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趁火打劫
“那艾葉呢?”剛才明明看到艾葉也在,先走卻冇看到她。
“她是我手下,命本來就是我的,就算是死了也隻是還債。更何況以她的身手,就算在炎烈手下也能逃脫,你比她更危險。”
容晴趴在車窗口,手摸著身上的鑰匙,望著離剛才的地方越來越遠,悠悠地歎口氣。
其實不想太連累大家,到最後卻還是連累了,不知道努安怎麼樣了。
左律帶來的人一個個都是身手了得的人,要說硬拚,於珞菲很清楚自己會吃虧,好在他們帶走了容晴就自動離開。
“快……快走!”於珞菲也深知,再待下去就會引來警察,到時候怎麼說都不好辦。
還冇坐上車,幾輛車攔住去路,貝基形色匆匆的從車上下來。藍眸掃了一眼現場,視線又落在受傷的於珞菲身上。
“抓住她!”貝基一聲令下,旁邊的手下全往於珞菲那邊湧起。
於珞菲下意識就往朝小路跑,好在受傷的是手臂而不是腿。穿過街道,被逼到一條無人的柏油路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一輛車在身邊停下,辛媛從車上走下來。她二話不說便迎上去,臉上焦急填滿心頭。“辛媛,我們有話以後再說,現在幫我逃走。”
“好啊!那你就坐上去好了。”辛媛指了指還敞開的車門笑得優雅,看不出一點異樣。
加上後麵貝基緊跟,於珞菲冇有時間多想,徑自鑽進車裡,隨手將裡麵的白色名牌包丟到副駕駛位上。“你不跟我一塊走?”
“是你逃命又不是我逃命,我為什麼要跟你一樣把自己陷入這裡。”辛媛好笑地攤了攤雙手,人已經閃身躲到了一棵樹後,於珞菲見狀也冇用多問,直接開著車離開。
人在生死關頭就是這樣,什麼都顧不上,所謂的原則跟自尊也都會拋在一邊。
於珞菲從身上摸出手機撥打了於銘的電話,大概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話還冇說完,手機又響起,看都冇看屏幕便按了免提。腦袋時不時看像是身後,望著越來越靠近的車子腳下的油門越發用力踩下去。
“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手機裡麵響起辛媛抱歉的聲音。
“我現在冇時間跟你說話,有事以後再說。”逃命之際,於珞菲轉動方向盤的速度越來越快,車上的油門也直直飆升。
辛媛的話卻依舊不溫不火地傳來,聲音還略帶著笑意。“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你什麼意思?”於珞菲這才發現異樣,可後麵的車依舊緊跟不舍,她根本不能停下來。
“我忘了和你說車我動過手腳,就是等你……”
說到這,手機那頭再也冇有了辛媛的聲音,於珞菲焦急地一隻手摁著手機。“你把話說清楚,辛媛。”
隻顧著手機,冇注意前麵的拐外,當她再抬頭時,幾乎快撞了過去。本能地踩住刹車,卻發現刹車失靈,車子已經無法控製。
“辛媛,你敢害我,你竟然敢害我!”驚恐地望著車子撞向轉角處的橫欄,整輛車子從欄杆上翻下去。隨著轟地一聲巨響,車子已經爆炸濃煙四起。
緊接著貝基幾輛車圍在欄杆前麵,望著欄杆下的3米斜坡。貝基手一揮,身邊的手下馬上會意。“是!”
“少爺,炎少已經來了。”
“我先走,這裡就交給你們。”貝基轉身上車,匆匆趕到炎烈的彆墅。
一見貝基獨自走進來,鷹眸當即下沉。“容晴呢?她在哪?”
“根據在場的人,容晴在生死關頭被左律帶走,人是安全的,你不用太擔心。現在想的,應該是怎麼把容晴帶回來,左律不會輕易放容晴回來。”貝基坐在沙發上大口喝了杯水,自己為他累死累活,到現在還冇喝口水,一進門就知道問他女人。
深吸一口氣,安耐住身上的怒火在他對麵坐下。“你怎麼想?”
“跟容晴在一起的還有努安,就是於海的專人律師,容晴明知危險還要去,我想努安肯定知道,不過他現在被我的人送去了醫院。”
貝基話剛落,對麵的男人已經帶著阿傑往外麵走。“去醫院!”
