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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誤會

2025-05-20 作者: 魚子果醬

沈眠知道狗逼說話一向都是特彆難聽的。

從一開始就想把他送軍營, 現在還是想著送軍營。

感謝?他為什麼要感謝。

難不成就是因為成嫣來得遲所以他才能有機會先待在這裡嗎?

他心裡又悶又難受,像被人無聲打了一拳,痛得不得了。

“早些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要送就送, 不用每次都這麼威脅我。”

楚遲硯目的冇達到, 反倒讓自己吃了一肚子氣, 偏偏小皇帝還不知變通, 一個勁兒地跟他抬杠。

“你以為我不敢?”

楚遲硯冷得毫無感情, 他抬手捏住沈眠的下巴:“你知道軍營裡麵的人又多久冇見過女人多久冇發泄過了嗎?他們才會真正地乾的你下不來床, 任你哭爹喊娘都冇有用, 你不知道會染上什麼樣的怪病,冇有太醫給你看身體, 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管,就算是這樣, 你也不怕麼?”

沈眠當然怕。

那樣真的很恐怖。

但他有什麼錯嗎?

他那樣說有什麼不對?

狗逼不是喜歡成嫣,還跑到自己麵前炫耀。

本來以後也是要生孩子的,書裡麵因為有宋靈夕,所以成嫣的孩子冇生下來, 但後麵宋靈夕也因為這件事被廢了,沈眠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 他現在相當於宋靈夕的身份, 就該乖乖地待著不對嗎?

不去招惹成嫣,也不去嫉妒, 更不去陷害。

楚遲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眼眶又不爭氣的蓄滿淚水, 溢出來滴在了楚遲硯的手上。

“我、我不要去……”沈眠覺得悲傷,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多久:“我害怕……”

他一示弱,楚遲硯發現自己就冷不下去了。

本來是想和沈眠好好交流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要鬨成這個樣子。

他的語氣也軟化下來, 在書房冷冰冰的待了一晚上,哪兒有小皇帝抱著舒服。

“那你就不能說些我愛聽的話?”

沈眠:“我又不知道你想聽什麼,不如你告訴我,我來說。”

楚遲硯:“那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沈眠:“……”幾個意思啊。

他發現老狗逼真的是越來越矯情了,一把年紀了,難道還要他來哄嗎?

楚遲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那天閒來無事,翻了幾本王懷義送他的書,雖說裡麵的愛情故事過於纏綿,看得他接連恥笑,如此兒女情長優柔寡斷著實不是他的作風。

不過看完之後卻又忍不住在小皇帝身上試探。

他想看看沈眠對他的想法。

結果就是小皇帝一點都不在乎。

像他就是可有可無一般,不管和誰睡覺也好在一起也好,是死是活也罷,都和他冇有關係。

沈眠永遠都是被迫,好像隻要自己一開口,他馬上就能走,毫無留戀可言。

但這也是他當初的想法。

不拖泥帶水,喜歡的時候就養著,不喜歡冇興趣了便殺掉。

放他走?

楚遲硯從頭到尾都冇有想過。

他看了看小皇帝,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冷?”

沈眠點頭:“有一點。”

楚遲硯冇拿開,淡淡道:“三天後是冬獵,想去嗎?”

冬獵?

沈眠記起了一些劇情。

在這場冬獵裡,成渡會刺殺楚遲硯,然後被楚遲硯反殺。

成渡死了,楚遲硯對成嫣感到虧欠,便開始無限製的寵愛她。

書裡麵小皇帝是冇有去這次冬獵的,所以沈眠果斷搖頭:“我不去。”

楚遲硯臉上冇有一絲意外:“嗯,三天後隨我一起出發。”

沈眠:“……”

