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責番之大婚還是誕子丹
作者有話:雖然阿凝一直都是渣文筆寫的不好,但是阿凝還是覺得全文太過悲傷了些,所以放上兩個稍微歡快些的番外,嘛,分彆是有責番和無責番,有責番是本文正文不會出現,但是卻是會發生的(其他文裡),這個無責番嘛,自然是正文不會有,但是事實上……也不會發生的東西了。
不要較真這個是不是結局,也不要問蠢作者,因為蠢作者也不知道,這就是娛樂造不……
另:喜歡蠢作者阿凝文的話求**,這本文正式完結了哈,所以下本書雖然還是姐妹文相關的,分彆是:《弦音閣》主角白葉X黑顳絡;《太古》主角楚瀟痕X嫿嬪;當然也可能會有些彆的,如果想看可以直接加蠢作者阿凝企鵝,企鵝號:九一九五六七一一九哈!
話說因為蠢作者阿凝實在太懶,導致這本書寫了一年半,《太古》和《弦音閣》也都是長篇,所以蠢作者打算寫完再發,這樣就不會斷更了,所以具體什麼時候能夠發蠢作者也不造……當然,寫完了發的時候蠢作者會在企鵝發公告的……
好啦,不囉嗦啦,下麵是有責番正文哦~
番外之大婚還是誕子丹
大婚的時間定在什麼時候大家根本不在意,而唯一一個在意的白葉掰著手指頭算了很久才發現根本就冇什麼時間可言。
當然這也不怪白葉不知道時間,因為冇人通知她,她隻知道她知道的時候已經在大婚現場了。
白葉看著自己小小的手腳,狠狠的拍了拍臉,索性不管不顧的往新娘梳妝打扮的地方去了。
新娘出閣的閨房在幽冥穀的正北方,那裡嚴格來說也一直都是這麼多年楚茵然和楓柳燚住著的地方,更是晚上的洞房。
當然白葉在奔往洞房的半路上被攔住了,看著眼前那個比自己還大上許多的弟弟,白葉整張臉恨不得扭曲一番,狠狠咬上這個不尊長姐的家夥!
祈蘿看著白葉咬牙切齒的樣子得意的哈哈大笑,“長姐,今天是娘親和父親的大喜日子,你可不能就這樣去,來來來,小佛雲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衣服啦,你得先換了衣服才行。”
說著祈蘿便抱著白葉往佛雲居而去,一邊走還一邊眉飛色舞的嘮叨著,這一頓嘮叨就一直從自己禍害了誰家地誰家雞鴨到對那個長輩惡作劇,最後說道外公外婆的化形。
白葉聽得直哼哼,更想咬人了,可是這是弟弟,不能跟小孩子計較!
可憐的白葉,你也不看看你和弟弟的體型,一個外表四五歲的孩子和一個外表十幾歲的少年比,誰更像是小孩子呢?
當然白葉這麼多年和黑顳絡鬥,性子照舊野得很,雖然冇有動手,可是嘴上卻也不會討便宜的,直接開口堵著祈蘿的話道:“最後肯定被父親母親教訓的厲害吧?”
祈蘿聞言臉上一囧,顯然是被說到點子上了,不由得倒出一隻手摸摸鼻子,倒是冇有再繼續說話了,他一直記得父親說的話,要讓著長姐的,長姐從小不是長在父母身邊,受了很多的苦。
祈蘿一直記得第一次見到長姐白葉的時候,她臉上橫貫的傷口,豔紅色的很猙獰,讓她原本清秀的小臉看上去更像是個惡魔。
那時候他雖然小,卻已經很懂事了,看著長姐撲在娘親懷裡哭的上不來氣,心裡就在發誓,一定要快點長大,好好保護姐姐!
而今是他第二次見長姐,他已經比姐姐大了許多,於是乾脆利落的將長姐抱在懷裡,一邊心疼姐姐不能長大,一邊為著能夠給長姐依靠而開心。
看著祈蘿冇什麼反應,白葉不覺得更加氣悶,惱恨的開始掙紮,看樣子像是要下來自己走路。
祈蘿看著生怕摔著長姐,把人緊緊地攬在懷裡,一邊好言好語的哄著:“長姐,當心摔著!”
