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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各自分散

2025-05-24 作者: 夕秋

不一會兒就見炎烈端著咖啡走進來放在麵前,端起咖啡細細在鼻尖輕嗅了一下,意思性地抿了抿便放回桌上。“謝謝,但是還請炎總仔細考慮一下我的問題。”wavv

“讓你白跑一趟看來是我的錯?”

目地已經達到,於珞菲也不想多逗留,起身便道。“看來這次是我來錯了,炎總的意思我會向我爺爺轉達,耽誤你上班多有抱歉,再見!”

坐在辦公桌上一言不發凝望著她出去,望著貝基走進來,無語地低下頭。打開電腦監視的畫麵,仔細查看,果然從監控畫麵上看到於珞菲朝自己西裝外的口袋放了東西。拿過西裝將竊聽器拿出來,一枚小拇指般大小的東西躺在掌心,不仔細摸都感覺不到。

耳邊突然一聲驚呼,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擊,一個黃色腦袋從旁邊插進來。“我天,炎烈我來你這無數次了,怎麼冇看到你這……”

貝基話還冇說出口被炎烈一根手指擋在唇邊,搖搖頭示意他彆說話。

貝基被他這個舉動嚇得連連後退,做出一個做防備的動作。“哥們兒的性取向很正常,你彆亂來。”

“彆說你是個男人,就算你是個女人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炎烈揮手讓他看過來,監控畫麵上清楚顯示著於珞菲的每個舉動,貝基茫然明白。很認真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卻什麼都冇看到,不禁有些奇怪。

最後還是炎烈指指牆上那副名畫,貝基順勢仔細看了幾遍牆壁上的那副畫才注意到上麵人的眼睛有異樣。指指畫上人的眼睛得到炎烈認可之後,不禁對他豎起大拇指。

“貝基,在英國的人脈你比我更熟絡,現在要你幫我去找容晴,一定要儘快。我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但一定有危險。”

“容……”貝基還想說容晴就在家裡躺著,話間想到炎烈還捏著手指上的竊聽器忙改口。“容晴是失蹤了,我早想告訴你來著,你不是才來英國我一時忘記了。”

“所以才要你幫我去查,她才剛回國就碰到這種事,一定是有熟人作案。要不然怎麼可能連她下機的時間都捏得清清楚楚,現在容家都懷疑是我帶走了容晴。”

“豈有此理!”貝基一聲怒吼隨手將桌上的咖啡摔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

炎烈微微皺眉,看著貝基一副氣憤填膺的表情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容家懷疑我也是正常。”

“你怎麼向著他們說話,以前還說多愛容晴,現在她都失蹤你怎麼這麼平靜?”

“我應該嚎啕大哭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容晴找回來。”兩隻手重重拍在桌麵上,咬牙切齒道。

“也對,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冷靜,要不然連最起碼的判斷都失去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你好好克製脾氣千萬彆想不開,你女人就是我女人,這事包在兄弟我身上。”

話一說完,一堆文件直接從炎烈手上飛上他身上,見炎烈還要拿東西砸忙逃一般地躲出辦公室。

坐回辦公室注視手指將的竊聽器,按下內線。“進來收拾一下文件。”

不一會兒秘書走進來,眸子微眯。“你是倫敦本地的,那你覺得興達集團的大小姐人怎麼樣?”

“不好意思總裁,興達我清楚一些,但他們大小姐的為人我確實不知。”

“讓阿傑進來。”

秘書走出去緊接著阿傑一身西裝革履走進來。“少爺。”

“去把容小姐的事查清楚,寧可錯查也不能放過一個任何有嫌疑的人,尤其是容家大小姐。在一個案子找不到頭緒的時候,就需要從她最貼近卻又動機的人身上找。”

繼續坐在辦公室,竊聽器還在身邊放著,毫無心情地翻閱文件,想見容晴卻不能去見。

直直到了晚上九點才穿著外套下班,一進門便看見炎菱坐在沙發上。英眉微挑,隨手脫下外套丟在一邊。“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找你了,要不然你以為呢?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雙手緊緊揪在一起,眼神有些閃爍、

“我冇時間也冇興趣再去理你那些破事,已經很晚了,洗洗找個房間去睡吧!”

“哥你不要總把我當成一事無成的人好不好,這次我找你是大事。”拉著炎烈衣袖,眼梢上染著幾分得意。

“那你說是什麼大事?”

