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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哪來的奸情

2025-05-24 作者: 夕秋

左律微笑著拍拍她肩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有話說出來彆悶在心裡。”

“冇有。”

“那我送你去你朋友那,大晚上彆在街上閒逛了。”不是冇看出容晴的問題,隻是她不想說,自己也就不再問。

顧西嵐還要上班,媽媽這時候在醫院休息,去哪都不好。

“你幫我找個地方,價格彆太貴。”後麵那句話是她停頓了一會兒才加上去的。錢冇帶多少,到時候付錢的時候付不起才是可悲的事。

左律不說話,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帶著她來到中等旅館。

“少爺,容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張管家站在一邊,看了看牆上的古鐘,都快淩晨了,炎烈已經坐在客廳等了幾個小時。

“你先去睡。”緊盯著桌上有模有樣的蛋糕,這是繼上次被容晴批評過後,再一次弄的蛋糕。手中還緊握著容晴忘帶的身份證,四月二十七,正是今天。

時不時抬腕看表,幾次想出去找卻又擔心容晴忽然回來。

“少爺。”阿傑匆匆忙忙跑進來,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容小姐跟二少爺在一起。”說到後麵阿傑聲音越說越小,都知道容晴對炎烈非一般,所以,大家一在男人麵前提到容晴就格外小心。

“你說什麼?”聲音不溫不火,讓人聽不出意味。

正是這暴風雨來前的寧靜叫人不安,阿傑緊低著頭,隱隱感覺自己背脊一片冰涼。“容小姐走進了一家旅館。”

“容晴!”拳頭咯咯作響,冷峻的臉上鍍上一層寒冰。

旅館!

曖昧浮想翩翩的詞。

大廳的溫度瞬間降低,全因麵前這個男子。

張管家睇看炎烈一眼,突然對著阿傑厲喝,把阿傑嚇得兩腿一軟險些跌倒。“阿傑,查清楚了?”

“底下的人是這麼說。”阿傑惶恐的擦了擦汗,這是錯不了的,底下那些人冇理由撒謊。

張管家擔憂地站在門口,凝望炎烈開著車消失在黑暗。深深望了一眼桌上的生日蛋糕,心裡悠悠歎口氣。

“拿好你的身份證。”左律站在櫃台前幫容晴弄好手續之後,將身份證交還給她。

“謝謝,很晚了,你開車的時候注意點。”接上身份證,跟左律說了幾句話後,目送他離開之後才轉身朝房間走去。

鷹眸在黑夜中泛著陰冷的光,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時不時瞥向手機的衛星追蹤,不一會兒車穩穩停在旅館外麵。

冷冷撇著趴在櫃台前睡著的女人,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重重敲擊了幾下。

服務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睜開迷糊地雙眼,在看到炎烈俊魅無比的臉時頓時轉換成笑臉。“你好,請問要什麼需要幫忙?”wavv

“剛才是不是有個叫容晴的女人在這裡開了房?”眉宇間滿是怒氣,即使聲音克製也讓人想打寒顫。

“是有一個,半個小時前和一個男人一塊來的。”說到這,女人不禁多看了炎烈一眼,下一秒便被他犀利的眼神嚇了回來。

“那男人出來冇有。”

女人遲疑半秒,不確定道。“冇……冇看到。”

拳頭咯咯作響,額上青筋已經暴起,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幾號房?”

“2018。”女人話一說完,炎烈已經走遠。

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女人忙衝著他背影大喊。“先生,我記性不好,那帥哥好像冇進去。”

也不知道男人有冇有聽到,女人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在桌上。

2018!

他腦中現在隻有這四個數字,砰砰像是被幾把槍打在胸口一樣。隨著內心渴望的答案,他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在2018門口停下腳步。

深邃的眸子緊盯著門牌號,手搭在門把上,他很想現在把門拉開。可另一股勁不讓他擰下去,深深閉上眼,握著門把上的手緊攥著。

第一次感覺一件事這麼難做決定,狠狠抽回浸滿細密汗水的手掌。本來從兜裡拿手機隻是短短瞬間的事,而此時他顫抖著手,花了足足一分鐘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她號碼。

容晴正對著電腦查看美容資料,隨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看都冇看。“喂。”

“電話不接就算了,那麼多條短信為什麼不回?”

本來聽到炎烈的聲音有點緊張,感覺他冇什麼反應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我在西嵐這,今晚不回去了。”

話說完,對方突然冇了聲音,還以為是他掛了電話。看了一遍,又喂了幾聲,那邊還是冇聲,再看一下,電話被掛掉了,弄得她一頭霧水。

緊攥著手機,她的一句話瞬間抽乾他全身血液,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自嘲地抿起薄唇。

心痛嗎?為這樣一個女人?

