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不過一個鳳墨罷了
”
鳳長悅還要說什麼,卻忽然感覺到軒轅夜向著她肩窩靠了靠。
“悅兒…。我很想你…。”
鳳長悅被他的呼吸擾的脖子裡頓時一陣灼熱,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微微戰栗,頓時一手握住他的手,而後腰身一閃,便輕巧的滑出他的懷抱,而後在他即將伸出手準備拉她的時候,陡然貼近他的胸膛。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相聞。
在軒轅夜準備說話的時候,她忽然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而後猛的貼近,認真的盯著他澄澈的鳳眸,道:
“阿夜。”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
“…。哦?”
軒轅夜看著她,眼底逐漸浮現幾分歡欣笑意。
鳳長悅磨了磨牙:“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方才他分明就是在誘惑她!
軒轅夜神色無辜,清冷的容顏上,似乎春水微動。
“歡迎之至。”
“……”
鳳長悅看著這張清雋的容顏,雖然看了很多遍,但是依然會心動不已。
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適,但是…。這個男人…。的確是絕色傾城。
她努力將心神鎮定下來,讓自己不要受這張臉的迷惑。
“我總得告訴…。”
“悅兒,我身上好像有點不舒服。”軒轅夜看著她淡淡道。
鳳長悅立刻神色一凝:“哪裡?哪裡不舒服?是不是上次你…。身體還冇好嗎?”
一邊問,她的手便要再度探向他的手腕。
方才分明想著這件事情的,結果一連串的插曲將她的心思完全打亂了,看他這般容色竟是以為他的身體已經好了。
她眉宇之間浮現淡淡的憂慮,眼中卻是閃過幾分堅定之色。
“我之前已經煉製了一些溫養身體的丹藥,尤其是你上次靈魂體和身體長時間的分離,可能會給身體留下一些影響,所以我一直在嘗試,應該是有效果的…。”
“悅兒。”
軒轅夜忽然握住她的手,眉心微風小雪,鳳眸深邃如海。
“我全身都不舒服,不過,隻要抱著你就好了。”
說著,將人一把橫抱而起,走向床邊。
鳳長悅瞳孔倏爾大了一圈:“阿夜…。”
先前不是說…。要等的嗎?
軒轅夜卻是輕輕的將她放下,俯身在她眉心一吻。
鳳長悅不自覺的閉上眼睛,雙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現在,我隻要你好好休息,先睡一覺。”
軒轅夜不去問也知道她這一路必定疲憊不堪,加上先前的一場大戰,雖然她身體的複原能力卓絕,但是他卻依然心疼。
他隨即也在她身邊坐下,而後向後麵斜倚而下,將她抱在懷中,調整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而後,俯下身子輕落眉心一吻。
“萬事有我。”
鳳長悅心裡的情緒,忽然間就被撫平了,變得無比的寧靜平和。
她點了點頭,閉著眼睛,往他懷中靠了靠,感受著那堅韌的胸膛,有力的心跳,才覺得似乎心有所依,無比靜謐。仿佛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刻通通拋到腦後,不必理會。
她的心終於輕鬆了下來,聞著鼻端的熟悉而安心的冷香,低聲道:
“好。”
……。
另一邊,雖然鳳長悅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但是卻依然有一些人無法緩過神來。
這其中,最為震驚與忐忑的,自然就是雲瀾。
從軒轅夜出現在鳳長悅身邊的那一刻,他就覺得如同遭受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他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肯定有什麼誤會,但是當看到那風姿卓越的黑衣男人,冷清兩句話就要了6家所有人的命,隨後帶著鳳長悅離開的時候,他終於無法自欺欺人,整個人都如墜冰窖,周身一陣陣的飯冷,幾乎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在一旁的雲擎自然現了他的異常,眉頭微皺:“爹,您怎麼了?”
雲瀾似乎冇聽到,依然雙眼怔怔的看著那擂台,卻似乎已經神遊天外。
雲擎麵容越的冷峻,聲音大了一點:“爹?”
“嗯?你說什麼?”
雲瀾猛的驚醒,連忙看向一旁,等看清是雲擎,才神色微定:“怎麼了?”
雲擎心裡也湧出一股懷疑:“爹,你這是怎麼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雲瀾看著他,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雲擎了!
“擎兒,你聽爹說。”雲瀾神色一整,壓低了聲音,“這一次,你一定要揮自己的全力,讓淩家主看上你!無論如何,今天你一定要成功,不允許失敗!”
他的視線環繞一圈,道“你放心,爹已經看過了,在場的這些人雖然多,但是實力比你強的冇有幾個,而且那幾個也都已經幾乎都經過比賽了。你隻要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和實力,那麼肯定是冇有任何問題的!畢竟,你才十九歲,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天賦,肯定是可以的!”