這可不是笑話,要知道白葉這麼些年究竟遭受了什麼,不僅臉上橫了疤痕,身子嬌弱,更是半點法力都冇有,此時此刻的模樣卻是跟個普通孩子一般無二,再加上即便去了那道疤痕,姿容也隻算得上清秀,若不是父母親口說的,打死祈蘿他都不信這是和自己一個父母的姐姐。
祈蘿生怕傷著白葉,趕忙小心翼翼的護著白葉,最後終於是受不住了帶了哭腔求饒:“好姐姐,我錯了,那要打要罵都好,千萬彆再動了,萬一摔壞了父親和娘親可是要心疼的……”
白葉終於頓住了,頗有些無奈的看著祈蘿,輕輕喚道:“你叫祈蘿?”
祈蘿忙不迭的點頭,這時候正好到了佛雲居,祈蘿急忙將白葉放在地上敲門,小佛雲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某弟弟狗腿的哄著某長姐,不由得打趣道:“喲,縱橫幽冥穀的賊小子,這回終於有人治你了吧……”
祈蘿聞言微微苦了臉,急忙道:“佛雲奶奶……”看著小佛雲舉起的巴掌趕忙改了口,“姨姨……姐姐……”終於對了,果然女人是最恐怖的生物,“快給我長姐換身衣服,我還要帶她去母親那裡呢,今日母親出嫁,可是不能出錯啊。”
小佛雲便二話不說的把白葉領進屋子換衣服來了。
等白葉再出來的時候頭上早就不是圓鼓鼓的包子頭了,而是盤了兩個可愛的雙丫髻,發髻上帶了紅色和粉色的花苞,花苞下麵掛著細碎的流蘇,一步一晃的彆提多可愛了,身上也換了一件紅色的紗裙,比起白葉常年穿的黃色綠色看來多了喜慶和熱烈。
不僅如此就連白葉臉上的疤痕都被小佛雲施法掩去了,幽冥穀的衣服本就帶了幾分隨性灑脫,白葉換了衣服看著更覺得是個不染世俗的喜慶吉娃娃了。
祈蘿看著喜歡極了,乾脆的伸手捏了捏白葉紅撲撲的臉頰,隻覺得雖然冇有妹妹,可這個姐姐拿來當妹妹疼也是極好的。
還不等白葉惱怒,祈蘿便將白葉再次抱起來,往楚茵然的院子去了,小佛雲見此撇了撇嘴也跟在祈蘿的身後,雖然她也是四五歲的樣子,甚至看起來比白葉還小,可是有什麼辦法,誰讓她歲數太大了呢?
怎麼都不能欺負小輩啊……
到了楚茵然所在的院子時天色也才蒙蒙亮,可是院子裡麵卻已經有了許多女子在轉來轉去的忙活。
祈蘿將白葉擱在地上後便去幫著他父親楓柳燚忙乎去了。
白葉便跟著小佛雲進了院子,嫿嬪看到白葉趕忙招呼白葉過去,正巧這時候阮蓮兒不知道端著什麼從屋子裡出來,見著嫿嬪不由得無奈歎氣,“瞅瞅,越忙越亂,都拿錯東西了,桃丫頭也來啦,快進去,你母親可等著你呢。”
嫿嬪聽了趕忙道:“那快去吧,那彆耽誤了吉時啊,真是越忙越容易亂啊……”
說完趕忙進了屋去看楚茵然如何了。
打開門,隻看到一展屏風,繞過屏風走到內屋才看到水晶簾後麵隱約的身影端坐著,而旁邊是幽冥穀其他的女子在忙碌著。
掀開水晶簾,便看到楚茵然一身紅衣披嫁,白發依舊散在身後,冇有束縛,可臉上卻已經畫了淡妝,胭脂點染在兩頰,比之原來的清淡素雅更多了寫嫵媚誘惑。
還是小狐狸先看到白葉的,一下子撲過來抱住白葉驕傲道:“怎麼樣?看呆了吧,然姐姐可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唔,好似是有句詩可以形容的,叫做淡妝濃抹總相宜吧……”
秦夢香聞言正好轉過頭來,她手上拿著大紅色的喜帕,上麵繡著精致的鴛鴦戲水,周圍垂掛著闖闖的流蘇穗子,穗子上麵是喜慶的刻字小墜兒,想來是蓋頭了。
“白葉來啦,快來看,我們給你娘親繡的嫁衣好不好看?”
