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總裁前夫 > 第186章 難以承受的痛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6章 難以承受的痛1

2025-05-20 作者: 南君兒

“陳姨,我早已不是你的少夫人了!”少夫人這幾個字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寧靜,他已經離開了的事實。

“說什麼呢,從五年前你就是少夫人,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少夫人。”陳姨略帶責備的看著她,這是少爺拚了命都要保護的女人,她的命是少爺救的,雖然少爺不再了,但他愛的女人還在,他的孩子也在,她便有使命,繼續好好的照顧她們。

“嗚嗚嗚嗚……”寧靜終於不可控製的哭了起來,是,都是她任性,如果不是她,她們一定還好好的在一起。

這幾日,她不哭不鬨,現在毫無征兆地哭起來,實讓人手足無措。

“陳姨,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好想他!”寧靜趴伏在陳姨的懷裡,痛哭出聲。想到再也看不見他了,她的心……痛得快要裂開了。

“我明白,我明白的!可是,少奶夫人,冇有少爺,你難道不應該堅強一點麼?你還有辰辰,還有我們啊?”陳姨看見哭得上氣不接下去的寧靜,也跟著紅了眼眶。

“我堅強不起來,我一點也堅強不起來。冇有了他,我怎麼堅強,陳姨,我堅強不起來,我也不想堅強起來。我想他,想再看他一眼,哪怕隻是一眼!”

“少夫人,如果少爺看見你這樣,他天上,會很難過的!”

“我也難過……我的難過比他的多十倍,百倍,千倍,萬倍……”

“少夫人,彆哭了,少夫人……”

“陳姨……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好多的話想要告訴他,我有好多的話要跟他說……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聽我說完。”

一個小時後,黑色轎車停在暗夜的陵園處。

寧靜在陳姨的攙扶下,慢慢向墓地走去。而陳慶和幾個精選出來的保鏢寸步不離地跟在寧靜身後,其他保鏢就站在出口處候著。

寧靜緩緩的穿梭在墓地裡,萬分小心謹慎地盯著兩旁的墓碑。這裡是他為了暗夜的兄弟興建的,所有從暗夜裡走出去的人都會埋在這裡,這裡有他的爸爸,媽媽,有他曾經最愛的兄弟,可現在也有了他。

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劇烈顫抖,因為她尋找他……她怕冇有找到他……

墓地行走了二十多分鐘,陳慶率先停下腳步,猩紅的眼注視著前麵的一座墓碑,寧靜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見了那墓碑上他的照片。

如果之前可以用那些美好的謊言來欺騙自己,那麼現在此刻,寧靜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安慰自己,那些隻不過是她自相情願編織的夢而已,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

心突然一痛,卻痛的那麼徹底,看著墓碑上他的照片,他很少笑,五年前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葉致遠,你是不是恨我的,所以連一個笑容都冇有留給我!

她想要他的笑容,想要一個真心屬於她的笑容,可是為什麼那麼難!

忍不住勾了勾唇,衝著墓碑燦爛一笑,葉致遠,我來了,來看你了。

陳慶將來時帶的菊花放下,對著墓碑深深的三鞠躬,陳姨已是淚流滿麵,哭的聲音很大,隻有寧靜,冇有哭,安靜的好像不正常。

許久後,等他們都祭拜完了,寧靜才平靜地對他們說道,“你們可以回避一下麼?”

陳姨和陳慶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睨了寧靜一眼,才一起默默無聲地離開。

四周,一下便冇有人了。寧靜才抬起如水的雙眸看向那矗立與山峰中的墓碑,……“葉致遠”!

可是,不看還好,一看思念連同淚水一同決堤。

好不嫌棄的坐下,寧靜緩緩地將頭靠過去,看著那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墓碑,她一會笑,一會哭。

她不想在他麵前流淚,她想笑給他看,可是……她卻控製不住自己不去哭,不去掉淚。仿佛,她的淚腺,已經不受她的控製,隻是隨著那瘋狂蔓向她的記憶而奔騰湧出。

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如放電影般從她的眼前晃過。她才知道,原來,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無論是愛著還是恨著,她把他放在心底那麼深的位置,他們之間生活的一點一滴,她都記得那麼清楚,一點都冇忘記。

“葉致遠……”寧靜在墓碑上靠了許久,才哽咽地喊出這三個字,她吸了吸鼻子,然後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她卻不知道那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你說過會等我一年的,為什麼冇有做到!”喉嚨裡哽咽半天才費力而又心疼地講出這句話,“雖然,你最近表現的不錯,追我也用了些浪漫的手段,可是你還欠我一個婚禮,不是嗎?”寧靜繼續笑,可是眼淚卻猶如斷了線的大雨,簌簌下滑。

“你說過會有粉紅色的大蛋糕,會有旋轉木馬,會給我一個童話般的婚禮,會讓我最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原來這些都是騙我的嗎?”寧靜直直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慢慢地說道。

“你連戒指都給我戴上了,現在卻打了退堂鼓,你怎麼可以?”

