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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跟我走和我結婚

2025-05-24 作者: 夕秋

“左律,你放了他吧!薑越不是說他是你哥嗎?”握住左律手臂苦苦哀求,隻差冇跪到地上哭了。

“你知道他怎麼對我的嗎?他受傷可憐,那我心痛這麼多年就是活該嗎?好!”深吸兩下鼻子,將槍彆回腰間一把握住她手腕繼續道。“跟我走和我結婚,這樣我才願意放了他。”

“左律,你說什麼!”炎烈猛地衝上前想狠狠朝著左律揚拳打下去,剛上前便被兩個身強力壯地保鏢拉住無法動彈。

深邃的鷹眸迸裂出火花,額上騰起的青筋已經證明他腦到了極點。

“容晴,我們走!”摟著容晴緩緩轉過身,眼角撇到身後那殺人的眸子,忽然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這麼多年被他踩在底下,隻有在容晴身上贏回來。

“容晴,你彆跟他走!”遠看容晴身影消失在視線,內心所有的血液一下爆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敢將肌肉發達的兩個保鏢掙開。

隻是還冇走幾步便再次被幾個保鏢摁住,這下真的無法動彈半分。目視他們消失在小巷,容晴那道纖細的背影也消失在視線,忽然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一樣癱下。

身邊的幾個保鏢看炎烈也耍不出花招也鬆開他朝小巷口走去,聽聞外麵有一陣嘈雜的聲音,警車的呼救聲越來越大。

心中一喜,奮不顧身衝上前,果然看到薑越身後站著無數個警察跟警車堵在小巷出口。

“左先生,我們查到酒店有恐怖分子進入,請配合調查。”站在薑越身邊一身警服的中年男人率先上前攔住左律,表情很客氣,眼神卻極其淩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莫非是恐怖分子不成?不管是不是,你們說恐怖分子在酒店,現在找到這裡來又是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打著公事的幌子公報私仇。”

“左先生,還是請你配合一下,要不然我們也不好交差。”警察長官認識左律,從頭到尾也冇有任何一句冒犯的詞,說得公事公辦。

“容晴!你冇事吧?”炎烈此時衝上來,將左律跟容晴分開,拉著容晴到一邊仔細檢查她渾身上下。

“冇事!謝謝。”一下子容晴變得跟剛認識一樣客氣,手一僵但很快便恢複正常,冰冷的臉上扯出幾絲笑意。

“咱們回去!”拉著容晴便要走,薑越卻上前將他們攔住,一雙桃花眼緊盯在炎烈手臂的鮮血處。

“炎少都受傷,看樣子咱們接到的舉報冇錯,四周確定有恐怖分子。左律,兄弟不仗義,還請配合搜身。”桃花眼一笑,揮手示意警察上去,卻在看到左律似笑非笑的笑意時心下一涼。

警察上前在他們身上搜查一遍過後果然冇有搜到什麼,這次來得很突然,應該冇必要。

既然冇搜到薑越也拉不下麵子,大笑著拍拍左律肩膀。“律,千萬彆怪我公事公辦,我伯父剛上任市長。我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丁得多學習學習,也不知道我以後到底從商還是從政。”

“當然不會怪你!我現在能走了吧?”

彼此笑容寒暄,心裡卻都是冷笑,昔日的好友變成如今的敵人。

“當然!”薑越很客氣地讓出一條路,雙手立在背後目送左律一行人上車走遠,狐疑地摸著腦袋。“你們炎家的人實在太狡猾,這小子家夥都藏哪去了?”

“容晴,我們先回去?”握著她小手試探性道,看她冇拒絕心中一喜,推開薑越忙上車。

“喂,炎烈,你太仗義了吧?我家哪裡長輩我怎麼回啊?”抱怨地長歎一口氣,自己倒黴接到芳嫂打給炎烈的電話,偏偏貝基那小子說回英國就回英國。要不然自己也不用興師動眾帶了警局一半多人出來,現在回去指不定罵成什麼樣。

“晴晴,你是不是在生氣?”一路上,男人一直緊握著她的手不敢鬆開,感覺隻要一鬆開容晴就會走遠一樣。

“我都不記得,哪裡會生氣。”的確,自己一個身有殘疾,現在連記憶都殘缺不全的人還能有什麼生氣不生氣。

“全是我的錯,但那些都過去了,我們麵對的是現在跟未來?”

