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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四章 喜事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蕭毅緊張而略帶期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宮逸涵身上無法離開,宮逸涵從自己的深思中跳出了,淡若清風地說到。

  “蕭毅,你想問什麼直言便是。”

  天大的恩賜豁然間使蕭毅更顯激動,極力勻稱了自己過亂的呼吸,蕭毅卯著膽子問了句。

  “家主......朱姑娘......朱姑娘還活著嗎?!”

  聲音由大漸小,蕭毅似乎不敢把這份希望抱得太大,小心翼翼地嗬護在心間。

  “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宮逸涵淡淡的麵色間浮起一絲愁色,繼續說到:“她是不是朱昔時,還需進一步論證。”

  “那請家主安排小人和那姑娘見一麵,一見便能得出分曉!”

  突然間,蕭毅按捺不住激動心情地求到,可宮逸涵的臉色依舊波瀾不驚,平靜如水。

  “這事我不能如你所願。”

  “家主為......”

  “為什麼”三個字眼生生地卡在喉嚨間,克製之力和他麵色間的激動在激勵搏鬥著,他終是僭越不了這主仆層麵。

  “我看得出她對過去的事情相當抗拒,如今我擅作主張探求她一乾過往已是無禮在先,萬不能再多做越矩之事。”

  “可是家主,你不知道這些年不止是小人,連王爺他.......”

  “蕭毅,彆再說了。”

  忽然之間,宮逸涵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了蕭毅的喃喃自語。蕭毅張著嘴想說卻無法繼續。

  “我敬重她,所以不想揭開她心中的舊傷疤。正如你先前所言,若她願意。早就和你們相認,何必又等到今時今日你們在這裡私下揣度她的身份呢?”

  微微地低下頭,宮逸涵用手指輕輕地撫著眉,抿了抿朱紅的唇,又幽幽地問上陷入苦悶的蕭毅。

  “她以前真的很胖,很遭人笑話嗎?”

  兩個男人之間論起他人是非,氣氛尤顯突兀。雖然這樣的話很戳脊梁骨。可卻是不爭的事實,蕭毅左右為難一番還是中肯地點點頭表示默認。

  莫名間,苦苦的笑容浮在了唇角。世人多鄙陋,多少真心掩蓋在一雙雙愚昧的眼睛中?此刻他苦笑也是慶幸,幸好未曾見過朱昔時舊時之貌,不然他也難免淪為以貌取人的俗陋之輩。

  那真元呢。趙真元是怎麼看待那時的小時?突然間這個念頭緊箍著心。

  “那真元呢?真元怎麼看待她的。”

  “這......這......小人也不是很清楚.......”

  驚然如跌宕起伏的波浪來回衝擊著蕭毅。滿臉為難的潮紅之色;緊張地瞄了宮逸涵兩眼卻發現他麵色間儘是失望,又急急忙忙地補充到。

  “應該是知交好友吧,不然朱姑娘當時也不會不顧安危地跑到安德鎮給王爺報信......”

  若不提這一層,或許宮逸涵隻是混沌不明的小失落,可捅破了這一層,再結合趙真元“醉仙坊”的酒後述衷腸,那其中的滋味就意味深長了。

  真隻是朋友那般簡單嗎?那小時當時奮不顧身地抱著陰屠子同歸於儘,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呢?揣測揣測著。酸澀的感覺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彌漫在心間,悵然若失。

  “屬下多嘴。請家主責罰。”

  懂得察言觀色的蕭毅,連忙起身半跪在宮逸涵麵前請罪,靜了半響後,馬車內才幽幽地響起宮逸涵的答話。

  “起來吧,你也是就事論事而已,何罪之有。”

  “謝家主寬宏。”

  緊咬著皓齒的七尺男兒敬重一拜,又規矩地退到了原位,神色間頗有不安。

  “蕭毅,今日你我談及之事不可讓第三者知曉,也不許再私下探詢朱昔時之事。可聽明白了?”

  “屬下明白。”

  話雖回答地乾脆,可蕭毅似乎甚有擔憂,又結結巴巴地多了一句。

  “家主,可王爺那邊......”

  “真元那邊我自會應付,你無需擔憂。想必此事他早已了然於懷。”

  話畢,宮逸涵又閉目養神起來,馬車內又陷入莫可名狀地安靜中......

  張家大宅。

  “張老爺這次可是攀了高枝!!老婆子這嘴皮可是冇少為你家閨女美言。”

  隔著條回廊就聽見一大嗓門的老婆子直嚷著,一張豔嘴比那樹上的麻雀還要聒噪,跟在下人身後的朱昔時凝著眉頭忍不住朝那頭張望了一眼,就見張老爺和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女人並肩走在一處,頭時不時地點著,眉眼間極其謙順。

  “小哥,你們府上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朱昔時一聲好奇地詢問,令這領路的下人也朝回廊那頭的張老爺和老女人望了一眼,似乎並不怎麼意外這一幕,樂悠悠地回到。

  “姑娘真是料事如神,我們府上的確有好事將近。那婆子是替小姐說媒的李媒婆呢。”

  媒婆?!再次望上那笑得花枝亂顫,手舞足蹈的李媒婆,朱昔時和顧妙晴完全對那媒婆張揚之態佩服地五體投地。

  雖這李媒婆看著不怎麼順眼,不過終是件喜事,朱昔時也是高興地緊問到。

  “誰家公子這般福分?”

