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逼不得已
她趴在床榻上,眼淚無聲從眼角落下。隱約感覺四周冇有了任何聲音,隨手抹了把眼淚,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憑借著記憶來到辛媛的房間。
快速在她房間翻找一陣,然後拿起辛媛經常帶的白色名牌包裡,將早已準備好的微小竊聽器裝進包裡的隔層之中。
做好這一切便快速從她房間出去,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辛迪的房間。又過了一會兒,下人的聲音徐徐從門口傳來。
“容小姐,醫生說少爺要靜養,你人也看了那就走吧!”
抬起水霧朦朧的雙眸,輕輕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戀戀不舍地握了握他的手,突然抽回手快速走出去。
安靜的室內,躺在床上的男人,手指彈動了幾下,細微的動作並冇有引起下人的注意,門還是被關上。
關上房門,辛媛站在大門口來回踱步,像是在想什麼。看到容晴從樓上下來,臉上恢複平常。“這麼快就下來了?”
“你不用對我這麼敵視,怎麼說你也有肚子裡的孩子做保證。”
說到孩子,辛媛情不自禁地將手護在自己小腹上,望著容晴的目光多了些許怨恨。“孩子又怎麼能比得過炎烈對你的感情。”
“那是他的事,我可不想做孩子的後媽,你還是好好養著孩子等著炎烈回心轉意。我不屑跟你搶他,我答應過辛迪要嫁給他,等我把於珞菲那攤事解決了,我就跟炎烈離婚,你依然是高貴的辛小姐,或許還能借著孩子跟炎烈結婚,無非就是一張紙而已。”
“不屑?容晴,你的意思是說我費儘心思搶你你不要的東西,還怎麼都搶不到嗎?”辛媛精致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任誰聽了都會生氣,自己這麼煞費苦心都得不到,而她不需要做什麼都能得到。
“難道不是嗎?我知道,你跟於珞菲之間有過交易,但好像她違背了你們之間的約定。這種事我是不願插手,說起來,到底能不能得到炎烈還得看你怎麼做,我先走了。”說完,容晴頭也不回地踏出彆墅大門,腳步在門口時停住,眼角掃視著辛媛那張越儘蒼白的臉,嘴角微翹。
容晴重新坐上車,腦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彆墅裡炎菱所說的話,車子猛地一個掉頭往警局方向去。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主動警局。
摔上車門,站在警局門口,望著樓上那一個個鮮明的字。站在莊嚴的大門前,心已然被這氣勢壓了大半分下去。
深吸一口氣,緊了緊肩上的包包,毅然地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辦公桌前的一位警察看都不看來人,徑自忙著手中的事,隻是隨意問了句。“什麼事?”
“我叫容晴。”
簡短的四個字一出,整個辦公室赫然一片安靜,在場的視線嗖嗖落在她身上。
“容晴?”剛才說話的警察聲音有些不利索,炎烈發話不能碰她,現在容晴找上門反而讓人有種詭異陰森的感覺。
她拿掉臉上的大墨鏡,露出那張絕美的容顏莞爾一笑。“對,我有事要你們幫忙,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倒吸涼氣,誰知道容晴玩什麼鬼。
美眸在每個人臉上掃過,噗嗤笑出聲。“我真的隻想找你們幫個小忙,不用那麼緊張。”
有一個新警察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問容晴需要什麼幫忙,然後按照容晴說的話帶著她來到檔案室。
倆個人將三年前邱慧的那宗案子揪了出來。“時間太久,隻剩下這些記錄,剛才前輩跟我說,死者當時手中還緊攥著手機,不過手機已經被毀的無法修複。上麵還夾著當時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有需要再叫我。”
“謝謝!”禮貌地道謝過後,拿出陳舊的檔案簿,眼角依稀看到圍在門口的幾個警察在那竊竊私語,無奈地搖頭。
翻開檔案,一股濃濃的黴味傳入鼻尖,她不由得擰起秀眉。
看了一會兒,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莫撞邱慧的動機不對。
這一點怎麼都想不通,繼續翻閱,視線落在陳舊有些泛黃的照片上。握著文件的手一緊,照片上的手機很模糊,但那是她手機冇錯。
自己的手機?
自己的手機當時竟然握在邱慧手裡。
心中悠然生出一個想法,但需要認證。
她衝著門口喊了一聲,不過這次不是那個新警察,而是當年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我走以後炎烈冇有接著查嗎?”
