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與狼共枕
容晴正在找衣服準備洗澡,門口卻不斷地傳來敲門聲。wavv
“炎烈,你煩不煩!”不耐煩地走過去,開門的瞬間一跟項鏈立在眼前左右搖晃,遮住她視線。
“送給你。”亮閃閃的鑽石項鏈剛要丟給她,被某人快速關門擋了回去。
“你下次彆隨便不經過我同意做一些違背常理的事,當我求你,彆再煩我了。”她重拍著門氣得咬牙,門把上的鎖反複扭了好幾下,才躺回去。
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門把被人扭動,她不在意地躺回床上。就在她要關燈入睡的時候,門口傳來極奇小的聲音,一串鑰匙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怎麼回事?”她疑惑地坐起身,緊盯著門把看,忽然,門隨著鑰匙一扭,蹭地被打開。炎烈**著胸膛抱著被子枕頭堂而皇之地走進來,手裡攥著的分明就是那把鑰匙。
“炎烈,你想乾什麼?彆說你空調又壞了?”視線撇到他手中的被子枕頭,立馬聯想到上一次某男也是這樣。按壓著洶湧的怒火,小臉上分明一副鬼才會信的模樣。
炎烈枕頭被子全部朝她身上扔去,主人般模樣地在她旁邊躺下。“空調冇壞,隻是張管家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一直忘修了,因為這件事我剛才也說過他的。但他為炎家貢獻了到現在,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你是不準備走了?”
“便宜你了,咱們又得擠一擠,睡著的時候彆一直往我身上蹭,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要是擦槍走火了,到時候彆說我不遵守契約。”男人笑得一臉邪魅,時間不等人,一定要儘快把這個女人收了才行。
炎烈眼角撇到容晴在床頭櫃的小動作,隨口問。“你拿的什麼?”
“冇拿什麼。”看男人向猛獸一樣撲過來,她快一步從抽屜裡拿出東西。
男人順眼往敞開的抽屜看了一眼,身份證上容晴紮著馬尾辮,有點嬰兒肥的笑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臉肥嘟嘟的比現在可愛多了。”
轉而,視線又落在證件上的號碼上。
“那是嬰兒肥,彆動我東西!”
正在炎烈思慮著身份證上的生日,手中的身份證突然不翼而飛。一扭頭便看到她收拾被子跟枕頭,眉頭一皺,整個人嗖地坐直身。“你這是什麼意思?”
“炎少,你長得這麼英俊,我還真怕自己半夜對你做點什麼。所以我睡下麵,你睡上麵,這樣總不會越界?”說話間,她已經整理好了被子,人都鑽進去了。
冷峻的臉又沉了幾分,眸光犀利地望向睡在地板上的女人。“快起來,地上小心著涼。”
“不用,我從小到大什麼苦被吃過,身體比你還強壯,你一個大少爺才真正睡不慣。麻煩你關掉燈,點著燈我睡不著。”她揮揮手,示意炎烈快關燈。
“你還是睡我這好一點,我有起夜的毛病,到時候怕眼神不好踩到你。”
容晴捏了捏自己被角,已經閉上眼。“隨便,我睡覺沉,怎麼踩都踩不醒。”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朦朧間,容晴已經進入了夢鄉。
“容晴,給我倒杯水,容晴!”床上的男人半夢半醒,喊了半天,見對方冇回聲,便躡手躡腳地下床,掀起她身上的被子。伸出雙手正要把她托起,突然,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睜開,心忽地一沉。
冇嚇到是不正常的。
“你想乾什麼?”她陰沉著臉,連聲音都低沉,在安靜的周圍聽起來有點讓人浮想翩翩。
“剛上完洗手間,差點踩到你。”說完,又若無其事地重新躺回床上。
“你當我弱智,流氓。”話音剛落,容晴從被窩裡拿出顧西嵐送的防狼器頂著炎烈腰間電過去。
“你這個女人!”突如其來的一陣藍色電流從防狼器中產生,炎烈整個大塊頭瞬間倒在地上。
冇想到防狼器威力這麼大,連手掌都感覺一陣發麻。趕忙把防狼器甩到一邊,推了推炎烈。“你還好吧?”
對方冇有反應,一個念想在腦海中閃現,胸口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炎烈,你醒醒。”
看到炎烈倒下的那一秒她就後悔了,用什麼防狼器。
“你一直摟著我是什麼意思?趁機想揩我油。”懷中傳來男人肆虐的笑聲,緊接著他像個冇事人一樣坐起。“不能隨便抱男人,你不知道?”
“我不想跟你交流,現在我要睡覺。”都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她可冇心情跟炎烈在這大眼瞪小眼。
剛躺下,就發現自己整個身體好像淩空了一樣,睜開眼時,自己已經回到了床上。反抗的話還冇說出口,炎烈整個人便欺身壓下。
“放心睡吧,跟你睡一塊,受傷的是我。”
看容晴不相信,他特地往床的另一邊挪了又挪,直到不能再挪。她這才稍微放下心,心一放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而某男依舊睜著雙眼,腦中回轉著身份證的生日。
時間還冇到!
清晨,兩個人一起下樓,發現餐桌上多了一個人。
“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太那個了,看起來都是少眠。”薑越嘴裡咬著三明治,一雙桃花眼衝他們拋了一記媚眼,弄得容晴臉紅的不知道往哪裡藏。
炎烈習慣了薑越的調侃,不以為然地坐過來。“你怎麼來了?”
“我去上班了。”繞開薑越,她可不好意思繼續坐在那吃。
“我送你。”炎烈手中剛拿起的三明治又丟回盤裡,快步拿上公文包,追上她腳步。
“不得了,炎烈竟然改行當司機了。”薑越摸著性感的下巴,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們。
“薑越那小子嘴賤,你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就行了。”炎烈專注地開著車,餘光時不時瞥在容晴依舊通紅的臉上,唇角勾起。
“就在這停!”前麵就是公司,容晴迫不及待地拍打著他手臂,不等男人把車停穩便大步向外跨。跑下車,突然想起什麼,半路又折了回來,手示意他把車窗搖下來。
“什麼事?”他挑眉,探出一點腦袋。
“彆再送花了。”
“好!”
男人答應得太過爽快,她隱約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回到公司,到了炎烈平時送花的時間,她情不自禁看了下手機。
炎烈非常準時,時間都過了十分鐘,容晴暗暗擦了擦額上的汗水。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對方喊的正是她名字。
隻是對方手裡冇有拿花,而是一個精致的禮盒。
“請簽收。”專門送快遞的小夥將禮盒遞給她。
“謝謝。”她剛簽下字,一群八卦的同事就團團圍過來,七嘴八舌就說開了。
“容晴,快打開,讓我們看看你男朋友今天給您送什麼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這群人隻關注她手中的禮盒,不管她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她還是不想太高調,本想就這樣把東西收起來再還給炎烈。誰知道,轉手的東西被人搶走,緊接著就聽到同事們低呼的聲音。
“好漂亮的手鏈,容晴,找個機會好好給我們介紹介紹你男朋友,也讓大家認識幾個高富帥。”
眾人調侃,容晴隻能在一邊陪笑。
炎烈這幾天大獻殷勤,她不是不懂,她怕這份幸福到最後是一場空。如果是這樣那她寧願不要,省得到最後僅剩下傷感。
現實很殘忍,兩個人相差懸殊不止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