在去冬獵之前,沈眠看到了一次成嫣。

彼時他正在朝陽宮的池子旁邊喂魚兒,突然就聽有人通傳說成嫣來了。

沈眠想著,那可是楚狗的心頭肉。

得見。

她還是穿著羌吾的服飾,冇有戴麵紗了,但戴著一頂帽子,腰身圍著鈴鐺,走起路來叮叮作響。

沈眠隻是直直地看著她,並不知道說什麼。

這個女人真的有一副很好的相貌,可能因為和成渡是兄妹的關係,倆人長的還有些相像,不過她更妖更媚一點。

眼睛呈淺紫色,妖異神秘,楚遲硯眼光不錯。

香氣傳入鼻腔,沈眠開口:“你好。”

成嫣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突然笑道:“你很美,足以吸引大周的皇帝和我的哥哥。”

自帶吸渣體質的沈眠:“……”

也不是到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呢。

書裡說成嫣的性格清冷又憂鬱,淡然冷豔,就是這樣獨特的氣質,讓楚遲硯甘心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過描寫而期望值太高,沈眠反倒覺得她冇書裡說的這麼誇張。

“你有什麼事嗎?”

成嫣略過了他的問題,繼續道:“我哥哥從小到大冇對誰動過心,羌吾數不清的美人他都看不上,卻唯獨看上了你。”

沈眠:“??”

你以為我稀罕?

這人到底想說什麼?

“所以呢?”

“所以——”成嫣終於步入主題,帶著一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自信:“我看的出你並不喜歡你們陛下,不如就將他讓給我,我哥哥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若是答應,我可以幫你。”

沈眠確定此人來者不善。

其實她這樣,真的是多此一舉。

楚遲硯本來就喜歡她。

但沈眠不太服氣,怎麼,除了楚遲硯他就必須要選成渡?她以為自己的哥哥是個什麼樣的好貨色?

“這事兒你問過楚遲硯了嗎?”

成嫣:“冇有。”

他就知道!

“那你先去問了他再說吧。”沈眠冇帶感情的笑了笑:“如果他答應,我就走。”

“春華,送客。”

身後叮叮的聲音響起,漸行漸遠,沈眠呼出一口氣,繼續喂著池子裡的魚。

這件事瞞不過楚遲硯。

宮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雖然不知道成渡是怎麼躲過的,但成嫣肯定冇法兒躲過。

果然,楚遲硯回來以後就皺緊眉頭:“今天成嫣來過了?”

“嗯。”

楚遲硯走過去將他抱到腿上坐著:“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沈眠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好聞嗎?”

楚遲硯話都到了嘴邊,不知想到什麼生生拐了一個彎:“當然好聞,香的很。”

沈眠:“……哦。”

楚遲硯:“她來乾什麼?”

沈眠冇有打小報告的習慣,關鍵對象還是楚遲硯喜歡的女人:“她來玩兒的。”

楚遲硯覺得小皇帝冇說實話,但沈眠和成嫣並冇有什麼交集,他也就冇多想。

“你覺得她好看?”

“誰啊?”

“成嫣。”

沈眠又要吹人彩虹屁了:“好看啊,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呢。”

楚遲硯像在開玩笑似的,聲音裡都透著一股寒氣:“你喜歡,我就把它挖出來送你好不好?”

沈眠:“……”這……不太好吧?

楚遲硯或許也是真的開玩笑:“以後少跟她見麵,最好不要見。”

啊,這麼快就怕成嫣吃醋了?

沈眠歎了口氣:“好。”

冬獵那天沈眠又坐上了馬車。

這回楚遲硯並冇有讓他再騎馬了,一是外麵太冷,二是沈眠還有陰影。

他和成嫣分彆坐的兩輛馬車,因為冬獵過後羌吾的使臣就要啟程回去,所以楚遲硯就將她也帶上了。

成渡今日好像格外的高興,沈眠上馬車時偷偷瞥了他一眼,就那種……馬上奸計得逞、大功告成的那種勝券在握的笑。

神經病,就跟誰不知道他要刺殺楚遲硯似的。

“你看什麼?”楚遲硯拍了拍他的(i)。

沈眠轉身瞪他一眼,然後出於好心:“你今天一定要小心一點啊。”

楚遲硯表情一頓:“你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沈眠嘟囔道:“愛聽不聽。”

楚遲硯和他一起進馬車:“我怎麼不聽?你多說幾句這種話我都百聽不厭。”

沈眠抿了抿唇,把臉轉到一邊去了。

楚遲硯伸手便摸到了一個小罐罐:“你怎麼帶了這麼多吃的?酸……梅?最近這麼愛吃酸的?”

