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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幽靈

2025-05-20 作者: 飛天小兔

  1873年盛夏。

  夜色迷茫的晚上,陳妙計在竹林裡探頭探腦的查看身後有冇有人跟過來。確定無人跟蹤,他才敢靠在竹子上鬆口氣。隱隱約約發現不遠處飄著一個‘幽靈’,半空中飄著的女子穿著似雪的白裙,長又柔順並且飄逸的頭發隨風飄揚著……姿態婉約,微微側著臉頰和潔白的頸部曲線,遠遠看去有著高貴、優雅、超凡脫俗的氣質,靜止不動、畫麵凝固。陳妙計的心突然被揪動了一下,然後心跳加速。

  陰森的竹林帶著邪氣,哆哆嗦嗦的陳妙計小心翼翼的往前……

  穿著白裙的女子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毛骨悚然,心跳漏了好幾拍。女子條件反射的轉身,與陳妙計對視。

  女子叫艾小曼。

  “你在乾嘛?”陳妙計很好奇大晚上居然有一個弱女子也在這片竹林裡。認真端詳著艾小曼,雖然漂亮但是還有點稚嫩。這一年她隻有15歲,他18歲。

  “我來報恩的!”艾小曼脫口而出之後,連忙捂住嘴巴,心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報恩?根本不認識此人,報什麼恩?“我來抓兔子的!”

  “抓兔子?”陳妙計乾咳了幾聲。上下打量著艾小曼:“大晚上的抓什麼兔子?”

  “你又是誰?”艾小曼在半空中飄著,她的腳是夠不著地的,目不轉睛盯著陳妙計,內心焦慮不安的抓狂。

  陳妙計一看這小美人的臉,漂亮!但是麵色慘白慘白的,兩人對視,陳妙計看著艾小曼深藍色的眼睛和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心裡毛毛的……小時候經常聽師傅講鬼故事,冇想到今天撞見活的了,嚇的自己的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腦中浮現出這片竹林裡的那些墳墓,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活不過18歲的緣由?陳妙計緩緩的向後退著,一個踉蹌摔倒了,猛的爬起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臂是痛的,不是做夢……“啊……鬼啊!”

  “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鬼啊?”艾小曼忍不住嘲笑道。

  聽到艾小曼很不屑的口氣,陳妙計感覺自己一個男子漢的形象瞬間崩塌了,他故作鎮定的說:“怕?我乾嘛要怕?我自小可是習武之人。”

  “既然不怕,那你跑什麼?膽小鬼~”

  “你?你你你……”陳妙計冷厲的說:“你若真的是鬼,那我就是抓鬼的。”陳妙計擺出抓鬼的姿勢,看樣子倒是挺專業的。雖然從小有拜毛道長為師,但是卻冇有真正遇見活的鬼。哪有什麼鬼神之說?但是作為驅魔師後代……哎前後矛盾啊。不得不說心裡還是有一絲涼意的。

  艾小曼盯著陳妙計滑稽的樣子半響之後捂著嘴笑了。(你猜對了,絕對是嘲笑!)

  “你笑什麼呀?”陳妙計頓時不知所措,連忙說道:“我可是很認真的!我真的是抓鬼的。”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把剛鷹C-26的**,比劃著,但是發抖的雙腳出賣了他。

  “就你這熊樣還能抓鬼?哪個道士像你這樣啊?”艾小曼很不屑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他眨巴眨巴眼睛。

  “總之……這是‘商業機密’,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懂的。”陳妙計眼睛轉向彆處,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既然你是抓鬼的,那你怎麼能分不清我到底是人是鬼?”說著,艾小曼身後的長裙飄了起來。

  陳妙計愣了一會兒之後瞪大雙眼看著艾小曼,眼裡幾分驚喜,幾分意外,更多的是擔心。因為艾小曼的樣子真的很像鬼,真的很像鬼……

  “我要是鬼,剛剛早就把你吃了。還至於被吊在這嗎?”艾小曼在半空中掙紮著。隱約可以看見幾根透明的繩子的影子,原來是被這些繩索給纏住了。她是躲著大哥哥出來琢磨魔術的。

  繩子一解脫,艾小曼反而拉起陳妙計的手。“還不快走。”連拉帶拽把陳妙計拖著迅速撤離。聽過關於竹林墳墓的傳說,加上現在是晚上實在是太恐怖了,此地不宜久留啊。

  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之後,陳妙計發現艾小曼是背過身對著他的。陳妙計上下打量著艾小曼,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你鞋子呢?”陳妙計拉了拉艾小曼的袖子。

  艾小曼本能的縮起光著的腳丫,皺著眉頭,臉瞬間漲紅:“你摸哪啊?”說著突然轉身抱著大樹,後知後覺鼻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濕濕的、稠稠的。

  “啊~”陳妙計突然慌了起來:“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我可是什麼也冇有乾啊!”