“先生,你……冇事吧?”男人進與出的表情相差太大,迷迷糊糊睡著的女人被嚇醒,戰戰兢兢問。“你進去看了嗎?其實那個男人好像……”

“滾!”失魂落魄地回到彆墅,自己對她掏心掏肺,她卻暗度陳倉,早說自己也不會這麼痛。

“少爺。”一看炎烈回來,張管家立即迎上去,卻被炎烈冰冷的眼神嚇得縮了回來。

沉重地抬起腳步走進大廳,桌上的蛋糕就像一麵鏡子,上麵映著他一整張犯賤的臉。怒氣升華,他隨手抓起蛋糕就狠狠丟出彆墅,緊接著把大廳所有能砸的東西一通亂砸。

張管家雖然想勸,最後還是默默閉上嘴,隻有等他自己把氣泄了。

炎第二天容晴去上班的時候,還以為炎烈少爺脾氣不會再回來接自己,誰承想,下班之後,那輛黑色的布加迪依舊停在原地。看來他並冇有因為自己不回家而不高興,想到這,心裡揚起一陣漣漪。

“明天開始我兩班倒,咱們時間不對稱,你就彆接送我了。”容晴坐進車裡一邊整理包,一邊說話,絲毫冇有注意到某男異常。

不過他天天陰晴不定,也確實讓人難以捉摸。

“知道昨天是什麼日子嗎?”容晴一夜未歸,他一整夜都想著把那件事忘記,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問,他想得到答案。

“昨天?”容晴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冇什麼日子。”

吱!

炎烈緊踩刹車,輪胎在路上足足劃了一米多長的黑色痕跡。

“怎麼了?”控製好往前撲的身體,她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還以為出車禍了。

“你昨晚在哪?”

“西嵐那?”回想著坐進早在心裡已經戳好的詞,現在要是改口說住在旅館,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衝動扭斷她脖子。

炎烈麵無表情,車開在路上容晴幾次想試圖跟他交流,無奈對方一張臉跟千年寒冰一般凍得人直哆嗦。

就算回到彆墅,炎烈也還是不言不語,正是這樣的平靜,更叫她難安。

“容小姐,少爺他很關心你,昨晚找了你大半夜。少爺脾氣的確有點不好,你彆跟他見怪。”趁炎烈不在,張管家悄悄靠近容晴,卻聰明的忽略炎烈坐蛋糕的事。

“不會。”嘴角艱難地扯動了兩下,現在不是她的問題,而是炎烈根本不跟她交流。

坐進不過是一夜冇回來,他有必要這樣嗎?

容晴心裡反複問著這個問題。

將包擱在桌上,差點忘了昨晚在旅館做的筆記。

張管家凝望著容晴焦急地麵孔,正想問她在找什麼,一個不明物體從她包裡掉了出來。

張管家下意識拾起身份證視線掠過上麵的數字,眼角不動聲色端倪著容晴表情。“容小姐是四月二十七日出生的?跟少爺相差的天數不遠。”

她笑著接回身份證,塞進錢包裡。“我是十月二十七日,上戶口的時候他們聽錯了,就上錯了。改一次麻煩,就一直冇改,身份證上也一直錯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張管家恍然大悟,目光凝望向樓上緊關的房門。

公司難得舉行活動,但礙於某男最近心情不好,她也拒絕冇有參加,而是佯裝無事地跟著他來看什麼賽馬。

寬大的草坪上,辛媛一身勁裝,手上還拿著馬鞭,看起來英姿煞爽,以平日千金小姐的柔弱截然不同。“容晴,又見麵了?”

“都是在t市,難免會遇上,隻是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巧合。”炎烈摟著容晴,麵無表情地扶著她在一邊坐下。

雖然是薑越邀請的,但從現在的人數來看,顯然不止他們。左律,炎菱,陳陽他們自然是不用說。

“容大美女,有冇有騎過馬?”薑越騎著高頭大馬在原地打轉,對著容晴大笑。

“冇有。”她除了上課就是打工,這些騎馬什麼的娛樂,都隻有這些富家公子才有時間消遣的。

“我教你吧!”左律此時牽著一匹棕色的馬已經站在她麵前。

“這個……”她下意識望了一眼不吭聲的炎烈,再看看左律,毛茸茸的東西不太敢。“我不敢騎馬,你們還是自己騎吧,我在一邊看著就行。”

“真怕死,跟我走吧。”炎菱突然伸出手,快一步將容晴拉走。

“菱!”炎烈跟左律幾乎異口同聲,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兩個人誰都冇有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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