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用我的一切來愛你
卻是他側頭,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聽到她的痛呼,他下意識的放輕了動作,原本咬著的,而後就立刻鬆開,猶豫了一下,卻是未曾離開,而是改為含著那一塊白嫩的耳垂,舌尖輕輕的觸碰。
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他輕輕的吻著,動作越來越輕,兩人之間的溫度,卻是越來越熱。
他的唇原本溫涼,卻也因為這動人心魄的觸碰而變得灼熱。
想到剛才看到她的時候,在陽光下越白皙透明的耳垂,他就覺得心底的那一團火,越的熱烈。
鳳長悅雙手緊緊的環抱住他,脊背微微顫抖,聲音細微的幾乎聽不到。
“阿夜…..“
這一聲冇有讓他停下來,反而是越的得寸進尺。
他的唇忽然離開了耳垂,餘光看到她已經緋紅的臉頰,在鳳長悅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吻上了她纖細而如同凝脂的脖子。
這一次,鳳長悅終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的手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身,雖然是男裝,做了一些表麵的偽裝,但是當靠近的時候,卻依然能夠感受到那玲瓏的腰身。
他幾乎已經記不清兩人多久未曾見過,在夢裡無數次徘徊的身影,壓抑克製了太久的如潮的想念,終於在此刻爆。
他一隻手攔住她的腰,一隻手原本捂住了後腦勺的,此時也逐漸轉移,捧住了她的臉頰。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周圍的溫度,都似乎在這一刻陡然升高。
直到鳳長悅感覺到臉頰被他吻過的地方,都如同燎原了一般灼熱,他才終於向後退了一點。
“麵具,嗯?“
他的聲音不複以往的冷清,黯啞的幾乎讓她心神一顫。
鳳長悅仰頭,終於可以看他。
看到那清雋絕倫的容顏的時候,她覺得心底像是有什麼突然碎裂。
原本不見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以為自己可以克製那些想念,可以扛過一切最終抵達。
可是當這一刻終於到來的時候,她才覺,自己錯了。
這個人已經刻進心底,融入骨髓,如何能壓製思念?
她可以否定一切,卻不能否認她自己。
而他,就是她最後的底線。
望進那一雙鳳眸,原本總是澄澈純粹,此時卻像是一片深沉的海,裡麵有無數的漩渦,隻消一眼,已經沉淪。
她伸出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臉頰,兩下揉搓之後,就揭下了一層薄薄的麵具。
終於相見。
軒轅夜雙眼緊緊的盯著她,難以想象總是冷清尊貴的男人,也會有這樣灼熱似火的眼神。
是他熟悉的眉眼,是他思念的容顏,是他眷戀的人兒。
是她。
唯獨她。
天下間,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人,僅僅是這樣站在他麵前,就已經讓他如此歡欣,也再不會有一個人,一顰一笑皆讓他心心念念,再也不會,有一個人,是他滿心歡悅承受的劫。
因為方才的親吻,她此時臉頰緋紅,眼睛裡麵似乎也有波光在搖晃。
唇色嫣紅。
他喉間忽然一陣乾澀,而後便順從自己的心意,低下頭去。
“等等。“
鳳長悅忽然伸出手指,擋住了他即將吻下的唇。
軒轅夜一愣。
卻見那少女,臉色雖緋紅,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卻是無比堅定。
“讓我來吻你。”
他的心忽然劇烈的一跳。
而後,感覺到她的雙臂忽然攬住了他的脖頸,而後向下拉去。
他似乎被迷惑,順從的低頭。
她踮起腳尖,毫不猶豫的貼近。
他就看到那少女眼中盈盈的笑,逐漸靠近。
她的唇瓣柔軟的不可思議,帶著一絲涼意,像是她身上一貫的清新的雪鬆的氣息。
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他能夠無比清晰的感覺到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像是上天精心雕就,成就最美好的線條。
而這一切,也都不及她唇齒之間,一抹香。
他放任她在自己城池肆虐,憐愛又覺得虛幻,隻好將她抱得緊一點,再緊一點,才能感覺到她是真實存在自己麵前的,而非是午夜夢回的一抹虛影。
過了冇多一會兒,他就按捺不住反攻。
鳳長悅支支吾吾:“你…你…不是….說讓我….來….“
軒轅夜鬆開她已經微微腫了的唇瓣,低低一笑,聲線低啞。
“你說任我處置,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未等她說話,便已經俯身。
……
“爹爹!”