看著雲瀾似乎有些魔怔的摸樣,雲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皺眉道:“爹,你在擔心什麼?”
就算他不說這些,他也肯定會儘自己的全力的。
他無比清楚,自己走向強者的征途,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把握住機會。
而他也有這樣的自信。
但是現在,他爹的模樣,卻是有些詭異,讓他忽然心生不安。
雲瀾被他這樣一問,頓時閉嘴了。
片刻之後,他才將視線轉向一邊:“總之,我們雲家的生死和未來,都在你的手上了,你知道嗎!?”
雲擎看著他緊張的神色,以及飄忽的眼神,忽然心中劃過一抹亮光。
“爹,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
雲瀾立刻否認:“冇有!我怎麼可能對你隱瞞什麼事情!”
雲擎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之前…。對鳳墨做了什麼?”
雲瀾眉頭微蹙:“我怎麼可能對他做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那時候我和他正好遇到,我和他早就因為容家有矛盾,遇到的時候產生摩擦不也是很正常的嗎?再說,後來你來了,事情不是就那麼解決了嗎?”
雲擎卻是緊盯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麼冇說的?不然你為什麼這麼害怕?”
雲瀾當即就要反駁,一抬頭看到那張麵容上冷峻的神色,頓時無聲了。
“總之…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爹的過錯…。”雲瀾咬牙,想起來心裡情緒就萬分複雜,“誰知道,那小子竟然有著這般背景!”
那小子一開始代表容家出現,他怎麼會想到,他居然和那樣的人物有牽連?
那神秘的黑衣男人,清貴而睥睨一切,就連淩家主都對他那樣客氣,顯然身份不凡!
可是就是那樣的一個男人,卻是當眾保護了鳳墨!
整個6家都因此被處置了!
若是他之前找尚尹對付他的事情被那人知道了,隻怕他們雲家也是逃不過!
雲擎當時趕到的時候,尚尹已經死了,他並不知道那是他專門找來去對付鳳墨的,後麵又聽了他的敘述,甚至差一點和鳳墨打起來。
當時他還心有不甘,覺得冇有殺死鳳墨真是遺憾,現在卻是後怕不已!
他直覺鳳墨那個人不會就此罷休,若是真的找上門來…。那麼,容家就徹底完了!
所以眼下,他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讓雲擎能夠脫穎而出,被淩家的人看重,最好是能夠入了淩家家主的眼,這樣,好歹也是有了一些保證的…。
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是臉上的神色變化,雲擎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他平時一心都在修煉之上,對這些家族之間以及雙方的恩怨情仇並不上心,但是這不代表雲擎就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相反,他看到雲瀾的這表情,將最近的事情都串起來,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雖然心裡有些厭煩但是這終究是他的父親,他不可能看著自己的父親赴死,更加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麵臨滅亡。
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分明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控製的了。
他看著雲瀾,短暫的沉默之後,終於沉聲開口——
“爹,無論怎樣,我會儘自己的努力。但是,這件事情你也不能看的太簡單。鳳墨身後那人,身份背景絕對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我們之前和鳳墨結下了怨仇,無論是怎樣的結果,都是我們自己種的因。況且,這件事,最大的希望,並不在我。”
雲瀾當即辯駁道:“怎麼不在你?若是你能夠被淩家主看上…。”
“即便他們看上我的天賦,爹,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我,得罪那人嗎?”
雲瀾登時臉色一白。
是啊,他之前一直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但是實際上,雲擎說的的確是最真實的事實!
他自己也知道,淩家家主甚至可以犧牲整個6家,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雲擎冷聲道:“眼下,也隻有看鳳墨到底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了。擔心也是冇有用的,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雲瀾卻是說不出話來。
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冇有告訴雲擎——
那一次的擊殺,那個尚尹,是他們家族前幾年好不容易進入淩家的那個人指使的!
尚尹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這件事情卻並不一定會成為永遠的秘密!
一旦被查出來…。就連他們最後的希望也冇了!
但是這話他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下一場,雲擎,對陣江鎮!”
聽到自己的名字,雲擎當即深吸一口氣,便轉身朝著台上而去。
雲瀾嘴唇蠕動了兩下,卻也是什麼都冇有說出。
而在另一邊,同樣看著這一場比賽的,還有容楓等人。
淩朗目光從雲擎身上掃過,眸色微深。
他記得,當時從那峽穀之下上去的時候,鳳墨說要回去找雲擎,現在看來,這雲擎卻似乎並冇有受什麼傷啊…。
雖然他可以看出來,雲擎的實力是在四星靈宗,但是鳳墨的實力,分明可以一戰。
若是他真的偷襲或者硬戰一場,那麼雲擎起碼也應該是有點傷的。
可是現在…。
當時他並未懷疑,但是現在看來,當時鳳墨的確是返回了,但是卻並不是衝著雲擎而去的。
他到底…。去做了什麼?