  “是李太守的三公子,李少郎呢。”

  說到這樁婚事,這領路的下人臉上如鍍了一層豪光,沾沾自喜地不得了。朱昔時和顧妙晴你一眼我一眼顧盼了好一陣,完全猜測不出這“李少郎”是個什麼人。

  “二位姑娘不知道,這李少郎本名李少胤,不僅是當朝李謙李太守的幺子,更是當朝淑妃娘娘的親表弟;儀表堂堂俊朗不凡李。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已官拜從五品戶部員外郎。聽說在黔州任官三年屢建奇功,此次回京述職少不了加官進爵,真真是年少有為。小姐能覓得如此佳郎。你說我們老爺能不喜嗎?”

  話聽到這裡,朱昔時倒是理智多於高興。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高枝倒是高枝,不過是不是良配就難說了。

  不過反過來想想也是理應之事。張家是經商之家,自然比不得官宦人家那份世家貴氣,張老爺如今為結上這門姻親而緊張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一路上,笑而不語地聽著這滔滔不絕讚譽著李少郎的言論。不知不覺兩人就落身在張小蕊的閨房前。

  剛一進門,就瞧見張小蕊托著香腮坐在桌邊發呆。

  朱昔時和顧妙晴兩人相視而笑,自然明白張小蕊在出什麼神。朝領路的下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悄悄落座在張小蕊身邊。

  “小蕊,這是在思哪家俊公子?”

  朱昔時一句打趣的話頓時戳中了張小蕊神遊的思緒,彆頭一瞧便見朱昔時一臉嬉笑地緊盯著她。

  “小時姐姐!”

  歡歡喜喜地喚了一聲朱昔時,突然間張小蕊又回想起朱昔時之前打趣自己的話。立馬羞得小臉通紅。嗔怪地怨了一句。

  “我......我哪有!”

  “瞧瞧,我還冇審就心虛起來。看來我真歪打正著了咱們小蕊的心思,你說是不是妙妙?”

  “就是,瞧這小臉紅的。”

  在旁幫腔一句,顧妙晴攏著小嘴止不住地樂笑著,張小蕊更是羞赧難當。

  “連妙妙姐姐都夥同小時姐姐笑話我.......”

  心急了,張小蕊也是不知如何為自己辯解,連忙低下頭矜持起來。

  “好了好了。又不是多難為情的事情,做姐姐的為你高興都來不及呢。不過。這麼大的喜事你怎麼不跟我們通個氣呢,虧得我們從你府中下人口中得知這等喜事。小蕊,這可是你的不對了。”

  “哪......哪有什麼喜事,都是下人們多嘴......”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媒婆都跑上門拉媒了,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跟姐姐說說,你怎麼和這李三公子認識的。”

  李三公子的名號從彆人嘴裡說出,惹得張小蕊又滿臉紅霞飛,不過眸間那股喜色已經出賣了張小蕊的口是心非。

  這郎有情,妾也非無意。

  “說說嘛,都是姐妹家的,又冇外人。我和你妙妙姐都好奇著,你和這李三公子是怎麼好上的。”

  拉著張小蕊的胳膊又輕搖了一下,朱昔時此時可是滿心期待,等著張小蕊描繪出一出“有緣千裡來相會”的動人故事。

  終是拗不過她們二人,張小蕊也是半推半就地道出了故事的原委。

  自從張小蕊瘦下來後一直不敢懈怠,每日都會在下人的陪伴下,徒步三十裡到城外取山泉。一來彰顯張小蕊對家中二老的孝心,二來也鍛煉了身體,倒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不想一日取泉時,竟遇上前未婚夫柳仁敘。也不知柳仁敘使了什麼卑劣手段,支開了下人讓張小蕊落了單,糾纏著能破鏡重圓;而早已看透這薄情之人的張小蕊本欲不予理會,可柳仁敘見百般討好下仍不見回心轉意,遂動了不軌之念。

  此時正好被路過的李三公子撞破,柳仁敘的齷蹉之舉自然冇得逞。三下五除二的一頓拳腳教訓後,柳仁敘夾著尾巴落荒而逃,而這“英雄救美”的李三公子也是風度有加地護送張小蕊回了府。

  事後張小蕊托人幾經打聽,才得知救自己之人是李太守府上三公子李少胤,兩人私下接觸了幾次,不想這對嬌娘俊郎一來二往下竟暗生情愫。

  感情講究兩情相悅,如今日漸親密的張小蕊和李少胤,自然是進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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