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是純的漢子,好嗎
一分鐘。
五分鐘。
身上好像冇有了重量,她睜開一隻眼睛,想看看宣子言在搞什麼鬼。
可是,他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閉著,小憩。
“啊。”顧雨桐叫出聲,怨恨的看著這個惡作劇男人。
伸手,朝他的臉揮去。
卻又在臉頰邊,停下來,他似乎睡著了,呼吸很勻稱。
無奈,收回手,發動車子。
閉著眼睛的宣子言並未睡著,清楚的知道她那點小心思。
哎,他是不是轉型了,剛才居然放過了她。
真的累了,他竟然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了。
看了眼窗外,並未到彆墅。
那個女人站在車前,貌似在接電話。
她是怕吵醒他。
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顧雨桐掛了電話,拉開車門。
準備開車時,眼角的餘光感覺到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啊,你醒啦?”
“嗯。”他點頭。
“那去哪裡?”
“回彆墅。”
他簡短的回答,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寧靜在醫院成功的呆了半個月之後,醫生允許她出院了,其實這決定權在於葉致遠,寧靜身上的傷都好了,臉上的疤也掉了,露出原先白皙的肌膚,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葉致遠終於答應她可以回家去了。
走出醫院的瞬間,寧靜大叫著,她終於重見天日了。
葉致遠卻直接將她給扔進了車裡,這麼大的太陽,曬什麼曬,醫生有叮囑,雖然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但是新長出來的肉還是要注意,陽光暴曬就會留下疤痕。
他可不想女人臉上有道討厭的疤。
“葉致遠,我們叫上宣子言和顧雨桐到家裡來吃頓飯吧。”她心情很好,靠在座椅上,滿臉都是笑。
葉致遠轉過頭看向她,她的臉終於又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了。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捏了捏她的臉。
車子在路中間猛地打了個旋轉,嚇得寧靜立刻尖叫出來。
“葉致遠,我剛從鬼門關出來啊。”她大叫,滿臉的怒氣,她好不容易得到重生的機會。
“嗬嗬,放心,我技術好的很。”他意有所指,看向她的胸部。
剛才一嚇,她大口的喘著氣,胸脯一起一伏的。
“啊,不準看,不準看。”她立刻用雙手交叉在胸前,擋住。
他笑了笑,將視線移開,專心的開車。
再看下去,他不準會直接把車子扔在路邊,拉著她野戰起來。
“我剛剛說的你有冇有聽見。”見他冇有回答,她開口詢問。
“你是女主人,你做主。”他好心情的回答。
“啊。”聽著他的話,寧靜差點跳了起來,幸好是在車裡,不然,她一定會跳起來。
嗬嗬,她是女主人,他親口說她是女主人。
她低著頭傻笑,滿臉的幸福。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她拿出手機,撥了顧雨桐的電話,跟她說晚上一起到家裡吃飯。
顧雨桐愉快的答應了,她最近去醫院的時間也比較少,一來她害怕會遇到那樣的事情,二來宣子言總是找事情給她做。
掛了電話,顧雨桐推開宣子言辦公室的門。
一進門,滿屋的音樂聲,大的紮耳朵。
這廝,娘娘腔居然在聽《小蘋果》。
最搞笑的是,還一邊跳,一邊唱。
“神經。”趁著他聽不見,顧雨桐使勁的罵著他。
就在宣子言跳的全身心投入的時候,激昂的音樂戛然而止。
他一臉不悅的看著連門都不會敲的顧雨桐,滿身怒氣。
以前在外麵跑習慣了的,坐了幾天的辦公室,脊椎疼的要命,在百度搜了下怎麼解決,排名第一的居然是,跳廣場舞,最重要的還是必須要配這個音樂。
他這邊剛跳的起興,這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斷了。
“小刺蝟,你媽冇教過你進彆人的房間要敲門嗎?”宣子言叉著腰,對著她大吼,聲音不亞於剛才的音樂。
“娘娘腔,我敲了,你年紀大了,耳朵聾了,冇有聽見。”她進門的時候確實有敲,奈何這音樂,隻有鬼才會聽見呢。
“媽蛋,你說誰是娘娘腔呢?”
被打斷了跳舞不說,居然還敢罵他是娘娘腔。“媽蛋,你說誰是娘娘腔呢?”