忽然一聲驚喜的叫聲,將房間內曖昧灼熱的氣息打破。
兩人的動作一停,同時低頭看去。
卻見娃娃正赤著腳丫站在地上,仰頭看著兩人,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全是驚喜的大大的笑容——
“爹爹!你終於來啦!娃娃好想你啊!“
鳳長悅忽然覺得,周圍的溫度,一瞬間降低了好多……
“娃娃好想念爹爹啊!和娘親一樣想念呢!爹爹有冇有想娃娃呀?“
鳳長悅忍不住想要搓搓胳膊了,似乎真的很冷啊……
“爹爹,你怎麼不說話呀?娃娃聽到爹爹的聲音,一直想要出來的!可惜娘親一直冇有理娃娃,娃娃自己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哦對了爹爹,娃娃剛才幫娘親大壞人了,你看娃娃是不是好厲害?“
鳳長悅萬分確定,自己肯定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自說自話了好一會兒的娃娃,此時終於覺察到氣氛似乎有點不對,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有些擔憂的咬著手指,可憐巴巴的看向鳳長悅:“娘親,你看爹爹為什麼不理娃娃呀…..”
鳳長悅正要說點什麼,打破這可怕的尷尬,卻忽然聽到娃娃一聲驚叫——
“啊呀!娘親!你的嘴巴為什麼腫了!?”
“……”
娃娃卻是已經連忙手腳並用的抱著她的腿,仰著頭,仔細的看了又看,確定娘親的嘴巴真的腫了起來之後,便十分生氣的問道:“娘請!這到底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娃娃,娃娃去教訓他!“
鳳長悅:“……娃娃,你打不過他…..“
娃娃一挺胸脯,肉呼呼的小手拍拍胸口,勇敢大聲道:“冇關係!娘親,娃娃打不過他,那就讓爹爹去打他!爹爹這麼厲害,肯定可以的!”
鳳長悅:“…..娃娃你餓嗎?我記得還有幾塊紫晶石你冇吃…..“
“娘親!你不要害怕呀!這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讓娘親的嘴巴都腫起來了!嗚嗚嗚娘親真是好可憐啊……“
它轉頭看向一直冇有說話的軒轅夜,用力握拳道:”爹爹!你一定會保護娘親的,對不對!?哪個人居然敢這樣對待娘親….“
“是我。”
軒轅夜的聲音無比的涼,幾乎像是冬天徹骨的寒冰。
“怎麼,你有意見?”
娃娃:“…..”
鳳長悅扶額。
這個場麵,好像有點乎預料…..
娃娃愣了愣,反應了過來之後,剛想要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忽然看到了軒轅夜那一雙深邃的幾乎將一切都吞噬了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大眼睛不斷的在軒轅夜和鳳長悅的臉上轉來轉去,心裡逐漸變得不安起來。
好像…有什麼….不對啊…..
“娃娃,你先回去,看看有了晶石的力量之後,小白會不會在近期醒來。你在它身邊,一定要看護好它知道嗎?”
娃娃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好好!娃娃這就去!”
說完,竟然真的嗖的一聲消失了。
“……”
“咳咳。“鳳長悅抬頭,看了臉色雖然依然冇什麼變化,但是她就是莫名的覺得精彩的軒轅夜,心裡有點好笑又心疼,”娃娃還小,你不要在意。“
軒轅夜卻是看向她,眸色深深,未曾說話。
鳳長悅看他眸色深深,卻是冇有說話,心中微軟。
“你…..“
“我冇有怪它。“
軒轅夜忽然一手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上,緩緩摩擦著她細軟的黑,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喟歎一聲。
“若非它,再繼續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控製的住。“
鳳長悅微微愣住。
“你….對我而言,誘惑太大了。“軒轅夜坦誠道,目光微深,輕歎一聲,“唯獨在麵對你的時候,我…冇有任何辦法….”
她心裡,湧上一陣溫熱。
這個男人….
她忽然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阿夜。我信你,所以,我….“
軒轅夜忽然伸出手,貼在她的唇上,深深的看著她,片刻之後,才道:
“悅兒,我說過,給你最好的洞房花燭,這是我的承諾。“
他說。
“我會信守,我對你許下的每一句話,用餘生的所有來愛你。”“
…..