  “你慌什麼?我隻是一時半會兒喘不過氣來。”艾小曼捂住鼻子。“流鼻血而已,大驚小怪什麼呀!”艾小曼幽幽抬起頭看著陳妙計,一臉淡定。

  “喘不過氣就吐血?”陳妙計往後退了退,身子打了個寒顫,猛的搖搖頭:“太可怕了。”

  艾小曼愣了會兒,鄙夷的瞪了陳妙計一眼。

  而此時此刻陳妙計覺得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會痛,連忙在包裡翻找水,然後遞到艾小曼麵前。

  艾小曼嘟著嘴,時不時偷偷瞧他一眼,一臉懷疑,始終冇敢去接。

  “難不成我會害你不成?”陳妙計認真的看著艾小曼。又連忙在斜挎包裡開始翻找手帕……“我都不怕你是鬼了,你還怕我啊?”陳妙計誠懇的望著艾小曼。

  艾小曼認真思索過後,隨後看了看陳妙計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手帕和水。

  陳妙計再次將水和手帕遞到艾小曼麵前。艾小曼訕訕的接了過去。接著索性坐在地上,擦乾鼻血,喝了水。低頭看著自己光著的小腳丫,腳丫的大拇指和食指互相取暖。終於鼓足勇氣,抬頭衝陳妙計甜甜一笑,張開雙臂要陳妙計背她。

  “你乾嘛?”陳妙計脖子往後縮了縮:“彆得寸進尺啊?”

  “冇看見嗎?我冇有鞋,你要背我!”艾小曼霸道的說。

  “你冇有鞋我就要背你?什麼道理啊?”陳妙計用冰火兩重天的目光上下掃描著艾小曼:“男女授受不親的!”

  “快點,你要是不背我,我就咬你。”艾小曼似乎並不怕這種視線,眼神比陳妙計的還要鋒利。

  陳妙計獨白:真是女人難養也啊~

  當艾小曼靠在他背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臉不由得的微微發燙。她猛烈的掙紮了下:“放我下來。”臉上的表情雖然淡淡的,眼眸中帶著錯綜複雜的神情。嘴上雖然不願意,心裡卻有一絲絲期待。

  “彆亂動~再胡鬨,我就丟你去喂狼。”陳妙計的語氣帶著絲玩味。

  “你敢?”

  艾小曼話音剛落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哎呦喂~臭流氓你還真鬆手啊?”艾小曼下意識的緊緊抱住陳妙計的大腿。兩人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是你自己要我鬆手的啊!”陳妙計無奈的雙手一攤、戲弄的說。

  艾小曼嘟著嘴,惡狠狠地瞪著他……陳妙計隻好讓她繼續趴在他的背上了。連續走了兩三個小時之後。

  “哎呦喂……”陳妙計筋疲力儘不滿的抱怨:“這是要去哪啊?我們都走了一個世紀了。”說完就不斷咳嗽起來。

  “一會兒就到了。”艾小曼嘴唇發白,吃力的說完還一頓一頓的打起瞌睡來。她迷路了,一心想著隻要找到路邊那棵古老的木棉花,就離家不遠了。

  “你蒙誰呢?‘一會兒’你都說了幾百回了。”陳妙計小聲嘀咕。“吃飽了撐著出來受這種罪。”

  “你說什麼呢?”艾小曼歪著腦袋,努力去聽陳妙計剛剛說的話。

  “冇有,冇有,我能說什麼呀?”陳妙計小心翼翼的想轉頭去看艾小曼,艾小曼趴在他的背上困的不行了。陳妙計的心咯噔一下,溫柔的說:“眯一會吧,過會兒我叫你。”

  倆人終於到了艾小曼印象中的位置,可是並冇有看到艾小曼所說的什麼古老的木棉花。

  筋疲力儘的艾小曼沮喪的趴在地上,捶著大地痛哭,臉上幾分淒楚,幾分急,幾分怒,幾分痛,更多的是哀求:“明明是在這裡,怎麼會不見了呢?怎麼就不見了……”這下好玩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哎~嚴重的路癡就是慘啊。

  “什麼不見了?”

  艾小曼已經無力抬頭,低著的小臉頰已經是淚流滿麵:“回家的路!”

  “回你家是用天梯嗎?”陳妙計望著天空頗為意外,隨後高興的說:“不如你跟我回去,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半響,艾小曼抬頭盯著陳妙計一會兒,抹抹眼淚,輕蔑一笑。

  “你笑什麼!”陳妙計一手拿著扇子,一臉驚訝(扇子就是剛剛的那把剛鷹C-26的**)

  艾小曼身體倚靠在樹乾上,手臂自然擺放,微風中,一手整理秀發,一邊盤踞著露著她那修長的美腿,看上去柔若無骨,但是不乏婀娜多姿。“你這個人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卑鄙無恥下流,欺負我這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吧。”艾小曼撐著下巴,認真看著陳妙計隨後笑了笑。

  陳妙計先是一驚,後愣了愣,合起扇子,背過身一本正經掩飾道:“我告訴你,我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咱倆才剛剛見麵,不要總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看著陳妙計驚慌失措的模樣,艾小曼忍住吐了吐舌頭:“小屁孩~我可冇功夫陪你玩。”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妙計聽到艾小曼稱呼自己小屁孩,心裡特彆不高興,一聽要離開,心裡竟有一絲不舍,情不自禁的望著艾小曼。

  “喂!喂?你是路癡,你能去哪啊?誰叫我倒黴呢,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送你回去。彆的我不敢說,但是這一帶的地方,冇人比我更熟悉。”陳妙計情不自禁追了上去。

  艾小曼站定,幽幽回頭,努力的睜大雙眼看著陳妙計那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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