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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你可真夠賤

2025-05-24 作者: 夕秋

“慘了,炎菱這丫頭真是叫人頭疼啊。”薑越坐到一邊說著風涼話,無疑給兩個男人心裡添了一把火。

“我不想騎,炎小姐。”為防萬一,容晴決定還是躲著點比較好。

“冇做虧心事,你怕什麼?”炎菱大喝一聲,一個漂亮的動作騎上馬,一圈一圈繞在容晴身邊打轉就是不離開。弄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炎小姐,我要先走了。”容晴攥著拳頭,瞅準時機衝出去。

炎菱才不想輕易就放過她,最起碼要先嚇嚇她。得意地加快速度想截住她的路,突然馬兒不受控製,她整個人從馬上摔下來,馬也瘋狂地衝向容晴。

“容晴!”

兩個男人分彆朝兩個不同的方向衝過去。

炎烈快步奔向馬,雙腳一個跳躍坐到馬上,雙手緊拉著馬韁。馬前麵的兩條腿蹬起,容晴兩眼驚恐,眼看著兩個大蹄子就要落在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左律猛地撲到她身上,兩人滾到一邊馬蹄在旁邊落下,總算有驚無險。

左律忙拉開容晴,擔憂地上下瞧著她身上。“冇事吧?”

她檢查了一下身上,確定冇有傷。“冇事。”

炎菱捂著手臂恨恨地瞪著容晴。“受傷的人不擔心,冇受傷的人反而擔心,你們是不是太偏心了。”

辛媛瞧著陣勢,趕忙跳下馬。“菱,我帶你去上藥。”

薑越丹鳳眼一眯,掃到炎烈手背上的血痕,應該是剛才上馬時不小心碰到韁繩上的鐵片了。

“炎烈呢?”

容晴狐疑地環顧了一下周圍,就是冇看見炎烈,不知不覺鬆開左律的手。“我去看看炎烈,你待會兒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剛才滾得太猛,傷了骨頭也是有可能的。

“容晴!你也應該檢查一下吧!”

“冇事,我身上一點不疼。”她揮揮手,忽略了那雙褐色眼眸底下的悲哀,順著薑越說的方向去找炎烈。

找了半天,最後在賽馬場後的小湖邊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你一個人坐著乾什麼?”

“吵死了!”單手撐著額頭,手臂上的血還在不停往外冒,黑色的小血塊都凝結在外麵。

“你手怎麼了?”拉過他的手,又氣又急,跟炎烈相處越久,越發現他有時候很像一個孩子,根本不不懂得照顧自己。“我幫你上藥。”

“不需要。”麵無表情抽回手,這點小傷他還不看在眼裡。

“坐這等我。”

望著她跑掉,再等她回來的時候,鷹眸撇在她手中的藥箱,嘴角露出一抹連他自己都冇注意的笑意。

“先喝點水吧。”將剛才順手帶來的水遞給他,開始打開藥箱,強行將他手背拿過來。還冇碰到,又被男人給抽了回去。

叫了幾聲男人仿佛冇聽見一樣,隻丟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容晴忍不住嘀咕出聲。“莫名其妙。”

“你說什麼?”

男人忽然站在她麵前,這走路的速度讓她驚訝片刻,但很快又恢複正常,冇好氣道。“我說你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男人咬牙切齒地重複她的話,緊扣住她手腕,鷹眸霎間陰沉。“我莫名其妙?你當著那麼多人麵跟左律扭扭捏捏,存心在外人麵前打我臉嗎?你可真夠賤。”

男人的力度幾乎快把她手腕捏碎,而此時身上的疼遠遠比不上他帶刺的話語,怒氣頓時湧上心頭。“你說什麼!”

炎烈冷哼一聲,冷冷將她手丟開,重新走進人群當中。

辛媛目光閃過炎烈冷漠的臉上,最後將視線移到他手上。“烈,你去哪了?手背怎麼流血了,我來幫你上藥。”

他正打算拒絕,餘光撇到捧著藥箱從後麵出來的容晴,唇角動了動,將準備拒絕的話收回。“讓你擔心了。”

以前跟炎烈交往的時候,這五個字都極難從他嘴裡說出,有些受寵若驚道。“冇事。”

眼前的男女就像是相處許久的戀人,她站在走廊間,握著藥箱的手不知覺的緊了緊。

“容晴,手裡怎麼拿著藥箱,剛好哥好像受傷了,給我吧。”左律笑著走過來,將藥箱接過去轉交到辛媛手中又轉向她。“薑越剛才說快要回去了,我帶你去溜溜馬吧,要不然白來了。”

眼角望著辛媛手中捧著的藥箱,眼底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暗淡。“不用了,我不會。”

“有我在,走吧!”

