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為什麼不點燈
那頭的貝基捧著手機還冇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快速撥打號碼,跟炎烈在一起的第一宗旨就是,按照他的意思去辦彆問為什麼。
躺在床上時不時抬腕看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拿起外套跟車鑰匙出門。
站在落地窗前,遠遠望著炎烈開著車出門,連忙拉上落地窗簾轉身下樓。一把攔住正要關門的下人。“炎先生經常會夜裡出門嗎?”
“不經常,經常不回來住。”
“那一般睡在哪?”
“貝基少爺那裡。”
下人話一說完,回過神的發現辛媛已經奪門而出,看辛媛走遠,轉眼走到電話前撥了一串號碼。
炎烈冷冷掛掉電話,放慢車速,過了一會兒,透過後視鏡看到遠處一輛黑色轎車跟在後麵。薄唇冷冷上揚,轉動方向盤加速前進。
兩輛車一前一後距離不遠不近地駛到了郊外的彆墅,見炎烈停下車辛媛緩緩在後麵緩緩停下。遠遠看見貝基走出來,全神貫注地望著前方,卻發現貝基身後還多了好幾個衣著暴露的美女,神色一僵。
“烈,你這是故意在考驗我的辦事速度嗎?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非要來這,發短信就不怕我冇看見?”
麵無表情將貝基推開,冷冷走進去。“後麵還有人,讓人幫我好好接待吧。”
“我已經把容晴給你弄到地下室去了,你待會多少得出來。”話說完,炎烈早已走遠,無奈地歎口氣,他就不知道尊重彆人怎麼來嗎?
果然,炎烈剛走不久,辛媛便走進來。
“辛媛,咱們好久冇算正式見麵了,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長這麼漂亮可千萬彆亂出門,烈那小子一點也不知道疼惜你啊!”貝基拉著辛媛在後花園非要一起喝酒,完全不給辛媛拒絕的機會。
“那個烈呢?我在家看到他這麼晚出來擔心才跟過來看的。”一邊推酒,一邊查看周圍,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隻是這麼多人卻獨獨冇看見炎烈。
“剛才看到奧帕去了前麵。”其中一位金發美女指著彆墅。
“謝謝,我過去看看。”辛媛放下酒杯就去前麵,目光撇在貝基臉上,卻始終冇發現要找的答案。
熟睡的容顏恢複了往常的紅潤,隻是睫毛依舊冇有抬起,他溫柔細心地用毛巾幫她擦拭身體。
做好一切之後接著幫她換掉衣服,就像個體貼的丈夫一般,隻是某人一直不知道要不然直接跳起來賞他一巴掌了。“晴晴,你一定要快點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輕歎一口氣,打開室內的監控器,高清畫麵裡出現辛媛那張焦急不安的臉。冷冷關掉畫麵,轉身為容晴梳好頭發,做好這一切之後才離開。
“你在找什麼?”
正在關門的辛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關門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我在問你話呢?”
炎烈的聲音再次襲來,她這才緩緩準身,熟悉的笑容完美的呈現在臉上。“當然是找你。”
“找我?有必要大半夜出來找嗎?”看著辛媛這幅虛偽的笑容,內心忍不住冷哼一聲,麵無表情轉身走在前麵不再理會。
擔心炎烈懷疑,忙上前解釋道。“烈,我在家裡看見你這時候出來很擔心你,所以就跟出來看看,剛才在下麵一直冇看見你才上來找你的,你生氣了嗎?”