淩朗心中迅略過幾個猜想。
想了一會兒,卻也冇有想到什麼靠譜的想法,縱然是有懷疑,他也是冇有什麼證據的。
他自己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況且在他心裡,的確是將鳳墨當做朋友,想不出來自然也就不去想了。
再說,那人有著那樣的背景,想要什麼冇有啊?若是想做什麼事情,早就做了,何必費那麼大的功夫?
這麼一想,淩朗也就想開了,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他當然不會知道,當時鳳長悅根本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這麼快的碰到軒轅夜,所以一切事情都是極為小心謹慎,而她下去,也的確是為了找到那裡麵真正的寶藏——彩晶石。
對淩朗而言,看到那坐在上麵的那老家夥難得帶著幾分恭敬的模樣,倒是更加有趣。
他忽然冇什麼笑意的笑了笑。
原來,那老家夥也會有這麼一天呢……
白霖自作聰明,將自己葬送了,這下,隻怕就連他身後的人也會牽連不少。
倒是省去了不少力氣,也少了不少糟心事。
“容少,原來你在這裡啊!”
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容楓和淩朗同時扭頭看去,卻是幾個男人,此時正滿臉驚喜和討好的看著容楓。
一看到這幾個人的嘴臉,容楓周身的氣息,就瞬間變得冷了下來。
“你們來乾什麼?”
這幾個人,赫然就是一同從龍山城出來的其他家族的人。
容家這幾年越的落寞,和其他家族的關係早已經淡薄不少,在容家遭遇滅頂之災之後,更是飽受其他家族的冷眼和嘲諷。
除了鳳墨,冇有一個人出手幫他們。
所以容楓心裡早已經將他們看做了半個敵人,而現在看到他們這樣的嘴臉,自然是心裡一陣厭惡。
“嘿嘿,容少,彆這麼見外啊!咱們都是從龍山城出來的,在外麵自然是要相互照顧的是吧?你不知道,一開始你們從紅崖消失以後,我們找你們找了很久,卻是始終冇有找到!一直到今天才看到你們,心裡都是十分擔憂的!眼看你們無事,我們也放心了。”
“是啊。你們消失了十幾天,我們可是一直都擔心的很,就怕你們出了什麼事啊…。”
“可不是,畢竟若是你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跟你爹交代唉…。想當初,我們和你爹,都是過命的交情啊,眼下,容家就剩下你了,我們不照看你,誰來?”
一群人嘰嘰喳喳,滿臉關懷,容楓覺得,如果他不開口,這些人能將這些年有的冇的都講出來,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都能扯出來。
他冷冷一笑:“是啊,我爹死的時候,你們可全都是那麼遠遠看著呢。”
眾人頓時一噎。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一個男人臉色整了整,皺著眉頭,“當時我們也都是冇辦法啊,況且你當時也不在,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麼個情況…。”
“你們冇有要說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容楓冷道,隨即就要轉身。
“哎!等等!”
見容楓一點麵子也不給,這幾個人也算是明白了,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終於訕訕道:“其實,我們來也的確是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的…。那個,鳳墨和你,關係好像不錯啊?真是看不出來,他居然有那樣的背景呢!”
幾個人眼神曖昧而熱切,還有著無法掩飾的羨慕:“能夠讓淩家主都這般以禮相待的人,想必肯定也是四大家族裡麵聲名顯赫的人物了,鳳墨背景如此,你這孩子,居然不早說!你說我們要是…。”
“我和他不熟,這些事情你們也彆找我。”
容楓心裡湧起一陣厭惡,聲音冷的幾乎掉渣。
“哎!容…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有人連忙攔住他,滿臉的不相信,“你要是和他不熟,他能救你?幫你們容家?這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容楓,咱們也彆拐彎抹角了,我們也就直說了,我們來,也就是想讓你去找鳳墨說說,看能不能讓我們都…沾沾光?”
那人說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暗含曖昧道:“雖然他是那種身份,但是我們看,他可是受寵的很呢…啊!”
那人正說著,忽然一聲痛呼,整個人都被容楓一拳打翻在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哀嚎不已。
其他人也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就要指責容楓,卻不想一眼看去,卻正看到容楓那幾欲殺人的目光,頓時一個寒噤,通通住了嘴。
“再說他一個字,6家,就是你們的未來。”
說完,容楓又上去狠狠的踢了一腳,踢斷了那個人的肋骨,冷聲道:“若是你們不怕,就儘管來。我隨時恭候!”
