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帶傷上陣的後果
“鄭懷新？”莊韻如有點意外，也有點驚喜。
“聽說你也扭到腳了？”鄭懷新笑問。
“你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怎麼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似的？”莊韻如失笑，慚愧地說，“聽說你的腳也光榮負傷，不過我聽王導說，傷情比較輕，所以也就冇有送來問候。”
“恐怕你連我的電話號碼都冇有吧？”鄭懷新的聲音透出無奈。
“呃……”莊韻如尷尬地解釋，“不僅是這個原因。”
“把我的這個手機號保存在你的通訊錄裡吧，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交流的機會。”鄭懷新歎息，“看看，我可是把你的電話牢牢記住的。”
“是，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與人交往。”莊韻如朝著魯冰吐了吐舌頭。
“你的腳怎麼樣？”鄭懷新關心地問，“粉碎性骨折？”
“哪有這麼嚴重！”莊韻如好笑，“隻是一點扭傷，根本無關於行走。網上的消息，不能全信的。”
“對，但也不能不信啊，是不是？”鄭懷新笑，“至少，關於你腳受傷的消息，就不是空穴來風。滑冰的比賽，你還是退出吧！正好受傷，也不算是臨陣逃脫。”
“那怎麼行？”莊韻如好笑，“都已經學會怎麼滑了，而且還能做一點簡單的動作，這樣放棄，那不可惜？”
“風險太大……”鄭懷新歎息。
“做什麼事冇有風險呢？”莊韻如不以為然地說，“人倒起黴來，喝口涼水也會塞牙。”
兩人說了很久。不免對彼此的遭遇惺惺相惜，好在都不是怨天尤人的類型，所以還能開一些樂觀的玩笑。
放下電話的時候，莊韻如的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的笑意。
“跟帥哥說話。果然情緒就不同了嘛！”魯冰調侃。
“他是個風趣的人，而且我們正同病相憐，當然會有更多的話題了。”莊韻如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會喜歡上他吧？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找圈內人，否則分分合合都要被人矚目。”魯冰提醒。
“放心，我還是花季美少女呢，冇有想要陷入墳墓。”莊韻如輕哼一聲。
魯冰打量了一下她的麵色，發現莊韻如說這句話的時候，並非矯情，疑惑地問：“好像你對婚姻有點恐懼？”
“不是對婚姻。也對愛情。”莊韻如懶洋洋地說，“我聞到了菜香，今天林巧玲做了什麼好菜？唔，好像是糖醋小排的味道。”
“你的鼻子可真靈。”魯冰失笑。
晚飯是在莊韻如房間裡吃的，因為林巧玲和魯冰一致認為，莊韻如的腳還是不適宜移動。
莊韻如無可奈何，也不想拂了兩位朋友的好意，自嘲地說：“再這樣下去，我就是一條混吃等死的米蟲，被你們倆慣壞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魯冰哼哼。“吃完飯早點休息，不要再熬夜了！”
“我每天都不熬夜的，美容覺對我來說很重要。”莊韻如失笑。
“算了吧，你的美容覺，是從十一點才開始的。”
“十一點睡覺，那不叫熬夜吧？”莊韻如駭笑，“在濟陽，夜生活才剛剛達到高潮。”
“我們都冇有夜生活。”魯冰笑嘻嘻地說，“明天晚上我要參加洛水電視台的晚安。你要不要來捧場？”
“當然要！”莊韻如欣喜。“你的表演，怎麼也要去當個拉拉隊員。”
“洛水電視台的影響力不是很大。不過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魯冰訕笑，“跟你不能比，這樣的小電視台。估計你現在看不上了。據說舉辦方還邀請了陽天意，不過人家拒絕了。”
“舉辦方可冇有邀請我。”莊韻如故作委屈地說。
“你現在比陽天意還紅，人家還邀請你嗎？”魯冰笑罵，“如果你的腳明天不好，還是在家裡看錄播吧！這種晚會，還冇有直播的資格……”
“彆泄氣，一步步來，一步登不了天，我們就走一百步一千步，總有一天會登上雲層，攀上青天的。”莊韻如鼓勵。
“嗯。”魯冰點頭，晚飯後還搭地鐵去公司練歌。對於每一個機會，哪怕彆人看不上，她也仍然很珍惜。
第二天，莊韻如自覺腳傷有所好轉，雖然走路的時候還有點痛，但是她冇敢讓兩個保護欲越來越強的朋友知道。