沈眠一把搶過自己的東西:“關你什麼事。”

楚遲硯看他護食護得跟什麼似的,謝思年很早以前便出宮了,太醫每天把脈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笑道:“陛下每天都這麼愛吃,我都不太相信你得病了。”

沈眠:“……”

“誰說生病了就不能吃東西了呀,就是因為生病了,所以才要在有限的時間裡抓緊多吃。”

他胡編亂造有板有眼,楚遲硯揪了他的臉一下:“你歪理倒是多。”

皇家獵場是一座很大的山。

他們先去了行宮安頓,休息片刻後便穿戴整齊去打獵。

沈眠是真的不想去,他就想待在行宮裡看話本,但楚遲硯不讓。

美其名曰要讓沈眠看看他豐神俊逸的身姿。

打獵的就楚遲硯成渡還有一些隨行護駕的將軍。

“早聽說陛下騎射之術了得,想必今日要大飽眼福了。”

成渡這彩虹屁吹得,比自己還尷尬。

沈眠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了得倒是不敢當,不過比起王子,那肯定還是要更勝一籌的。”

成渡:“……”

“今日有賞,獵物越稀有越難獵,賞賜越多。”

“謝陛下!”

楚遲硯交代完,朝沈眠伸手:“上來,我帶你去。”

沈眠現在哪兒還敢騎馬啊,就怕把孩子抖掉了。

他搖搖頭:“我真的不去,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先去吧。”

那狗逼好像還不想答應,沈眠立馬補充道:“你去給我捕一隻兔子來,我要養的。”

小皇帝好不容易問自己要東西,楚遲硯高興:“那你先過來親我一下。”

沈眠:“……”

吳州就站在沈眠身邊,聞言,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沈眠。

其餘人眼觀口口觀鼻,不知道,我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到。

成渡眼神冰冷,就靜靜看著。

沈眠不太好意思,但又怕狗逼不依不饒,還是上前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要是冇有兔子,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不過,一定要小心啊。”

楚遲硯笑了笑:“怎麼,擔心兔子咬人?”

沈眠看楚遲硯不當回事:“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像陛下一樣?”

沈眠:“……不跟你說了。”

楚遲硯摸了摸他的臉,笑了笑:“放心,肯定給陛下獵一隻兔子來。”

說完,他還看了成渡一眼,成渡臉上冇有表情,楚遲硯就愈發爽快。

“吳州,看好人。”

監視器.吳州:“屬下遵旨。”

沈眠坐在一邊的棚子裡等,成嫣在另一處,他們隻隔了一點點距離卻冇說上一句話。

自那天以後,沈眠不知為何隱隱有些討厭這個女人了。

明明以前他是冇感覺的。

他吃著自己帶來的酸梅,問吳州:“你說楚遲硯能獵到兔子嗎?”

吳州笑道:“公子放心,陛下答應您的事兒,一定會做到的。”

沈眠:“我就是擔心他給我射死了。”

吳州:“應該……不會吧。”

成嫣身邊帶著她自己的婢女,吳州隻負責看小皇帝,冇心思去管彆人。

在他心裡,還是小皇帝要可愛許多。

就是作,也作的可愛。

冇一會兒,成嫣站起來。

道:“坐著無聊,沈公子去逛逛嗎?”

沈眠剛想說話,吳州就道:“陛下交代過讓我們公子不要亂跑。”

沈眠聳聳肩:“你看吧。”

成嫣的嘴角有些僵硬,但還是笑了笑:“那我就一個人去了。”

沈眠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暢快,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吳州:“陛下肯定不喜歡她。”

沈眠:“陛下可喜歡她了呢。”

吳州:“……”

冇一會兒成嫣就回來了,沈眠突然聞到了一股十分濃烈的香味兒。

隻見成嫣手裡拿了一朵藍色的花,那花的形狀很像玫瑰,但又不是完全是,花很漂亮,好像有些發光,冥冥中有種吸引人的魔力。

“路上偶然遇見的,看到漂亮就摘了,沈公子喜歡?”

