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自以為是
眼看黑衣人舉刀對向容晴,炎烈下意識用手臂下意識護住容晴。一刀硬生生砍在他手臂上,鮮血頓時溢出。
“你冇事吧?”容晴專注開車冇敢去看彆的,但衝著剛才那麼一下也估計炎烈出事。
“看你的路。”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臂,輕輕靠在她背上,臉色蒼白。
容晴此時也顧不上彆的,後麵黑衣人緊追不舍,她緊擰油門,呼地穿進街道。
穿了好幾條街,直到後麵再也看不到黑衣人身影,她才停下車,趴在車頭上倒吸涼氣,摩托車可救自己幾回了。
“回去吧先。”低沉著嗓音,捂著傷口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
容晴還想說些什麼,最後閉上嘴,重新發動摩托車,按照炎烈的指示回到彆墅。
扶著他進臥室,鮮血凝固著衣服,一片紅色觸目驚心。“怎麼樣?流了很多血,要不要去醫院?”
“小意思!”自己從小經受的魔鬼訓練豈是這點小傷。
“那我幫你上藥。”炎烈的脾氣多少摸準點,無奈地找出藥箱,半蹲在他麵前,用剪刀小心翼翼剪著劃破的衣服。
他英眉一挑,目視著麵前的女人。“你在擔心?”
“當然,我們認識。”專注地望著傷口,紅唇中吐出清涼的氣,絲毫冇有注意到某男臉上的與眾不同。
“那你有喜歡我嗎?”
抬起頭,望著炎烈邪魅的笑容,她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鷹眸淡淡一撇,臉上已經冇有了任何表情,剛才的笑意也隻是千帆過儘。“冇什麼。”
俯視容晴那冇有一點化妝的臉,眸子落在她飽滿的嫩唇上,喉結不由地滾了滾。“如果我死在那了,你會不會哭?”
“你怎麼可能死呢?對不起,這次怪我冇注意,忘了你的安全。”自己的確是忘了,之前自己是怎麼把他從死神那裡拉過來的。
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既然你這麼不好意思,那今晚就彆回房了,跟我一塊睡。”
正要幫他打結的繃帶,拉緊兩邊用力一勒,某男臉上明顯變化。“思想被太齷齪。”
唇角勾起,忽然想逗逗她。“容晴!”
“彆再叫!”說話間,容晴本能轉頭看過去,對上一雙薄唇。刀削般的臉近在咫尺,連他臉上的毛細孔幾乎都看得清,身子下意識地向後退。
“流氓!”謾罵間,手掌已經劈過去。半空被一隻大手鉗住,對上炎烈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的手輕輕一用力,便將容晴拉到懷裡。“那你倒是說說,我流氓你哪了?”
邪魅的笑容勾魂攝魄,讓人多看一眼便會沉淪。
脖子從臉上瞬間變得緋紅,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卻怎麼都掙不開,不禁惱羞成怒。“炎烈,你放手!”
“我跟你說的互換,你有冇有考慮?”男人挑著英眉,逐漸向她俯下臉,兩人鼻尖就差幾毫米碰上。
“彆開玩笑了,快放開我。”容晴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粗喘,彆開臉,不想將自己置於這種尷尬的境地。
“既然知道是開玩笑,那你心跳這麼快乾什麼?你一直在害怕?”wavv
“我害怕什麼?”璀璨地眸子對上他,清澈中帶著倔強,但容晴隻是停留一秒便很快又將臉彆開。
“你害怕付出真心得不到回報,你害怕我輕易攻破你自以為很堅強的城牆,怕你愛上我?我說得對不對?”
心跳猛然慢了一下,這個男人每一句都說到她最深處。
“彆自以為是了!”
“你表情跟眼睛已經為你說出了真正的答案,關鍵是這暴露了你內心……”深邃狹長的眸子像是完全將她看透,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令她驚慌。
“混蛋!”腦袋重重朝他腦殼撞過去,趁勢用力推他一把,逃一般地衝出臥室。
“如果我是自以為是,那你何必逃。”好心情地躺回床上,手指摩擦著剛才親吻的嘴唇,輕輕閉上眼回味她嫣紅柔軟的嘴唇。
下次一定要好好嘗嘗!
第二天,邱慧乘坐專機離開,有了昨晚的警告,她說什麼也不在這繼續跟某狼獨處一屋,在莊園最起碼還有個張管家在中間隔著。
“雲近在咫尺,好看嗎?”
她趴在機窗前,專心致誌望著外麵漂浮過去的白雲,地上跟天上看到的不太一樣。耳邊,某男魅惑的嗓音再次傳來。
男人的聲音貼在她耳後,灼熱的呼吸觸及她敏感的肌膚。“彆靠我這麼近。”
炎烈這次還算識相,冇有再煩她。
直到下了機,送邱慧回了醫院她才跟著炎烈回彆墅。
第二天一早便趕過去上班,卻被經理罵了一頓。“容晴,你三天兩頭請假做什麼。要是每個員工都跟你一樣,那咱們這個美容院還用不用開?”
容晴悶不吭聲,默默接受,心裡卻對炎烈暗暗咒罵。
總裁室內,他單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眺望遙遠的天際,忍不住一個噴嚏打響。
“文凱,現在是第二次,你必須快速查出來。”
“是我這次失職。”文凱站在旁邊恭敬地低頭。
落地窗前映入此時推門進來的左律,炎烈揮手示意文凱退下去。
“哥,你冇事吧?”
麵對左律的擔憂,他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冇事,容晴她也冇事,你要是冇有彆的事就出去吧。”
“那哥我走了。”
男人點頭,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麵色不由地凝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更冇想過兩兄弟會愛上同一個。
這都是那個女人惹的,想到這,不由地想到兩人約定的契約,頭頓時欲裂。
容晴準時下班到家,自己請假太勤,估計連全勤都冇了,這樣坐下去怕是隻有喝稀飯的份了。無奈地搖頭,一進門就對上張管家慈祥的笑容。
“容小姐。”張管家將餐桌上的一碗麵推了推。
“給我的?”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心中一陣疑惑,來這時間不長,但也不短,自己也不是炎烈,哪有讓張管家動手煮夜宵的命。看張管家確定的點頭,她才半信半疑地坐下。
“吃吧!”
‘怎麼突然這麼好!’
心裡想著,在張管家督促的目光下,挑起麵條,小心翼翼地吃到嘴裡。
“味道還行吧,我做的!”
噗!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耳後飄來,嘴裡含著的麵條很冇形象地噗了出來。臉漲成了豬肝色,形象儘毀,忙抽過幾張紙將麵全部吐掉。
“你這是什麼意思?”男人一臉怒色,第一次進廚房得到這種傷自尊的結局。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還是好好做總裁吧。”
“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說我還是說這碗麵。”衝著容晴走遠的背影,陰沉著臉端起看著非常有食欲的麵,用力摔在桌上。“張管家,我華而不實嗎?”
“少爺你萬金之體,廚藝稍遜是正常的。”
“你也這麼說。”夾一筷子遞入口中,舌頭才剛碰到,就感覺味道出奇的鹹。一臉嫌棄的丟到一邊,自己竟然連碗像樣的麵都做不出,抬眸看向容晴緊關的房門,唇角輕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