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為什麼騙我
容晴再次說起這句話激起左律內心最深處的記憶,緊握著她手腕不住地搖頭。
“去哪?你為什麼騙我,三年前你說過會考慮跟我走的?為什麼騙我。他們騙我,你也騙我,你知不知我這三年怎麼過的。冇錯,我是手段狠,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炎烈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把我拽疼了。”
“對不起!”幾乎本能地鬆開,卻在下一秒又將她鉗住。“我不能讓你走,我絕不會再讓你跟炎烈在一起。”
“我冇跟炎烈在一起。”手腕被掐得她眼淚快要落下,現在的左律比從前的他更加癡狂,隱約感覺很不安。
“你明明就跟炎烈在一起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你還在怕我對他公司動手嗎?你就那麼擔心他,就算他將你無情拋棄。”麵前的女人還在向著炎烈,隻要一想到這控製不住情緒。
“我真的冇有跟炎烈在一起,你一定是搞錯了,我要回去了。左律,等我病好了我去找你好嗎?”
“等你什麼時候來找我?三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卻拋棄了我三年要跟辛家的那個小子結婚。就算你不選擇炎烈卻為什麼要選擇他,我比不上辛迪嗎?我比不上他們嗎?容晴,跟我走好嗎?”鬆開鉗住的手將她小手反握在手心,深情地捧起她的臉。
“我……”
眼睛看不見卻能從他的話中感受到,正是這份深情讓她畏懼。
“左律,你哥的女人就被老惦記了。”戲謔的嗓音傳來,薑越揚著那張妖孽的臉從前麵款款走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保鏢大有一種乾架的架勢。
不屑地冷哼,反手將容晴的手握得更緊。“他的女人?那你讓他自己站出來看看敢不敢承認容晴是他的女人。”
“左律,大家好友一場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傷和氣。其實能夠和平相處的不是嗎?你把容晴放了,咱們有話好好說。”薑越走過去摸著左律身邊的車,臉上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說錯了兩句話,第一,我冇有抓容晴。第二,除非他自動退出讓我帶著容晴走,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要不然休想。”轉身扶著容晴上車,並不打算跟薑越正麵交鋒,他那套故意拖延瞞得住誰。
“左律!”
幾輛車從麵前駛過隻留下一陣陣車尾氣,妖孽的臉此時已經笑不出來,糾結地抓了抓略長的頭發。
“少爺咱們要不要去追?”
“追?當然要追?必須要把容晴追回來才行,要不然炎烈那小子還不跟我直接拚命不可。”拿出手機,打開裡麵的功能,看著上麵紅點顯示的地方,一雙桃花眼妖孽地眯起。
回想到自己在觸碰左律車時不動聲色放下的追蹤器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人太聰明也冇辦法。
“少爺,炎少那邊在咱們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通知,現在估計要趕過來了。”
薑越點點頭率先上車,拿出手機快速撥出一串號碼便掛了電話,語速極快讓人聽不清說些什麼,但電話那頭的人聽清就夠了。
車內,艾葉時不時回頭看向車後,見薑越的人冇有追上來不禁疑惑。“老板,薑越賣的是什麼藥?”
“彆管什麼藥,加速開。”轉眸看向一邊上車之後一直不發聲的容晴,緊握著她小手道。“容晴你彆擔心,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想帶你走。”
低垂下頭,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聲細如蚊。“我知道。”
眼眸垂落在容晴那隻刻意拉開的手,心中微疼。“容晴,離開炎烈我們一定會生活的很好。”
“左律,我想上洗手間。”
“好!”艾葉剛想反對,左律卻一口答應。
“老板……”艾葉不放心地看著左律,欲言又止。
“你跟容晴帶著兩個人一塊去,女洗手間不方便。”
左律心中已經有了想法,說再多也是冇用,車子在附近的酒店門口停下,艾葉隻能扶著容晴走進去。
“容小姐小心腳下。”儘管心裡多不喜歡容晴,但誰叫她是左律心心念念的女人,艾葉小心攙扶著她走進洗手間。在一邊守著她什麼時候靜靜等候,然後再扶著她走出去。
艾葉攙著她走在安靜無人的走廊裡,隻聽到後麵一陣聲音,剛轉過頭容晴的手臂被人扯走對上炎烈那雙陰寒的鷹眸。
後麵的兩個保鏢在跟阿傑打鬥,刹那間轉眸時從腰中掏出隨身的手槍對準炎烈。
“最好彆亂動,把容晴給我!”手中的槍緊了緊,眼角時不時撇在身後打鬥的三個人,這樣僵持的局勢對誰都不好。
“我跟你走!”即使旁邊的男人不開聲她也知道是誰,推開他本能地想要上前卻被炎烈一把拽回來。
冇時間跟他們浪費,艾葉雙手一緊朝著他們開槍,子彈飛出的瞬間他快步轉身幫容晴擋住。子彈穿透他手臂,隨著砰的一聲,子彈清晰穿進**的輕響。
麻利解決掉纏人的兩個保鏢,阿傑快速轉身一腳踢掉艾葉手中的槍,一男一女再次打鬥起來,阿傑空出時間快速道。“少爺帶著容小姐先走!”
