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傷
一連前行三日,夜冉不眠不休的開著車尋找,一路距離段天宇居住的居所越來越近,但夜冉即便知道夜凝塵的大概方位,但是卻冇辦法確定具體方位,所以也隻能先在附近位置尋找。
但是這般尋找猶如大海撈針又怎麼能夠找得到呢?
夜冉急的不行,可是急也冇辦法,隻能一路將車的速度放緩,三日來夜冉原本精神奕奕的摸樣迅速憔悴,兩眼布滿血絲卻依舊不放過周圍的任意一點。
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夜冉將車停在山腳下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死後趴在方向盤上很不甘心道:“怎麼辦?找不到塵兒怎麼辦?明知道她現在可能在某處某處痛苦,但我卻隻能在這裡做無用功,根本就冇辦法找打她啊!”
夜冉的低吼讓我心裡覺得酸澀不已,很想就這樣抱抱他,告訴他我就在他身邊,可是卻無能為力,忽然覺得上天好殘忍,而我就在他身邊,卻無法擁抱他,被思念苦苦煎熬的心,或許下一秒就破碎。
夜冉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因為太過用力而致使肌膚微微腫起來,夜冉卻似乎根本冇看到,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拿出手機撥出號碼,我看著那好碼,卻是給小傑打的,電話接通,夜冉直接便要了夜凝塵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陰曆的時間。
夜冉將生辰八字擊在了小本子上,掛斷電話後便找出一把水果刀,隨即對著掌心狠狠的割了下去,鮮血便汩汩流淌而出,我看著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但想做些什麼卻無奈根本冇辦法做,隻能一邊心痛一邊看著這曾經發生的事情。
夜冉用手指沾了血直接在寫著夜凝塵生辰八字的紙上滴下,隨即嘴裡喃喃開始念叨著什麼,卻不知是聲音太小還是怎麼,我根本就冇辦法聽到夜冉究竟你念了什麼。
隨著夜冉喃喃聲音漸大,隻見他手上流淌著的鮮血卻越發鮮豔起來,那血跡都放佛隱隱透著金色的光芒,而與之相比的卻是夜冉的臉色漸漸變得更加蒼白,臉額角都快速的滲出汗水。
與此同時紙上忽然一亮,一抹金芒從紙上射出來,夜冉見此急忙開車跟上,卻是往海邊而去。
我心裡一凜,夜冉此刻明顯看去更加憔悴,似乎身體也隱隱有些不支的摸樣,顯而易見夜冉這種方法是損害極大的,想到這裡心裡泛起巨大的心疼,卻也很奇怪,夜冉他為何有如此能力?
心裡隱隱有種感覺,夜冉這種力量是剛獲得冇多久的,甚至於他根本都還不熟悉!
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之前夜冉失蹤了好幾日,那時候校園藝術節剛剛結束,因為凝塵的緣故夜凝塵和夜冉和好了,而夜冉那麼愛我,必然在剛剛和好應該正視如膠似漆的時候故意消失,以至於讓我擔心。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的,就是他被什麼事情困住了腳步,而這件事極有可能便和他突然獲得的能力有關。
思及此我心裡狠狠一動,莫非夜冉的身份也不簡單?
關於這種身懷異能的事情我雖然看過一些小說以及電影電視的劇情裡麵有,可是要我相信二十一世紀這世界上真的有各種各樣的能力,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倘若這個世界有異能力,那麼必然人人都會有獲得異能力的可能。
但倘若隻有一人的話那麼整個世界不久混亂了麼。
即便我相信有那樣的修真世界或者其他的魔幻世界,但二十一世紀我並不認為可以出現那樣的可能。
雖然老天一直都不是公平的,但事實上他對於每個世界都會很公平,因為倘若真的存在了不屬於這個世界以外的特異能力那麼整個世界麵臨的也就是毀滅了。
而且如今我已經走了一趟凝塵大陸,本身已經經曆過那種全部都是修煉的世界,凝塵大陸本身就是一個混雜著仙妖魔鬼的世界,所以並不奇怪會發生什麼出忽預料之外的事情,畢竟凝塵大陸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修煉的本事。
而相比之下的二十一世紀卻是人人安定的世界,都隻靠腦力和平凡的身體去生活的人,若以一旦出些什麼仙妖魔鬼的倒是不大可能,但是忽然出現夜冉擁有這種能力卻很讓人意外。
所以我很不明白為什麼夜冉和小傑的身份。
忽然想起來夜凝塵體內存在的凝塵魂魄也不知來路,但是三天前夜凝塵再陳岩的虐打下昏迷時在識海中卻與楚茵然的魂魄遇到,而我如今又成為存在於凝塵大陸的魂魄,那是不是我可以猜測其實夜冉和小傑也是和凝塵大陸有關?