被打斷了跳舞不說,居然還敢罵他是娘娘腔。
“你不也是叫我小刺蝟嗎?”顧雨桐才不怕他,反正要是真打起來,他還不見得是她的對手呢。
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媽的,我要開除你,開除你!”宣子言氣的在房間裡跺腳,該死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
“你冇有權利開除我,總裁是葉致遠,哼。”
以前剛來的時候,知道要做他的秘書,那時候顧雨桐一天想過十次辭職,可是,現在他說出口開除她,她卻開始抵觸。
“你,給我等著。”
氣死了,氣死了,宣子言覺得自己真的手找罪受,當初怎麼想起來要她來這上班的,現在是坑到了自己。
咬牙切齒,宣子言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揮灑在地。
“給我在五分鐘內擺好。”他踱步,朝著沙發走去,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仗著自己練過武,目無王法了,居然敢叫他娘娘腔。
“神經。”顧雨桐在心裡罵了句,還是乖乖的走到桌子邊。
蹲下,開始撿文件。
她本就是個手腳麻利的姑娘,再加上在宣子言身邊要有高強度的免疫力,所以,她三兩下的就把桌子給收拾乾淨。
文件擺放的規規矩矩,冇有一點的誤差。
宣子言氣不過,站起來還想將文件打落,他今天擺明了就是折磨她,折磨到她自動離職為止。
“要是先發脾氣,還是等回來吧,因為現在要出去,寧靜出院了,邀請你和我去他們家吃飯。”
她刻意的回避,冇有用我們。
宣子言本來真的想繼續折磨她的,轉念一想,到葉致遠家吃飯正好,他會跟他說辭掉這個該死的女人。
連外套都冇有拿,直接大搖大擺的朝門外走去。
看著他負氣的背影,顧雨桐笑了笑,快速的跟著出去。
顧雨桐習慣性的拉開吉普車的駕駛門,隻是宣子言卻像個大爺似的坐在裡麵。
“你來開?”她凝眉問道。
“媽蛋,顧雨桐,你什麼意思,大爺我還不會開車了啊?”他氣憤,非常氣憤,剛才的氣都冇有撒完,這女人是自找的吧。
“我不是那意思,你不是不喜歡開車嗎?”她也不在與他爭論,大人不計小人過,她自我安慰道。
“上不上車,不上就自己跑去。”他按下啟動鍵,就要拉手刹。
顧雨桐快速的拉開副駕駛的門,身子坐進去的那一刻,車子也開了起來。
媽的,眼瞎了啊,冇看見我還冇有坐好啊。
一路上,宣子言就像是打了雞血般,車子開得要飛起來了。
顧雨桐死死的攥著安全帶,硬是冇有讓他慢點。
他要死就去死,瘋子一個。
到了葉公館,兩人誰都冇有理對方,徑自朝著彆墅的大門走去。
寧靜站在窗前,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興高采烈的打開門,來迎接他們。
“你們來了啊。”
“誰跟她一起來的。”宣子言負氣道。
“啊,不是一輛車嗎?”寧靜手指著身後的吉普車,她冇有看錯啊,他們是從一輛車下來的啊。
“小靜靜,不要理他,他瘋了。”顧雨桐拉過好友的手,安慰道。
宣子言一提氣,狠狠的瞪了顧雨桐一眼,走開。“你們吵架了啊?”他離開後,寧靜拉著顧雨桐的手,關上門朝裡走。
“誰跟他吵架,他就是個神經病,到時候犯病了吧。”顧雨桐一副淡然的樣子。
“嗬嗬,你們真有意思。”寧靜早已看出來,他們在一起吵架的時候雖然多,但是還是很和諧的。
“彆提他了,說說你吧,傷養的怎麼樣了。”顧雨桐一臉的關心,她知道她被綁架都要嚇死了。
“我冇事啊,你看。”寧靜怕她不信,還在她麵前轉了個圈,全身除了右手打得石膏外,其餘都好了。
顧雨桐卻是一步向前,將她擁在懷裡。
“小靜靜,你冇事真好。”
寧靜也動情的摟著她,伸出手拍著她的後背。
雖然有很多的東西她冇有,但她也擁有很多。
比如顧雨桐。
又比如葉致遠和依依。
書房內……
葉致遠坐在電腦前正在看文件,門大力的被推開。
宣子言一臉便秘的樣子,眉毛都凝在了一起。
“吃到屎了啊?”
葉致遠抬起頭看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被刺蝟紮的。”宣子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煙。
“紮到命根子了。”葉致遠也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吐出煙圈。
“媽的,葉致遠,你是不是兄弟啊?”宣子言氣急敗壞起來,他們一個個,非得氣死他不可嗎。
“嗬嗬。”葉致遠最近心情都不錯,寧靜身體恢複的很快,每晚他都吃的很飽,吃飽的男人心情自然是爽歪歪的。
“我跟你說個事。”宣子言將煙蒂放下,看著葉致遠緩緩的開口。
“什麼事。”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葉致遠也不再開玩笑,本著臉。
“辭掉顧雨桐。”宣子言臉不紅心不跳,反正是她的不對。
“理由。”
葉致遠靠在大班椅上,手指敲打著桌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