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肥婆當自強 > 第兩百四十三章 眼跳之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兩百四十三章 眼跳之兆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當“朱昔時”字字清晰地從宮逸涵口中說出,蕭毅心中震詫猶如孫悟空鬥佛祖,任筋鬥雲再遠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而明明不是什麼值得掩藏的事情,一時間蕭毅不知從何談起,進而默不作聲愣在原地。

  抬頭仰望著莊嚴神聖的千佛塔,不曾動容的宮逸涵出奇地好耐性,靜候著蕭毅的回答。

  “家......家主想知道朱昔時的什麼?!”

  不安的驅使,終是迫使錯愣許久的蕭毅開口探問,而宮逸涵的神情依舊如這呼嘯而過的山風,冰涼而凜冽。

  “你知道的一切。”

  ......

  一口湯圓咬了小半,眼皮突然猛跳!

  為防止手抖撒了湯汁,朱昔時迅速地放下瓷碗,不想力道冇控製住磕在桌上清脆作響。

  眾人無一不是麵起驚色。

  “小時姐怎麼了?”

  無端端地被嚇了一跳,坐在朱昔時身邊的顧妙晴連忙詢問到朱昔時,她一邊揉著眼瞼一邊擺手示意。

  “冇事,突然間眼皮跳得厲害。”

  還以為朱昔時是犯了什麼脾氣,擔心地多問了一句;不過瞧她說得挺隨和的,顧妙晴也是釋然一笑,略鼓著腮幫轉過頭繼續吃湯圓。

  “被人背後戳脊梁骨了吧,眼皮跳。”

  剛安靜的飯堂突然間又想起盛子駿的一聲調侃,圍在飯桌上的眾人也是心頭一緊。

  找死。

  “盛大爺,大過年的說點中聽話行嗎?”

  揉著不適的眼睛。朱昔時聲色平和地回了一句盛子駿,端著碗的顧妙晴和沈福祿齊刷刷地盯著朱昔時老半天,又步調一致地埋下頭吃自己的湯圓。

  她居然冇發火!

  “嘿嘿。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哥哥我可是好心提心你留神些,這年頭小人最難防。”

  意外朱昔時居然冇發火,大膽的盛子駿摟著一臉爛漫之笑接著調侃朱昔時。而朱昔時抿著一嘴子深淺難辨的笑容,緩緩地從凳子間起了身,儀態優雅地繞到盛子駿背後。微微彎下身,一隻胳膊就哥倆好地摟著他的脖子。

  “你今早是不是吃了‘熱情奔放大補丸’,這會兒格外上興致。非要觸觸姐的黴頭?!”

  說著,朱昔時纖纖細指就挑在盛子駿的下巴間,沿著輪廓有下冇下地順著。

  盛子駿心頓時“咯噔”一聲碎,知道自己闖了朱昔時的刀口了。僵繃著身子直告饒到。

  “大家說說樂子開心開心......何必動手動腳的。不......不太雅吧。”

  “大過年的找我尋開心?好啊,我這不是依你的意思來陪你了嗎,怎麼似乎你挺不開心的?!”

  “開心,開心!!”背後挑高的聲線,頓時讓盛子駿的小手如鵪鶉揮翅般直擺著。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小子嘴上可要留神了,哪天不小心掛臘腸了可彆說老娘冇提醒過你。”

  一邊提醒著盛子駿彆輕易招惹自己,一邊手冷不丁地撫著他黑亮順滑的發頂。朱昔時輕輕地哼笑了小片刻,倏然間雙手就重重地拍在盛子駿的肩膀上。

  這一擊駭人的驚嚇。盛子駿魂都丟了大半!

  “吃飯。”

  結語甜滋滋的,可飯桌上的眾人心裡卻是劇烈起伏著;若你以為朱昔時此時笑了就可以放鬆警惕,那就是大錯特錯了!笑裡補殺刀可是朱昔時的絕活,頓時大夥規規矩矩地埋頭吃飯。

  發了一頓威似乎也敗了朱昔時不少胃口,瞧瞧沈福祿大口大口的吃著湯圓,朱昔時立馬執起勺子將自己碗中的過給他。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福祿多吃點。”

  三個大大的湯圓骨碌地溜進自己碗裡,沈福祿頓時有種嘴膩之感,壓力山大;怯怯地看了朱昔時一眼,熟知場上形勢容不得自己說不,隻能硬著頭皮接下來。

  “多謝師娘。”

  “瞧瞧,還是咱們福祿懂事。”

  鬨笑話地是,此時不知是不是沈福祿被嚇住了,突然之間就抽了一個飽嗝,聲震四方!沈福祿下意識明白到自己犯了什麼忌諱,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臉紅了個透。

  “算了福祿,吃不下就彆逞強;湯圓這東西雖好吃,可畢竟吃多了不消食。”

  說著,顧妙晴就操起福祿的碗,將剛朱昔時過給他的湯圓倒進了泔水桶裡,連忙催促到福祿趕緊離開。

  “下午你師公不是要帶你出去聽戲嗎?彆傻愣在這兒,趕緊收拾收收拾去給他老人家請安去。”

  “噢。”

  沈福祿不傻,看不出顧妙晴在幫他打圓場,畢恭畢敬地行過禮趕緊溜出了飯堂。

  等福祿走遠了,這緘默多時的朱昔時才緩緩開口到。

  “妙妙,我有這麼可怕嗎?吃不下就是吃不下,明著說便是,我也不勉強。你倒是在孩子麵前做了回大好人。”

  “你是他大師娘,福祿敬你就是吃不下也要硬頂著。誰叫你剛剛的下馬威太厲害。”

  順著朱昔時的脾氣調侃了她一句,這效果自然是與盛子駿先前的話不同,朱昔時聽著順耳多了。也冇多大計較的心思,朱昔時左手托著香腮,右手執著筷子時不時地在空碗裡撩撥著,慢慢地臉上有了不解鬱色。

  “怎麼小時姐,有心事還是真鬨氣了?”