在兩人離開之後,現場很快再度恢複了熱鬨喧囂。
畢竟除了鳳長悅和6風之外,這一天來到現場的,從西淩域各處趕來的天才都摩拳擦掌,等著一戰成名,自此踏上強者的征途。
雖然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離開了,但是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人——淩家家主,依然在這裡,就已經足夠了。
很多人都明白,那等層次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觸及的。
隻是對於觀眾而言,除去最後6風癲狂試圖偷襲鳳墨那一點,兩人之前的那些戰鬥,絕對稱得上是精彩絕倫,珠玉在前,後麵的比賽,難免就讓人覺得無趣了一些。
但是也還是有幾個極為出色的天才脫穎而出的,倒是讓淩震天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不管怎樣,這些人才,將來都是有用的,對於他們淩家而言,還是好事一樁。
於是,那將鳳墨和6風安排在第一場的人,就越的令他厭惡。
在比賽的間隙,淩木聽下麵的人彙報的消息,終於確定了之後,才將最終的結果,告訴了淩震天。
他是用的玉符傳遞的消息,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不宜大張旗鼓。
但是淩震天在看到玉符之上的名字之後,依然是臉色一沉,幾乎如同風雨將至。
而此時,淩朗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覺得暢快無比。
而後,他就看向了不遠處的白霖,衝著他伸出了小拇指。
白霖此時正滿心的不安,方才有長老過來打聽了一些事情,他就直覺不好。
此時看到淩朗臉上挑釁的笑容,他心裡雖然憤怒,卻也無可抑製的變得更加的緊張起來。
那件事情,他分明做的十分隱蔽,甚至轉手經過好幾個人,應該是不會被查出來的啊…..
甚至,他還找了替死鬼的,就是為了預防這一刻的生!
但是為什麼,還是這樣的不安呢?
他甚至無暇去應付淩朗,眼睛一直不受控製的想要看向那高台之上,但是又覺得心虛,來回坐立不安。
終於,在淩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後,他終於心神不安的抬頭看去,這一看,正好看到淩震天正滿目陰沉,手中正將一股玉符緩緩捏碎。
他心裡咯噔一下。
“白少爺,家主有請。”
怕什麼來什麼,正在這時候,忽然有兩個人走了過來,微微彎腰請他離開。
雖然看似恭敬,但是白霖如何不知,這後麵等待他的到底是什麼?
他雙腿微軟,心裡萬分不情願起身跟著他們離開的,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家主有請他若是不去,豈不是找死?
“….走吧。”
白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那兩個人一前一後,跟著他一同離開。
表麵看上去,根本冇有一絲的異常,甚至還有距離比較近的一些人,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
他們怎麼想得到,白霖此去,是真正的地獄呢?
在經過淩朗身邊的時候,那兩個人彎腰,衝著他行了禮。
“淩少爺,家主說,您隻要認錯,隨時可以回去。“
淩朗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這一點,冷笑一聲:”回去告訴他,我冇錯!想要我回去,除非他認錯!“
那兩人身體一顫,不敢反駁,當即應了,準備離開。
白霖卻是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淩朗不是早就被趕出去了嗎?他不是犯下了那樣的滔天禍事嗎?為什麼這兩個身為淩家家主心腹的人,居然會依然對他這般的恭謹?
他分明記得,當初淩朗被感觸淩家的時候,連最低等級的下人,都可以上去欺負一二的!
他心裡湧現巨大的恐懼,看著淩朗臉上倔強而毫不退讓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有的東西,不是你可以覬覦的。“
淩朗看向他,目光嘲諷。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彆人都不知道嗎?就算你有主母撐腰,彆忘了,淩家真正的主人,卻不是她。“
白霖心頭如同陡然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其實原本也冇什麼,你的那些,也都不過是小打小鬨,冇有人願意去過多理會,不過可惜….”
淩朗嘴角勾笑,往前走了一步,一字一句低聲道:
“誰讓你,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
白霖麵色慘白,已經無力去回擊淩朗。
其實,從方才看到那一切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可是,誰能想到,那個紅衣少年居然身後有著這樣的背景?
他徹底完了。
…..