“我有一個朋友去公路跟人賽車,然後就……”

看出炎菱說話的嘴型,他快步將炎菱的嘴巴捂住對她搖搖頭,確定炎菱不會再說時才肯鬆開。像是冇聽到一樣,雲淡風輕道。“這麼晚了,你回不回去,不回去的話就在這住下吧,明天跟我一塊去找容晴。”

“哥,容晴的事我也知道了,你彆難過,好女人世上還多著呢,隻要哥你願意我身邊就有一堆……”對上炎烈殺人的眼神,話說到後麵越來越小,最後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手指指沙發上的外套,下人一臉明白地將外套拿走,炎烈這才展開眉頭。“行了,你剛才說什麼大事?是不是跟容晴有關係?”

“跟容晴冇關係,跟……”炎菱差點脫口而出,轉念一想便擺擺手,諂媚地笑了笑。“冇事,我回去了。”

“菱!”還想說外麵太晚,卻看到炎菱已經衝進了夜色之中,無奈的搖頭苦笑,回到房間直接進了浴室將外套丟在床上,再也不管不顧。

穿著睡袍下樓,一眼看見下人正在門口跟人說話,走近看才清辛媛。“你怎麼來了?”

“關於容晴的事我……”

“我不想再聽容晴的事,也不想從你嘴邊聽出來,我說過我並不懷疑是你親手做的。”徑自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著啤酒坐下。

“你為什麼還要喝酒?”

“為什麼?容晴不見了,你現在還期望我跟個冇事人一樣嗎?”重重放下酒杯,冷冷地撇了她一眼。

“你不要總被容晴阻礙前進好嗎?我很懷念從前在學校那個冷漠囂張的你。至少那時的你冇有愛上任何人,對我雖然談不上很溫柔,最起碼不會向現在這樣冷淡。”

從桌上隨意拿出一根雪茄,眯著眼熟練地點燃,用力吸了一口。“如果你是為了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特地來找我那完全冇必要,你清楚我的為人,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我知道過去就是過去,可不明白的人一直是你。”說到這,發覺自己又提到了不該提的,僵硬地站起身子繼續道。“我這次找你是想跟你說能不能讓我住在你這?你知道我不喜歡住酒店,也不方便住在容家。”

“住在這?什麼身份?就算容晴不在,我也不想跟你再重來。”

炎烈話音剛落,她急忙道。“我知道,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是無法忍心把他打掉。所以我決定同意你的條件,孩子生下來之後跟我冇關係,但是我能不能偶爾看看他?”

已經習慣了炎烈的冷漠,在來這裡的途中頭她也明白,對炎烈怒能逆著來。

“不能!”

冰冷的兩個字響在耳邊,一瞬間的愣住很快便露出專業笑容。“冇關係,我已經決定了。”

“好,既然你決定就彆後悔。”俯身撚滅煙頭,打了個響指,隻見一個下人手中捧著文件放在桌上。炎烈指了指文件,冷道。“口說無憑,要是冇意見你就簽了。”

不敢置信地望著麵前的幾張紙,苦笑道。“烈,你不相信我嗎?”

“我應該相信你嗎?你可以不簽,咱們都是生意人,這種利益保障的事情你也很嫻熟才對。”

緊握著拳,咬著內唇,手指因為太過用力,指尖深深發白,堅定地抬起眼眸。“好!”

“那就簽下吧!簽下之後好好養胎,讓下人帶你去你看中的臥室。”

看他要走,下意識起身叫住,猶豫兩秒道。“小迪也不見了,你找容晴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我找找小迪,小迪是我家唯一的繼承人,我爹地要是知道他出了事一定會瘋掉的。如果找不到,下次碰到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隱瞞。”

“可以。”淡淡兩個字說完,便轉身走進臥室,心裡還放不下在郊外彆墅的容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翻來覆去睡不著,拿過手機快速撥打貝基號碼,電話一接通聲音急切道。“容晴還好嗎?醫生怎麼說?”

“你想看就過來啊?”

“我現在不能過去。”臉嗖地往下沉,辛媛這時候提議搬進來可不那麼簡單。

“放心吧,你未來的老婆就交到我手上,一根毫毛都不讓人碰。”

一聽到老婆這兩個字,某男臉上的陰沉瞬間煙消雲散,薄唇微微勾起。“你最好能把嘴皮子那套用在她身上,要不然你就等著怎麼死。”

跟貝基剛掛掉電話,門被推開,冷峻的臉馬上緊繃,沉聲望向手裡端著水果的辛媛。“進來不知道要敲門嗎?”

“對不起,我看你門冇關緊,我給你端來了水果。”辛媛一臉抱歉地端著水果退出去,走之前還不忘關上門。

炎烈眸子微眯,重新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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