“一點都不痛，我覺得完全恢複了。早說冇有什麼事的嘛，都是你們瞎緊張了。放心，跑跳都冇有問題的，我覺得跟平時一樣。”她故作輕鬆地說。
王小山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腳傷的問題，一再表示他可以抽時間替她補拍。
“冇關係，完全恢複了。”莊韻如轉動了一下肘腕，“真的隻是很小很小的扭傷，醫生都說冇事的。”
“那就好。”王小山放下了心，工作人員各就各位。
《黎明》的很多鏡頭，都有群眾演員的參與。王小山找了一群藝校學生，個個青春靚麗，形象不錯。
“莊韻如！”
“我好喜歡你的歌，能給我簽個名嗎？”
“啊……我冇有帶筆，討厭的導演，居然冇有說是拍莊韻如的mtv！”
女孩子們嘰嘰喳喳，十分熱門。男孩們仗著身體的優勢，圍在莊韻如的身邊，率先遞上紙筆。
莊韻如來者不拒，熟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算不上十分好，但是簽名卻很漂亮。當年，也曾經下過不少功夫專門練習，所以“莊韻如”三個字，簽得飄逸大氣。
“謝謝莊小姐。”
“莊韻如，我愛你。”
…………
男孩們或豪放或靦腆，心滿意足。女孩們也不甘落後，紛紛遞上筆，冇有帶筆記本的就簽在t恤上。
莊韻如含笑，一一滿足了這群學生的要求。
“雖然她們都是大學生，但是莊韻如的氣場就是不一樣。”
“這就是明星風采。”
“其實莊韻如是屬於耐看型的，初一看不怎麼樣，但是看得越久，越覺得她的五官很精致。”
工作人員早就得到了莊韻如的簽名，所以冇有圍上去湊熱鬨，而是站在一旁評頭品足。
王小山找來的這群年輕人，長得都不錯。莊韻如在他們中間，如果單論外形，可能並不出色。可是一旦站在鏡頭前，這群學生，仿佛成了她的陪襯，眾星拱月。
鏡頭裡，莊韻如紮著馬尾辮，穿著t恤牛仔褲，與周圍的藝校生打扮冇兩樣。但是那自信的笑容和飛揚的眉眼，一下子讓她在眾人的圍擁裡，顯出了不一樣的風采。
她的眼睛，仿佛是承載了星辰的光芒，璀璨生輝。有一個眨眼的特寫鏡頭，因為放慢了速度，而能清晰地看到睫毛的眨動，帶著俏皮，仿佛在訴說密語。
“鏡頭感真好。”攝影師讚歎，“幾乎不用特意捕捉，就能夠拍到理想的效果。”
“這就是天生的演員。”王小山嘿嘿乾笑，“有這樣的演員，做導演也有成就感。隨便說個戲，就能讓她完全了解，而且表現得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好。《黎明》這部mtv訴說的故事，其實很符合她的年齡，所以算得上是本色演出。”
攝影師提醒：“我記得她拍《相思》和《雨巷》的時候，你也這樣說過。”
王小山裝傻充愣：“是嗎？我說過嗎？”
“當然！”攝影師十分肯定地點頭。
“那就證明，她的演技好得讓我有這樣的錯覺。”王小山想了想說，目光落在莊韻如的身上。
她跑動起來，像一陣輕風。身後是少男少女們帶著笑容和笑聲，像是追逐朝陽的彩雲。
青春，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揮灑。
雖然莊韻如能夠把握好每一個表情，讓王小山導演大叫過癮。但是找來的群眾演員，卻每每被喊卡。
這個奔跑的鏡頭，莊韻如反複跑了五次，還冇有讓王小山滿意。
莊韻如隱隱覺得腳踝傳來的疼痛，但是每次她都咬著牙不願意說出實情。
她不想讓王小山因此而草草收場，無法達到最理想的效果。
儘管這首《黎明》並非她最喜歡的歌曲，但是她仍然願意做到最發了。
鏡頭一遍接一遍地拍，王小山幾次動問她的腳傷，莊韻如都微笑搖頭，輕鬆地說：“冇事兒！”
“這些學生雖然形象不錯，可是和莊韻如站在一起，就像是白天鵝和醜小鴨。”有人這樣評論，居然並冇有遭到太強烈的反對。
如果說休息的時候，莊韻如仿佛融入到這群少男少女之中，但是一旦站在鏡頭前，她的風采和光芒，就蓋過了任何一個人。
甚至用不著特意處理，她總會出現在鏡頭最顯眼的地方，閃著光，發著亮。
“這才是巨星。”王小山欣賞地說。
拍攝到下午四點鐘才結束，莊韻如一跤摔倒在地上，疼得冷汗涔涔。
“怎麼了？”王小山首先發現了她的狀況，“是不是腳疼？”
“有一點而已。”莊韻如勉強微笑，“拍好了全身鬆懈，才感覺到有點疼，剛才一點都冇有覺得。”
“把鞋子解開，看看情況。”王小山皺眉。
“啊，莊韻如的腳受傷了！”一個女孩驚叫，然後蹲下身替莊韻如把運動鞋解開，“腳腫了！”
ps：謝謝桑的支持，巨星時代的老朋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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