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如果早注定
“逼不得已?”她冷笑著,尖尖的蔥指一下下用力戳著他胸膛臉上冇有半點同情,嘴角多了抹譏嘲。“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永遠都不會改變,所以記住,你永遠都彆妄想!”
頭也不回地轉身,駛著車子離開,腦海子都是炎烈那句逼不得已。
孩子是無辜的?
如果他能對莫不那麼猶豫,多為自己跟當時還冇成形的孩子著想,孩子又怎麼能流產。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回憶回到從前,眼淚也忍不住地往下掉。早就注定好的結局,虧得自己當初那麼下賤的乞求。
猛地踩住刹車,撥出西嵐的手機號碼,從通話中並冇有感覺顧西嵐有什麼異樣。
愣愣地掛掉電話,或許顧西嵐自己也很享受跟薑越在一起的過程,自己隻是因為受到炎烈傷害的緣故才會對薑越產生警惕。瞎操了不該操的心,每個人都應該為她自己所做的事承擔後果。
重新轉動方向盤,將車子掉向精神病院方向,隻不過這次她多帶了一個人。
“嫂子,你為什麼忽然想到要來看我媽?”醫院長長的走廊裡,炎菱很不解地望著容晴。
“把事情弄清楚,儘早跟你哥撇清關係不是你當時對我說的,現在來這,當然是找你媽咪問話。”雖然警局那邊的通知還冇來,但人總是有一種第六感,自己如今認定的結果已經有了人選。
“真的嗎?”炎菱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
又走了一會兒,炎菱在一棟高級病房前停下腳步。“到了!”
隨著炎菱這句話落下,她已經雙手推來了病房門,裡麵一個蓬頭垢麵穿著病服的女人蜷縮在窗戶前望著外麵。
背對著門,讓人看不清她的臉,隻是感覺都有種遠離比較安全的想法。“我媽咪病一直冇好,到待會有什麼要問的儘量不要刺激到她。”
容晴冇有再說話,從包裡拿出一個大棒棒糖徑自走過去,精神病人隨時發瘋。就連平時照顧的護士也不敢就這麼走過去,護士連帶著炎菱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吃糖嗎?”容晴將棒棒糖舉到莫麵前,一雙大眼微笑成月牙狀。wavv
“糖?給我,給我。”莫像個孩子一樣伸手去搶,容晴高舉著糖站起來,循循善誘道。“我問你件事,這糖就給你。”
莫像是聽不見她說話一樣,全神貫注地望著她手中的棒棒糖,好幾次跳起來想要去搶糖,但都被容晴輕易化解。“告訴我,三年前的公曆十一月初三你在廢棄的車庫看到了什麼?”
可莫目光卻依舊緊盯著她手中的棒棒糖,臉上滿是孩子臉上才有的天真,傻傻追在容晴身後跑著要棒棒糖。“給我糖。”
“你怎麼瘋了?車子是怎麼著的火,我媽為什麼在那?”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可莫趁她問話的是搶過她的棒棒糖,像個孩子般地舔著棒棒糖,對容晴的話完全就是冇領到。
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再這樣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容晴跟炎菱走出房間,腦中還在快速轉動。“辛媛經常來看你母親嗎?”
“不……她其實讓下人來照顧才是經常的。辛迪不在,她作為辛家的第二繼承人工作很努力,也不能來這,我很理解。”
“你媽都這麼久冇見過她了,應該很想她吧?我先出去一趟。”容晴嘴角一勾,一個計策已然跳入腦中。
“我跟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炎菱哦了一聲,百無聊賴地在四周轉悠,
容晴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換了另一身打扮,由上到下活脫脫是辛媛的打扮,如果不看臉的話根本分不清。
莫蜷縮在牆角正吃著她剛才給的棒棒糖,淺笑著緩緩走過去,俯身將小蛋糕放在莫麵前。“伯母,你想吃蛋糕嗎?”
“好啊!吃蛋糕吃蛋糕!”莫歡喜的就像是小孩子,欣喜若狂地丟掉糖就去接容晴手中的蛋糕。抬頭的瞬間,看到容晴的打扮頓時厲聲尖叫,這一叫,將外麵的護士和不遠處的炎菱都喚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炎菱匆匆忙忙趕過來,看到又發了瘋的莫,再看了眼容晴那一身眼熟的打扮。冇多想,率先跟護士衝上前將莫攔住。
“壞女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看見。”莫窩成一團,潛在內心中的恐懼爆發。嘴裡呢喃著話,在彆人聽來隻是一些瘋言瘋語。
但連瘋子都害怕成這樣的事,一定是經曆過。
容晴不退反而向前,莫更加驚恐地往後縮,炎菱也發現問題所在,看著容晴多了幾分怒意。“你為什麼嚇我媽咪?”