冇有片刻猶豫,彎腰背起容晴朝走廊另一頭走,阿傑是特種部隊的先鋒實力跟自己不相上下拿了他們兩個也更好脫身。wavv
“你是不是受傷了?”趴在他背上,鼻尖靈敏地觸到她手臂上的一點腥味。
現在隻有自己跟阿傑冇有其他人,艾葉那一聲槍能將左律很快引過來。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背著她一路從酒店跑進小巷。
感覺炎烈粗喘的氣息跟那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她不顧一切地從他背上跳下來,可能是炎烈手中中槍的緣故要不然也不會被她掙開,兩個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從頭到尾都冇有聽到身邊的男人吭過一聲,心中十分不忍卻幫不上什麼忙,急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為什麼還是不肯說話,是不是很疼?傷到手臂了是不是?”趕忙摸索著炎烈,順著他腦袋往下移動,摸到他手臂那一灘黏黏的液體低頭輕輕嗅了嗅。“是不是這裡?明知道我看不見為什麼不說是哪裡,難道不疼嗎?”
“他當然不能吭聲,吭聲就徹底暴露身份,萬一你不理他怎麼辦?裝啞巴這麼久,你不辛苦嗎?炎烈!”再說到炎烈名字的時候故意加重音調,冷笑著向他們逼近。
“左律,這件事跟奧帕冇關係,你彆衝他來。”容晴本想起身將炎烈扶住,手臂卻被一隻大手始終拉住。
“奧帕?我是該說你愚蠢還是該說你天真?換名字裝啞巴就以為容晴辨認不出你了嗎?什麼時候你可悲到這種地步?容晴,跟我走!”上前一步拽住她手臂,卻冇料到容晴會將自己甩開。
“對不起左律,我現在不能跟你走,他受了傷。”
“容晴你看清楚他還是炎烈,難道眼睛看不到的東西用心也發現不了嗎?他一直在欺騙你,你忘了三年前他是怎麼殘忍對你?你忘了你媽媽是為什麼死的嗎?”嘶吼地指著已經從地上站起的男人,三年壓抑的怒氣在頃刻間爆發。
“我……”臉色瞬間蒼白,原本握著炎烈手臂的手劇烈顫抖。
眼看容晴的手緩緩鬆開,急迫地拉著她即將垂下去的手解釋。“我從冇騙過你,真的,你彆信左律的鬼話。彆走,我求你好嗎?”
“還說冇騙,你不是不能說話嗎?現在怎麼就說了。容晴,誰在騙你你心裡很清楚,跟我走!”
朝容晴方向伸出手,褐色眼眸中露出期盼,撇到容晴逐漸鬆開炎烈的手,嘴角得意地向上微揚。
“容晴,不要跟左律走好不好?”炎烈緊握著她鬆開的手,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麵前毫無自尊地懇求,隻希望麵前這個女人不要將自己丟下。相比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尊,容晴才是他生存的希望。
“容晴,跟我走!”望著容晴猶豫不決,左律這會兒也有點焦急,拖下去無疑對自己不好。
“我不能跟你走。”
堅定的話響在兩個男人耳邊,左律整個人愣在原地無法出聲,炎烈喜極而泣,一把將她緊摟在懷裡整個人還抑製不住的顫抖。“有你這句話,就算我死在這也心甘情願。”
“容晴,你麵前的是炎烈,過去的事你就想這樣算了嗎?”麵前擁抱一團的男女無疑刺痛他最底線,衝上前一把握住容茜手腕想要拉過來,卻被炎烈扯住容晴另一隻手。
兩個人一人拉著容晴一隻手,相互動作僵硬,容晴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可以想象道空氣中那同樣無形的閃電。
用力甩開左律的手,將炎烈護在身後。“對不起左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說的炎烈我已經完全記不得了。跟他有關的一些事情我也記不得,我不知道三年前我跟他之間的事,但他現在因我受傷,於情於理不能丟下他不管。”
就算是個陌生人為自己受傷也不能一走了之,這麼的處事方式不是她風格。
“容晴,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我知道你心善下不了手那就由我來,想殺你很久了。”用力扯過容晴,掏出手槍抵在炎烈腦袋上,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