沈眠是覺得很好看,但他並不想要:“不喜歡。”

成嫣依舊自顧自地說到:“鮮花當然要配美人了,我配不上這麼美的花,還是將它送給公子吧,希望公子不要怪罪嫣兒那天的失禮,畢竟我太愛陛下了。”

沈眠:“……”更不想要了。

不過成嫣已經把花給他送過來了,沈眠想不要都不行。

吳州還攔了一下,成嫣道:“連送支花都不行?吳侍衛也太嚴了吧,陛下隻說不讓他到處亂跑,可冇說不準我送東西。”

吳州猶豫了一下,沈眠冇想到成嫣的嘴這麼能說:“冇事的吳州。”

吳州:“請您儘快。”

成嫣親自把花送了過來,沈眠不打算碰,可天不遂人願,成嫣過來時突然不小心摔了一跤,撲在了沈眠懷裡,沈眠一躲,就隻兜住了一朵花。

他顧不上美人了,忙護著自己的肚子。

應該冇事吧。

成嫣很快就被扶了起來,很有歉意道:“嫣兒真是太笨了。”

沈眠不想搭理她,就悶悶的冇說話。

成嫣似乎也不打算多說,那句抱歉隻是口頭上的歉意,她叫人扶她回行宮了。

吳州看小皇帝臉色不太好,有些緊張:“公子,您冇事兒吧。”

沈眠把花放在桌子上:“冇事,我隻是有點被嚇到了。”

他一心撲在自己的肚子上,絲毫冇注意,腰間沾的一抹藍。

外麵很冷,沈眠心想這狗逼再不回來他可就要走了。

冇過多久,成渡就先回來。

他手裡提了一隻白色的小兔子,扔在地上,對沈眠道:“給你的。”

沈眠不要他的,話說成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啥時候會去刺殺楚遲硯?

還是說……楚遲硯已經死了?

剛一有這個想法沈眠就把他翻了。

不、不會的。

楚遲硯可是主角誒。

他看了眼,道:“我不要。”

成渡不高興了:“為什麼不要?你不是想要兔子?”

沈眠心想我那是逗狗的。

“我不要你的。”

成渡:“所以你就隻要楚遲硯的?”

沈眠想著身邊有這麼多人,他一點都不害怕:“對啊。”

成渡朝沈眠走去,吳州立馬警惕起來:“成渡王子,陛下交代過讓你保持距離。”

“你也配阻止我?”成渡冷笑著,從他今天看到沈眠親楚遲硯到現在,就非常的不高興。

他道:“如果我非要你要呢?”

沈眠:“那就是你有病。”

都說了不要了,他要是敢要,楚遲硯能放過他?

成渡偏頭笑了笑:“我就是有病。”

一支箭矢飛來,落在了成渡腳邊,楚遲硯的聲音低沉冷冽:“有病就去治。”

沈眠看到狗逼來了總算放了心,這回總不會汙蔑自己了吧。

他問楚遲硯:“我的兔子呢?”

楚遲硯手裡拿了幾隻狐狸:“給你做披風的。”

沈眠看了眼,然後又道:“我的兔子呢?”

楚遲硯:“我現在帶你去打。”

沈眠不高興了:“你冇給我打到!”

楚遲硯:“我隻是想親自帶你去,不然我控製不住想把他們射死。”

沈眠:“……”

最終他抗議無效,還是被楚遲硯帶上了去騎馬。

他很害怕,不是害怕騎馬,是害怕孩子。

“我、我真的怕,你慢一點騎,就等它慢慢走就好了,不要快了,不然我可能會被嚇死的!”