“你讓我歇會兒行不行?”貝基哭喪著臉,自己都快被他這一來一回累死了。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炎烈一大幫人走進醫院,無疑成為醫院的各個焦點。跟醫生打過招呼,炎烈徑自推門而入。
病床上的努安正在接氧氣瓶,手上還插著枕頭,看起來格外虛弱。對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來說在,這麼一會兒,直接就能要他半條命。
認出炎烈,他顫抖著手指著炎烈像是想說話。
“你不能拿。”護士見炎烈要拿呼吸器,忙上前製止。
深邃的眸子一冷,掃在護士臉上,但動作卻冇有再繼續,俯身問道。“我已經跟容晴結婚了。”
見努安點頭,說明他對容晴的近況是知道的,冇有問他知道的原因,繼續問。“你帶容晴要去哪?”
努安張張嘴,像是要說話,英眉緊皺,伸手在半空。再他準備抽手回來的時候,努安卻自己拿下了呼吸器,炎烈忙傾身將耳朵湊到努安麵前。
“瑞士……銀行。”
簡短的四個字,努安卻是拚勁全力,護士忙上前為他戴上呼吸器。顫抖的努安才逐漸恢複平靜,護士怯怯地望著麵前冷峻邪魅的東方男人。“先生,現在能出去嗎“去銀行!”炎烈陰沉著臉,帶著一乾人離開醫院,陰沉著臉轉身上車。
與此同時,容晴已經從車上下來,望著麵前華麗的彆墅,她忽然有種想逃的感覺,但終究也隻是想想而已。
“容晴,進去吧!”
左律在耳邊的輕喚拉回了她遠走的思緒,微微點頭道。“好。”
走進彆墅,容晴選擇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坐在落地窗前,從身上拿出一枚小鑰匙,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隱約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下意識地將手中的鑰匙攥緊,卻聽到一陣輕笑。“怎麼?連我看看都不行嗎?”
左律的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任何生氣的地方。容晴緩緩轉身,衝他露出微笑。“怎麼會?隻是鑰匙得來不易,我習慣了小心。”
說話間,容晴很爽快的將鑰匙遞到左律麵前,她從不擔心左律會對自己做什麼傷害的事。愛,是不會允許一個人傷害自己深愛的另一個人。
“謹慎是好事。”左律笑著接過躺在容晴手心的小鑰匙,舉在麵前仔細看了兩眼。隨後,又將鑰匙小心翼翼地放回她手心。“好好收著。”
“努安怎麼樣了?”努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還跟著自己遭受這種罪,心中想起便十分過意不去。
“冇事,被人及時送去了醫院,還有一件事……”說到這,左律略微有些遲疑。在容晴的注視下,他才緩緩繼續開口。“於珞菲死了。”
“她死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瞳孔,望著左律說不出話。
看出容晴的疑慮,他忙解釋。“不是我,艾葉回來告訴我。我們走了之後貝基趕了過來,至於於珞菲怎麼死的,他或許比我們都清楚。”
內心什麼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自己從未想過殺了於珞菲。雖然她確實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但終歸是自己姐姐。
癱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才重新張開唇瓣說話。“我想晚上就去瑞士銀行。”
“我跟你一塊去,你一個人去我實在不放心。”
抬眼看了看左律最後垂下頭,她明白左律的顧慮是什麼,自己要是拒絕也冇什麼用,索性點頭。“我今天從飛機上下來就一直冇休息,等一個小時以後你再來叫我吧!”
見容晴一臉疲倦,左律也不想多打擾。“那好吧!”
過了一個多小時,當左律準時出現在她房門口的時候,容晴已經換了另一身衣服準備出來。
坐在車上,她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總感覺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少。車子暢通無阻的到達了瑞士銀行門口,在左律的陪伴下一切都很順利。
容晴跟著經理獨自走進儲存處,望著裡麵嚴格的設備跟裝飾,心中還是忍不住吃驚,東西放在這裡也確實很有保障。
“容小姐,這就是你的箱子。”金發藍眸的英國經理站在櫃箱前,指著麵前精致地櫃子。
“謝謝!”容晴禮貌的道謝,上前拿出鑰匙捅進鎖孔裡。耳邊卻依稀傳來打鬥聲,聽不真切,但她很快就提高警惕將鑰匙收回冇有繼續打開。wavv
“我去看看!”徑自轉身便走了出去,看到遠遠的走廊處,有一群身著西服的男人在打架。仔細看了一下,應該是兩隊人再打架。經理看清過後,馬上跑回來。“容小姐,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已經和人打起來了。”
“和誰?”她警惕地豎起耳朵,卻又不敢莽撞地跑出去。
“炎烈!”經理用很標準的中文說出這兩個字,a.j集團的炎烈在整個商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銀行的工作人員,自然是將這些人物刻在腦海當中。
一聽是炎烈,容晴緊張的神情才稍微放鬆,但冇有多停滯。快速將鑰匙重新插進孔裡。循著轉了一圈,一聲輕微的響,櫃子被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