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香香和夢神機的故事】
三百年前，正是大信末年，正是聞香教席卷天下，群雄束手之時。
一群群人、武聖、鬼仙交替來到香壇膜拜，發誓為聞香聖女效力。
春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夢神機繞過香壇，默默站在聞香聖殿旁。耳畔猶自回蕩著師傅的如太古般蒼老悠遠的聲音。
“神機，我竭儘畢生力量，修補永恒國度，終於到你接手掌握這天道平衡的時候了
“五百年前，我師父和造化道人同歸於儘，而我這個不濟的徒兒，卻難達到造物主的地步。五百年的修煉，壽命臨近終點，不成造物，終歸一場塵土。今天，已經是我為你念頭傳承的時候了。
“天道之下，唯有代代王朝分分合合的平衡，冇有聖皇，才能讓人族永恒強大下去。千年前末代聖皇愚，倒行逆施，直接使得仙界靈氣散失，陽神再難如上古一般層出不窮。若非師父與之同歸於儘，隻怕人族早已毀滅在聖皇手中！大千世界，絕不能再出聖皇！絕不能讓皇帝修成鬼仙，做永恒的皇者！
“因此，我最後的希望，就是你能拋開兒女之情，要麼讓聞香聖女退位！要麼將之斬殺！這也是我對你繼承太上道宗主，最後的要求！
“唯天道才能代言人道，隻有順天道而行，才能保人族世世永昌！盤皇之前，人族被外族如豬狗奴役的時代，絕對不可以再現！因此，我們世世代代太上宗主，都會把斬殺情愫，作為繼承前最後的考驗！雖然我隻有你一個徒弟，但若是你不能拋開一切羈絆，則絕不可能突破七劫，擔起天道平衡的大任；我寧可讓太上道亡於我手，也絕不會讓你扭曲的傳承下去。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做出選擇”
“神機，你在發什麼呆啊，快進來。”香香微笑著在大殿中招手，這女子正是當代聞香教聖女唐香香，眉黛如雲，瓊鼻瑤口，如女仙之尊，身旁侍立著一個少女。然而卻見夢神機一動不動，木然站在那裡，眉頭緊皺。
“神機，如今我聞香教天下已四分有三，隻剩下周破天還在一隅掙紮。天下一統之契機，已經到來，萬民終於不用再受苦了，而我也會成為聖皇一統天下。如今，還有什麼難事我不能為你解決麼？”香香笑盈盈的拉起夢神機的手，向大殿內走去。“芸兒，去倒杯香茶。”
“是，師傅”那少女躬身一禮，向後殿婷婷走去。
“香香，你為什麼一定要當著聖皇？”夢神機突兀的問道，另一隻手不停地握緊，又放鬆。
“你還記得我師傅麼？我師祖為對抗邪道，和正道七子踏入九淵，再冇有出來。我師傅繼承師祖的遺願，五百年間隱姓埋名，積累實力。十年前你我父母被大信官府暗害，師傅在那時救下我，授我聞香三卷。師傅因為不希望看到人們自相殘殺，就希望要讓天下再無爭鬥，讓天下人都能平安幸福的生活。師傅去後，我發誓要繼承師傅的理想，一定要讓人人都能幸福。五百年間，我苦修聞香教義，終於大成。”香香看著遠方一群群人膜拜，憧憬的訴說著心中理想。“神機你看，人之初，性本善也，本性極善，自然愛香，自然惡臭，我聞香教一統天下，聞之使人立登神位，明其本性，當可使萬民歸於正道。天下人心變化，唯有我聞香教可以讓人在香氣中回歸本性，和睦相處。隻有我承擔聖皇的位置，讓人人信奉正道，人人彼此親近，才能實現我師傅的願望。”
“可是，你擔任聖皇，又如何能成為我的道侶呢？十年前你我父母去世，我也隨師傅修煉，卻認識到天道之下，唯有代代王朝分分合合的平衡，冇有聖皇，才能讓人族永恒強大下去。我隻希望你能放下這片基業，和我回到太上道總壇，在我身邊陪伴。香香，我喜歡你，這五百年來，你也隻喜歡我。你就不能放棄這個想法，就一定要當聖皇麼？”夢神機轉過身，不讓香香看到臉上的表情。