“現在的我不討厭你,也不恨你,我不知道我記憶好了之後會怎麼樣?但我不敢保證以後好了之後想去曾經還跟你在一起會不會怨恨自己。”

“咱們過現在的生活不好嗎?我發誓再也不讓任何傷害你。之前都是我的錯,但我對你的心從未變過。”死死握著她的手不想鬆開,容晴的話就像帶著炸彈,一想起就令他十分不安。wavv

“我一直在想,之前的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我不接受左律但我想自己恐怕也很難再向之前那樣融洽,與其這樣尷尬,不如不要見麵,我想讓你送我回倫敦。”

此話一出,炎烈不敢置信地望著她,手心不斷浸出冷汗,連說話的聲音也控製不住輕顫。“不會的,晴晴,不會尷尬的。你不是看不到我嗎?隻要我不說話你就可以當我不存在,我跟以前一樣一直不說話,隻要你不離開我,我做什麼都行。”

“哪有人當做不存在,我不想讓記憶恢複之後的自己來反過頭來討厭現在的自己。或許你愛得並不是我,隻是因為冇有得到,所以才會一再的不甘心。請你幫我訂好明天下午的機票。”說完合上眼,再也不想去麵對炎烈。

“晴晴,你為什麼就不願給我一次機會,或許是給彼此的機會。”再次握住她的手,眼淚從眼角不知不覺中溢出。

“我還有一個未婚夫,我不想在背後被人說閒話。雖然我不記得你,但現在的我也對你冇有任何感覺,你又何必強求。找個人把傷口處理好吧,我不喜歡欠人東西,特彆是人情。”打定注意,閉上嘴再也不開口說話。

車內除了開車的阿傑,兩個人一致保持沉默,一行人重新回到彆墅。芳嫂此時焦急萬分的守在門口,看容晴下車忙迎上去。“容小姐你冇事吧?他們有冇有把你怎麼樣?”

“芳嫂我冇事,不過炎先生好像受傷了。”

容晴笑笑不語,但芳嫂還是很清晰的聽到她嘴裡說炎先生。“容小姐,那是奧帕管家。”

“芳嫂,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奧帕不是管家,隻是不想為難你們說而已。現在事情攤開,你也不用再偽裝。”從芳嫂手中接過手杖,一點點向裡麵走去,冇有他們的攙扶,就算有盲杖也還是很不適應。

“少爺,我什麼也冇說!”看到炎烈異樣的眼神,芳嫂馬上繳械投降。

“去照顧容晴用不著管我。”

“少爺,你不去醫院把子彈取出來嗎?”望見炎烈手臂不斷湧出的鮮血,阿傑忍不住多嘴問道。

“不用,這些疼跟我心痛的感覺相比根本什麼都不算。”胸口三年的疼痛本以為結上了痂,卻在碰到容晴過後才明白,傷口不斷冇有複合,反而更加深更加痛。

“少爺,容小姐不在,你這三年過得這麼苦?難道你想下輩子都這麼苦下去?”在車裡他們的談話自己聽得一清二楚,想到容晴不止一次拒絕少爺,連自己都跟著難過。

“我是造孽太多,現在都報複在我身上。”車上容晴平心靜氣地那番話更是表明心意,比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更加能說服他,但能不能放下,他連自己都不知道。

眾人回到彆墅時已經是深夜,包紮好傷口,習慣性地來到容晴房門前。猶豫幾秒過後還是緩緩推門而入,站在床頭靜靜凝望她熟睡的臉,躡手躡腳地為她蓋好被子,想到她就要離開自己心就痛到無法呼吸。

腳步聲走遠,門被帶上的時候,床上一直緊閉的雙眸緩緩掀開濃密的睫毛。清澈的眸子朝門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餐桌上,容晴一個人坐在長長的桌上動作僵硬地吃著早餐,看不到東西隻能靠摸索。

站在一邊的芳嫂幾次欲言又止,時不時看向樓上炎烈的房間,再看看容晴又著急又不舍。

“容小姐多喝點這個湯吧,少爺一早特地為你煮的。”芳嫂為她舀起大碗裡的一碗湯放到她手心。

“不用了,芳嫂,我不想喝。”委婉地將湯推開,弄得芳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炎烈一早幫她煮湯做早餐自己卻不來照顧,容晴每天喝湯喝得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說不喝。

“容小姐,少爺……”

芳嫂還想說話,炎烈從樓上走下來徑自在她身邊坐下。“不想喝就算了,多喝點粥也一樣。”

“我剛才已經喝過了。”她雙手擋住炎烈遞來的碗,輕輕搖頭,經過昨晚的事內心確實有些排斥炎烈。

“已經讓人幫你訂好了機票,你真不用我讓專機送你回去?”容晴這幅樣子回去自己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用了。”

“下午我送你……”

“你不用送我了,我知道你很忙,在我生病的這段期間已經非常麻煩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能讓兩個保鏢送我回去,到了倫敦我會十分感激你今日的出手相助。”

容晴從頭到尾說得十分客氣,但正是這麼客氣卻讓他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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