鳳長悅和軒轅夜聊了很多,從兩人分彆之後,一直到現在,她大致的講了一點,當然,其中略過了很多的細節。
軒轅夜也未曾追問。
他知道她冇有說出來的那些,都是她未曾言說的辛苦和磨難痛苦。
她不願說,讓他心疼,他便裝作不知。
而當說到最後,她傾儘全力一戰的時候,軒轅夜的眸色,微微一變。
“你說,最後你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鳳長悅點點頭:”那些人實力很強,我最後甚至召喚了蒼,但是最後因為銀魂鬼火尚未融合完畢,最終產生了一點誤差,導致我昏迷了過去不說,甚至不知怎麼就到了這裡。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片森林裡麵。後來我出來,一路找到了這邊。“
她微微一笑:“不管怎樣,我覺得若是站的高一點,你或許就會看到我。倒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軒轅夜卻是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你現在的身體如何?“
鳳長悅點頭:”已經完全融合了,現在我身體裡麵,一共有四種火焰了。“
軒轅夜點頭,而後沉默片刻,道:”我從前從來不信蒼天,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感謝它,能夠讓你….來到這裡。“
她不說,他不問。
一個從未從那邊穿行到這邊的人,是如何突破重重阻礙,避過那些艱難險阻,最終抵達這裡的,他難以想象,她在之前究竟遭受過怎樣的折磨和痛苦。
甚至連她身體之內吸收了第四種神火,他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當時融合紫蓮心焱的時候,她渾身崩裂,將近神魂俱滅的痛苦模樣。
隻是這般一想,心裡就疼的不能自抑。
隻是…
“你記得那些人的樣子嗎?“
他問道,聽了鳳長悅的描述,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心裡卻是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想。
鳳長悅想了想:“其實,我覺得….是和襲擊伽陵學院的那些人….是一個勢力的。但是…怎麼說呢,他們似乎相互之間,並不知道彼此的行動。所以後來的那些人,毫無顧忌。但是有一點,就是他們都是無形之間已經將勢力融入了人群之中。前麵的那些尚且不說,後來的那些人,能夠同時讓兩大學院出動,那麼肯定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了的。“
軒轅夜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霎暗光。
“放心,這仇,我勢必讓他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鳳長悅早已經有了猜想,此時見他語氣,終於忍不住問道:“阿夜,你是不是…知道他們的身份?”
軒轅夜看著她的眼睛,而後緩緩搖頭:“悅兒,那些人,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他們的存在。”
鳳長悅心裡一沉。
若是連阿夜都這樣說的話…..
“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若是你堅持,那麼我會和你一起。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阿夜極少會這樣直言的阻攔她,鳳長悅心裡已經知曉了這裡麵的含量,隨即點頭:
“好。”
軒轅夜捏了捏她的臉頰:“那麼,這一次,你跟我回去吧。”
兩個人都是已經走過萬水千山,好不容易見到彼此,而且她現在也已經是三星靈宗,他無論如何,都不願再讓她離開他身邊,顛沛流離。
“悅兒,跟我回去。我們成親。”
他曾經給出的所有的承諾,都可以逐漸視線。
他想要她站在他身邊,並肩而立,不再分離。
軒轅夜看著他眼中深沉,無比的懇切,甚至在最深處,有著一絲難以覺察的渴求。
鳳長悅忽然胸口一陣窩心。
這個男人,向來清貴強大,從來不肯認輸低頭,卻為她甘願等待,在天梯之上的浴血跪行,至今是她心底最深處不可觸碰的珍寶。
她也同樣如此,想要和他一起,看遍人間風景。
可是。
不是現在。
“不,阿夜。”
她聽到自己冷靜的拒絕的聲音。
“我不能現在跟你回去。“
一瞬間,她似乎看到那雙鳳眸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開來。
“給我一個理由。”
軒轅夜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波瀾儘數撫平,望著那雙純粹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告訴我,為什麼。”
他知道她這樣的選擇,肯定有逼不得已的苦衷,所以縱然失落,卻也願意傾聽。
她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他自然是不肯再將她自己留在這裡的,西淩域畢竟不是他的地盤,他無法完全確保她的安全。
他知道她身上擔負了太多東西,無論是蒼離的下落,還是她那不知生死的父母,都是她肩上的重則。
“現在,讓我幫你分擔,不好嗎?”
那些事情,曾經她隻能獨自艱難前行,但是現在,有他在,自然不能讓她獨自麵對風雨。
一片安靜。
”阿夜,我和你同心。你不願我辛苦,可是,對我而言,也是一樣的。”
鳳長悅淡淡搖頭。
“來到這裡,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何等的巨大。若是此時我和你回去,你要承受的東西太多。而我不願。我要的是與你並肩,而非是讓你擋在身前遮蔽風雨。”
她來到這裡,在這樣一個地方,尚且被不少人鄙夷不屑,更何況,是前去他的地方,成為他身邊的唯一。
“我可以忍受任何人的詆毀不屑,卻唯獨不能讓你因我,陷入同等艱難的境地,況且......“
鳳長悅的墨瞳,似乎在一瞬間萬般流轉。
“阿夜,我感覺到,我爹,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