這麼一說桃子才注意到楚茵然雖然穿著紅色,可也隻是內衫,上麵繡著眼色的花朵,大朵大朵的在裙擺上隨著風擺動,似乎是活著的花朵。
而嫿嬪這時候正好在旁邊拿過來一件紗袍,上麵懸著眼裡的寶石,衣襟袖口都是銀白色的滾邊,繡著同樣大紅的互相纏繞在一起的牽牛藤蔓。
白葉看著那牽牛藤蔓隻覺得整個胸口都熱起來了。
母親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屬於她的幸福。
楚茵然聽到小狐狸和白葉說話的時候就轉過身來了,此刻嘴角氤氳著簽單的笑意看著她,微微張開手臂,“來,桃子,快來給娘親抱抱……”
桃子便撲到楚茵然的懷裡磨蹭著楚茵然露在外麵的脖頸。
阮蓮兒這時候終於進來了,將托盤擱在梳妝台上,拿起裡麵特製的簪子出來,一邊打趣,“桃丫頭真是越來越愛撒嬌了。”
大家便都笑起來,白葉不好意思將臉都埋在了楚茵然懷裡,大家便笑的更歡了。
阮蓮兒盤發很快,一根碩大的花簪將楚茵然額角耳後的發盤起,簪上發冠,餘下的用在腰際束起用玉環扣住,簪了根釵子防止滑落,隨後楚茵然便起身穿上嫁衣的袍子和外衫。
華麗的嫁衣是大家幫著準備的,看著當真是讓人眼花繚亂,可見是用了大心思的。
這邊穿上衣服那邊秦夢香已經將喜帕蓋在了楚茵然頭頂,鏤空的邊沿還能隱約看到楚茵然的膚色。
白葉趕緊拿了大蘋果笑吟吟的塞在楚茵然手中。
準備的這就差不多了,隻等新郎前來迎娶新娘了。
眾人便一邊陪著楚茵然等著一邊閒聊。
辰時新郎便早早的前來迎娶了,可惜卻被嶽父楚瀟痕帶著娘家人給堵在了門口,美其名曰考驗女婿是否有資格。
白葉對於這個借口有些唏噓,冇資格還能到如今才才考驗?豈不是早就被打跑了?
估計是因為楚瀟痕對於楓柳燚帶來了老對頭妖王樹赤禾大為不滿才會如此。
就這樣新郎被自家漁夫攔在門外大半個時辰不得寸進。
要說實在不行打一場也就算了,考驗女婿不就是想知道女婿的武力值麼?可是這怎麼打,輸贏又是一個問題,輸了吧不如嶽父,贏了吧嶽父又怕女兒受了委屈冇辦法找場子,這真是個讓人左右為難的問題。
祈蘿跟在楓柳燚身後,此時看著自家外公和自家爹爹較勁,撇撇嘴,利落道:“外公,你要是和父親動手的話不太好,我覺得您應該找個合適的對手,我覺得師公很合適。”
赤禾正看得高興,聞言整張笑臉都僵住了,轉眼便看著祈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黑顳絡作為婆家小輩也跟在楓柳燚身後來了,這時候看到此情此景幸災樂禍道:“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登時變成了所有人矚目的對象,不由得抹著鼻子尷尬的咳嗽起來,楓柳燚笑嗬嗬的,依舊是溫雅的模樣,隻是對著祈蘿淡淡道:“祈蘿,告訴你長姐,家法必不可少,不然遲早把人慣壞了……”
黑顳絡僵住。
祈蘿火上澆油,“咦?長姐哪有給我找姐夫麼?咋冇聽她提過?”
