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保護過度
儘管王小山對於莊韻如的腳傷很擔憂，但是看到站在鏡頭前的女孩，那種柔弱卻微帶倔強的表情，頓時大聲叫好：“就是要這種感覺！”
天上下著小雨，身穿紫色雪紡長裙的女孩撐著一把油紙傘，走在清冷的小巷裡。
畫麵很美，而放大的特寫，更把少女的神韻拍出了十成。
“鏡頭感非常好，多拍幾個角度，便於後期剪輯。我覺得側麵的不錯，正麵的也好，背影彆忘了拍。攝像，你可以多角度拍攝，兩台不夠。”王小山的聲音，又急又快，與他平時的慢條斯理判若兩人。
莊韻如微微仰起頭，傘麵傾斜，露出大半個天空。
“下巴很漂亮，一定要拍出線條感。”王小山再度發令。
幾乎不用王小山做過多的示範，甚至隻要提一個頭，莊韻如就能完成他想要的動作。
“太棒了，我一定要讓莊韻如成為我的禦用女主角。我決定下次拍商業片，擔綱主演就是莊韻如。”王小山在一個連續鏡頭一次完成後，再度興奮地大聲說。
“真的嗎？”莊韻如笑吟吟地問，“王導，你可不能隻是開一張光頭支票，我要成為你重拾山河的第一位女主角。”
“什麼第一位？最後一位也非你莫屬！”王小山笑了一會兒，才低頭看向她的腳，“怎麼樣？走了這麼久，腳還吃得消吧？”
“冇問題。”莊韻如輕輕地甩了一下腳，“本來就是一點小傷而已，走路有點吃痛。但這是正常現象。”
“今天拍完《雨巷》，可以嗎？”王小山雖然覺得摧殘傷員有點不太厚道，但是整個拍攝的過程太流暢，他簡直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舍不得放棄。
“冇問題。”莊韻如輕快地回答，“本來就是今天的計算嘛！”
“後期的錄音，對你來說不成問題，所以隻要畫麵拍好，你可以過幾天再去錄音。”王小山有點歉疚地看了一下她的腳，“傷在左腳還是右腳？”
莊韻如樂了：“既然你都看不出來，可見不會影響mtv的質量。”
“不不不，你的質量非常棒，我很喜歡這次的作品。雖然還是原班人馬。不過你的《相思》，畫麵感冇有《雨巷。這麼容易捕捉。因為意象反複出現，所以可以用多種鏡頭切換，而不是主題走偏。”
“啊，我記得下麵一段的劇情，是需要男主角的？”莊韻如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猶豫地問，“難道我記錯了？”
“冇錯，他的鏡頭可以跟你分開拍，本來是安排在明天的。不過今天你的腳不用拍《黎明》。乾脆就把《雨巷》的鏡頭都拍了吧！反正他的鏡頭，明天可以補拍。”
莊韻如冇有意見，她也不想和男人配允，雖然哪一部片子裡，都少不了男人。
“利用鏡頭的切換，也能達到時空交鏡的效果吧？”莊韻如笑問。
“對。”王小山點頭，“《雨巷》不需要你跑起來，大部分的動作都是靜止的，不會對你的腳造成太大的負擔。”
“其實真的冇事的。你不用為我打亂了拍攝的計劃。”莊韻如有點過意不去。
原來的安排。是上午拍《黎明》的一些鏡頭。不過，看起來。王小山已經臨時改變了計劃。
“我可不想拍出一個三級殘廢來。”王小山冷哼，“扭到了腳，不知道打個電話請假嗎？”
“你好不容易才抽出的空。”莊韻如無奈地說。“再說，醫生都說了，冇事的。”
“明天看看情況，如果你的腳傷嚴重的話，下次再拍《黎明》。我覺得最能體現你氣質的，就是《相思》和《雨巷》，甚至那首《花季》，也比《黎明》好。”
“可就是這首《黎明》，可能需要第一部推出。”莊韻如無奈，“你也物，我是黎明化妝的代言人嘛！”
王小山理解她的苦衷，但仍然表示，如果腳傷惡化的話，他絕不執導《黎明》。
“我要對mtv的女主角負責。”他嚴肅地說，“雖然拍的廣告片，但是我也不是唯利是圖。”
“冇有人說你唯利是圖。”莊韻如失笑，“你收的這些報酬，低於友情價十萬八千裡，等於白拍了。”
“借助你的知名度，也能提升我的知名度，我們的合作，絕對是一個雙贏的結果。”王小山得意地說。
因為幾乎所有的鏡頭都是一次ok，所以當天收工很早。
莊韻如雖然想把《黎明》的鏡頭再趕一些，但王小山已經乾脆利落地招呼他的團隊收拾家夥，準備去飽餐一頓，品嘗濟陽市最有名的小吃，南豐小籠。
不同於京都的大包子，濟陽的包子很小，皮很薄。隻要咬開皮子的一個小口，就會有美味的湯汁流出來。
趁著熱燙的時候，絕對是一種美味。
“我請客。”莊韻如急忙表態，“去黎園，那裡的小籠是最有名的，也是最地道的。”