“嗯，師傅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我成為聖皇，你也同樣可以做我的道侶。神機，你也不要回太上道了。太上道修煉的無情無義之道，這幾年來，我覺得你的情感越來越淡漠。難道你就不能放下這修煉的想法，來助我一臂之力麼？”香香盯著夢神機，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師傅，茶來了。”芸兒輕輕走到兩人身後。
夢神機靜靜地望著香香的麵龐，拳頭終於握緊。
“要麼讓聞香聖女退位！要麼將之斬殺！這也是我對你繼承太上道宗主，最後的要求！”
“今天，你一定要做出選擇”
“是啊，我真是傻呢。明知你一定要成為聖皇，還這般勸說於你”在香香回頭接茶的刹那，夢神機輕輕用左手喚出天道封魔劍，插入香香的心臟。
香香心中一涼，看到了天道封魔劍從胸口突了出來。手一鬆，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芸兒尖叫著，茫然坐在了地上，哭著撲到夢神機，想把師傅救回來，用力的拉著夢神機的手臂。
“香香，對不起。我的心已經在十年前死去了。”夢神機麵無表情的說著，手緊緊握著香香的手，淚水卻從臉龐流了下來。芸兒眼見拉不開，用力咬在夢神機的手腕上，夢神機一動不動，仿佛自己的手臂不是自己的，隻是默默地陳述。
“師傅救下我的那一刻，曾問過我，是否能忘記仇恨，忘記感情，我當時回答可以。人道隻有用天道來解釋，來平衡，才能才能人道永昌。”夢神機的哽咽仿佛如天邊流星一般飄渺，仿佛從未出現過。“而人道永昌不需要聖皇，也不能產生聖皇。我發過誓言，從那一刻起，我隻屬於天道，也會用自己來補全天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不起，香香，我雖然對不起你，但是，卻隻能如此了。”
香香悲哀的笑了笑，無奈的表情仿佛若哭出來一般，卻又強行忍住。
“芸兒，從今日起，你就是聞香教教主，不要找夢神機報仇。既然我無法擔任聖皇的責任，希望你能延續我的理想，一定要找到能夠終結亂世，能給人們幸福的人，輔佐他，幫助他
芸兒，這是天香三卷，你走吧。讓我和神機度過這最後的時刻”香香輕輕揮手，芸兒輕飄飄的被送到殿外。
“香香，你要就此尋死麼？我隻是毀掉你的肉身，毀掉你成為聖皇的想法，並無殺你之意。”夢神機仰望著天空，雨水輕輕打在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夢神機默默的說著，既像是對天長歎，又如同婉轉和情人解釋。
“可憐的jj，我不怪你。”香香輕輕撫著神機的頭發。“隻怨天意，十年前你我家毀滅之時，師傅隻能收女徒，而你才被太上道宗主帶走。隻怨天意，讓你我之道彼此不能調和。你終究是要殺我，若是不能完成師傅的心願，我寧可毀滅在你手裡。
“但是，夢神機，你若是承擔太上宗主，徹底毀滅自己的情感。和天道融合後，你還會存在麼？”
“不論天上地下，艱難險阻，我一定會成功。”夢神機淡淡的說道。“諸般情愛！在我眼中！如若微塵！那條少有人走的絕道上，縱使隻有血與火，以及無邊無窮的白骨，才是唯一的風景，我也同樣不會後悔！我心即為天心！”
夢神機念頭突然衝了出來，一顆顆念頭放出了毫芒，晶瑩四射。“就讓這肉身陪你一起吧，我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毫不猶豫的再次喚出天道封魔劍，一劍把自己的肉身斬殺。
香香輕輕的笑了，然而這笑容卻是那麼的痛苦。“可憐的jj，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路。”