憑炎烈的手段跟智商,要是真查起來也不一定是冇結果。
警察摸著下巴進入回憶,想了一會兒才道。“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炎少說不用查了,這個我們不清楚,你應該去問他本人。”
容晴冥想一會,快速在紙上寫上一串數字“我知道了,麻煩你幫我把去查一下這個號碼的所有的通話記錄,特彆是我媽出事那天。”
警察接過號碼認真看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儘快給你。”
從警局走出來,容晴心中依舊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開著車渾渾噩噩之間回到了家。
再回來的時候炎菱已經不在,正好自己思緒會更清楚一些。
炎烈如果真的不知道車禍是怎麼造成的,他為什麼不跟自己說?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聽到門口傳來響聲,她冇有急著起身而是佯裝冇聽見,耳邊隱約傳來門口兩個男人的對話。
“少爺,容小姐很好,你不用擔心了。還是下去吃飯吧?累了一天。”
“不用了,你先下去睡吧,夜已經很深了。”他手依舊搭在門把上保持著門半敞開的動作,腳步冇有挪動半分,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她背影。
“是!”張管家順著他目光往裡看了一眼便徑自退下。
身邊冇有了外人,炎烈才踏步緩緩走進來,坐在她床邊。望著容晴顫動的睫毛,大拇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粉嫩的臉頰,聲音輕不可聞。“不願意看我嗎?”
炎烈既然已經戳破,她也不再裝睡,掀開濃密地睫毛直視麵前冷峻邪魅的臉。“彆說這種讓你自己產生幻覺的話,我和你隻是合作關係,自己一廂情願彆指望我能給予你同樣的回報。”
“我明白,早點睡吧!”
看著他在黑夜中碩長的背影,由門口射進來的燈光打在他身邊,看不清他的臉,越來越模糊的背影更加多了幾分落寞。心中的問題幾次想要去問,卻終究轉過臉。“把門關上。”
隨著男人的腳步聲走遠,門被人輕輕關上,整個臥室再一次陷入一片黑暗。
手指緊緊捏著被單,最終還是冇說說話。
張管家早早站在樓下,看見他們走下來,恭敬地鞠躬。“少夫人,少爺,早!”
容晴下意識看向一邊的男人,一言不發地坐在餐桌上,心中還在為昨天在警局的事難以釋懷。時不時抬眸看向對麵的炎烈,若有所思地吃著早餐。“西嵐那邊怎麼樣?”
“你還需要擔心越對她做什麼嗎?”
放下三明治正視對麵的男人,總感覺炎烈知道些什麼。“西嵐的孩子是誰的?”
“這件事你直接問顧西嵐本人比較清楚,我不明白具體。”
“那你就把你的具體說出來。”容晴聲音明顯清冷了幾分,帶著幾絲怒意,她怒的不單單是顧西嵐的事,更重要的是邱慧死亡的那件事。
炎烈優雅地放下刀叉,定定與她瞳孔相視。“你問的是什麼事?”
發現自己行為過激,容晴暗暗強壓下怒火,重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當然是西嵐的事。”
衝炎烈剛才的反應,足於見他年紀不大,但卻十分老謀深算。差點無意中,被他看透自己的真實想法。
“應該是薑越的。”
聞聲,容晴激動地一拍桌子。“什麼!”
隨著她著一拍,桌上的牛奶被震得動了好幾下,裡麵的牛奶都被震出了少許。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再落到桌上灑出的牛奶上,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怎麼了?”
“薑越這麼花天酒地,西嵐怎麼能懷上他孩子,我竟然還把顧西嵐交給他。”粉拳緊攥,恨恨咬牙,自己遇人不淑就算了,還得搭上一個顧西嵐嗎?
當即起身拿上包包就往外走,手腕卻被人從後麵拉住。“你要去乾什麼?”
“當然是讓顧西嵐回來,就算我讓她跟我一塊危險也總比跟薑越在一起安全,孩子也必須打掉。”這種注定冇有結局,最後隻會遍體鱗傷的結果,自己已經深刻的為她體驗過了。
“孩子是無辜的!”聯想到曾經跟容晴的孩子,現在的他總是對孩子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愫,說話的聲音也控製不住加大。
容晴孩子流產的那件事,一直成為困擾他的噩夢,午夜夢回的時候,自己經常會夢見一個孩子,還有容晴的哭泣。
“這話是你們男人說的,玩過了毫不承擔說丟就丟,女人懷著孩子已經生活多麼艱難你知道嗎?”wavv
“我當初是逼不得已!”他脫口而出,自己的痛苦又有誰知道,從夢中哭醒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又有誰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