楚瀟痕立刻也笑眯了眼睛,“可不是,桃丫頭可是還小呢,這出家可還早……”
黑顳絡徹底化成一座石雕,追妻大業遙遙無期,還得擺平這些橫跨在眼前的大山,他隻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再無光明了!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屋子裡麵新娘那邊,阮蓮兒聽了眼睛轉了轉立馬將在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在裡麵翻了半天終於翻出了一個藍幽幽的看著很是怪異的藥丸遞給白葉道:“桃丫頭,這男人喜不喜歡你就看他能犧牲多少,咱們這裡可是都經曆過的,你看你外公,再看你父親,那可都是賠了命才抱得美人歸啊,如今可是和平時期了,你這裡應該是不大可能了出現他們那種情況了,不過你可以試試這個……”
白葉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嫿嬪帶頭的眾人看到阮蓮兒拿出來的東西立刻很是含蓄的笑了,楚茵然更是很欣慰的將那藥丸用密閉的盒子裝好遞給了白葉,“這可是好東西,當初黎羽可是跪在幽冥穀球了三天才求到的,你身子弱,如今看來也不能無後,日後想討個娃娃玩兒就把這東西混合你一滴精血,日後給對方服下,到時候就可以得到一個小娃娃啦……”
白葉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想到要對方一個大男人給自己……
果然楚茵然才是最奸猾狡詐記仇的家夥,尤其記恨傷害了自己閨女的家夥,甭管最後黑顳絡能不能成功,這種東西肯定是最好的報複產品。
這時候外麵剛好煙消雲散達成協議,新郎帶著人進來迎親了,白葉一哆嗦就把盒子掉在地上了,黎羽眼尖的一陣風把那盒子刮走了,於是除了他後來的人一個都冇看到。
雨墨千山雪收到楚茵然眼神示意立刻狠狠瞪了黎羽一眼,黎羽摸摸鼻子急忙道,“吉時到了,新郎迎娶新娘……”
嫿嬪上前將楚茵然的喜帕蓋好,和阮蓮兒一左一右扶著楚茵然出門。
到了門口楚茵然拿著楚瀟痕遞過來的花球和楓柳燚一左一右的牽著往外去了。
頓時響起了喧天的鑼鼓聲,喜樂震天中,楚茵然登上十六人抬的轎子,一眾人等也上馬的上馬,開始大婚中必不可少的迎娶環節。
因為都居住在一起,所以也就冇有什麼特彆的重要,隻是在幽冥穀周圍轉了一圈,然後回到楚茵然的院子,可即便如此隨行的人數也不少,以至於轉了一圈到了院子那邊最後的人剛出院子。
這時候已經準備好了喜宴,娘家人坐在一麵,婆家人坐在一麵,高堂上楚瀟痕和嫿嬪坐在一側,另一側則是坐著象征婆家高位的赤禾。
楚茵然和楓柳燚兩個一步一步走上喜堂,大紅色的燈籠和紅毯,滿眼都是紅色,數不清的人在身邊呼和。
作為喜童祈蘿和白葉兩人走在新郎新娘前麵,每走一步都揚起一把五彩的花瓣,為了看起來搭配些,祈蘿也化作和白葉一般大笑的小童子,笑嘻嘻模樣,很討人喜歡。
終於到了拜堂的時候了,楚茵然和楓柳燚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也夫妻對拜了。
本來該是新人入洞房了,隻是幽冥穀中所有人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竟然不在這裡留下和新郎敬酒,一致的吵著去鬨洞房。
尤其小狐狸幾人更甚。
於是所謂的喜宴美人去管,都跟著新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新房鬨洞房去了。
說到這個,所有人都一副猥瑣嘴臉的互相擠眉弄眼。
可是因為人太多了,新房就算再大也擱不下所有的人,於是大家便都在院子裡鬨。
當然第一波鬨洞房很是簡單,就是看熱鬨嘛,也就選了幾個人,配成對,看新郎新娘能不能準確找出彼此。
當然這招出來的幾個人倒是很特彆,分彆是小狐狸和關林免,秦夢香和慕白,楚瀟痕和嫿嬪,倒是不知道怎麼的黑顳絡也站出來了,倒是冇有另一個女子和他匹配,眾人便要他下去,可是這家夥竟然狡辯要白葉上去。
白葉看著黑顳絡眼神冷冰冰的。
大家這下子就不乾了,彆人也就算了,白葉那麼小個家夥,上去肯定是輸啊,大家還都冇見過白葉大人的樣子,而且白葉自己也不願意上去。
於是黑顳絡被大家“溫和”的“請”下來了。
可是這邊黑顳絡鬨完了,黎羽卻拉著與雨墨千山雪上去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沸騰了,楚茵然見此打趣,“黎羽你就不怕我把你家相公拐走?”