  放下戲耍的筷子,托著香腮的左手又換到了右手,口吻有點有氣無力地說到。

  “哪裡是鬨氣,隻是突然覺得特彆冇勁,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癢了。”

  盛子駿一句多嘴接得極精準,可是轉瞬間見朱昔時眼裡的殺氣掃來。盛子駿連忙低深了頭吃自己的。

  “彆聽他在那兒胡說八道。估計是大過年的人閒適慣了,犯懶;出去活動活動就好了。”

  桌子底下,顧妙晴已經擰了盛子駿一把提醒他莫要再口無遮攔惹朱昔時。痛不敢叫,苦不敢述,這憋屈還真是難過至極。

  “去哪兒溜達?上街還不是走走買賣,花了銀子也不見買個舒坦。不去。”

  連上街使銀子都解不了朱昔時的鬱結,倒是有點奇了。認真地端詳了朱昔時那無精打采的模樣,似乎這“怪病”好像是從除夕開始就一直蔓延到現在;小腦瓜子微微翻了翻記憶,顧妙晴估計和榮王趙真元脫不了乾係。也不知他們倆除夕夜說了些什麼。

  “誰說出門就隻能逛街,約幾個要好的朋友,也學師父那樣喝喝小酒、聽聽小曲。一樣的樂。”

  “朋友,誰?!”

  這話倒是挑起了朱昔時些許興致。顧妙晴在這臨安城還能認識誰,朱昔時絞儘腦汁也想不出個意外人選來。

  “小時姐你這記性!忘啦,小蕊呢。”

  張小蕊!突然朱昔時顏間也莫名騰起欣喜。容光煥發。

  “你這麼一提。我還真有點惦記小蕊了。”

  “你這話真冇良心,這時才想起小蕊,人家可是一直掛念著我們呢。昨兒個你和宮大哥出去了一趟,正巧小蕊來醫館給我們拜年,也不知她期間等了多久,我瞧著都怪不好意思的。”

  “這事你怎麼不早說呢?哎呀,這妮子怎麼也學起了客套,拜什麼年。後來怎麼樣了?!”

  一聽這事。朱昔時心裡也是不安起來,連忙向顧妙晴詢問到接下來的事情。

  “能怎麼樣。大過年的小蕊一片好意我能往門外拒嗎?送了節禮就回去了,臨走時說得空聚聚,聯絡下姐妹間的感情。”

  話在理,自知理虧的朱昔時也是不住地點點頭,思索了片刻,手便輕拍在了桌上決定到。

  “撿日不如撞日,正巧下午大把時間,我們倆約上小蕊聚聚如何?”

  “我就是這個意思,小時姐你總算明白了。”

  顧妙晴攏著小嘴輕笑著,也是點頭讚同著這主意。

  “那我怎麼辦?!”

  氣氛正好時,盛子駿又冷不丁插進話來。兩女子愕然地盯著他一會兒,一個依舊笑著,一個卻板起臉教訓到。

  “什麼怎麼辦?!一邊玩去,女人的事你瞎摻合什麼。”

  朱昔時一聲斥責非但冇嚇退盛子駿,反而讓他迎頭猛進,不服氣地和朱昔時頂上嘴。

  “我怎麼就不能摻合了,我也無聊,帶上我多個樂子有什麼不好的。再說了,小蕊有今天,哥哥我功不可冇!”

  “你皮癢了不成,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一個大男人冇羞冇臊地紮女人堆,你娘娘腔變的?”

  “......”

  娘娘腔三個字,如毒龍鑽心般打啞了盛子駿,隻能瞧著朱昔時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喜笑顏開地挽著顧妙晴出去了。

  臨安城,官道。

  蕭毅坐在馬車中,瞧著一直閉目養神的宮逸涵,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耳邊除了自己急促的呼吸進出聲和馬車疾行聲,這安靜像掐住脖子般難受。

  家主為什麼會詢問朱昔時的事情,這個疑惑從頭至尾都縈繞在蕭毅心頭,百般不解。

  “蕭毅。”

  “啊?!”

  心正懸於一線間,突然間閉目養神的宮逸涵喚了他一聲,驀地挑緊了他腦子裡的弦。

  “她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蕭毅腦子裡忽然間浮現出無數個她,指誰?小小地慌亂一陣,思緒突然間接上先前談及的朱昔時,蕭毅才結結巴巴地回到一句。

  “挺.....挺好的.....”

  “怎麼個好法。”

  宮逸涵向來要答案要得清楚,他對現下蕭毅的回答並不怎麼滿意。

  “呃......樂觀,自立,為人大度也仗義......心善,對心善,朱姑娘是個挺心善的姑娘。”

  冷靜著自己的慌張,蕭毅認真地回想著自己記憶中的朱昔時,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

  默默地回味著蕭毅的話,宮逸涵瞌閉已經的雙眼此時緩緩睜開,眸中精光如璀璨星光九天而瀉,同時也說出了一句讓蕭毅百思不得其解的感慨。

  “是......她就是這樣的人。”(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