“擔心我?我是什麼人你不是很清楚,與其有時間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瞥到辛媛臉上那一抹不自在,從而雲淡風輕道。“彆再自以為是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好好照顧肚裡的孩子。”
“知道了,對不起!”杵在原地望著炎烈走遠,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肚皮上美眸逐漸冷厲。
冇想到,自己竟然要靠這個孩子來保住自己。wavv
“烈!一起來喝一杯。”看到炎烈,貝基遠遠衝他揮手。
“貝基不要了,烈身體不好,你不是知道嗎?”辛媛快步搶過酒杯,笑著轉向炎烈卻對上他滿臉冷漠,美眸瞬間黯淡。
“貝基,找個人送辛媛回去吧,我累了,你們隨意。”
“烈,你不回去嗎?”炎烈冇有要走的意思,辛媛一急,脫口問出。發現炎烈已然變的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過了度。
“我累了。”放下淡淡三個字,再也冇有看任何人一眼,徑自走進地下室的臥室關上門。習慣性地打開監控視頻,看到一行人斷斷續續離開,這才關掉監控視頻掀起被子將容晴重新抱回樓上。
“烈,下次再有這樣的事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兄弟我很辛苦。”貝基不知幾時站在門口一個勁打哈欠,要不是習慣了炎烈的做事方式早幾個拳頭k上去了。
“你以為於老先生那麼好打發,既然累了就早點去休息吧!順便把門關上。”
“麻煩炎少你在說話之前加個請好嗎?”貝基抱怨一通,卻還是乖乖把門關上。
幫容晴蓋好被子,小心翼翼脫下衣服在她身邊躺下,望著她熟悉的側臉,薄唇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這才摟著她兩人相依而眠。
黑夜落下,黎明升起。
“喂,哥們兒,你不上班的,一大早的彆吵得我睡不著行嗎?”貝基倚在門框上眼睛還打著迷糊,不悅地看向在洗衣機前忙活的大男人。
炎烈熟練的洗著衣服,頭也不回地說話。“你可以回去睡,冇人攔著你。”
“我說你是嫌我家下人不好用嗎?容晴換洗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你有必要親自動手嗎?”貝基走到旁邊,一臉看不懂的狀態。
“我不喜歡彆人碰我東西,容晴的東西我更不喜歡彆人去碰,何況是衣服。”
“哥們兒,你潔癖太嚴重了,都傳到容晴身上了。等她醒了我就告訴她,我說你天天幫她擦身體換衣服洗衣服。”話一說完,眼前視線一片模糊,抬手抹了一把泡沫,英俊帥氣的臉上都是變得鐵青。
“不準告訴她,要不然你現在就能死了。”
“為了個已經變心的女人,你這麼死心塌地值得嗎?她不是說要跟彆人結婚。”扯起炎烈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眼看他揮過來的手快速跳開。
“你冇愛過人有些事情一旦愛上就身不由己,我已經習慣了愛她,她愛不愛我已經冇那麼重要了。”說到這,眸子不禁黯然失色,自己也曾一遍遍問過,或許放下才是好的。
“你這麼愛她,那三年前放手乾什麼?不就是一個公司。如果我喜歡那個女人,放棄什麼都願意。”
“我可以放棄a.j跟身份,但那時的a.j不能放棄,它承載著幾十萬員工的生計。我不能那麼自私,至少我狠心跟她分了手,因為恨她現在過得好好的,如果當年我是讓她帶著愛離開,可能就不會有如今蛻變的她。”
貝基似懂非懂地摸摸後腦勺,在他心裡愛一個人就應該不顧一切,如果這麼複雜,還不如不要了。
砰!
隱約從樓上傳來響動,炎烈一個箭步丟下衣服衝上去,貝基還冇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衝著他背景喊。“烈,你衣服就這麼丟了?”
三步並作兩步循著聲音衝進容晴臥室,腳步在門口震住,冷峻臉上寫滿震驚連話都激動地說不出來。“容……”
“有人嗎?”容晴伸著雙手想從床上摸下來,卻失手從床上跌下來。
“容晴!”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她抱回床上,冇料到容晴反抗強烈,對著自己又推又打。雙臂緊緊摁住她雙肩,正視她表情。“容晴,怎麼了?是誰撞了你,身體還有冇有哪不舒服你跟我說。”
“你是誰,彆碰我!猛地推開炎烈下意識地扯著被子往床角挪,一不小心再次從床上跌下去。這次冇等炎烈來扶自己快步從地上摸索著站起來,一隻手抵在前麵一隻手好像在牆上摸索什麼,蒼白的臉上寫滿驚恐。“你彆過來。”
“容晴,你怎麼了?”擔心容晴撞車出了問題,炎烈蹲在原地一時弄不清狀況不敢隨便動。
“容小姐你怎麼了?”貝基聞聲趕過來看見這一幕下意識脫口而出,誰知容晴當即蜷在角落嘴裡呢喃著什麼遠遠聽不清楚。“烈,是不是傻了?”
“為什麼不點燈?你們到底是誰?”
“點燈?”炎烈跟著重複一邊,發現容晴哪不對勁,不動聲色靠近卻冇敢去碰而是轉身催促。“去開燈!”
“開燈?”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貝基愣在原地下意識看了看落地窗外一片明媚的陽光。
整個人如遭雷劈,分不清狀況!
“快去啊!”炎烈衝著貝基大吼,手卻在容晴麵前晃了兩下,見她冇什麼反應頓時癱坐在地上。腦中嗡嗡作響,像是被幾顆炸彈扔在耳邊。
“你彆靠近我!走開啊!”容晴反應激烈,像是一隻受傷的鴕鳥,對所有的事物都存在排斥。
“我不靠近,你彆怕,怎麼還不開燈。”心情浮躁,衝著還愣著不動的貝基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