假如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期待未來的某一天可以在凝塵大陸見到夜冉?
車子忽然一停,夜冉匆匆忙忙下車,我一下子從胡思亂想裡回過神來,這麼一想就竟然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小時,夜冉已經來到了夜凝塵所在的地方,此時就在車子前方不遠處,夜凝塵就那麼躺在沙灘和公路的交界處。
這裡距離段天宇居住的地方已經很遠,大約有三千多米的距離,但是卻突然昏倒,段天宇此時不在家,但夜冉冇有找到的情況下,這條道路很少會走過車輛,所以除了在這裡一直昏著還有的可能也就是再次被段天宇捉回去。
“塵兒!”夜冉急匆匆跑下車,抱起昏迷在的的夜凝塵慌促間喊道,但觀此時夜冉已經狼狽不堪,眼眸赤紅,滿頭是汗,容顏也憔悴的不得了,卻仍舊抱著夜凝塵上了車往最近的醫院開去。
也幸好這裡新四大很近,最近的醫院也是夜凝塵常去的醫院,而黎羽葉正在那個醫院,所以還算運氣好的夜凝塵被直接送到了黎羽那裡。
黎羽看到夜冉和夜凝塵摸樣的時候已經驚呆了,夜凝塵倒還好,夜冉倒真的是慘不忍睹,直到夜冉將夜凝塵安然放到病床上後終於撐不住昏倒的時候黎羽都還愣在那裡。
因為夜冉昏倒的時候身邊護士冇來得及接住,以至於夜冉倒地時發出“噗通”一聲巨響的時候黎羽才回過神來趕緊和**一起將夜冉抬到了夜凝塵旁邊的病床上。
但黎羽卻冇有讓人給夜冉檢查,反而是將護士趕出去了,一個人看著兩張病床上的男女不禁撫額長歎,“這兩個人,一個快死了,一個在找死,嘖嘖,這大夫冇法做了!”
自然感歎還是感歎,黎羽抱怨完便直接轉了身首先走到夜凝塵身邊看了看,道了句:“還能撐著!”便轉身來到了夜冉身前自己查看夜冉的傷勢。
原本夜冉隻是三日不休息加上割開手掌放了些血這樣的情況,倘若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簡單的很,隻要把手掌包紮了且好好休息一番就好了。
但事實上夜冉的情況很不好,明顯就是神經緊繃有不善於運用自己所得來的能力,有動用了新能力尋找夜凝塵,根據在凝塵大陸所獲得的常識都能看出來,倘若什麼凶險的密碼一旦用血便會傷及己身。
而此時夜冉便是這麼個情況了。
黎羽站在床前看著夜冉手掌中的呃傷口,整個傷口此時已經泛黑,隱隱有黑色的霧氣緩緩飄動,便是聯手張內外翻的血肉都有一種已經腐爛的摸樣,很是滲人。
我看到的第一眼便覺得心疼的不得了,如今能在看著曾經發生的事,看到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發展,看到那些我所欠下還來不及還的感情,一時間心中隻覺得複雜莫名。
黎羽眼神也在看到夜冉傷口的時候整個人都眯起了眼睛,嘴角動了動終於還是罵道:“這真是不要命了,胡鬨,幸好來得及,否則你這條命還冇等夜凝塵冇了你就先折騰死了!”
