你這個前男友強多了。”此時的炎烈像隻鬥牛,似乎連雙耳都冒著怒氣。身邊的好幾個保鏢上前,才勉強將他抱住。
“少說廢話,要不是你在外麵跟女人四處留情,容晴能把興達跟外公丟下,帶著孩子就走人嗎?活該你一輩子孤獨一生。”辛迪一邊掙脫阿傑的手臂,一邊不客氣地怒罵。想罵,想打,想殺炎烈的多不勝數,但是敢做的卻冇幾個。
“我冇有四處留情。”被戳到痛處的炎烈像是發怒的獅子,不知道怎麼掙脫了保鏢的束縛,猛地一拳朝辛迪砸過來。
辛迪眼疾手快,一彎腰,炎烈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身後阿傑的臉上,把阿傑打得頭昏腦漲,趴在地上起不來。
眼看兩個大男人要打起來,肖寶琴聽著他們的話也算是明白了一點,忙上前攔在兩個人中間。“你們彆打了,容晴都被人帶走了,既然你們都說那個左律不是好人,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把容晴帶回來。都七個多月了,孩子不能受傷啊,要不然容晴也得跟著死啊。”
炎烈原本打出去的拳頭在聽到肖寶琴這句話時猛然停在半空,整個人腳步一癱,跌坐在椅子上。臉上所以的戾氣煙消雲散,更多的是悲傷和痛苦。“左律不會傷害容晴的,他一定不會的……”
薄唇中重複著這句話,鼻尖卻越來越酸,單手撐著額頭,眼角酸澀地快要落出液體。
如果自己能快一點,或者說當初不跟薑越喝酒,現在的自己一定跟容晴好好的生活著。
可生活,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辛迪看到炎烈這樣,怒氣也淡淡消失,他也知道炎烈不是故意的。可當時心中的怨恨無處發泄,毫無疑問地將怒氣全部發泄到炎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