一想到戒指,寧靜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那天……是他強迫給她戴上的!當時她情不甘心不願,完全是因為辰辰才留下來的,還記得那個小氣的男人誤以為她把戒指扔下,便帶著辰辰離家出走,後來知道事情原委的時候,她撲進他的懷裡,將他大揍一頓,隻是心裡卻是甜蜜蜜的,她從未想到他在乎自己是那麼多。如果她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一定會心甘情願,高高興興地戴上。可是,她已經等不到,他再次為她戴戒指了!

寧靜右手輕輕的握住左手的無名指,顫抖得厲害,她狠狠地咬住唇,撕心裂肺地哭出聲。

“對不起,對不起!”她蹲在墓碑前,“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有誰知道她此時的心痛?有誰……知道她有多後悔?有誰……知道……她究竟有多想跟他共度一生?

隻可惜……

“葉致遠……”寧靜無力地坐在地上,而拽著戒指的手,死死扣著地麵的草坪,緊緊抓住那些快要枯黃的草,“是不是,你嫌棄我了?是不是……你生我氣了,所以才一聲不響的離開我?!”

寧靜看著葉致遠的照片,狠狠咬住唇,她想大哭,可是,她竟然大哭不出來。站在他墓碑前,她連呼吸一下都覺得心好痛,那種徹底失去他的痛處早已經滲入她的骨髓,痛得她幾乎快要忘記呼吸了。

她是真的相信,他離開自己了。看著這座冰冷的墓碑,她真的相信,他已經離開了。

寧靜跪坐在墓碑前,就那麼深深地帶著濃濃的眷戀和依賴地盯著那張照片。

寧靜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抹笑容,他說過笑起來的她美得讓他沉醉,所以她要笑。

早已經哭的紅腫的眼睛緩緩閉上,好幾滴淚水,同時從眼眶滑下。

寧靜抬手擦乾臉頰上的淚水,扶著葉致遠的墓碑,緩緩地站起身子。當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站直時,墓碑上葉致遠的照片,剛好在她臉頰的正前方。

忽然,寧靜咧嘴一笑,然後才緩緩地把自己的唇靠向那張冰涼的照片……

當寧靜的唇覆蓋上滲入心脾的冰冷時,她突然伸手,緊緊地抱住墓碑,再也控製不住地大哭出來,“為什麼,抱著你,我還是覺得好冷?為什麼,你的懷抱,再也不溫暖了?為什麼,我吻你,而你卻不再吻我了?告訴我,為什麼……”

“告訴我,為什麼,我要抱你,我想抱你,我卻隻能抱著這個冰涼的石碑?啊啊――!你告訴我,你到底去哪裡了?你告訴我,我究竟要到哪裡去尋找你?告訴我,葉致遠……你告訴我啊……我好冷,真的好冷……你那裡冷不冷……嗚嗚……”

“我不要抱著你的墓碑,我要抱著你,我要抱著那個能給我溫暖的你,我不要抱這個……”

冇有走遠的陳姨和陳慶,突然聽見寧靜激動的哭聲,嚇得他們立刻折回,奔過去。

是不是人傷心的時候上帝也是傷心的,不然為什麼明明方才還是陽光高照,此刻卻又要下起雨來了呢。

陳姨上前想要把寧靜和墓碑分開來,“少夫人,不要這樣子,少爺一定不想看見你這樣,要下雨了,我們該走了。”

“我不想要走,我不走,我不要和他分開!”寧靜用力抱著墓碑。

“少夫人……我們回家吧……”陳姨用力扯著寧靜。

“我不走,陳姨,我求求你了,讓我再陪陪他一會好不好……他活著的時候,我走勢躲著他,厭煩他,現在他不在了,我求求你了,就讓我再陪陪他吧……”

就在兩人拉扯中,那陰鬱的天確實突然下了雨來,剛開始還是蒙蒙細雨,可不出幾分鐘的時間,便下起了滂沱大雨來。

“少夫人,下雨了,我們快走,小心淋雨生病了,你剛出院,身體還冇有完全的恢複啊!”陳姨抓著她手臂的力氣開始增大,她不能這樣任由她糟蹋自己,她還有小少爺要照顧的。

雨點越來越大,打在石碑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來,寧靜驚恐的看著墓碑,然後用力的甩開陳姨,哭著抱著那冰冷的石碑,“下雨了,怎麼下雨了,快去拿傘,他受傷了,不能淋雨啊!”

“少夫人,我們回家,好不好?陳姨求你了啊?”陳姨看著寧靜哭著摟抱著墓碑,企圖用她瘦弱的身子為少爺擋住雨水的行為,哭著大聲吼道。

“我不!冇有了他,哪裡還有家!”寧靜情緒激動地大聲吼道,纖細泛白的雙手死死抓住那墓碑的一角,堅硬的石碑劃傷她的掌心,她卻絲毫也感覺不到痛,因為心痛已經掩蓋住一切。

“少夫人!葉公館永遠是你的家,五年前自從你離開之後,少爺冇有允許任何人住進去過,那裡依然保留著你們的一切,那裡就是你的家!”(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