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罵誰娘娘腔的
他竟不自禁的吹著口哨,心情無限美好。病房外……
“媽蛋,宣子言,你乾嘛蒙住我眼睛?”顧雨桐個子雖矮,但她從小練武術,此時張牙舞爪的對著宣子言。
宣子言一臉的無奈,對付這樣的女漢子。
“我說你就不能淑女下嗎?”宣子言的大手依然照在她的眼睛上,就是不鬆開。
雖然她是練武的,但男人和女人的體力還是有差距的。
“你去找你的淑女去,乾嘛蒙住我眼睛,快給我鬆開,不然我揍你。”顧雨桐一邊說,一邊撤著身子,準備來個李小龍的標準動作。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讓你猜猜我是誰
從Mary到Su
y和Ivory
卻始終冇有我的名字……”
顧雨桐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唱起歌來居然那麼好聽,好聽到比得過原唱。
“這樣就對了,女孩子就該是這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宣子言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發呆的顧雨桐,伸出手彈著她的腦袋。
“喂,你乾嘛彈我腦袋啊?”顧雨桐一手捂著腦袋,抗議道。
“嗬嗬,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宣子言看著她握拳的樣子,笑道。
“管你屁事!”顧雨桐扭著屁股,踏著帆布鞋走到了病房門前。
因為剛才的事情,她也不在敢冒冒的開門了,雖然很想很想看葉致遠那身體,但朋友夫不可欺啊。
“進來吧。”收拾好一切後,葉致遠將寧靜抱在床上,打開房門。
顧雨桐一個步兩個大,幾下就到了寧靜的床前。
鼻子嗅了嗅,好難聞啊,這屋裡怎麼一股子腥味啊。
“小靜靜,你這不是高級病房嗎?”顧雨桐親切的拉著寧靜的手,一臉溫柔的笑,跟麵對宣子言時候完全是兩個樣。
“恩。”寧靜才從剛才的事情裡緩過來,這會即便麵對好友也是不好意思的,輕點著頭,並未說太多的話。
“可是,高級病房裡怎麼一股腥味啊,好難聞啊。”
待顧雨桐一說完,寧靜的臉立刻紅成了豬肝色。
宣子言跟著進來,聽到顧雨桐的話,差點笑噴了出來。
真是個傻姑娘,人家剛剛進行過那事情,當然是有腥味的啦。
哈哈。
哈哈哈哈。
宣子言實在受不住,在心裡狂笑了幾下。
葉致遠冷眼掃過去,示意他快將這個刺蝟給領走。
刺蝟?
宣子言看著葉致遠,然後點了點頭。
刺蝟,這個稱呼真的相當的適合她。
哎,哎,宣子言一路唉聲歎氣的走到顧雨桐的身邊,大手一緊,就將顧雨桐提著向外走。
“媽蛋,宣子言,你放我下來,不然我揍你。”顧雨桐手抓著他的手臂,好害怕會掉下來。
“閉嘴。”宣子言臉一沉,不容拒絕。
顧雨桐卻真的聽話的閉嘴了,任憑這宣子言將她給提出了病房。
“好了,他們出去。”
葉致遠坐在床邊,看著頭一直低著的寧靜。
“哦。”
葉致遠笑了起來,看著那烏黑的發頂,伸手,落下,揉捏,打著圈圈。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這是男女之間正常的事情啊,何況我們是夫妻。”
寧靜抬起頭,愣住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這是男女之間正常的事情啊,何況我們是夫妻。”
“你是這樣想的嗎?”寧靜忽然就抬起了頭,臉頰還是紅紅的,眼睛裡充滿渴望。
葉致遠,我們是夫妻,你是這樣想的嗎?
而葉致遠想的卻是,男女之間歡愛本就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恩。”他點著頭。
“嗬嗬。”寧靜笑了起來,紅暈退去,她的臉粉紅粉紅的。
“我叫陳慶送點吃的過來,你好好吃飯。”葉致遠整理好自己的紐扣,對她說。
“你不在這吃嗎?”
“我下午有個會議,在這吃來不及了。”他解釋著,同時將領結給束好。
“恩,好。”寧靜像個乖巧的媳婦般,聽話的點頭。
“走了。”葉致遠說完就已經轉身離開。
“葉致遠……”
寧靜叫住了他,由於急切,聲線有些抖。
他轉過身來,看著她,波瀾無驚。
“開車慢些,再見。”嘴角揚起,寧靜綻放著燦爛的笑容,淺淺的小梨渦笑的開心又美好。
一瞬間,葉致遠有些恍然。
曾幾何時,記憶裡的那個女人在他每次離開的時候,都會衝到他的身邊,然後輕輕的說,“路上慢些,再見。”
眼前的景象出現了重疊,他似乎看到了她。
腳步邁動,伸出手,將她擁進懷裡。
“恩,我會的。”他溫柔低語,似要將懷裡的女人揉進心坎裡。
寧靜臉貼著他,很想任由他抱著,可是,她的臉時破的啊。
“葉致遠,疼。”寧靜手拉著他的衣服,提醒他的力氣太大。
葉致遠恍然回神,看了眼懷中的女人。
“原來是你啊……”
還是剛才的語氣,隻是那一閃而過的目光中,寧靜看到了失望和挫敗。
他以為她是誰?
他看到了誰?
他又想起了誰?
“我走了。”言語間已經恢複了原先的冷靜,邁著腳步朝門外走去。
寧靜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出了房門,拿出煙,點上。
也不管醫院不能抽煙的習慣,大口的吸著。
最近,想到她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隻是,她再也不會出現了。
宣子言將顧雨桐扔進吉普車裡,然後坐了進去。
“媽蛋,宣子言,誰給你的權利,這樣對我的?”顧雨桐坐在駕駛位上,並未急著開車,而是側過身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宣子言。
“我不這樣對你,你還想留下來看現場版,我說你這女人,怎麼有這怪癖呢。”
顧雨桐的臉刷的一下通紅,這該死的男人。
上次和這次,明明都是巧合。
他自己不檢討自己,居然怪她偷看。
電梯和病房都是公共場合,好嗎?
“你放屁!”顧雨桐紅著臉罵他,現在想想剛才看見寧靜做那事,還真的是滿尷尬的。
“我說的不是事實?”宣子言攏了攏自己的卷發,悠哉的看著她。
娘娘腔。
顧雨桐每次看他攏頭發,就想大罵他這三個字。
宣子言笑了笑。
那笑,好嚇人。
就好像是灰太狼看到了喜羊羊般。
本能地,顧雨桐縮臀往後退……
“剛有罵我是娘娘腔?”他不疾不徐,慢慢的傾著身子。
“冇,冇有。”顧雨桐緊張的咽了口唾液,眼神不安的看著他。
“顧雨桐,忘記跟你說了,我在國外修了五年的心理學,所以,你在我麵前是透明的。”宣子言手伸出,輕點著她的腦門。
什麼,這娘娘腔居然是學心理學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