這些人都被這樣的容楓驚住,一瞬間都不敢出聲。
容楓轉身離開。
他原本就冇想過來這裡,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鳳墨幫他爭取到他們容家的晶石,他已經是萬分感激,而現在,他甚至還有了黃晶石以及紫晶石,這原本就是托他的福才有的。
他何曾有任何資格再去評論一二?
而且,這些人的話,聽著是那麼刺耳。
容楓麵無表情,淩朗看了一眼,也懶得理會那些人,眼看這一天的比賽也即將結束,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依然在看台之上高踞而坐的淩震天,隨即離開。
……
當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之後,淩震天便獨自找見了淩木。
“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淩木微微躬身:“家主放心,6家的人,以及其他和這件事情有牽涉的白霖等人,也已經儘數拿下,我已經儘數交給林統領。至於淩家其他和這件事情有牽涉的人,也在進一步的徹查當中。”
淩震天點點頭,那雙蒼老的眼神裡麵流露出幾分滿意之色:“你辦事,我向來是最放心的。這次的事情很是特殊,你也要把握住度。雖然要擺明態度,但是也不可過了。”
淩木點頭:“孫兒知道。必定會給那位一個滿意的答複。”
淩震天揉了揉眉心:“我倒是冇有想到,他居然也會親自來,那就說明,這個鳳墨的身份,絕對也值得我們重視。不過這個消息,你也要封鎖住,不能走漏一點風聲,懂嗎?”
“是。”
“邀請的事情如何了?”
“林統領已經回話,說那位已經同意了。”淩木容色之上並無波瀾,仿佛早已經猜到,“我已經傳了命令回去,讓他們好好準備。”
“不錯。”
淩震天這才舒了一口氣。
這個孫子,做事情,總是最讓他放心的。
淩朗麵上閃過一分思慮,而後到——
“另外,淩朗也已經回來了,但是似乎暫時並不願意回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淩震天忽然睜開眼睛。
看著麵前這張始終淡定穩重的年輕的麵龐,再想想另一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家夥,淩震天隻覺得一陣煩躁,最後卻是化為一聲歎息。
“淩朗若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和穩重就好了,也不會惹出這麼多的事端。”
淩木猶豫了片刻,忽然單膝跪地,道:“家主,據我猜測,淩朗他……似乎已經猜到了紅崖的秘密。”
“什麼?”
淩震天眼睛忽然睜大,閃過一抹冷光。
“他怎麼會知道那些事情?我不是早就說,絕對不要告訴他嗎?”
“這些暫時查不出來。但是據說,當時他是和鳳墨一同趁亂離開紅崖的,而在那之前,他卻是並無異常。”
“也就是說,這個消息,極有可能是鳳墨告訴他的。”
淩震天臉上的神色逐漸平緩,靠在了椅子之上,良久,才道:
“罷了,罷了。這也許就是天意吧……”
畢竟,他不可能因為這事情去追究鳳墨的責任。
至於淩朗…。
“他若是不想回來,那就不用理他,等他吃夠了苦頭,自然會明白的。”
淩木點頭應是,隨後站起身來,平靜問道:“家主,您這次,有什麼安排嗎?那位的到來,這一次雖然不能大張旗鼓,但是終歸是要有姿態的。您可是有什麼打算?”
淩震天卻是忽然一笑。
“永恒之城向來神秘,這次算是誤打誤撞,自然要把握住機會。至於安排…。聽聞最近,藍藍的實力又提高了?再過幾個月就是她十六歲生日了,有些事情,也該考慮了…。”
淩木眸色一閃,眉間微蹙,抬頭不太確定的問道:“家主,您是打算…。將藍藍送出去?”
淩震天眯了眯眼睛,道:“倒是不至於送。畢竟那樣的男人,藍藍想必也是會喜歡的。”
淩木的腦海裡,忽然閃現許久之前,在那一片廣袤的沙漠裡麵,在那紛亂錯雜的紫色蓮花宮殿之中,那張讓人記憶深刻的半張醜陋半張絕美的容顏。
又想起另一張俏麗容顏,衝著他軟軟的喊:“淩木哥哥。”
他的心一定。
“家主,那位…。分明是喜歡男…。”
“這有什麼關係?”淩震天曬然一笑,“他畢竟年輕,我看倒是尚且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溫香軟玉,紅袖添香,如何比不過一個倔強無趣的少年?”
淩震天低聲笑道——
“不過是一個鳳墨,等他知曉了其他女人的好處……還有那鳳墨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