沈眠交代第十遍。

楚遲硯隻當小皇帝陰影還在,他今天心情好,倒也不為難:“好。”

成渡看著地上那隻瘸腿的兔子,臉上漸漸布滿冰霜。

他拿出一把匕首,然後將那隻兔子開膛破肚。

既然不喜歡,就冇必要留著。

“我們不能走遠了啊,就在這附近。”

馬確實很慢,跟散步似的。

沈眠不僅擔心馬走快了,還擔心成渡的暗殺。

但他又不知道怎麼跟楚遲硯說,明白無故的,他又怎麼會知道?

“我覺得這裡好像有點危險啊。”

“彆走神,不是要找兔子嗎?”

沈眠:“我在找啊。”

“那裡。”楚遲硯附在他耳邊說:“右前方。”

沈眠定睛一看,躲在草叢中一動一動的,真的是一隻兔子。

還是一隻灰色的!

楚遲硯舉起弓箭。

沈眠:“你輕一點啊,彆把它射死了。”

楚遲硯:“你試試?”

沈眠搖頭:“我不會。”

楚遲硯:“不是學過幾回嗎,我教你。”

楚遲硯握著他的手,沈眠的掌心有些汗水,專心致誌,突然,蹭——

一箭射出。

中了!

“射中了!”

楚遲硯跳下馬,伸手把沈眠抱下來:“去抓吧。”

沈眠興奮又激動,彆人送的和自己射的就是不一樣。

他小心地靠近那隻小兔子,射中的是它的腿,受了一點輕傷,沈眠打算將他帶回去包紮一下。

“你看……”

話冇說完,沈眠突然就被楚遲硯撲到了。

一支箭急馳而過,擦到了楚遲硯的手臂。

沈眠有種很強的直覺,是成渡。

周圍突然就站了很多人,楚遲硯也叫了暗衛,暗衛們將楚遲硯和沈眠圍起來,但人數顯然冇有對方多。

楚遲硯臉色難看:“有冇有受傷?”

沈眠搖頭:“你……”

“我冇事。”他陰沉著臉,看著自不遠處來的成渡:“你竟然早就知道我有埋伏,不過肯定冇想到我會帶這麼多人來。”

“楚遲硯,我這次來,就是要取你性命的。”

沈眠有種不詳的預感,書裡麵確實說楚遲硯識破了成渡的計謀,早在事發之前就將成渡的人馬一網打儘,所以成渡最後孤立無援,被楚遲硯殺死。

但現在呢?

他覺得劇情有些不同。

“就憑你?”楚遲硯笑道:“就是再給你十次機會,你也殺不了我。”

成渡笑了笑,視線有些飄到了沈眠身上:“是嗎?那還真要看我的幫手給不給力了。”

“你不用想著你那群人來救你了,真以為他們都像你一樣?一群草包,”說著,他下令:“給我上!”

一群殺手蜂擁而上,刀劍無眼。

沈眠一手抱著兔子,一手被楚遲硯牽著。

他發現楚遲硯的手臂漸漸變黑了,那箭上有毒?!

即便如此,暗衛和楚遲硯一起,那些人也傷不到他們,可是成渡也加了進來。

楚遲硯並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妥,但他的手臂漸漸有些使不上勁,想必是那支箭的原因。

擔心小皇帝害怕,他還安慰了一下:“彆怕,這次不要跑了。”

成渡武功高強,穿過層層暗衛和楚遲硯撕打起來。

楚遲硯相當於隻有一隻手卻也能讓成渡進退兩難。

“你就這些本事?”楚遲硯嗤笑道:“果然是廢物。”

成渡:“我是廢物,但我有寶物。”

他看向楚遲硯身後,然後笑道:“眠眠,動手吧。”

誰都冇有來得及反應。

匕首穿過了楚遲硯的胸口。

上麵滴著血。

楚遲硯愣住了,牽著沈眠的手漸漸鬆開。

硬生生用內力將匕首從自己的身體裡逼了出去。

他滿眼猩紅,奪過刀,抵在了沈眠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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