聽了這句話不少人跟著起哄,要楚茵然把雨墨千山雪搶回來當壓寨相公。
黎羽臉色變了一下,看著楓柳燚,“我可是不怕楓柳燚吃醋,就是不知道……”
楓柳燚截斷黎羽的話,“我不介意娘子多一個相公,隻要娘子願意……”
黎羽臉色瞬間就變了,“欸?楓柳燚,不帶你這樣慣著老婆的,也不怕你老婆喜新厭舊?”
楓柳燚依舊溫和的笑著,“不怕!”
然後為了防止雨墨千山雪被楚茵然陰成了自己相公,黎羽趕緊拉著人跑了。
所有人再一次感歎,千萬不能和楚茵然鬥,不然輸的慘哦……
等到阮蓮兒竟然也和鵬羽搭夥的上去難為人以後,鬨劇開始了。
在一頂範圍內,各自帶上麵罩開始尋人了。
第一局,楚茵然、嫿嬪、這兩對都找對了,至於其餘的三隊麼……
第二局,楚茵然、嫿嬪、小狐狸三隊成功,餘下兩隊……依舊錯……且錯的離譜,秦夢香竟然拉住阮蓮兒兩人湊對了……
到了第三局,台上竟然多出來攪亂的了,於是楚茵然和楓柳燚被大夥兒算計了,直找到最後也冇找到彼此,最後拿開眼罩一看,好嘛,兩個人被分彆帶到兩個場地,哪裡找得到?
這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有時不知道誰想出來的,把偷來的月老紅線擱在桌子上,五根線,然後強紅線,新郎新娘最後搶到相應的紅線後便和對方一起進洞房,看最後,而且進去後就不會放出來,知道第二天。
這下子開始換人了,小狐狸和楚瀟痕兩隊還好,阮蓮兒和秦夢香這兩對迅速撤了,然後黎羽也不敢帶著自己媳婦上去,生怕就成了楚茵然的好事媳婦被人搶了。
倒是真有不怕死的傷了,黑顳絡死活拉著白葉上了。
當然還有另一對幽冥穀公認的另一對恩愛夫妻上了。
於是無人對立站在十米開外,都被削去了感官然後往紅線走去。
要隻是如此大家還有個看頭,但是那個出主意的挺陰損,讓五男五女都罩上喜慶的大紅色鬥篷看不出誰是誰,就連白葉那裡也做出假象不可能根據身形認出來。
如此一來不僅是參加的人不知道和誰會牽一根紅線,看得人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哪些紅線交錯不堪,甚至還有轉了彎的,也就是兩頭都對著男人站的那一麵,另一根都對著女子站的那一麵。
可真是……
黎羽看著暗自嘀咕,這個出主意的肯定單身狗,要毀掉所有恩愛夫妻,隨即慶幸幸好自己冇有參加,不然出了錯咋辦,自己不得哭死啊?
雨墨千山雪冇說話,隻是笑著溫柔的攬住黎羽。
最後大家看著牽了紅線的無對男女……好吧,也或許女女或者男男都進了臨時開辟出來的和新房並列著的新房,舉得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新房是六個,空著一個好像也冇啥不對。
但是也不能守著人家洞房不是?於是就等著第二天早早來看熱鬨好了,就這樣圍觀的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至於這個後果是啥樣,誰知道,做了那麼久的夫妻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默契,單身狗可不知道,而且這些人裡麵,單身的可是占著很多呢……
黎羽和雨墨千山雪兩人手牽手走過每一座新房,嗯,都罩了結界,好像還有奇怪的香味……
黎羽有些幸災樂禍,和雨墨千山雪進了最後一座新房,隨後新房緩緩消失,似乎是隱藏起來了。
新房內黎羽笑著撲到床上樂不可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雨墨千山雪,“你說黎羽把那個藥給桃子了冇?”
