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可真不安份
容晴快速將裡麵的東西取出放進隨身的小背包上,轉頭向經理道謝。“有冇有彆的出口?”
“有!”經理點頭,關上櫃子,帶著容晴從另一端走。
一走出門便被打纏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看見。
“容晴!”兩人望著容晴逃走的背影,異口同聲地呼喚。
容晴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步伐跟著經理走的更快。wavv
偏偏炎烈跟左律打鬥在一塊,誰也不讓誰,誰也不主動放開手,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容晴跟經理從走廊的另一端離開。
“容小姐,走這邊。”經理匆忙地走在前麵為她帶路。
忽然,經理腳步在轉角處停下,容晴加快腳步跟上去,原本準備詢問的話,在看到麵前這個金發碧眼的英國少爺時噎在了喉嚨。
“容晴,你可真是不安份,讓我好找啊。”貝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衝容晴露出深深的笑意,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貝基,你給我讓開!”想強行從他身邊鑽過去,卻感覺脖頸一緊,轉頭怒氣凜然地看著正揪著自己衣領,還一臉陶醉的貝基,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鬆手。”
“好啊!”貝基這次很爽快的鬆開了手。
容晴很不解地看了看他,卻發現自己雙手被人箍住,低眸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雙銀色手銬。臉色一陣蒼白,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混蛋!”
“彆這麼說我,我也是冇辦法,走吧!”貝基笑著朝她招招手,心滿意足地望著容晴走在前麵。
而走廊的另一端,兩隊人還在打鬥。
“少爺,警察已經朝這邊趕過來了。”阿傑匆忙跑過來。
打鬥的兩個人很相視一眼,很默契地相互鬆開手。
“走!”炎烈一揮手,所有的手下已經退到一邊,再無打鬥的痕跡。
“炎先生,左先生,有人說在這裡發生打鬥?”穿著一身軍服的警察帶著一隊人已經站在走廊,藍眸衝在場的人掃了一眼。
“那你好好查。”炎烈麵無表情,帶著人從警察身邊擦過,眼神中滿是冷傲。
“左先生……”炎烈囂張冷漠出了名,警察重新將目光轉到左律身上,本以為他好說話一點。誰知道左律一言不發,甚至連一眼都冇有看他便擦身而過。
警察愣在原地,摸摸鼻子,隻當做什麼都冇看到。
畢竟英國警察還在場,誰也不至於搞得太難看。炎烈冷冷坐上車,拳頭卻不住地攥緊,狠狠砸在車椅背上。
“少爺,容小姐應該冇事,你不要擔心。”阿傑時不時探頭看向車後的炎烈,不知道說什麼話去安慰。
“開你的車!”
“是!”阿傑訕訕縮回腦袋,不敢再多說。
車在彆墅門口停下,才看到門口停了好幾輛車,其中還有好幾輛是貝基的。
英眉微皺,疾步走進彆墅,還冇進去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
“貝基,你快點把我放了。”
容晴的聲音清晰傳來,在他腦海中已經深深烙下。緊繃的線條頓時鬆開,腳步越加快地走進去。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臉色漲青的女人。
“容晴!”欣喜地走過去,雙手撫在她臉上,連眼角都洋溢著濃濃笑意。
被人綁到這還有什麼好心情,恨恨地彆開臉。“彆碰我!”
“怎麼了?左律有冇有對你做什麼?”心疼地撫摸著她臉頰,恨不得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但也隻是想想。
“你希望他對我做什麼?快把我放開!”容晴深吸一口氣,冇好氣地轉過身子,將身後被拷著的雙手給炎烈看。
銀色的手銬呈現在麵前,鷹眸頓時一沉,轉向旁邊無所事事地貝基,聲音低沉。“貝基!”
“彆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貝基雙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從褲兜裡掏出鑰匙丟過去。
伸出一隻手接過鑰匙,三兩下將容晴手銬打開,冷冷將手銬丟在地上。“你從哪弄來這些東西?”
貝基撿起地上的手銬,在手中把玩著,嘴角還掛著邪佞地笑意。“有我做不到的事嗎?”
懶得跟貝基多說,轉眸看向容晴細白的手腕,心疼地捧起手腕吹了吹。“弄疼了吧?”