輕輕攬著夢神機無生氣的肉身，香香慢慢閉上了眼睛，喃喃道，“jj，在那條無人陪伴的道路上，你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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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茶來了。”芸兒輕輕走到兩人身後。
夢神機靜靜地望著香香的麵龐，拳頭終於握緊。
“要麼讓聞香聖女退位！要麼將之斬殺！這也是我對你繼承太上道宗主，最後的要求！”
“今天，你一定要做出選擇”
“是啊，我真是傻呢。明知你一定要成為聖皇，還這般勸說於你”在香香回頭接茶的刹那，夢神機輕輕用左手喚出天道封魔劍，插入香香的心臟。
香香心中一涼，看到了天道封魔劍從胸口突了出來。手一鬆，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芸兒尖叫著，茫然坐在了地上，哭著撲到夢神機，想把師傅救回來，用力的拉著夢神機的手臂。
“香香，對不起。我的心已經在十年前死去了。”夢神機麵無表情的說著，手緊緊握著香香的手，淚水卻從臉龐流了下來。芸兒眼見拉不開，用力咬在夢神機的手腕上，夢神機一動不動，仿佛自己的手臂不是自己的，隻是默默地陳述。
“師傅救下我的那一刻，曾問過我，是否能忘記仇恨，忘記感情，我當時回答可以。人道隻有用天道來解釋，來平衡，才能才能人道永昌。”夢神機的哽咽仿佛如天邊流星一般飄渺，仿佛從未出現過。“而人道永昌不需要聖皇，也不能產生聖皇。我發過誓言，從那一刻起，我隻屬於天道，也會用自己來補全天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不起，香香，我雖然對不起你，但是，卻隻能如此了。”
香香悲哀的笑了笑，無奈的表情仿佛若哭出來一般，卻又強行忍住。
“芸兒，從今日起，你就是聞香教教主，不要找夢神機報仇。既然我無法擔任聖皇的責任，希望你能延續我的理想，一定要找到能夠終結亂世，能給人們幸福的人，輔佐他，幫助他
芸兒，這是天香三卷，你走吧。讓我和神機度過這最後的時刻”香香輕輕揮手，芸兒輕飄飄的被送到殿外。
“香香，你要就此尋死麼？我隻是毀掉你的肉身，毀掉你成為聖皇的想法，並無殺你之意。”夢神機仰望著天空，雨水輕輕打在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夢神機默默的說著，既像是對天長歎，又如同婉轉和情人解釋。
“可憐的jj，我不怪你。”香香輕輕撫著神機的頭發。“隻怨天意，十年前你我家毀滅之時，師傅隻能收女徒，而你才被太上道宗主帶走。隻怨天意，讓你我之道彼此不能調和。你終究是要殺我，若是不能完成師傅的心願，我寧可毀滅在你手裡。
“但是，夢神機，你若是承擔太上宗主，徹底毀滅自己的情感。和天道融合後，你還會存在麼？”
“不論天上地下，艱難險阻，我一定會成功。”夢神機淡淡的說道。“諸般情愛！在我眼中！如若微塵！那條少有人走的絕道上，縱使隻有血與火，以及無邊無窮的白骨，才是唯一的風景，我也同樣不會後悔！我心即為天心！”
夢神機念頭突然衝了出來，一顆顆念頭放出了毫芒，晶瑩四射。“就讓這肉身陪你一起吧，我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毫不猶豫的再次喚出天道封魔劍，一劍把自己的肉身斬殺。
香香輕輕的笑了，然而這笑容卻是那麼的痛苦。“可憐的jj，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路。”
輕輕攬著夢神機無生氣的肉身，香香慢慢閉上了眼睛，喃喃道，“jj，在那條無人陪伴的道路上，你寂寞嗎？”
by:andur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