猶豫間,她已經被左律推到馬前,心裡開始一陣打鼓。“你一定要牽好。”

“放心!”左律失笑地扶著她上馬,然後教她坐穩,自己則在前麵為她牽著。看著她緊張到通紅的臉頰,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辛媛一邊幫他上藥,一邊試探的問。“烈,你陪我一起去騎馬好不好?”

鷹眸死死盯著馬場上的兩個人,身上的寒氣抑製不住地往外冒。徑自抽過手走到薑越身邊,鷹眸冷嗖出一陣寒意。“不是說回去,還不走!”

薑越忍笑不禁,衝著馬場上的兩個喊了一聲。“走了。”

昏暗的天空雷聲滾滾,傾刻間便下起了大雨。

“快下來。”左律敞開懷抱,衝馬上的容晴催促。大雨劈裡啪啦下起來,容晴腳下一急,整個人撲到左律身上。兩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原本隻是無心之失,看在某男眼裡卻成為**裸的勾引。

走廊之中,辛媛暗暗將這一幕記在腦海,趁大家冇注意,拿出手機快速拍下容晴照片,而後一條彩信發了出去。

“炎烈呢?”回到隊伍中的容晴,四處探著腦袋尋找那炎烈碩長的身影,卻冇見到蹤影。

炎菱走過來往他們兩個人身上撇了一眼,幸災樂禍地笑。“我大哥已經走了,你自己走回去不一樣嗎?”

“容晴,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讓容晴難堪,冇想到左律插一腳,炎菱頓時失聲厲叫。“二哥,你說什麼呢?”

左律冇說話,等他離開又再過來的時候,他那輛法拉利已經停在容晴麵前。“走吧。”

“你跟我哥總這樣也不好。”車內一片安靜,左律率先打破沉靜。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放鬆心情,心中鬱結有些不想說話。“那不是很正常。”

“我哥有時候脾氣是不太好,你多遷就一下就是了,他不喜歡彆人逆著來。”

“就他脾氣大,我就冇性格冇脾氣。同樣是爸媽生的,非要他一個人與眾不同嗎?你跟他也是兄弟,他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容晴越說越激動,一個冇注意就發少爺脾氣。搞得自己全是錯,就他對。

“我帶你去個地方。”左律笑著將車調換了方向,在高級表演會場拉著她偷溜進表演會場。偌大的空間裡麵全是空座,左律指著台上的那架鋼琴。“想聽什麼,我免費給你演奏。”

“彆,外麵還有人看著呢,抓到就麻煩。”容晴搖頭,她還是比較喜歡腳踏實地,刺激一點的實在玩不了。

“冇事,大不了咱們今晚被他們關一夜。”不由分說拽著容晴上台,硬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我鋼琴可是拿過國際獎的,一場演出不是花錢就能看到的。”

“那我還真是賺到了。”容晴有些苦澀地笑,看左律如此熱情,她也不忍心掃了他的興。

優美的旋律響起,左律好看的手指在黑白鍵上靈活跳動,睇向左律那張溫文爾雅的臉。腦中卻閃過炎烈那張冰冷的撲克臉,同樣是兄弟,相差不止一點點。

要是,炎烈有左律四分之一體貼踏實就好了。

靠在他肩上,耳邊的琴聲有節奏飄進,眼皮慢慢合上。

感覺到肩上的人冇了動靜,他才停下跳動的音符,小心翼翼扶著容晴的腦袋放好。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輕輕撫向她顫動的睫毛,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從他嘴裡吐出。

外麵的雨還在下,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

他坐在沙發上,眸子冷冷地注視著落地窗外的大雨。

“少爺,容小姐回來了。”張管家興致勃勃地跑上前,身後還跟著阿傑。

鷹眸斜瞥,容晴此時就睡在阿傑背上,身上披著外套左律的外套,眸中寒光凜冽看都冇看容晴一眼便朝樓上走。

床上的鬨鐘準時響起,容晴翻了個身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身上的衣服已然不是昨天穿的那件,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換的。

低頭思緒了一下,對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卻毫無印象。

“容小姐,我把早餐都熱一下。”看到容晴走進來,張管家剛要忙活便被容晴製止。wavv

“不用了,我還要上班呢。”她坐到餐桌上,隨手拿起早餐喝了杯牛奶就向外衝。

猶豫了兩下,張管家還是將她叫住,她狐疑地停下腳步。不停看著手機,張管家今天不太正常,可她也冇時間去深究。“什麼事?”

“四月二十七日,少爺他做了蛋糕。”張管家像是料到容晴的反應,繼續道。“少爺以為那天是你生日,他一直在等你。”

嗡地一聲,腦中炸開。

突然之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少爺他被三小姐約出去了。”看容晴還在發呆,張管家布滿皺紋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乾咳了兩聲繼續道。“容小姐,外麵的雨停了,可難免還會再下,你去給少爺送把傘吧!”

想到炎烈那天在馬場莫名其妙發火,現在看來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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