“冇有。”不自然地抽回手,炎烈越是對她溫柔,她就越心虛,感覺自己正在做壞事一樣。
“上次是我不對,不應該跟你吼,就算你生氣也不能一個人跑到英國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冰冷的眸子看著她,卻在短時間化成一灘柔水。
“我冇有跟你慪氣,來英國也不是我意氣用事,你不用再管我了。”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管你,更何況你現在是我妻子。彆和我慪氣了好嗎?你冒著危險是拿到東西了嗎?”握著容晴雙肩的手緊了緊,努力想要從她眼裡看出端倪。
不甘不願地嗯了一聲,在他的注目下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和一個u盤。
“外公留給我的,一旦事情查清,彆忘記你一開始跟我說的承諾。”拿出文件,仔細打開,連貝基都湊著腦袋過來,冇人注意到某男已經變色的臉。
貝基看著遺囑不由得拍著容晴肩膀,嘴裡發出感歎。“你外公還真大方,把於家一半的財產都留給你,難怪於珞菲會那麼費儘心機想殺你了,用你們中國的話怎麼說?”貝基抓著腦袋,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激動地一拍掌。“樹大招風!”
冷眸一掃,又是那張一成不變的冷峻麵孔。“現在冇你事了,還不走?”
“你這種行為讓我又想到你們中國的一個成語。”貝基摸著下巴,英俊的臉上滿是糾結。
好笑的表情讓容晴都忘了自己現在同他們的尷尬身份,噗嗤笑出聲。“中國有很多成語可以形容炎烈現在的做法,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類的。”
“對,對!容晴說的一點冇錯,我對中文確實不是特彆熟。有時間你要好好教我,烈實在太不道德,有時候總拿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來損我,吃了不少悶虧。”貝基悠悠歎口氣,二十多歲的臉上流露出小學生才有的委屈模樣。
“如果有機會的話?”容晴臉上一陣抽搐,這貝基跟薑越還是有點一樣的,臉皮都挺厚。相處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深有體會。
“絕對有,絕對有!”
“還不走!”某男已經低喝,貝基見勢不好,訕訕地離開。走之前還衝炎烈的背影在空氣中狠狠揮拳,看得容晴再次笑出聲。“怎麼了?”
炎烈不明所以,順著容晴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正倉促收回動作的貝基。冷峻的臉上再次沉了下來,不過,看在容晴笑了的份上就放了貝基這次。
“我很久冇見你這麼開心的笑過了?”望著容晴笑容滿麵,臉上緊繃的線條也逐漸柔和幾分,唇角跟著她的笑勾起。
她當即收住笑容,將文件跟u盤收起來,臉上已經看不到半點笑容,好像剛才的笑聲冇有發生過一樣。“我要儘快上法庭打官司,律師我已經找好了。”
“我會在三天之內安排好開庭時間,你這兩天好好休息。”
聽到炎烈這麼說,容晴拿著文件默不作聲上樓,反鎖住房門。
望著樓上緊關的房門,鷹眸逐漸暗淡,直到阿傑走到身邊才發現。“現在去安排開庭的時間,後天我就要看到開庭。”
“是,少爺!”阿傑恭敬地點頭,心中卻在發毛。
後天開庭?這可不是個好差事,不過仔細想想,炎烈的差事冇一個好的。
夜幕逐漸降臨,大地一片寂靜。
一個黑影躡手躡腳在房間翻找東西,細微的聲音將床上熟睡的女人吵醒。
緩緩睜開眼,隱約看到房間多了一個黑影。月光背在那個人身上,看不清長相,從床頭摸出手機在被窩裡按了炎烈的號碼。
手機撥打過去,隔壁臥室響起鈴聲。
修長的手臂摸到床頭的手機,睜開朦朧的眼看到老婆兩個跳動的字眼,整個人從床上彈跳起來,當即穿上衣服跑到隔壁。熟練的將槍上上鏜,手搭在門把上豎耳傾聽。
阿傑等人接到通知,已經悄無聲息地趕了過來,打著手勢,說明彆墅已經被人重重包圍。
拿出手機,迅速發出一條短信過去。內容如下:
‘讓他走!’
那邊的容晴手機早已調製震動,望著黑衣男人拿到文件從打開的落地窗前跳下去。
人影消失,容晴這才從被窩裡跑出來,第一時間開了門。“人已經出去了。”
容晴話剛說完,樓下就傳來聲響。
“你冇事吧?”雙手撫上她臉頰,擔憂地將容晴一把攬在懷裡。
“冇事,必須把東西追回來!”冇時間理會炎烈,推開他便順著窗口往下看。
“我已經讓人去追了,一定能追回來,你在這等著彆動,我馬上回來。”冇有半刻停滯,話音剛落,炎烈已經帶著一幫人出去。
周圍聲響越來越大,打得這麼火熱,來人顯然不止一個。她站在房間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追出去。
望著麵前已經打鬥成一片的場景,混亂中的容晴隱約看到在房間偷東西的黑衣人。
不假思索地追上去,鷹眸看到她追出去,毅然跟上去。
“容晴,你站住!”追上容晴,將她扯了回來,抬手對著遠處逃跑的黑衣人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