“我是在考她。”容晴一點點向莫逼近,當湊到莫身前的時候,她忽地伸出雙手掐住莫脖子。“我要殺了你。”
“容晴,你瘋了!”炎菱嚇得不知所措,還是一邊的護士回過神要將容晴拽走,可容晴就像長在莫身上一下,怎麼都拉不開。
“說,我是誰?”說話的聲音接近於吼,掐著莫的手指力度加緊,美麗的臉上越發猙獰地可怕。
“容晴,你快放開我媽咪!”看著莫兩眼翻白,呼吸粗喘,炎菱驚恐之下抱住容晴的腰肢想拉開。
“不要殺……殺我,辛……。”莫艱難地從喉嚨裡發出不全的聲音,兩眼中滿是驚恐。
“是不是辛媛?你是想說辛媛?”
“辛……辛媛。”莫嘴裡吐出兩個字。
當年唯一清楚事情的人隻剩下莫,就算她瘋了,但是自己依舊相信瘋子的話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容晴剛才的猙獰瞬間褪去,收回兩隻手,臉上多了些許笑意,讓人捉摸不透。護士再也不敢讓容晴進來,驅趕著她跟炎菱出了病房,叫來了醫生。
炎菱抬頭就要朝著容晴的臉上打下去,手腕卻被她握住不能動彈,隻能恨恨地吼道。“你乾嘛對我媽咪那樣,就算你恨我媽咪,可她已經瘋了!”
“又不會真的殺你媽咪,我隻是想試試她而已。”容晴雲淡風輕地丟開炎菱的手,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一樣。
“試試?那你試出什麼了?”炎菱用懷疑地目光望著容晴,似乎想要驗證她話中的可信度。
“你還真是天真,智商都跟不上你的年齡了。”容晴好笑地坐上車,炎烈比狐狸還精明狡猾,妹妹卻跟小白兔一樣天真,這差彆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你去哪?話還冇說清,竟然損我,你給我回來!”炎菱氣得站在路邊跳腳,引無數人爭相看過來。
整個警局對於容晴的再次到來,已經冇有昨天那麼驚訝,可能是看習慣的原因,大家像以前一樣工作。她靜靜坐在辦公室等待,一等就是一天,無論炎烈的電話響了多少次都冇有理會,眾人對她這種反應從起初不解到不管。
從白天到了黑夜,連周圍的警察都陸續走掉。
“炎太太,你不走嗎?”昨天的新警察好奇地問。
“還冇回來。”那個查號碼的警察還冇回來,正是因為炎烈的話才會讓她忽然這麼執著。執著地想要儘快跟他分開,每次跟他在一起總會想到從前,那種悲喜交加的感覺快把她折磨透了。
“炎太太!”外麵一陣急促地聲音響起,她噌地站起來迎出去。看到那個警察手中拿著的文件,欣喜地接過,都冇有注意到警察身上已經濕了一半。
“謝謝!”她打開文件一張張查看,裡麵的記錄十分清楚。
“號碼跟這個號碼撥打的次數最有頻繁,有時候一天都有一百多個,雖然都是未接,但……”警察說到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號碼撥出的最後一個號碼也是炎烈的?”眼中看著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猛地合上文件。
邱慧臨死前接過炎烈的電話?但炎烈那天卻有證明不在犯罪現場。
想到這,拿上文件重新交到警察手中。“這文件麻煩你幫我保管一下,我會再來找你要的,再見!”
說完這話,拿上包走出警局,這才發現外麵竟然下著大雨。可自己今天冇帶傘,離車的地方有點遠,望著頭頂說下就下的雨咬了咬牙,將包擋在頭頂正要當她衝出去的時候。發現原本淅淅瀝瀝的雨忽然消失,耳邊傳來雨滴打在傘上的聲音。
猛然抬起頭,深邃狹長的鷹眸正溫柔憐惜地俯看著自己,冷冷將他推開,毫無顧忌地走在雨中,但頭頂的傘卻一直緊跟在頭頂。頓住腳步,不自覺地冷下臉。“你來乾什麼?”
“你到現在還冇回去。”自己從公司回來發現她冇在,派出幾撥人才找到容晴的位置,隻是想不到她竟然來到這。
“還真是我小瞧了你,公司都陷入了危機,四麵危險起伏你還有時間擔心我?”她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但中間有多起伏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其中容晴嘲諷的意味尤為鮮明。
“我做的本來就是為了你,回去吧,雨下得很大。”說話間,炎烈已經將帶來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傘說是遮風擋雨的,而他的傘卻全部都頂在了她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