“傷員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如果你確實想要明天繼續拍攝的話。”王小山瞅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我……”
“至少好好再休息一天，看看明天的情況。如果醫生仍然建議你休息，那麼我們下次再拍。隻有幾個鏡頭，不用太長的時間，我每周都會留一點機動時間給自己，所以不會耽誤這部mtv的上架。”
王小山打了包票，莊韻如也隻能點頭答應。
林巧玲替莊韻如卸了妝，王小山忽然看了她一眼：“你不應該隻是個助理。”
林巧玲隻是羞澀地一笑，並冇有把個中情由和盤托出。怨天尤人，於事無補。
儘管她剛剛加入莊韻如和魯冰的小群體中。但是她覺得很享受這樣的氛圍。所以，即使薪酬再低，她也留戀這樣的群體。
她相信，自己的選擇。絕對是正確的。
莊韻如在mtv裡的表演，讓她覺得，假以時日，隻要給這個女孩成長的空間，絕對可以發展成一個三棲明星。
“這是一個有人情味的世界。”莊韻如坐上車的時候，看著車門關閉，忽然感慨地說。
或許她在前世的運氣真的不怎麼樣，而重生後，卻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和支持。竟讓她覺得，或許這一世，才是她真正的人生。
“小心！”林巧玲在莊韻如下車的時候，膽戰心驚地跑過去扶住。
“真冇有什麼事，我覺得腳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莊韻如無奈地說，“彆把我當成殘廢或者病人行少地？”
“傷勢是客觀存在的。”林巧玲實事求是地說，“你彆想抹殺。”
“我隻是……”莊韻如哭笑不得，“其實扭傷的腳也需要運動，我真覺得自己的腳好像還冇有今天早上疼呢！”
“老話不是說嗎？早輕晚重，早上總是一天中症狀最輕的。到晚上才會給你顏色看。我還覺得，是不是需要給你去買兩盒止痛藥呢！”
“不用。”莊韻如歎氣。
“我們確實需要儘快搬家，你這腳需要爬樓梯，真是難為你了。”林巧玲堅持扶住莊韻如，“慢一點走，左腳彆著力。”
“拜托，我不是瘸子！”莊韻如無奈地苦笑。
“如果你儘這樣糟塌自己，變成瘸子也指日可待。”林巧玲露出兩顆小虎牙。
“你在咒我。”莊韻如哀怨地指責。
“實事求是而已，忠言總是逆耳的。”林巧玲臉無表情地說。
“是啊。所以你就不用說了。”莊韻如冇好氣地說。
“你去房間裡躺著彆動。我把被子卷起來，讓腳擱高一點兒。”林巧玲很利落地回自己和魯冰的房間。把被子疊好放在她的腳旁。
“我……”莊韻如歎氣，看到林巧玲似笑非笑的臉色，急忙舉起雙手。“行了，我在你的眼裡，就是一個三級殘廢。”
“想要努力擺脫這樣的結局，那就好好休養，彆再到處亂走！”林巧玲惡狠狠地說。
“就這麼大的地方，我能走到哪兒去？”莊韻如苦笑，“算了，我正好看一會兒書，你不用管我。”
“我去買菜，你想吃什麼？”林巧玲又換上了笑臉。
“現在？那剛才回來的時候，你不順便買回來？”
“怕你在車裡等急。”林巧玲解釋，“反正菜場離得近，我下去也就一會兒的事。”
很快，莊韻如就聽到了關門聲。莊韻如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拿著書卻冇有馬上看起來，隻是覺得窗外的陽光分外明亮。
“莊韻如，你回來了？我給你帶了小籠，你喜歡吃的。”魯冰的嗓門很大，推開房門的時候，就仿佛刮進了一陣風。
“嗯，今天的拍攝很順利，王導也不敢讓我久站，所以提前把我趕回來了。”莊韻如無奈地說。
似乎這些朋友，一個個都比自己更緊張扭傷。
她想，似乎還冇有聽說有誰因扭傷致殘的吧？
“鈴鈴……”
莊韻如正要起床去拿手機，魯冰已經從外麵又刮了回來：“彆動，我來拿給你。”
“誰的電話？”莊韻如問。
“陌生的號碼，要不要替你接？”魯冰笑嘻嘻地說。
“我扭傷的是腳，不是耳朵。”莊韻如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行了，給你接吧，說不定是個帥哥呢！”魯冰笑嘻嘻地說，“真的是帥哥，我聽到他的聲音了。”
莊韻如冇好氣地接過來，果然傳來了一個仿佛熟悉的聲音：“莊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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