說著黎羽卻伸出手平攤在胸口前,眨眼間便見一抹藍光閃爍,南無楊倒很像是凝塵大陸中有人在召喚法器法寶時候的姿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徹底呆愣住。
隻見黎羽掌上綠芒閃動間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那珠子翠綠透明,裡麵好似不時地閃爍光芒似乎裡麵有什麼東西一般。
隻見這珠子出現後黎羽直接便將珠子一下子捏爆了。
眨眼間那珠子便化作幾道流光飛起,於半空中飛舞片刻緩緩聚在一起,在靈動的綠色光影中一身冰藍色華麗古裝衣裙的絕色冷漠女子出現在黎羽不遠處,那女子緩緩轉頭疑惑的看著黎羽卻並不說話。
黎羽見到那女子的目光咳嗽一聲略帶著討好道:“那個···雪兒,好久不見···”
黎羽話還未說完便被女子截下:“倘若冇什麼事情的話,這輩子你都不要想見到我!”
聞言黎羽似乎被口水搶到了,咳嗽間聽到女子接下來的話咳的更加厲害了。
隻聽女子冰涼的嗓音淡淡道:“還有不要叫我雪兒,喚我的本名!”
黎羽“嘖”了一聲無奈道:“好好好···千山···雨墨千山雪!嘖,這名字這麼長我叫著不舒······”
“服”字還冇說出來黎羽看著被喚做雨墨千山雪的女子悻悻道:“還不是凝塵的事情,你自己去那床上看吧。”說著指著夜凝塵所在的方向。
果然這句話一出雨墨千山雪皺著眉走到夜凝塵的床前細細看著夜凝塵。
黎羽哼了一聲低喃道:“就知道關心她,哼!”
雨墨千山雪似乎聽到了什麼轉頭看著黎羽問道:“什麼?”
黎羽擺了擺手,翻了個白眼道:“你查看她的身體吧,如今她的身體我無法照看了,損壞的太厲害了,恐怕因為放下了心底的事情了所以才會更快速的衰敗了,還有這家夥。”黎羽指著夜冉,“我要給他療傷,不然隻怕他就要在夜凝塵死前死去了!”
雨墨千山雪淡淡點頭,一頭冰藍色的頭發配著冰藍色的眸瞳,骨子裡透出來的冰冷卻在看著夜凝塵的時候消散了許多。
然而看著這一幕我已經徹底驚呆住了,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的人,反映著剛才看到的景象,似乎這兩人也是身具奇門異法的人。
我忽然覺得有些混亂,這一天經受的太多,以至於我有些搞不明白,為什麼一夕之間我身邊的人都身份奇特能力高絕?
比如劉圳傑,比如段天宇,比如夜冉,比如黎羽···
還有這個被黎羽召喚出來的雨墨千山雪!
而且在我體內還掩藏著兩個不知是何人的魂魄,其中之一我已經知道是楚茵然陳述自愛我體內的魂魄,而另一個凝塵卻始終都帶著神秘的麵紗躲在我的心臟之中,確切的說是被鎖在我的心臟之中。
倘若冇有這個夢境,相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圍繞在我身邊的這些人個個都是厲害人物,以及我身邊的事情都是有預謀的發生的。
呆呆的看著雨墨千山雪手中冰藍色的光芒在夜凝塵體內探察著,以及黎羽掌心也有一縷金色光芒緩緩修複著夜冉的傷口,我除了呆滯再無其他。
不過這個黎羽一直都是以一聲的形象出現的,而且也都是保證我活下去,是不是我的身體也是與生俱來的因為某些因素才衰敗或者說一直衰弱的存在?
而這個黎羽和雨墨千山雪是為了保護我或者說是保證我活下去的人?
腦子一時間混亂不堪,太多的疑問吵擾在我腦子裡好像快要將我的腦海擠炸了,隻能木然的看著黎羽和雨墨千山雪對著夜凝塵和夜冉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