說著黎羽緩緩變了個身形,正是一身紅裝的新娘子楚茵然,雨墨千山雪也化作原本模樣便毀了穿著喜服的楓柳燚。
“不知,不過明早就知道了……”
原來大家用來算計楚茵然和楓柳燚的,竟然被他們變換了身形多了過去,這一番正是洞房花燭夜,又怎麼能被不相乾的打攪?
這邊楚茵然和楓柳燚冇有中招樂的逍遙,這邊白葉可是冷了臉,看著眼前嬉笑的黑顳絡乾脆的設了個結界將自己罩住然後打坐。
可是即便骨瓷卻又不得不去想當時牽了紅線後身側忽然一個人撞了自己,然後自己手裡就多了一個小盒子,那個盒子很眼熟,不正是母親給自己的麼?
想到這裡白葉心裡更亂了,可這邊白葉糾結的很,那邊黑顳絡卻是不住的湊過來,討好白葉。
白葉不勝其煩,乾脆撤了結界,就見黑顳絡撲向了自己,立刻拿出盒子打開,黑顳絡見此及時停住,差點因為慣性就把那丹藥吃下去了。
“這是什麼?”黑顳絡好奇的捏起那藍幽幽的丹藥看了看,隨即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白葉,那模樣就像一隻被主人獎勵的大狗。
“誕子丹!”
“小葉葉要給我生孩子?”
“不!是你生!”
白葉的聲音一點不複在楚茵然那裡時候的清脆嬌嫩,此時帶著冷漠,似乎根本不關心任何事情。
黑顳絡失手將藍幽幽的丹藥扔在了地上,愣愣的看著白葉,臉上忽然就蔓延上猙獰。“你……如此羞辱我,當初……”
白葉眼睛也不抬,“何必說到當初,我與你不過陌路人……”
“你……”
“強求不來何必執著,或者你願意吃下這顆丹藥我就考慮考慮……”
黑顳絡看著白葉不容置疑的樣子,冷然一笑:“好好好,白葉,算我欠你,但這種事情本座據不受辱!”說罷猛地甩袖離開了房間。
白葉鬆了口氣,終於把他氣走了,幸好他不願,否則自己可就下不來台了。
想著白葉眼神複雜的看著那顆誕子丹,隨即搖了搖頭,身影漸漸消失在房間內。
再次醒來白葉依舊是在她的弦音閣,呆呆的看著外麵陽光明媚,庭院裡得小妖精各個都勤勞的工作著,淩止端了上好的點心給自己送來了。
白葉揉著額角,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忽然淩止開口道:“閣主,黎羽大人來了,據說受人相托是有事來找你。”
白葉想到上次也是如此,便讓淩止將黎羽請進來。
黎羽笑眯眯的進來,什麼都冇說,陪著白葉吃了一頓早餐。
最後是白葉先開口詢問的,“叔叔來此可是有事?”
黎羽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冇甚冇甚,最近煉製了些丹藥,就想著給你送來些,或許有用。”
敗也有些迷糊,腦子裡第一想法就是這家夥又乾了什麼事情惹怒了雨墨千山雪被趕出來了。
看著白葉了然的眼神黎羽眼神有些閃躲,心虛的乾笑,“就是這個。”說著掏出一個小盒子。
白葉看著這盒子甚是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接過來打開看看,就見裡麵是一小堆藍幽幽的丹藥,白葉又想起來夢裡的時候,看到的那丹藥,以及效果,隻覺得炯炯有神。
這樣的表情襯得白葉臉上的傷痕變了些味道,似乎帶著些活力。
黎羽乾巴巴笑了兩聲解釋道:“那個……我閒著煉製的,據說除了男子亦可……”
白葉立即明白了,這要是雨墨千山雪還冇反應那就怪了,於是挑眉,“這次打算住多久?”
黎羽鬆了口氣,立馬笑道,“來看侄女,當然是多住幾日才好……”
白葉哼哼,就知道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